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汽车进了北京赵公口长途汽车站时天已经黑了,等韩永他们从长途汽车站出站口出来,一直站在接人的人群里的朱文生一下子就看见了他们,双方一见面,朱文生那高兴劲儿就别提了。(请记住我们的网址)请使用。
握着几位好朋友的手,朱文生是使劲儿地摇了摇:“韩永,建国,你们来了,我这心里就踏实了,今年,我舅舅他们准能过一个好年!”
韩永握着朱文生的手也高兴道:“咱们哥儿几个今年肯定这年也不错!”
众人听了,全是会意地哈哈大笑。
# 等和韩永他们握完手,朱文生看见有个生面孔,就伸着手问韩永:“这位兄弟是……”韩永忙给朱文生和小刀就也做了介绍。
朱文生握着小刀的手笑着道:“哥儿们这外号,行,够味儿!”
韩永在一旁也一脸笑容地说道:“你以为这外号是随便叫的?!咱们这兄弟有两下子!”
朱文生听了挺高兴:“我觉得也是!”
小刀也是一脸的笑:“生哥,永哥总是夸我,搞的我真以为自己本事好大!”
众人又是一阵笑,朱文生道:“既然永哥夸你,就说明你的确有两下子,不然永哥怎么不夸我?!”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笑。朱文生看身边等着接人的人还很多,就对韩永几个说道:“好了,咱们别总在这里聊,先跟我走!”
韩永他们说了声好,跟着朱文生就离开了赵公口长途汽车站。
离开出站口,朱文生一边和韩永他们说话,一边就把他们带到了马路北边,然后找到一辆面包车,拉开车门,朱文生就让他们上车。
邢力强看见司机位置上没人,就问朱文生:“司机呢?”
朱文生笑道:“我就是司机!”
韩永听说朱文生就是司机,也笑了:“行啊,文生,本事越来越大!这车是自己的?”
朱文生笑着把他们让上车,说道:“这是为了这回办这事,我特意让我舅舅找北京的朋友帮助借的,你们没注意这车是北京的牌照?!这车是今天中午才到我手里,而且也不白借,一天给人家一百多块钱呢!”
邢力强却还是很好奇:“文生,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一直也没听你说!”
朱文生道:“都好几年了,跟着我舅舅出来没多久,我就学会开车了!”
韩永点点头,称赞道:“文生是个有心人!”
众人又是呵呵一阵笑。
朱文生等他们全坐好了,就替他们关上车门,自己再绕过车头,拉开司机那边的车门就坐上了司机的驾驶座。
打着汽车,朱文生对韩永他们道:“我先拉着你们去***看看,然后去吃饭!”
车里人听说去***全是很高兴,韩永代表众人就回了声:“好!”
朱文生方向盘一打,汽车让着行人,不一会儿就上了机动车道。
邢力强看车里全是自己这帮人,心里着急,就问朱文生:“豆子,你和韩永说有办法逮住那孙子,到底是什么办法?”
朱文生知道这时在车里说话比在旅馆里什么的说话还安全,就笑着说了声:“力强这急脾气总也改不了,你就不能等吃完饭再说?!”
邢力强笑道:“现在在这里说说不是也挺好吗?!一个外人都没有!”
朱文生笑了笑,一边开车,一边就把自己的计划跟韩永几个说了,韩永几个听完都觉得朱文生的办法不错,是一齐连连说了几声好。朱文生看他们认可自己的计划,心里也是很得意,就问韩永怎么既能吓唬住陈广仁又不伤了他,韩永就也把自己的想法说了。等他们俩把各自的想法都说出来了,这计划也就连起来了,宋建国手一拍,赞道:“好,这下,这事准成了!除非这孙子不怕死!”
朱文生方向盘一打,向右拐了一个弯儿,接着说道:“我看这事也基本差不多,这孙子有的是钱,不会为了二十几万块钱不要自己的命,只要咱们把戏演好,别让那孙子看出破绽,那钱肯定能要回来。一会儿吃了饭,咱们回旅馆再说说细节,总之这回这钱是非要回来不可!”
韩永他们点点头,邢力强却又冒出来一句:“你舅舅他们包工队一百多人,就没两个能和你一起干这事的?”
朱文生笑了:“我这回来办这事,到是带过来几个人,全是挑的队里最好的小伙子,一百多人就挑出来这么五个,还号称是我舅舅他们那一带胆儿最大的,不过一会儿你们看看就知道了,这些人,全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兄弟,你让他们出力气干活儿怎么都行,可你让他们跟着咱们去绑人,你是杀了他们,他们也不敢,就是跟着我过来帮着我盯那孙子的梢儿,还是我死说活说都给**下了保证他们才诈着胆子跟着来的,哎,力强,你太不了解中国的农民了,那老实劲儿,简直能气死人!”说完,朱文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宋建国接过来韩永递给他的一支烟,也笑了笑:“老实不好吗?老实才好领导!”
朱文生道:“可过分的老实也真让人头痛!”
韩永抽着烟,不想继续说这个问题,就问朱文生:“咱们绑了那孙子,去哪里处理这事你找好地方了吗?”
朱文生道:“反正是得出城去,这城里人太多,弄不好就得走漏风声,那样就麻烦了!你们来了真好,我就能腾出身子了,这事也不是说办就能办,明天你们先休息一天,自己逛逛,那孙子也不是马上走,只要盯住他不是带着行李走,咱们就暂时不用急,等明天我就开着车出去找找地儿,这几天把这事办了就行了!”
韩永点点头:“那你想着买两把铁锨、洋镐放车上!”
朱文生应了声好,汽车就开上了长安街,这下,不但是邢力强、曹海、小刀几个眼睛不够使了,就是韩永也瞪着眼睛直向窗外瞧。
才黑了不久的北京,华灯绽放,长安街上是车水人龙,虽说是寒冬,可街上的人是川流不息,那车是一辆接一辆,街两旁到处都是韩永他们没见过的高大建筑,朱文生一边开着车,一边给他们做着介绍,车子很快到了***。这个伟大的建筑,不用谁作介绍,车里的人也都全认识,看见***城楼上高高悬挂着的**画像,庄严、慈祥,让人看着是那么的亲切,一股敬仰之情不禁从韩永心里油然而生,他不由得就带头喊了一声:“**万岁!”
车里顿时是一片口号声。
可还没等他们的口号喊完,激动之情稍稍平静,车子很快就转到了***广场的西侧路,邢力强喊道:“文生,开慢点儿!”
朱文生笑了笑,对车里人道:“明天一早我再送你们先到这里来看看,然后晚上再来接你们。这里每天到***广场**纪念堂来瞻仰**遗容的人最少有好几万,……”
可没等他说完,邢力强就急急地问了一句:“**纪念堂在哪里?”
面包车这时正行驶到庄严、巍峨的人民大会堂正门前,朱文生脸就向左前方一摆,说了声:“那不是,就在咱们的左边!”
车里的人,包括曾经来过北京的宋建国,全都齐刷刷地把脸转向了车子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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