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做了一整晚霍凌风追杀她的噩梦,第二天英语小测,所有人都在认真答题,只有她睡得昏天暗地。
“啪——”
一个小纸团砸在她手上。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打开一看,是一些英文单词。
“你竟敢作弊。”
一道严厉的声音炸响,纸团被夺过。
老师愤怒的脸映入唐诗眼中。
她带着几分睡意抬抬眼皮,淡定地望着她。“我没有作弊,纸条不是我的。”
“那这是什么?”
“有人想陷害我。”
“谁陷害你?”
唐诗回头看了一眼叶星云,她嘴角勾着一抹坏笑,一副“我就坑你你又能怎么样?”的得意嘴脸。
“被我当场抓住还狡辩,出去,罚站!”
这种小把戏实在无聊透顶,能出去透透气,唐诗求之不得。
老师当场给了她一个零分,再罚她扫草场。
放学后,唐诗很敷衍地挥舞着扫把,哈欠连天。
一只脚踩在扫把上,她望去,是几个高个子女人,没穿校服,是大学生。个个一副来找茬的架势。
唐诗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想干吗?”
“敢勾引宫少,我当是什么美女,原来就长这副鬼样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宫少吗?”
……
几个女人轮番羞辱她,唐诗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掏掏耳朵,“是,我贱,我不要脸,这些我都听八百遍了,能来点新鲜的不?骂人都这么没想象力,难怪人家看不上你。”
“你还敢嚣张?我今天就狠狠教训你,上!”
唐诗一把抽出扫把,胡乱挥舞着,揍得她们尖叫跳脚。
“啊,好痛!”
“脏死了!”
“快把扫把抢过来!”
唐诗战斗力十足,但对方人多势众,在一通胡乱的攻击后,扫把被抢走了,她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抓住。
为首的女人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成一团,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找死!”
说着一耳光就挥了过去。
唐诗挣扎不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截住了女人的手腕。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宫、宫少?”
宫耀气定神闲,嘴角挂着一丝笑容,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这是什么情况?”
唐诗偷偷松了口气。还好他及时赶到,她还从没给人扇过巴掌呢。
“我、我们……”女人紧张地舔着嘴唇,“她不要脸勾引你,我们给她点教训。”
宫耀乐了,嘴角一扬,揶揄。“她勾引我?呵,你脑子进水了么?明明是我勾引她。”
一句话震惊四座,那几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荒唐的事情。
宫耀甩开她的手,一手搭在唐诗肩头,将她搂入自己怀中。
“她是我的女人,你碰她一根毛试试?”
她什么时候成他的女人了?别胡说八道好不好?唐诗挺反感这种霸道沙文猪的行为,但她同时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所以没躲开,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叫嚣。“来啊,刚才不是要打我吗?”
“你……”女人捏紧了拳头。
“你们听清楚了吧?跟我作对,就是跟我男人作对。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就尽管放马过来,要么就滚远点。”
“我们走。”
几个女人气急败坏地走了。
唐诗得意地笑了。她在叶家受的鸟气够多了,这些阿猫阿狗也想骑她头上?找虐。
“你真是个狡猾的坏丫头。”
热热的呼吸喷洒在唐诗耳朵上,嗓音暧昧缠绵。
她一扭头对上宫耀那张邪气的笑脸,心晃了晃。丫的,太帅了。唇红齿白,太太太妖孽了,真要命。
不过作为一个有节操的美少女,她还是抵挡住了美男诱惑,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占我便宜就不狡猾了?”
宫耀懒洋洋一笑。“抱一抱就占你便宜了?呵,我想占的便宜远远不止这样。”
唐诗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咱能不这么流氓么?”
“不能,对着你,我满脑子都是流氓的事儿。”
唐诗的心又被迷得激烈一晃,啧啧,“男人越坏,女人越爱”这话还真不假。宫耀一露出坏笑,她的小心肝都荡漾得受不了。
“没事儿吧?”
“废话,我能有什么事儿?你没看她们几个被我揍得灰头土脸?”
“那倒是。”
她天生就不是会被欺负的人,他非常欣赏她这一点。
“我说宫二……”
“宫二?”
“宫二货啊。”
“我二?”宫耀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被冠以这种外号。
“是啊,你昨天都被辣成傻鸟了还不二啊?”唐诗想到都觉得好笑,“还是你想我直接叫你二逼,二货?”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那你的第一次还为我保留着么?”宫耀挑眉,眉宇间浮动着浓浓的暧昧之色。
“别瞎扯淡,无聊。还有,以后别再说我是你女人那种话了,你的脑残粉会误会。”
“你怕惹麻烦?”
唐诗摇摇头。“我不是怕惹麻烦,我是怕烦,懒得应付那么多无聊的人。”
“你放心,我既然说了,就会对你负责。”宫耀长臂一伸,将她勾入怀中。低头贴着她耳边道:“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得了吧你,你这种人我还不清楚?就是图个新鲜感。”唐诗翻着白眼,非常不屑地笃定道:“现在承诺得好听,一旦得到手,我被人揍死了你都不会看一眼。”
“非得把哥哥我想得那么坏?”
“你本来就很坏。你说的话要能作数,母猪都会上树。你敢说你不花心?”
“我花心,那是对其他女人,你和她们不同,要不我能上赶着天天来找你?”
“求别找,哪凉快哪待着去,别烦我。”
“你这凉快,哥哥我就爱待你这儿。”
“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呢?”唐诗推了他的手,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越说不待见你,你就越来劲儿,说白了就是贱。”
“那是,为了你,哥哥心甘情愿犯贱。”宫耀又黏了上去,非得用臂弯环着唐诗,她反抗无效。看着她挣扎,他的心情说不出地愉快,眉开眼笑,“走,哥哥请你撸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