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言|情|小|说火车站韩峰面馆的开张庆宴是定在了北蓟最好的饭店——北蓟饭店,这北蓟饭店是北蓟市的政府招待所,因为承担着政府的接待任务,一般人想在那里订酒席是非常难的,可有刘若军帮忙,韩永还是把北蓟饭店一楼的东餐厅包了下来,一共是三十桌酒席。(请记住我们的网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等十一点韩峰面馆一正式对外开张营业,韩永就陪着客人们去了北蓟饭店,这天的火车站广场数这时最热闹,当韩永的贺客们离开面馆去北蓟饭店时,不算中巴,光各式各样的小汽车就足有六七十辆,那个气派劲儿就别提了。
刘若军一边帮着韩永送客人们上车,一边略显嫉妒地对韩永道:“这么些年北蓟买卖开张,谁也没像你这么热闹气派过,你不看别的,就是这几十辆车,那就是北蓟头一份!”
韩永笑道:“这不是因为哥儿们回来都发财了么?差不多都有了自己的车,放头几年,谁敢想?!”
刘若军也笑道:“没想到这改革开放,让咱们哥儿们先挣到钱了!黑猫白猫,捉到耗子就是好猫!”
韩永一拍他的肩膀:“因为咱们吃了苦中苦,那大沙漠一般人去了受得了吗?!”
刘若军望着满广场的人哈哈一阵狂笑,拉着韩永上了自己的尼桑轿车。
这时间永远是过的飞快,你一不留神,这一天就过去了,稍微一耽误,这一个月就过去了。韩永觉得火车站面馆不过才开张,转眼就又要到五一了,这天他和邢力强正和市里的几位朋友在四季风餐厅喝酒,邢力强的寻呼机响了。一看号码,邢力强低声对韩永说了一句:“是利哥!”
韩永点点头:“那你去给他回电话吧,看看什么事!”
邢力强点点头,看其他人吃聊的正欢,就和他们点了下头,然后起身到前台去给曹国利电话了。
时间不大,邢力强回来了,低声对韩永道:“利哥说有件事想和你说说,我说你在和朋友吃饭,他说那就等吃完饭,让咱们呼他!”
韩永点头说了声好,又和大家一起喝酒聊天,直闹到十点多大家才散去。
回到办公室,小刀和新来帮忙的两个兄弟杜建春、王山都还没睡,正在看电视,韩永和他们仨说着话,邢力强就拨通了寻呼台的电话,呼了曹国利。
很快,曹国利就开着车带着一个人来了。
一进办公室的门,曹国利就显得很兴奋,看着韩永就叫了一声:“永哥!”
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个人也紧跟着叫了一声:“永哥!”
韩永一看,这人自己也认识,见过两面,是曹国利的同学,叫王洪波,跟着曹国利一起来和自己吃过两回饭,所以看着他进来,韩永就迎上去笑着握住他的手道:“洪波,你今天怎么这么闲?过完年就一直没见你!”
王洪波看着韩永,就按照曹国利教的,笑着对韩永道:“单位、家里一直都忙,所以就没工夫出来,我今天这是特意有件事来和永哥说,保准永哥听了高兴,就是不知道永哥有没有勇气魄力!”
韩永笑道:“行,洪波,来了就先将了我一军!”
王洪波和曹国利都是一笑,韩永就把王洪波让到沙发上,曹国利也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了。
韩永喊着小刀倒茶,自己就给王洪波和曹国利每人发了一支烟,曹国利烟也没点,就对着韩永道:“永哥,是有这么件事,”随即他凑到韩永耳边,就低低地把事情说了。
韩永听了,问王洪波:“那文件呢?”
王洪波就从裤兜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韩永:“我们厂这文件说是那么说,可我听我们科长说,我们厂长已经私下决定把我们厂的招待所租给……”
王洪波的话正说到这里,曹国利打断了他的话,对韩永道:“永哥,咱们里屋说吧!”
