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不可遏制得愈演愈烈。出乎余绍理的掌控,虽然莫言传媒答应暂时不发布任何相关新闻,但是如果事情再演变下去,恐怕他的面子抵不住公众的要求。毕竟莫言传媒是传媒界的顶梁柱,满足公众的知情权是它生存的必要条件。
电视报纸媒体的方向渐渐从渲染两人跨越多年的再续情缘转向追踪三年前四人间的爱恨情仇。
网络上更是形成势均力敌的两派:一派是三年前支持忘年恋的网友,另一派是新形成的赞许白泽月余绍理之间默默守候爱恋的网友。前者质疑三年前余绍理移情别恋,将旧爱置于风口浪尖,更直指白泽月为横插一脚的小三。后者则大肆赞扬余绍理的不顾一切保护真爱,白泽月的为爱默默牺牲。两派互相掐架,水火不容。
余绍理很担心白泽月受舆论影响,不利于治疗。他每天公司医院两头跑,既要维持公司的股票稳定,又要安抚白泽月的情绪,虽然白泽月仍是一副乐天的样子,全心准备手术。
“余先生,白小姐的状态很不错!明天的手术应该没有问题!”白大褂全权负责白泽月的手术事项。
“好,麻烦你了医生!对了,医生,这么久还不知道您贵姓?”余绍理忙得焦头烂额。
“鄙人姓金!”白大褂始终保持绅士风度。
“金医生,谢谢你!多亏有你照顾!你也知道最近事情太多,我忙不过来!”这几天余绍理沧桑不少。
“没事,这是我的职责!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九点准时进手术室!”白大褂不做过多逗留。
余绍理几乎将卧室和工作室都搬到了医院,尤其是临近手术期,他将更多的精力放到了白泽月这边。
“泽月,今晚早点睡!不要看电视了!”余绍理关掉电视,催促白泽月睡觉。
“绍理,我没事啦!你看我们都好几天上头条新闻了,真佩服狗仔编故事的能力!”白泽月咯咯咯地笑。
“人家要收视率,当然得编得越精彩越复杂越好!”余绍理替她把被子盖好,关好灯,转而去隔壁工作。余氏集团受舆论影响,股票跌涨不正常,正在谈的新合作进展也不顺利。他打开视频给几个合作负责人开视频会议。
“张经理,对方什么情况?”
“余总,对方一再压低价格,原本投资十五亿美元现在已经降为十亿,这对于云岛的旅游开发影响很大。”
“黄秘书,汇报下调查情况!“
“余总,据得到的资料显示,d&d虽是最近新崛起的公司,但它的溯源却是意大利double集团。d&d原是double旗下面临解散的子公司double d,由一对华侨兄弟收购后改名d&d,迅速发展起来。令double集团总裁刮目相看,不惜重金相邀合作,但都被拒接。盛传那对兄弟当初看中double d 只是因为公司的名字,有知情人透露两兄弟的名皆为d字开头。更令人称奇的是,两兄弟对投资相当有天分,逢投必盈,数字对他们来说就是手中的玩具。”
“那么,d&d在这时候投资余氏是看中余氏什么?”余绍理对于他们的目的,抱有保留意见。
“关于这一点,对方代理人倒是很爽快地说,他们的boss喜欢‘余’这个姓。参照资料来看,我觉得这种说法有一定可信度。”
“过几日,我亲自会会他们,摸摸他们的意图。公司股票搞清楚什么情况了吗?”
“初步认定为人为恶意控制涨停。我们的股票总是在跌至谷底时被人大幅度的购买,又在制高点被人大量抛出。这样恶性循环下去,公司前途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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