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被强吻!
霍凌风坐在大班椅里,心情烦躁,久久无法平静。
强吻已经够可恶了,关键强吻完后那丫头还像逃染病似的,溜得比兔子还快。
只点火不负责灭火,不可原谅!
怒火在霍凌风胸膛里燃烧着,身体开始发烫,越来越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他体内各处疯狂流窜。
霍凌风的眼睛开始发红,控制不住,气息紊乱,他握紧了拳头,身子颤抖。
“霍、霍先生……”顾晓灵溜了进来,关上了门,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霍先生,您没事吧?不舒服吗?”
她走过来扶他,肌肤一碰触,那股热焰燃烧得更旺,霍凌风呼吸猛地一窒。
“出去!”
“我扶您去休息……”
“滚开!”霍凌风一把将她甩到地上,用力过猛,他的身子虚晃了一下。
顾晓灵像只狗一样爬回他脚边,抱着他的腿,泪光盈盈地哀求着。“霍先生,我真的很爱你,求你要了我吧……我比那个贱人强一万倍,我想给您代孕……”
“滚!”霍凌风一脚踢开了顾晓灵,强撑着滚烫得要爆炸的身体往前走。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晃得厉害,更加滚烫。
“别走……求你……”顾晓灵忙拦在他面前,飞快地脱着衣服。
“嘶拉——”她大胆地一把撕裂了上衣,扔在地上。
霍凌风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我、我还是个处,我很干净的,你要了我吧,霍先生,求您了……”顾晓灵紧接着又把裤子脱了。
少女娇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霍凌风面前,肤如凝脂,如一只纯洁的羔羊,引人发狂。
霍凌风的神经突突跳得厉害,快要爆炸了,他快要控制不住……
“我爱你。”顾晓灵扑上来抱住他,疯狂地吻他的脸。
“你找死!”霍凌风怒极,一把掐住了顾晓灵的下颚,充血的双眸仿佛要将她大卸八块。“你给我下药了?”
“我……我没有……”
“说!”
“啊,好痛啊!”顾晓灵痛得大叫起来。“不、不是我,是唐诗让我下的,是她主使的……”
该死!果真是她!
怒意直冲霍凌风头顶,他想杀人。
顾晓灵痛哭了,泪水噼里啪啦往下掉。“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霍先生,我真的很爱你……你要了我吧……求求你……”
……
唐诗找了个借口支走了李妈,在房间内焦急地等待着。像只困兽,坐立不安,不停地走来走去。
无端端就是觉得非常不安,有一种要大祸临头的预感……
“嘭——”
她吓得低叫转身,霍凌风出现在门口。高大的身材完全遮住了外面的光,猩红的脸显得阴沉恐怖。不仅像来索命的撒旦,更像要将她抽筋扒皮。
他怎么会在这……
唐诗吓得往后缩,脸色惨白。
霍凌风脚步虚晃地走了进来,高大的身体摇摇欲坠,门在他身后被关上了。
真的大祸临头了……
唐诗想逃,但手还没碰到门把,就被霍凌风一把抓住了。
“啊——”她痛得惨叫一声,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放开我,好痛……放开!”
“你想逃到哪去?”霍凌风如同野兽,双眼赤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好痛,放开我……”
“你也知道痛?”
欲火和爱火同时在霍凌风胸膛里疯狂燃烧,在药物的作用下,烈火燎原,来势凶猛。
“你竟敢算计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诗气急败坏地叫痛,但她叫得越惨,霍凌风就越用力,她要活活痛死了。
“不知道?你找死!”霍凌风一把将她摔到沙发上,她的身体猛地弹起。
脑子“轰——”地一懵,还没来得及缓过神,霍凌风雄狮般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他的身体很沉,唐诗感觉胸膛里所有的空气都要被他挤出来了。
“我、我没有……”她粗喘。
“还敢狡辩。”霍凌风继续怒吼着,大掌掐住了她的脖子,阻断了她的呼吸。
唐诗一阵窒息,眼前一黑。“唔……”
虚弱的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双腿也使不上劲。
“放……放开……”喉咙里挤出一丝丝声音。
她无法呼吸了,脸色由白变为青紫,瞳孔发白。
只要霍凌风再用力一分,唐诗的脖子就会被他活活掐断,但最后他松开了她。
“咳咳……咳咳……”喉咙火烧火燎,她激烈咳嗽。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大脑完全处于晕眩状态,直到霍凌风几乎将她扒光,身上的寒意才让她稍微清醒,开始手忙脚乱地挣扎。
“你干什么……放、放手,别碰我……”
霍凌风已被欲望完全主宰,变成了另一个人,脸色狰狞,青筋突冒。“你算计我,那你就必须承担后果。”
“我不要……放开我……救命……救命……”
“唔……”唇被堵了,他激烈啃咬。
唐诗快要窒息,不屈服地咬住了他,口中迅速弥漫开浓浓的血腥味。两人像两只互相撕咬的野兽。
他的手粗鲁地蹂躏着她的身体,不敢想象他的力气有多恐怖。
痛……
唐诗绝望地哭了起来。
幽寂的夜,将她吞噬。
……
翌日,蔚蓝的天空下海面波澜壮阔,海水拍打着暗礁。“哗哗哗——”
一座独立岛屿被海水包围,岛上建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城堡。
阳光刺眼,霍凌风在剧烈的头痛中睁开双眼。
冷雨守在床前,忙递上一杯水。“二少,您醒了。”
霍凌风撑起沉重的身体,捏着眉心,仍处于浑噩状态。
“霍先生,不好了,唐小姐不见了。”李妈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
一片汪洋。
一艘竹筏在海上漂流着,孤零零的,分外可怜,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竹筏被被海水推着慢慢飘荡着。
一天一夜,整整二十四小时,唐诗滴水未进,早已饥肠辘辘,意识模糊。
水,到处都是水,没有任何可以靠岸的地方。
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了?
绝望的感觉如无边无际的大海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一艘巨大的游轮驶入她视线。
是她饿得太厉害,出现错觉了吗?她要死了?
“呜呜——”游轮发出轰鸣声。
不,是真的,不是幻觉!
唐诗立刻和打了鸡血一样站起来,拼命挥舞双手跳跃,“救命——救救我——”
一个脸上有一条长疤,魁梧凶悍的的男人放了绳索把她救了上去。
“谢谢……”唐诗感激得快哭出来。
刀疤男冷冷瞥了她一眼,“把她清洗干净,带去见主上。”
主上?那是什么人?唐诗心里“咯噔”一声,刚逃出龙潭,又入了虎穴?
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