韩永刚想说不必,都是自己人,又一想这事不小,还是小心些好,万一谁在外面说话走了嘴,就把可能到手的好事耽误了,于是他就点了点头,和曹国利、王洪波三个人就一起进了里间,邢力强在外面顺手就把门带上了,这样外面看着电视,里面说话就谁也听不到了。
在里间屋的床上坐下,韩永问王洪波:“这文件你是怎么拿到的?”
王洪波道:“我们厂长是既想把我们厂那招待所租给他那关系,又想落个公道公正的名儿,所以这文件就印了二三百份,所有的科室车间都有几份,我就随便拿出来一份!”
曹国利点着韩永手里的文件道:“韩永,你说这些当官的心有多黑,像春城路那样的位置,又把头儿,楼前楼后还有停车场,三层楼每层二三十个房间,一年二十万就租出了,这里面没有故事才怪呢!”
韩永点点头,这春城路他最近也没少去,那是北蓟市最上档次的餐饮娱乐一条街,上那里去消费的,全是够级别有钱的主儿,要不然就是一些当官的,能在那里开家买卖,就等于人家举着钱往你兜里塞,王洪波、曹国利说的北蓟通用机械厂招待所就坐落在春城路的街口,一共是三层楼,是春城路为数不多还没有改成对外营业的商业用楼。那楼韩永脑子里也有印象,一是因为在街口非常明显,二是看上去挺破,不过破归破,实际建成才十年,不知道就是为了那样还是咋的,别人几年一修饰,它是自建成使用后就一直没整修过,不过地理位置是真好,进入春城路是第一家。那楼,不要说一年二十万的租金,就是一个月二十万也要让人打破脑袋。所以韩永想了想问王洪波:“知道那招待所你们厂长想租给谁嘛?”
王洪波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如果永哥能想办法抢下来,那一年挣个四五百万都不成问题,那租金就是个大实惠,就是自己不干,转租出去,一年也净挣两百多万没问题!”
韩永又点了下头:“你们厂长住哪里?能和他谈谈吗?”韩永这时脑子里想的就是找到王洪波他们的厂长,然后用武力威胁他,这块肉,韩永想吃到嘴里。
王洪波又摇摇头:“不知道,他以前当副厂长时住我们那宿舍大院,四年前当了厂长# 就搬走了!至于搬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明天打听打听!”
韩永想了一下说道:“不用了。”随即他又问王洪波:“你们厂长坐什么车?”
王洪波说了车子的型号和车牌号码,韩永用笔记下了,随后他又问王洪波:“那租赁合同签了吗?”
王洪波笑道:“如果签了合同不就知道租给谁了吗?这文件是今天快中午才发下来,所以合同肯定没签,永哥,你看,”王洪波指着韩永手里的北蓟通用机械厂的文件,“你看这里面的条件,摆明就是把钱往人家口袋里送,租金一年二十万,租约一签就是十年,而且承租人在十年期满后有优先续租权,租金最多上浮不能超过百分之十,这、这……”王洪波气的说不下去了。
曹国利在一旁帮着道:“虽然我们家不是通用机械厂的,可我好多同学家都是那个厂的,听说就是目前这个样子,这个招待所每年除了职工的工资等开销,每年也给通用厂挣四五十万,这厂子现在二十万就把这招待所租出去,摆明就是送人情,还说什么是为了节约人工成本,为了节俭创收,放***屁!”
韩永听着,气道:“甭管丫怎么想,咱们一定想办法把那招待所抢下来,这钱,不能都让这些当官的拿了去,我明天先到洪波他们厂见见那个厂长,然后想办法逮到他,让他把那招待所租给咱们。”说到这里,韩永问王洪波,“你们厂长叫什么?”
王洪波道:“姓江,叫江波!”
韩永用力地点了下头:“这招待所我一定想办法把它租下来,二十万租金只能少不能多!”
曹国利和王洪波看韩永表了态,高兴地互相看了一眼,韩永继续道:“洪波给咱们送来这消息,我不能白了洪波,洪波,咱们这么着,等我把这招待所弄下来,你是想跟着年底分个红还是每月领一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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