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看得眼花缭乱,嘴巴张得圆圆的,足以吞下一个鸡蛋,还一边惊叹连连。“哇塞,太酷了!”
“天啊,好大的游泳池啊。”
“这么大一艘游轮得多少钱啊……”
“少见多怪。”南宫煌道。
唐诗一撇嘴,“切,少瞧不起人了,等我以后发财了,我买艘更大更豪华的游轮。”
“别做梦了。”南宫煌冷嘲。“这已经是全世界最大的游轮,不会有比这更豪华的。”
“拽什么拽,说不定哪天就沉了。”她偷偷嘀咕。
声音很低,但还是被南宫煌耳尖听了去。
她年纪小小,但胆子真的很大,他都忍不住有些欣赏她了。
她应该会是一只很有趣的小宠物。
“我们现在去哪?”
“一会儿就知道。”
“卖什么关子啊,不就是干那事儿嘛。”唐诗故作淡定,其实是想套他的话。“你就想我给你暖床。”
“是要暖床,不过不是给我。”
“什么?”唐诗猛地顿住脚步,惊愕地望着他。“不是给你吗?”
“我说了是我吗?”南宫煌笑得几分狷狂,蔚蓝的瞳孔更邪恶了,还带着几分不屑。
似是在反问她——就你这样子,配爬上我的床?
青蔷眼睛一亮。她就知道主上的眼光没那么差。
“怎么?你很想给我暖床?”
“可我……我以为是你啊。”
“你还没那个资格。”南宫煌不屑道。“本来今晚有个贡品,现在你替上。”
他说的贡品就是把她送给另一个男人?
“为什么是我?那、那个贡品呢?”
“死了。”南宫煌一脸云淡风轻,好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死一个人和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死了?!”
青蔷又从身后狠狠把唐诗往前推了一步,她慌得很。
要把她当贡品献给谁?不会是比他更变态的人吧?
她当然会想办法逃跑,但万一逃不了,至少这个主上很帅。如果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胖子,她就亏大发了。
唐诗咽了口口水,心慌慌的。
“那个……我肚子饿,能先让我吃点东西吗?”
南宫煌看出她想逃,刚刚还夸海口说要买一艘更豪华游轮的女人,这会儿小脸发白,满眼不安。
“不能。贡品只能被吃,没吃的资格。”
禽兽!
“那我做到一半饿晕过去怎么办?”
“无妨,继续做。”
王八蛋!
“那和女干尸差不多,有意思么?我不是说了我活儿好吗?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人啊。”
“是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吧。”南宫煌直接拆穿她的小心思。
“呵呵。你想太多,周围都是海,我能逃到哪去?”
“知道就好,别白费力气。你若敢动一点逃跑的心思,我就打断你的腿。”南宫煌邪魅地轻笑着,笑得唐诗毛骨悚然,他真的好变态。
烈焰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豪华的大赌场。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半裸的性感女郎坐在他大腿上,两人旁若无人地激吻着,他还粗鲁地揉着她的胸。女郎叫喘连连,手摸着他裤裆,画面十分香艳。
唐诗有点反胃。
她该不会就是他的贡品吧?
“梁公子好性致。”南宫煌戏谑。
只见那个梁公子又激吻了一会儿才松开,嘴唇上还挂着银丝。
“南宫少主,幸会。”他继续揉着女郎的胸,目光却落在了唐诗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她。
给唐诗的感觉好像他揉的是自己的胸,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恶心。
他长得人模人样的,但好猥琐低级的感觉,比这个什么少主和霍变态都差远了。
梁飞俊上前和南宫煌握手,但他冷冷瞥了一眼,很不屑地走开了。
梁飞俊的手顿在半空中,尴尬地讪笑了两声。“南宫少主这么神秘,今儿能见到,我三生有幸。”
他拍了几句马屁。
南宫煌不吃这套,径自在赌桌旁坐下,唐诗也跟着坐。
“我这人爱赌,只要梁公子想赌,我随时奉陪。但赌得起的人,很少。”
梁飞俊平时拽惯了,这会儿也是挺高傲的态度。他可是副总统的公子,怎么可能赌不起?
他坐到了赌桌对面。“赌什么?”
“一亿一局。”
“一亿。”梁飞俊忍不住惊呼,尔后觉得有点丢人,轻咳了两声。“赌这么大。”
南宫煌挑眉,“梁公子不是赌场熟客么?”
“是、是倒是。”可他平时最多也是赌几百万一局,上来就是一亿,也太吓人了。
唐诗也偷偷倒吸了口凉气,靠,有钱人不但变态,还是疯子。一亿啊!!!她一辈子,十辈子,不,一百辈子都花不完。
“怎么?赌不起?”
“当然不是。”梁飞俊立马摇头,“赌就赌。”
唐诗都能看出他在硬撑。很明显,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赌博。这个梁公子纯粹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他刚才让她恶心了,她巴不得看他找死。
荷官发扑克牌,两张明牌,牌面朝上。
唐诗不知道他们玩的是什么牌,跟香港赌片差不多,挺帅的。
梁飞俊看样子是拿到了一手好牌,嘴角扬起。
南宫煌则依旧一脸邪魅,看不出情绪,他是一个心机内敛的男人。
梁飞俊迫不及待地把牌摔在桌上,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但当南宫煌淡定地亮出自己的牌,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惨白如纸。
“梁公子,你输了。”南宫煌轻笑。
梁飞俊吞了口口水,身子微微发抖。“我现在转一亿人民币到你账上。”
“我说的是一亿,美金。”
“什么?美金?你刚刚没说是美金啊。”他差点吼出来——你tm故意坑我是吗?
“我的规矩一向是一亿美金一局,梁公子没摸清就来和我赌?”
唐诗深感他阴险,这摆明了就是个坑。不过没办法,人家是少主,又心狠手辣,这个姓梁的只能自认倒霉。
“我、我现在没带那么多钱,你给我三天时间。”
“可以,留下一根手指。”南宫煌像只笑面狐狸,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