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danny见余绍理许久没反应,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看手机,“妈咪想爹地”
余绍理宽慰地笑了,他还有这个小家伙帮忙。
车子驶近乐天游乐场,人潮涌动,人声鼎沸,余绍理却一眼找到了那个藏青色套装的女子,简单齐肩的黑色短发让她看起来利落干练,整洁淡雅的妆容平添了几分成熟韵味,只有那跳跃的红色手提包让人想起了年少时的热情与活力。
余多多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一尊蜡人模特,即便有人搭讪,也无更多的表情。
突然,她的表情生动起来,过路的人们不解地东张西望,想要找寻能引起她注意的地方。最后,人们都随着她的视线望去,远处一个长相极可爱的小孩正兴奋地迈动着他那不太平稳的脚步而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子。
“danny!”微微蹲下身子,正好将小家伙收入怀中,余多多的思念溢于言表,“妈咪想你了。”
“嗯嗯——”danny不忘用手向多多示意身后的余绍理。爹地,妈咪还有他,这是小danny最想要的组合。
余多多不是没有看到这么个大活人,而是不知如何开口。
“多多——”还是余绍理首先开了口,“你回来了?”
“嗯!你还好吗?”生疏地问候。
“……你去哪儿了?”余绍理没答,而是又抛了个问题。“我总是找不到你。”
“在国外呆了段日子。”
“还在生我的气?”余绍理小心翼翼,“对不起,虽然是迟来的道歉,但是我不说不安心。”
“为什么道歉?”余多多明知故问。
“我不该乱说话,也不该拿小孩子出气。”
“绍理——这句对不起,你该跟孩子说。danny他没有做错事情,你不该怪他。”余绍理终究还是没看清楚,余多多无奈地叹息。
“是我对不起你和danny,对不起。”
“好了!不怪你。你和泽月姐姐?”余多多提到了敏感话题。
“你看到新闻了?如它所报道的,婚礼没了,将来也不会再有了。”余绍理苦涩地坦言。
难道你竟为此这般难过?余多多的心里纵有千般疑问,也无法问出口,只得安慰道,“别难过,只要泽月姐姐离了婚,你们还可以在一起。”
余绍理摇了摇头,“不,其实,这样对谁都好。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没了婚礼,就仿佛卸下千斤担,轻松不少。只是,怕的是她想不开,毕竟我对她有所亏欠。”
亏欠?
“绍理,难道你是因为亏欠才和泽月姐姐在一起?”余多多着急地确认。
“她为我伤了右手,为我冒险怀孕,又因为子宫癌做手术切去了子宫而无法生育,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我能为她做的只有是满足她的愿望,给她一个名分照顾她。”
“不对!”升高的语调,引得其他游人纷纷打量。余多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抚了抚danny的脸,镇定地继续道,“绍理,你没必要因为这种原因而结婚,不值得。”
的确,那个女人不值得,亏欠?哼,不知道谁欠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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