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牌。
唐诗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干脆直接亮牌。
梁飞俊也摊了牌,脸一黑,一副吃了便便的表情。
她赢了?
唐诗还没来得及高兴……
“恭喜梁公子,你赢了。”南宫煌道。
他搞什么鬼?唐诗睁大眼睛。虽然她不懂牌,但看梁飞俊的表情明明是她赢了好不好?
梁飞俊也愣了一下,但迅速明白怎么回事。
“明明是我赢,怎么……”
“闭嘴!你敢质疑主上的话?”青蔷挑眉厉色,“主上说是梁公子赢,就是梁公子赢!”
“可是……”
“梁公子,今晚这个女人是你的了!”南宫煌一把将唐诗推进梁飞俊怀里。
“放开我……不是这样的,你耍诈……”唐诗挣扎。
“快放开……我不要……”
青蔷冷笑,不知死活的贱人,竟然还敢妄想爬上主上的床。梁飞俊今晚受了气,一定会狠狠发泄在她身上,最好把她弄死在床上。
……
唐诗还是被保镖扔进了房间。
梁飞俊黑着一张脸,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心慌慌的。
但她强自镇定,不能乱了阵脚,得想办法逃跑。
于是换上一张殷勤的笑脸迎了上去。“梁公子,人家帮你脱衣服嘛。”
“你刚才不是很瞧不起我吗?”梁飞俊冷笑。
“哪有,人家只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嘛。”唐诗娇滴滴地,“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计较,好不好?”
她笑起来两个酒窝甜甜的,梁飞俊的气消了一些。他最喜欢******,清纯干净,被他干哭求饶的时候最带感了。
他在床上玩得很狠,玩残过不少女人。
梁飞俊一把捏起她的下巴,笑容猥琐又残酷。“那得看你会不会伺候我了。”
唐诗心里骂脏话,脸上却笑盈盈,“人家可是出了名的活儿好,一定好好伺候您。您看您出了一身汗,先去洗个澡呗。”
“洗什么洗,本少现在只想干你。”他憋了一肚子火要发泄。
“别心急嘛,漫漫长夜,人家都是你的,慢慢来。”
唐诗发嗲的时候一股子狐狸精的娇俏,梁飞俊一阵酥,邪恶地笑起来。“一起洗个鸳鸯浴?”
洗你妹,唐诗心骂。
“人家已经洗过了,很干净了。你先洗,一会儿人家有惊喜要给你哦。”
“什么惊喜?”
“洗完澡就知道了,快去吧。”
她哄着梁飞俊往浴室走,眼见快到了,梁飞俊突然顿住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唐诗眼睛发白,差点背过气去。
晕,这里的人怎么动不动就掐脖子?虐待狂吗?
“你不会在耍花招,想逃跑吧?”
“怎、怎么可能?我能逃到哪去?”唐诗困难地喘着粗气,“谁、谁不知道您梁少器大活好?人家迫不及待试试您的床上功夫呢……”
“我警告你,惹毛了我,就算你是南宫煌的女人,本少也照样弄死你!”
说罢,一把甩开她。
唐诗捂着火辣辣的脖子,狠狠瞪着他的背影。
呸,禽兽!他别栽在她手上,不然谁弄死谁还不知道呢。
等浴室传出水声,唐诗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几名保镖齐刷刷拿枪指着她,吓得她毛骨悚然,立刻退了回去。
房间找了一圈,没有地方可逃。
怎么办?她死也不想和一个恶心的人渣做。唐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洗好了。”梁飞俊走出浴室。
唐诗吓了一跳,勉强镇定。“这么快啊……”
“你给我的惊喜呢?”
唐诗凹了个s造型,搔首弄姿,抛了个媚眼。“人家不就是你最好的惊喜吗?”
“你特么玩我?”
“人家哪敢啊。哎哟,我的好梁公子,人家只是开个玩笑,想逗你开心嘛。”
“你想让我开心,就让我爽。”
“急什么?先喝点酒,助助兴。”唐诗拿了几瓶威士忌,放到茶几上,黏着梁飞俊坐。
他伸手去摸她的胸,被她假装倒酒躲开了。
“人家有办法让你开心哦。”
“什么办法?”
“猜拳喝酒会吗?”
“猜拳?”
“是啊,很简单的。就这样……”唐诗手把手教他。喝酒她不会,扑克牌也不会,但猜拳她是高手。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他灌醉。
“会了吗?那来吧。”
唐诗故意先输了一局,喝了一杯,接着都是梁飞俊输,他喝了一杯又一杯,有些晕了。
唐诗乘胜追击,继续灌他。
……
房间内。
青蔷估摸着唐诗可能已经死在梁飞俊手里了,露出了一抹恶毒的冷笑。
南宫煌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随着古典音乐轻轻摇晃着酒杯,勾着意味深长的坏笑。
他的笑容高深莫测,永远是一副邪魅的神情,外人无法琢磨他真正的情绪。
“主上,您最后一局是故意输给姓梁的吧?”
一扯嘴角,南宫煌灌了口酒,深邃的蓝眸眯起。“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给他点甜头也无妨。”
“他竟然想笼络您对付霍凌风,真是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正因为他蠢,才方便我操纵。霍凌风是个厉害的角色,还有霍寒风这个帮手。一旦他当上总统,我们就有麻烦了,所以现在必须利用一切阻止他当上总统。”
“是。”青蔷点头。她爱他,她将永远效忠他。
……
海上城堡。
冷雨快步走进来,面对霍凌风的眼神,摇了摇头。“派出的军舰已经连夜展开搜寻,但没找到唐小姐,恐怕……”
“凶多吉少”这几个字,冷雨吞了回去。
“我在沙滩上找到了竹筏拖行的痕迹,我想一定是唐小姐修好了之前的人遗留在山洞的废旧竹筏,利用这个逃生。”
“有可能。”李妈忙说。“难怪每天复健的时候唐小姐总要支开我一阵,原来是为了……”
竹筏。霍凌风眼前浮现她一个女孩在竹筏上飘荡,被海浪卷走的画面。
蹙眉。
“立刻联系傅司令,让他派出所有军舰,封锁海陆,每一艘船都要检查!”
“是,二少。”冷雨立刻去打电话了。二少真的很紧张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