书名:驯娇记(重生)

再探春闺扑个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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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舒小二 2017年3月23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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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因着阮兰芷昏迷不醒, 苏慕渊生生憋了好几日, 今次夜探春闺,他好似要把前几日没弄上的份儿统统都补齐一般, 只缠着阮兰芷采蕊揉花, 折玉摧兰, 下了狠劲儿的折腾, 其后两人弄了大半宿, 阮兰芷最后实在是耐受不住了, 哭叫个不休, 苏慕渊才堪堪放过她。

    这一夜, 厚颜无耻的苏慕渊占尽了便宜,临了,还大喇喇地宿在了阮兰芷的绣阁里,只可怜了那娇滴滴、惨兮兮的人儿,一整夜眠无好眠,噩梦连连,偶尔迷迷糊糊地惊醒过来, 果见两条铁臂如梦中一般,正死死地钳得她透不过气儿来。

    一时间,阮兰芷竟是不知, 这究竟是噩梦成真, 还是真实入梦?

    到了次日清晨, 苏慕渊在临走前, 还意犹未尽地啄了啄阮兰芷红艳艳的樱唇,平日里总是冷漠阴鹜的一张脸,这个时候倒是笑的十分春,情荡漾。

    临了,这饱餐一顿的饿狼偏还不肯放过她,嘴里净是说些个下|流话:“阿芷,咱俩昨个夜里干事,我弄得你好不好?”

    “……”阮兰芷闻言,气得浑身直抖,偏偏又说不出话来。

    这能好才怪了,嗓子疼,腰也酸的厉害,尤其是花心处湿漉漉的,又黏又腻,十分不适,还火辣辣的疼,估计都磨肿了。

    苏慕渊被阮兰芷那“凶恶”的目光给看的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临了,又道:“阿芷这样瞪着我,看来是没让我弄够,可惜如今时辰不早了,这样吧,我今夜早些来弄你,嗯?”

    酸软乏力的阮兰芷,在听到苏慕渊说了这话之后,吓得头皮发麻,两股打颤,魂飞天外,魄上九霄。

    苏慕渊见她样儿可怜,十分爱人,忍不住又俯身偷了个香,其后也不顾那道愤怒的目光如何看他,只没脸没皮地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一个纵跃,飞出了窗户。

    “……”阮兰芷忆及苏慕渊昨个夜里那凶狠的模样,哪里是懂得怜惜的人呢?分明就是个催她命,索她魂的恶鬼。

    起先这厮说得倒是好听,可那行为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苏慕渊哪里是来看她的,不过是为了满足自个儿的私谷欠罢了。

    苏慕渊走了之后,阮兰芷又睡了片刻,梦香便端着脸盆进来伺候她洗漱了。

    待阮兰芷捯饬完毕,又用了小半碗羊乳羹,这就要去前堂跟着教仪嬷嬷们上课了。

    诸如烹饪、女红一类的活计,是女子分内之事,这些末技,万老太太在阮兰芷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请人来教了。

    只不过女红坏眼睛,烹饪毁玉手,将来阮兰芷进了侯府,那可是要当冢妇的人,压根就不需要亲自动手,稍微抬个眉毛,自然有下人去做。

    因此两位教仪嬷嬷镇日让阮兰芷练习的,是“歌舞声容”。

    教仪嬷嬷们教习歌舞,自有其道理,此处的“歌舞”,要求的并不是多妖娆妩媚的舞姿或是响遏行云的歌声,练歌舞的目的,是为了让阮兰芷保持优雅的声调和仪容。

    想要使声音娇美清婉,婉转动听,则务必使之学歌。

    悠扬动听的曲儿练得多了,随口而出的话语,自然而然地也带着珠圆玉润、燕语莺啼一般的韵致。

    舞蹈也是一个道理,但凡舞技高超的姑娘,都是体态轻盈的人,她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柳枝儿一般的柔和与飘逸。

    而两者都擅长的姑娘,首先从姿容上,就胜人一筹。

    在术朝,顶级名门闺秀的仪态,都是以这样的方式练出来的。

    阮兰芷自小就在练习这些歌舞了,她的身儿比一般人都要柔软许多。甚至许多寻常人做不出的高难度动作她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因此嬷嬷教习的这些动作与曲儿,对她来说,是十分拿手的事儿,可今日整整一个白天,她却频频出错。

    实在是因为昨个夜里操劳的太厉害,以至于白日里教仪嬷嬷所授的要领,阮兰芷是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的。

