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要?”南宫煌的笑容中暗含着逼问的意味。
“我又不是你的东西,一会儿把我送给这个,一会儿把我送给那个,凭什么。”唐诗急得叫道。
他把她送给过别人?查尔斯心里掠过一抹不舒服,但眉心下沉的弧度并不明显,看着依旧冷酷,面无表情。
“你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南宫煌傲慢地说。
“我才不是你的人!你那么爱送,怎么不把她送给他?”唐诗指着青蔷。
青蔷怒。“你……”
“你是说你最擅长暖床,现在正是发挥你才能的时候。”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讥诮。
“……”唐诗心想真是日了那啥了。刚要骂得更厉害,查尔斯冷声道:“我对她没兴趣,不需要。”
南宫煌的目光在两人间不动声色地来回,似乎仍在探寻他们的关系,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笑。“你不想要女人,那就是要钱了?我给你一百万。”
唐诗的想法立刻就变了,晕,做个早餐就一百万,这钱也太好赚了吧。她煮的面也很好吃啊,能换一百万吗?
想想还是算了,变态的心思阴晴不定,说不定没换来一百万,反而换来换一鞭子。
“主上,我有事情汇报。”露丝走了进来,跪下。
南宫煌的目光懒懒落在她身上,一伸手,青蔷递上一根雪茄。
“宴会厅丢失了两件东西,雕花珍珠杯和一套杯碟。”
杯碟?唐诗刚意识到什么,露丝便指向她,“是她偷的!”
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她。
唐诗心叫不好,立刻否认道:“你别血口喷人,谁偷东西了,你偷的吧?”
“就是你,我亲眼看到的。”露丝言之凿凿。
“你哪只眼睛瞎得那么厉害?如果你真看到了,当时为什么不立刻抓我,要等到现在?”
露丝心虚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我、我当时不确定,后来才发现东西不见了,你的手脚本来就不干净。”
“我看是你的嘴巴不干净。”唐诗望向南宫煌。“我没偷那个什么雕花珍珠杯,你信她你就是大傻叉。”
“哦?”南宫煌俗张地朝她喷了个烟圈,嘴角一扯,邪魅慵懒。“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发誓,如果我偷了那个珍珠杯,我不得好死。”
她只拿了杯碟而已,珍珠杯的账可别想赖在她头上。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偷陈列品那么显眼的摆设品?同样的杯碟有几百套,少一套根本察觉不到,所以她才敢拿。
“你这种贱人发的誓能信才怪,就是你偷的!”青蔷趁机落井下石。
“主上,我绝对没有说谎,不信你搜她的房间就知道了。”露丝忙说。
“搜就搜,我怕你吗?”唐诗无所畏惧。
反正那套杯碟已经给了查尔斯。
“烈焰,你跟她们去一趟。”南宫煌示意。
“是,主上。”
三人来到女佣休息的房间,露丝装模作样地搜了一下。
唐诗环抱双臂站在一旁,冷冷看她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不是说我偷的吗?证据呢?”
“一定在你被子里。”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唐诗走过去,抓起被子正要掀开的时候,突然由露丝狡猾的眼神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丫的!这根本就是她设的圈套,雕花珍珠杯肯定在被子下面。
她还是太大意了。
唐诗捏紧手指。
“怎么,不敢掀了?做贼心虚了?”露丝故意挑衅她。
“你让我掀我就掀?你算老几?我就不掀怎么的?”唐诗硬撑着。
“你看,她不敢了。”露丝对烈焰道:“珍珠杯肯定在里面。”
烈焰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了唐诗,掀开被子。里面空空如也,床单雪白。
露丝大吃一惊。
唐诗也愣了一下。按照剧情发展,珍珠杯必然在里面,难道有人帮她?
“怎么可能……明明就……”露丝差点说漏嘴,急忙闭嘴。
“明明就怎么样?明明就藏在里面嫁祸我了是吗?”唐诗脑瓜子飞快一转,反将一军。“你说看到我偷的,那我还看到是你偷的呢。公平起见,是不是你的床也要搜一遍?”
说着就走过去,一把掀开了露丝的被子。
杯碟和珍珠杯都在那。
露丝愕然瞪大双眼,面如死灰,颤抖着倒退了两步。“不,这、这不可能……我……”
“我……我没偷……我……”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唐诗目光一厉,冷笑。
这小贱人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就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露丝跪在地上,哭哭啼啼。“主上,真的不是我……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偷啊……我是被冤枉的……”
“是她算计我……”
露丝悔得肠子都青了,她看到唐诗偷杯碟,本想借机陷害她,没想到把自己赔了进去。
“是不是你偷的,你心里清楚,哭什么哭。”唐诗扭头看南宫煌,腰板儿挺得很直,“人赃并获,你说怎么处理?”
南宫煌双眸半眯,缓缓吐了个烟圈,“你有什么好建议?”
“至少得关七天小黑屋。”
“这么仁慈?我认为把她剁成八块扔进大海喂鱼比较好……”
“不要啊,主上,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我不想死……”露丝哭得更惨了。
“乱扔垃圾多不环保啊。”唐诗找了个借口。
女人间的小纷争罢了,给个惩戒就行了,她可不想杀人。
“心软了?”
“你想太多,我没心没肺,怎么可能心软。而且你都问了我意见了,你要不采纳,那我会很没面子的。”
“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做。”南宫煌大手一挥,“把她关进小黑屋。”
青蔷恨恨地磨牙。为什么主上这么纵容这个女人?难道真爱上她了?
唐诗偷偷向查尔斯投了个感激的眼神,他望着前方,像无感知。
而这一眼已经被南宫煌敏锐地捕捉,别有意味地喃喃。“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可就没这么好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