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内,空气中燃着一团火,霍凌风心里也燃着一团火,熊熊烈焰要将他活活烧死了,一只燥怒的野兽在他胸膛里横冲直撞。
面前的丫头只有十八岁,像只稚嫩的小羊羔,那么生涩清纯,却又该死地那么……妩媚动人。
暗黄色灯光在她那洁白如羊羔的身上染了淡淡的一层,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粉色蕾丝象征着少女的纯洁,纤尘不染。
肌肤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丝毫不掩饰,就那么坦然地望着他,眼里尽是讥诮的味道。
那眼神是扎人的,如仙人掌的刺,可同时无比诱人。
霍凌风濒临癫狂。
打他出生到现在,习惯了运筹帷幄,从来只分他想要的与不想要的。哪怕面临刀山火海,枪林弹雨,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可现在,面对一个小丫头洁白美好的身体,他却感到了恐惧。
是的,恐惧。
怕自己控制不住。
温柔乡英雄冢,难道他也过不了这一关?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被秒成了渣。深深鄙视自己自己的同时,却又难以克制,而这种矛盾感让他更疯狂。
心跳频率加速,发狂,胸膛起伏着,他眼眸深沉,呼吸粗重。
“我的身体跟叶星梦比起来怎么样?你更喜欢谁?”唐诗讥讽道。
“把衣服穿上。”霍凌风冷声命令。
换做其他人,怕是要吓破胆了,但唐诗知道他是在装腔作势。闷骚的男人,不知道多想要呢。
“不好意思哦……我不会穿,只会脱……”唐诗盈盈一笑,迅速脱掉了裤子。
白羊羔般的身子上就只剩下一套内衣裤,纤细娇小,晶莹如玉,纤腰,浑圆的小屁屁像诱人的水蜜桃,十只小脚趾宛如莹润的珍珠。
霍凌风呼吸倏然一窒,几乎在瞬间就坚硬如铁了,身体绷得很紧,脸也绷得很紧,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了。
“难道你不想上我么?亲爱的总统大人……”唐诗缓缓朝他走去,停在他面前,任男人的目光侵袭着自己的身体。
她像个妩媚万千的妖精,又夹杂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少女的芳香萦绕在霍凌风鼻间,渗入他身体,也将他的心包裹得密不透风。
霍凌风真感觉tm要疯掉了。
他想别开眼,眼睛却不听使唤,视线刚好落在她腿上。。
该死!
喉咙上下哽动着,困难地挤出沙哑的嗓音。“别胡闹。”
“是我胡闹还是你胡闹?你抓我不就是想睡我吗?我让你睡了,是顺应你的意思。”
“还不够么?你想看更多?”
少女粉嫩的脸蛋上勾起一抹坏笑,水光潋滟的大眼睛勾魂诱人,纤纤玉指落在肩带上,“我满足你。”
“住手!”霍凌风心下一阵烦躁,下腹更烦躁。“别装作这么不知廉耻。”
“什么装呀……我就是这么不知廉耻啊……”唐诗的笑容天真又无辜,“你看我都这么不知廉耻地主动献身了,你还不要,还算男人么?你不会是不行吧?”
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坏笑,怀疑地在他双腿间打量。
她故意刺激他。
不行?操蛋!他现在分分钟能弄死她,弄哭她,弄得她求饶好吗?霍凌风恨不得爆粗口了。
拳头捏得死紧,手背上青筋突冒,要爆炸了。
“是不行么?嗯?”
“把衣服穿上。”霍凌风抓起外套往她身上一扔。
“啪——”
力气很重,打疼了唐诗,她有点怨他。不过他越狠,就代表越燥,越燥,就代表越想要。
男人嘛,这方面很容易看透。
外套落在脚边,唐诗又往前走了一步,挤入他双腿间。
霍凌风喉咙哽动了一下。
“亲爱的总统大人,你这样有意思么?是个男人就别装了成不?”唐诗的声音又娇又嗲又撩人,像只坏妖精。“都开一间房了,你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啊?我又不傻。”
她抛着娇俏的媚眼使坏,香软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的。“你这人吧,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明明想要还装,没劲儿……”
“我今晚没兴趣睡你。”
这是霍凌风这辈子说过最大的谎言。
“是吗?你嘴上说没兴趣,可你那儿不是这么说的。”唐诗睨了眼他的裤裆,那儿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反应。
“都说女人口是心非,没想到总统大人你比女人还口是心非啊……堂堂总统大人是不能说谎的哦……”
霍凌风语塞,感到有些难堪,他竟连最低级的欲望都控制不了,被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这般戏谑。
“怎么?难道我的身体还不够性感诱人么?还是你想看更多?”
挑着肩带的玉指一点点往下挪,肩带滑落,香肩毕露。
“喜欢么?总统大人?”
手指顺着纤细雪白的腰肢缓缓往下,来到蕾丝底裤边缘,挑起。
“够了!”霍凌风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扯开,霍地起身。“你再胡闹我就……”
“就怎么样?”唐诗疼,偷偷抽了口凉气,可脸上妩媚的却一点也不受影响,眼珠子咕噜一转,娇嗲嗲地笑。“你要揍我么?”
“揍哪呢?”
“用你的‘大家伙’使劲揍我好不好呀?”
“你别不知羞耻!”
“我就不知羞耻,我就要睡你……”唐诗胡搅蛮缠,一跃而起,蹿到了霍凌风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
“下来!”
“我就不下来,你揍我呀。”唐诗双腿夹得紧紧地,借着乱扭的劲儿,一个劲摩擦霍凌风双腿,那儿要爆炸了。
“蹭蹭”地,酥麻的电流冲他后脑勺直奔而去,男人瞬间赤红了双眼。
“你——”真恨不得一把弄死她,拿鞭子狠狠抽死她。
“你再不下来我就……”
唐诗不管不顾,捧着他的脸用力以吻封唇,霍凌风的声音被堵得结结实实,赫然睁大双眼。
该死,她竟敢。
第三次强吻他了,简直不知死活。
唐诗怕他推开她,捧得更紧,双唇死死咬住他的,跟八爪章鱼似地死死吸着,急不可耐地要撬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