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风全身肌肉陡然一僵。
她竟然……
“你不是不喜欢白天么?现在是晚上,良辰美景,夜深人静,气氛多适合干那事儿啊……”
唐诗像只浣熊一样抱着霍凌风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笑得很邪恶。
“人家特意洗干净来的,你闻闻看香不香?嗯?”她调戏着他,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像祸害众生的妲己。
当然,唐诗还是高估了自己。不管她怎么卖力地搔首弄姿,始终只是个十八岁的小丫头,还稚嫩着,第一次勾引男人技术也不老练。
可霍凌风很诡异的……被撩到了,他能清楚感觉到身体的反应,每一寸肌肉都收紧了。白衬衫下,健硕的肌肉轮廓更加分明。
少女的幽幽芳香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勾着他的神经,撩着,刺激着,导致他喉咙一阵紧绷。
中了邪了!
这些年他什么女人没见识过?性感妖艳的,清纯佳人,形形色色数不尽,却偏偏对一个恶劣的丫头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香不香嘛……”唐诗没诱惑男人的经验,他又冷得跟块冰似的,她摸不透他对自己有感觉没,只能学着电视上情节依样画瓢,香软的身子使劲往他身上挤,一对柔软去摩擦他壮实的后背。“喜欢么?”
“够了!”霍凌风毕竟是霍凌风,不是一般没有自制力的男人。就算身体已然有感觉,面上却没有泄露半分,眉目依旧冷峻,低声呵斥。
“够什么够啊?还远远不够呢……”唐诗笑得骚情,一双眼睛一笑像弯弯的月牙儿,水光潋滟。酒窝也荡着笑,能甜进人心底去。
活脱脱一只修行尚浅却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作妖的小狐狸精,卯足了劲儿要挥洒自己的万般风情。
“你看我都主动送上门了,你就要了我呗?”
小狐狸精眼角一瞥,只见冷雨的脸都快崩坏了,活脱脱一吃醋的小怨妇样儿。哦,不,是小怨男。
哼,活该!他抢她的狗,她就抢他的男人,他自找的。
虐贱人,调戏美男,一箭双雕,痛快极了,唐诗更加来劲儿了。
“你都半夜爬上人家的床,脱人家的衣服了……想要是不?快抓紧时间办事儿啊……我都等不及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去,床上的话儿咱们悄悄说……”
环着男人脖子的两只小手水蛇一般,更大胆地往他胸膛上摸去。
“你太不像话了!”霍凌风厉声怒斥,一派严厉长辈的架势。
冰冷的,铁钳子一般大掌抓住了唐诗的手,稍一施力就将她从自己身上拽开了。
唐诗的小心脏猛地一抖,好大力气,好强势,好man。帅!酷!霸气!
她这棵祖国的小花骨朵要被迷死了,要沦陷了。
霍凌风眉宇之间阴霾沉沉,“你到底知不知羞?”
唐诗觉得自己挺变态的,要不怎么他对自己凶神恶煞,她还被迷得七荤八素呢?少女心,七上八下,噗噗跳得厉害。
脸红扑扑的,一双黑瞳潋滟分明,眨了眨,一股子妩媚劲儿。娇嗲嗲的小嗓音无辜地问道。“什么是羞啊?值钱么?能吃么?”
霍凌风的脸愈是阴沉,铁掌一把将她甩开。
“明天开始上课,好好学学做女人的规矩!”
继续这样放任不管,她迟早误入歧途。
眨眨眼睛,唐诗好羞涩。“人家还是个雏儿呢,不算女人。要不你今晚给我开个苞,把我变成真正的女人?”
看着他眉宇间的阴霾越堆越沉,唐诗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调戏禁欲系的男人实在太好玩了。
哦,不对,他不是禁欲系,只是他的欲望是对男人。
反正好玩极了,尤其是看他快绷不住又忍着不发怒的样子,她心里一阵暗爽。
“出去!”霍凌风的忍耐力已濒临极限,她再这样,他怕控制不住狠狠揍她一顿。
“不想要人家么?真不想要?”
“你费那么大劲儿把我抓来这不就是为了睡我吗?现在我让你睡,你又不睡,什么意思啊?光点火不负责灭火?”唐诗继续不知死活地“刺激”他。
她当然不是真想被睡,她就是仗着霍凌风当着冷雨的面不可能睡她,所以敢这般肆无忌惮。
说白了,就是她的一个小报复,她可不是能随便让人欺负的。
“出去!”霍凌风已经不想说第二句话了。
“真要我走?我走了,你叫我我也不回来了哦。”
“我真走啦……”
唐诗在冷雨直接把她扔出去之前溜之大吉了。
“唐小姐实在太顽劣了,没见过这种女人。”冷雨看得来火。
要不是刚才的情况不宜插手,他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地球上几亿女人,怎么偏偏就非她不可?她是老天派来折磨他们的吗?
霍凌风的心情只会比冷雨更糟,这会儿,他的下腹仍紧绷得厉害,没有要消退的趋势。
她身上究竟有哪一点刺激了他的欲望?
……
唐诗回房后还等了一会儿,但霍凌风没来,她估摸着他是在哄冷雨那个小怨妇。
哎,为什么帅哥都是同性恋?太暴殄天物了。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早晨被“咚咚咚——”的声音吵醒。
把脑袋探出窗口一看,原来是园丁在砍树。
……
花园里。
园丁举着斧头吃力地砍着粗壮的树干。
“停停停……你砍它干吗?它碍着你什么了?”唐诗追过去拦着。
百年老树,砍了太可惜了。
“唐小姐。”园丁点点头。“是冷特助吩咐的,我只能照做。”
又是冷雨那个贱人,他肯定是为了防止她再爬树上去,和他抢男人。哼,小人,就知道冲一些不会反抗的东西撒气,有种冲她来啊。
“你先别砍,我去和他谈谈。”唐诗撸起袖子就开始爬树。
等园丁反应过来,她已经爬了好几米。
“唐小姐,你快下来,别摔着了,唐小姐……”
“没事儿,你别管。”唐诗抱紧树干,比猴子还灵活,“蹭蹭”几下就爬得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