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看傻了眼,两只大眼睛就那么直溜溜盯着霍凌风,盯得他不耐烦。
“看够了没有?”
觊觎他的女人很多,但都很矜持、害羞,哪个敢像她这样直勾勾盯着?
“啊?”唐诗吞了口口水,一点也不害臊地说。“嘿嘿,你太帅了,我多看几眼不行么?你又不会掉一块肉。”
真难想象和那天是同一个人。
这么帅的男人要是得了艾滋病,那才真叫红颜薄命,她都觉得可惜。
“诶,你吃什么长得那么帅啊?跟我说说呗,我也想像你一样好看。作为一个男人你皮肤也忒好了点,平时保养么?用什么护肤品?”
霍凌风的脸要抽筋了,不过他绷得住,没表现出来,只给了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让唐诗自己体会。
“好嘛,不说就不说,小气。”
“有什么条件,直说。”
“哦。”唐诗坐到他对面的皮椅上,端端正正。
虽然对方气场很强,但既然要谈条件,那他们就是平等的。说起来还是他有求于她,她犯不着怂。
“那我说了。”唐诗清清嗓子,“我同意给你生孩子,生一个,一百万,双胞胎,五百万。”
“一百万。”霍凌风寻味着。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人都有欲望,并且大多数与金钱挂钩,这很正常。
但她今年才十八岁,还是个高中生。张嘴就是一百万,真是狮子大开口。
“你值么?哪来的自信?”
“我的自信是你的态度给的。你费那么大力气把我拐来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肯定不会只是吃饱撑着吧?你很想要我。”
霍凌风嘴角微勾,讥诮。“你很狂妄。”
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说过“你很想要我”这句话。
事实上,他从没有很想要一个女人。
以他的能力,过去二十九年都是顺风顺水,天生坐拥一切最好的。让他很渴望的还真没出现过,尤其是女人。
她太自信。
“废话。女人不拽,容易被甩。”
“你不怕我?”
“我需要怕你吗?你还能吃了我不成?”唐诗反问。
这些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过来,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判断力还可以。
他这种男人,来头很大,为人冷酷,但绝对不是阴险小人,为人还是很正派的,反而不需要害怕。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霍凌风难得发善心。
他若是继续放任她,她迟早误入歧途。所以相比给她一笔钱,他宁愿送她出国深造,完全负责她在国外的生活。
但唐诗不屑一顾,“得,我的愿望就是有很多钱,别和我谈理想,戒了。”
提到那两个字她都觉得挺矫情。
“你看我干嘛?你在猜我贪钱是真是假?呵呵,别想太多,一个无父无母,像乞丐一样的孤儿,活着就是混吃等死。现在有人养,天天好吃好喝供着,我求之不得。再拿一百万就更完美了。”
“你就这么爱钱?”
唐诗觉得他问了个特别傻的问题,“当然爱,谁不爱钱?有钱才有安全感,懂吗?”
这种态度莫名让霍凌风心生烦躁。“为了钱,你可以出卖自己?”
“对啊,我是个穷鬼,身体就是我唯一的筹码。哎,反正我的人生就这样了,一半是倒霉,另一半是处理倒霉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要钱。”
见他绷着脸不说话,唐诗接着道:“大哥,天黑路滑,社会复杂,先把价钱谈好行么?你就给个痛快话吧,一百万,行不行?”
她也知道不是个小数目,他要是讲价,五十万也不是不行,最低四十万。
不过她还是想争取更多钱,“你看你都有钱买城堡了,长得又那么帅,一百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别那么小气嘛,我……”
“可以。”
“什么?”
“一百万,我同意。”
“太好了。”唐诗高兴得一蹦而起,“说好了,一百万是一个的价钱,双胞胎要五百万。”
“你能生出来再说。”霍凌风冷冷地。
他们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她要糟践自己,他没必要费那份心,还有大把有意义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关键还是得看你的小蝌蚪给不给力撒。”
唐诗当然希望是双胞胎,不仅因为报酬翻五倍,也因为他的孩子一定会很好看。
反正她总是要生的,生两个漂亮的小家伙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这个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嘿嘿。”唐诗美滋滋地幻想被五百万砸中的画面。在钱的海洋里了翻滚啊,太爽了。
“之前那些课,继续上。”
下一秒,霍凌风说出了一句很扫兴的话。
“不要,我讨厌上课,更讨厌那些麻烦的礼节,你别为难我。”唐诗立刻变脸。
“必须学。”
“有必要么?代孕嘛,不就是我分开双腿,你我无缝对接,进行负距离活塞运动么?学那些没用的干嘛。生下来,你让你的人教。”
“母体的素质直接影响到后代,我不想将来的孩子和你一样。”
如果不是非她不可,他会选择一位条件优秀的女人。
“和我一样怎么了?瞧不起我吗?我……”
“加一百万。”
“没问题。”唐诗答应得比什么都爽快。
“还有,把你那头花里胡哨的头发剪了。”
“凭什么?”唐诗忙抱着脑袋,不高兴地嘴一撇。“我的头发,碍着你什么了?”
“难看,碍着我眼了。”
“难看也是我看,关你什么事?知道我家隔壁王大爷为什么能活到一百岁吗?就因为他从来不多管闲事。”
霍凌风一记冷冷的眼神过去,“二十万。”
“五十万。”
“成交。”
唐诗又乐开了花,市侩一笑。“在我这,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一定是钱不够多。所以以后您有什么要求,请尽情地用钱砸我,砸到我答应为止。”
霍凌风又是一声冷笑,唐诗知道他肯定特别鄙视她,不过她无所谓。
反正他们将来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瞧不起就瞧不起呗。
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