    教仪嬷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阮兰芷,见她神情恹恹不说,身形动作也都是一副绵软无力的样子。

    毕竟这阮府的二姑娘可是未来的侯府夫人,嬷嬷们碍于她的身份,自然是和颜悦色的待她。且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她们见阮兰芷性子和软,舞姿和音容也都是极拔尖儿的。

    甚至对于舞蹈与歌声的意境,也自有独到的见解,有时指出来的问题也十分精辟,实际上,这样的才女,压根就不用怎么教。

    因此阮兰芷只是偶得一天状态不佳,嬷嬷们也不好过于苛责。

    为了让阮兰芷能成为一个品貌出众的侯府府人,近日来,老太太给她安排了很多课业,万氏甚至还请了个曾经在宫里服侍过太皇贵妃的老嬷嬷,专门教阮兰芷如何优雅又端庄地伺候男人。

    虽然李姨娘那样的女人最是勾人,可女支子留住男人的手段毕竟太不入流,而宫里的先皇贵妃,那是天下最懂得撩人心怀的女人,她也是先帝恩宠了数十年的女人。

    听说那位太皇贵妃的一身本事,就是这位老嬷嬷教的。

    很快地,夜晚又来临了,彼时,累了一整天的阮兰芷,垮着一张小脸儿,托腮坐在案几前,她正盯着面前那沓肤卵如膜、坚冰如玉的澄心堂纸,怔怔出神。

    阮兰芷一想到今晚那野兽还要来她房里,心里苦闷极了,只恨不得今夜永远不要到来。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阮兰芷心里越发地忐忑不安,此时的她,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但凡有个风吹窗动,都要警惕地盯着看半天。

    梦香打起帘子走进来,见阮兰芷一直迟迟不肯歇息,于是忍不住出声劝道:“天色已暗,姑娘累了一整天,还是早早儿歇下吧。”

    阮兰芷闻言,简直欲哭无泪,她也的确是累得上下眼皮子打架,却又不敢轻易睡去,如今不过是径自逞强罢了。

    阮兰芷生怕到了夜里,苏慕渊那涎皮赖脸的又来欺辱她。

    苏慕渊生得高大壮硕,又是个力大无穷的,饶是百十来个官兵齐齐动手,只怕都拿他不住,何况自己一个娇柔弱小的柳絮身子,哪里能挣的过他,不过是白白送了一身肉儿给他弄罢了。

    这厢阮兰芷正是忐忑不安,突闻“咚” 的一声响,她偏头来看,只见梦香正双眼紧闭地倒在五扇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前。

    梦香身后站着的,正是刚刚下了黑手的剑英。

    剑英朝着阮兰芷行了个福礼,她也不顾后者已经把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而是自顾自地将梦香一把捞起扛在肩上,抬脚就往外走。

    毕竟再过一会儿,主子就要来私会佳人了,可不能让这没有眼力见儿的梦香坏了主子的好事儿。

    “……”如今的阮兰芷,就好似一条犹自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儿一般,明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却还轻易不肯妥协。

    阮兰芷靠在案几上绞尽脑汁地琢磨着该如何避开那野兽,想着想着,竟然还真叫她想出了个法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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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府,慈心院

    如今已是三月中旬,京城气温渐渐回暖,可到了夜里,偶尔呼啸而来的大风,依旧令人感到寒凉。

    就在这漆黑静谧的夜里,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给大地罩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挂在屋檐下的灯笼,不知何时,被一阵疾风给吹熄灭了。

    彼时,慈心院的阁顶突然翻下一道身影,来人身量颀长,高大壮硕,毛发浅淡,瞳孔呈褐色,俨然是夜探香闺的苏慕渊。

    说来也奇,这慈心院里,除了一个万老太太,还有什么是值得他苏慕渊放弃去婧姝院偷香窃玉,反倒跑来上院来的原因?

    月光下,苏慕渊阴沉着一张俊脸站在屋檐下的阴影处,他紧抿着薄唇,在慈心院的各个窗前挨个快速地查探着,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万老太太内屋隔扇门后的碧纱橱里。

    隔着双层鹅黄色幔帐看去,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娇小的人儿,正在深深地沉睡着,苏慕渊的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目光深沉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穿过隔扇门,定定地立在碧纱橱前,苏慕渊掀起幔帐,抬手抚了抚那小人儿细腻莹润的脸庞。

    那粗粝的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娇嫩的肌肤,这令睡梦中的小人儿似是感到有些不适,于是嘤咛了一声,挣动了两下,于是乎,一截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脖颈就这般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