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走进书房,汇报工作。“自上周通过了扩大空军规模和预算的提案后,霍上将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今年年底之前应该能完成。”
“嗯,盯紧戚议长。”
“是,二少。”
“霍变态,我来啦。”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唐诗朝气蓬勃地走了进来,像只活泼的小兔子。
“你们在忙啊?”
这不是明知故问?冷雨两道浓眉拧得很难看,冷斥。“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啊,有什么问题?”唐诗也不给他好脸色,“要是你们在忙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麻烦把门反锁好吗?”
不鸟他,唐诗笑盈盈地望向大班椅内正襟危坐的男人,笑得很讨好。“李妈忙,让我来给你送餐。”
不等霍凌风提出怀疑,她先嬉皮笑脸地坦白道。“好啦,不是李妈忙,是我主动要给你送饭的。”
托盘往书桌上一放,唐诗笑得比小猫还可爱。“那什么,我想过了。虽然你害旺财生病,又害我饿肚子,但继续斗下去对双方都没好处,所以我决定原谅你,让着你。谁让我是个大度的美少女呢?嘿嘿。”
霍凌风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所以他应该感激涕零么?
小丫头年纪小小,脸皮倒是很厚。
“既然我得帮你代孕,那么我们应该从现在开始休战,好好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是唐诗看到冷雨才临时想出来刺激他的,她还记着旺财的仇呢,逮着机会就想气气这个小妒妇。
“忙了一上午,累了吧?赶紧吃饭。”
“先喝汤吧,龙骨虫草汤,很滋补的,听说对男人那儿也特别好哦……”纯洁无辜的小脸蛋上浮现邪恶的坏笑,就显得更邪恶了。
霍凌风只想丢个白眼过去,他身体好得很,不需要那玩意儿。
可他的冷淡并不妨碍唐诗继续卖力献殷勤,揭开汤盅,一股药材的香味弥漫开。她勺了一勺,轻轻吹了吹气,娇嗲嗲地往他嘴边送。“我喂你哦……”
“张嘴……啊……”
霍凌风紧抿着嘴唇,脸色很沉。
冷雨的脸更是比锅底还黑。这么不知羞,还是女孩子吗?
“怎么不喝呀?想人家嘴对嘴喂你吗?”唐诗抛了个媚眼,暧昧得不行。
“今晚我去找你。”
性感的薄唇突然轻启,说出了让唐诗心头一慌的一句话,小心脏不由得“咯噔”一声。
今晚找她?是要上床的意思吗?
她没想到他会当着冷雨的面说出这句话,真不怕自己男人吃醋么?
冷雨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不过这会儿就算冷雨脸再臭,唐诗也高兴不起来。今晚要失身了吗?心好慌,她还没准备好呐……
但她之前都表现得很浪荡,现在要是打退堂鼓会显得很怂。事关面子,唐诗只能假装镇定,逞强笑道,“好、好啊……那今晚人家洗白白等你哦。”
霍凌风看出她笑容很僵硬,在他说出那句话后,她的呼吸都乱套了,她紧张了。
呵,小丫头,之前的豪放都是装出来的。
莫名的,他心里一直以来那股烦躁的感觉消散了一些。
“你先出去。”
“哦……”唐诗现在脑子乱成一团,迷迷糊糊地想他应该是要跟冷雨单独解释吧。
“不喝汤了吗?要不要人家喂你啦?”
明明是强弩之末了还装……霍凌风倒想看她还能逞强多久。
但唐诗有点装不下去了,放下勺子。“那我先走了,今晚等你哦……”
她一出门就慌了,死了死了,今晚要被吃掉了。
……
一整天,唐诗都处于一种焦灼的状态,像热锅上被烤着的蚂蚁,心乱如麻。越临近夜晚,就越慌张,连饭都吃不下,坐立不安。
但夜晚还是来临了,霍凌风也如约而至。
唐诗慌得蹭地一下起身,紧张地望着他。
别,别慌,她努力平稳心跳。她一早就知道要代孕,慌什么?不如早死早超生。
不就是一层膜吗?迟早要破的,反正她这辈子也遇不到真爱了,给谁不一样?
就算他是gay,可至少很帅啊,他们的孩子会非常漂亮。
对,想想那二百五十万!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那么多钱。一个晚上来交换,值了,就当被狗咬了呗。
想是这么想,可实际上唐诗整个人还是虚的,下意识地往后缩。两只手藏在身后,不安地绞着,掌心的冷汗黏黏糊糊。
“咔擦——”门关上了。
唐诗屏息。
霍凌风上前一步,她就往后缩半步。就这么一进一退几步后,他沉了沉眉,命令。“过来。”
“我……”唐诗的喉咙紧张地哽动着,想硬着头皮英勇就义,但腿软得走不动,她现在只想跳窗逃跑。
“我不过去……你、你过来。”声音颤抖得厉害。
霍凌风又上前一步,唐诗继续后缩,人已经快贴到墙上了,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而他就是凶残的猎人,让他有一种她在欺负她的感觉。
这种情况,的确是他欺负她,可这让霍凌风心头蓦然升起一股更想凌虐她的欲望。
缩在墙角的小丫头穿着一套珊瑚绒小粉兔睡衣,显得软软的,萌萌的,倒真像极了一只小兔子。
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头发柔顺地披着,衬得脸愈发小巧,还不及他一只手掌大。
这会儿白白净净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很是可口。一头黑发看着顺眼多了,五官也娟秀,两个酒窝像酿了香醇的美酒,诱惑着他。
霍凌风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一股名为欲望的情愫在身体里蔓延开。
唐诗已经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全身瑟瑟发抖。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既然逃不了那就勇敢面对吧。
终于,男人停在了她视线内,他们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到他冷冽的气息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深深渗入了她的灵魂,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仿佛被天罗地网困住,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