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ny沉默地埋下头不吵不闹,但是多多却明白了。
“多多!”余绍理的声音突然传来,脚步声不缓不慢地靠近,从多多的腿上抱下danny,“danny,去屋里玩,舅舅跟妈咪有话说!”
“泽月姐姐没事吧?”余多多悠闲地晃动着摇椅。
“没事!”说了两个字,余绍理沉默着不言下一句。
“想说什么?”
“我打算跟泽月结婚!”
摇椅咯——的一声瞬间冻结,停顿一秒的多多优雅地站起身,满脸笑容地面对着他,“那恭喜了!我得想想送什么礼物!”即使预演了几千几万遍,可是真的面临时,心依然苦涩得不听使唤。她想到了多少种余绍理与白泽月之间的可能,但她却失算了他们之间拥有一个孩子的概率。孩子始终是无辜的。
“多多!”余绍理的心何尝不是五味杂陈,以前的他坚信人定胜天,而现在的他认为再强大的人也有向命运妥协的时候。“对不起!”对不起我爱的人,对不起不能爱你的我。这声对不起,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抱歉,向内心真实的自己致歉!
“啊——”一声惊呼。
“绍理,救我!”白泽月的声音撕心裂肺。
在花园的两人闻声冲入,大厅的中央一朵盛开的蔷薇正急速地扩散。
“绍理,救我!danny他——他突然推我!我们的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白泽月的一边,danny怔怔地看着地上流淌的鲜血,安静又冷漠,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danny!”多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不安感油然而生。
“管家!快备车!泽月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余绍理紧紧抱起血海中的白泽月。
“danny,danny他——唔唔唔——”白泽月幽怨地眼神,楚楚可怜。
“别说了,我明白!”余绍理边跑边安慰着。
医院内,
急救室的红灯久久不灭。
余绍理在走廊间踱来踱去,那一滩血流掉的是自己的孩子,这种意识让他的心空荡荡,难以平静。
余多多牵着danny走向他。余绍理故意逃避的眼神,无疑是一种沉默的责怪。
“绍理!”
“多多,能不能带他走!我不想看到他!”他要如何责难一个不足三岁的孩子,但是那股怨气几乎随着他的眼睛和嘴巴一泄而出。
“不是danny的错!”坚定地回应,他对danny厌恶的态度,她难以视而不见。
“不是他的错,还是谁的错!”
“danny不会无缘无故推人!”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会,小孩子都顽皮,尤其像他这种不正常的小孩!”
啪——
本能的反应,余多多一记狠狠的嘴巴!“谁都有资格说他不正常,就你余绍理没有!”
恶毒的话语一出,余绍理虽也有些许懊悔,但是犯事的人毫无惧意,面无表情令余绍理失去理智。
“余多多,他只不过是个领养的小孩!谁是你亲人你搞搞清楚,里面躺着的女人,未出世的小孩,还有我,我们才是你的家人!你居然一心护着这个混小子!”余绍理愤怒地掰开他们的手,指着danny,“你给我滚!”
“哈哈哈——”多多拍手大笑,笑得眼泪肆意,“余绍理,谢谢你提醒,我也只不过是你领养的小孩而已,不顺你意,我是不是也该滚蛋了?”
“多多,我不是这个意思!”
余多多被那句‘只不过是领养的小孩’伤得支离破碎,“哈哈——家人?余绍理,有一点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从来没把那个女人还有她那摊血当做是家人!他们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至于你和danny二选一的话,,你觉得我会选那个可以随时让我滚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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