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艾滋病这事儿,唐诗还是不大放心,想再找霍变态一次,无奈冷雨防她跟防贼似的,她连三楼都上不去。
她很郁闷,又没有旺财陪,唯一的乐趣就是虐虐顾晓灵。
早上直升机运送了一批活禽和海鲜过来,唐诗让顾晓灵杀鸡。
顾晓灵哪干过这种活?蹲在院子里,撸着袖子,怨气冲天地拔鸡毛,一边诅咒唐诗下辈子变鸡。
唐诗坐在旁边晒太阳啃薯片,“叽叽歪歪什么?废话那么多。”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不着。”顾晓灵快累死了,手很酸,被鸡血味熏得想吐。
“怎么?不爽啊,那就死了重新投胎啊。”
“你……”顾晓灵咬咬牙,压低声音。“我要死也要先弄死你这个小贱人。”
顾晓灵这副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唐诗看了觉得挺解气,但还是心烦。
这么一天天吊着算怎么回事儿?要不要生孩子,得给她个痛快。
而且旺财还生死未卜。
烦,可烦了,她必须和霍变态面对面谈清楚。
可怎么才能见到他呢?
看着满地鸡血,唐诗突然灵光一闪。
有了!
……
经过几天的调养,霍凌风身上的红疹已经消退,恢复了俊美的面容。
书房内,冷雨像往常一样汇报工作。
“这周五,国会将对明年国防提案进行投票,针对关于军队和国防行动的预算问题,主要是增加空军规模。”
霍凌风翻阅着文件,目光如炬,“目前局势如何。”
“大多数议员持支持态度,但是参议院戚议长肯定会拿您和霍上将的兄弟关系大作文章,说您以权谋私。”
“以权谋私……”霍凌风回味着这个词,只当笑话。
整个国会谁不知道参议院戚议长是玩弄权术谋取私利的佼佼者。不过是他位高权重,无人敢弹劾他罢了。
他上任总统之前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他和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霍凌风眼里掠过一抹寒芒。
“明年就要举行总统选举,戚议长必然不会坐以待毙,又不知道要搞什么卑鄙的动作了。”冷雨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要不是靠着戚家的势力,他早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
霍凌风不动心性,只冷笑一声。“无妨,他自己要送死,我欢迎至极。”
“继续盯紧他。”
“是,二少。”冷雨颔首,他已经安插好了眼线。
工作汇报完毕后,冷雨犹豫片刻,眉心微蹙着。“二少,我们已经在这待了十天……”
要按照他的性格,早就直接打晕强上了。
反正目的是怀孕,又不是谈恋爱,犯得着那么惯着她?那丫头越惯越嚣张,无法无天了。
霍凌风一阵莫名的烦躁。
不能再这么拖着了,可是……
“啊——”二楼传来李妈的尖叫。
“救命啊,救命啊——唐小姐自杀了。”
自杀?
霍凌风目光一沉,来不及多想人已经大步走出了房间。
冷雨愣了一秒才追上去,“您身份特殊,不能被其他人见到,以免多生事端。我去处理就行。”
“二少……”
霍凌风的脚步没有一丝迟疑,反而越走越快,冲下楼去。
……
满浴室都是血腥味儿。
唐诗泡在全是血的浴缸里,猩红刺目,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还在往下淌血。
画面触目惊心。
顾晓灵吓得腿都软了,脸色苍白地站在那一动不动。胃里一股血气上涌,她想吐。
李妈急得一个劲大叫救命,六神无主,自己又不敢动手。
“快来人啊,唐小姐自杀了……”
“救命啊……快救命啊……”
霍凌风冲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鲜血淋漓的浴缸里,少女稚嫩的脸颊苍白如纸,就像凋零的花。
那只淌血的小手仿佛是对他无声的控诉。
冷雨见惯了血,只愣了一秒,当即就要上前把唐诗捞出来。
霍凌风先他一步。
“二少,血,脏……”冷雨提醒道。
霍凌风不为所动,双手伸入血水之中,将唐诗抱了出来。轻飘飘的身体没有一丝重量,冷冰冰的,血浸透了他的衬衣。
几天前还活力满满的小丫头,这会儿却……
霍凌风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把,胸口一阵闷痛,如果她有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快,叫医生!”他抱着唐诗一边大步往房间走一边吼道。
“是,我这就去。”人命关天的事儿,冷雨也是刻不容缓。
可霍凌风刚走出浴室,怀中的人儿突然睁开了一双杏眸,得意洋洋地叫道:“啊哈!吓到你了吧?”
脚步猛地一顿。
霍凌风死死拧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见那张稚嫩的脸上还挂着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却是狡黠得不行,挂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冲他耀武扬威。
她装的!
一口血气上涌,霍凌风心下烦躁,恨不得一把捏死她。
而唐诗心里狠狠骂了句脏话——靠!
太特么帅了!
别怪她爆粗,她活了十八年,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那张脸不像是自然生长的,而是一件艺术品,绝对的艺术品。
轮廓冷厉,五官精致霸气。就连紧抿的嘴唇都透出一种酷帅的味道,矜贵,冷傲。
只消一眼就能让女人怀孕。
原谅她贫乏的形容词,对着这样一张帅气的脸,她的脑子完全是懵的晕的,被惊艳的感觉跟被雷劈差不多。
那一眼冷彻骨髓,直击她灵魂深处,震撼。无意识喃喃,“你好帅……”
“啊——”
下一秒,她就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小屁股四分五裂。
“好痛……你干嘛扔我?”
“你简直胡闹。”霍凌风恼火,她在一次次不断挑战他的忍耐力。
自杀这种事情是能随便用来吓人的吗?
唐诗揉着小屁股,皱着一张苦瓜脸,哀怨,“谁胡闹了?还不是你一直不见我我才……都是你的错。”
“喂,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霍凌风走了几步,顿住脚步,沉了沉气。
空气中传来他低沉威严的嗓音。“半个小时后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