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吗？”余多多终于将埋藏多年的疑问提出。
“爱，从小就捧在手心地爱着。”他爱她，毫无疑问。
“是哪种爱？父爱？兄长对妹妹的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她要的爱，他明白吗？
余绍理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在问什么？父爱？兄长的爱？还是？
“多多你——”余绍理推开紧固的身体，双手撑住她的双肩，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女人炙热的目光，让他不知所措，“多多，为什么这么问？”
余多多让他无处可逃，“你只要回答我，你对我究竟是哪种爱？而我在你心中又算什么？”
“不要闹，你只需知道我爱你就够了。”余绍理心虚了，他不明白她此番追问的目的，但是，无论哪个选项，他都无法做出选择。父爱吗？或许有过；兄长呢？可能是吧；爱情么？无法承认。所以选哪个都是错。
“这样就够了吗？”余多多多想不依不饶地追问，但她知道也许还需要让他清醒的时机。
余绍理看着突然失去神采的小女人，有些担忧，“多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绍理，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晴天霹雳，余绍理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爱上了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男人，他的多多爱上了一个男人，他该高兴啊，可是他装不来。“是谁？”难道是那个已婚男人，所以才会这么苦恼？
“那个让我怀孕的人，我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绍理，你说我该怎么办？”
余绍理的心再一次揪紧，是三年多前的那个男人，那个让他的多多受尽悲苦的男人，为何还占着多多的心，难道记忆回来了，就连对那个男人的感情都一并复苏了？
“找他问清楚！”余绍理只能这么说，他不允许自己再犯当年的错。
余多多摇摇头，“他不会告诉我，就像你一样。我能感觉到他的疼爱，但总是分不清他的疼爱是出于作为父亲、兄长、还是情人的感情，而他，也从来都不曾给过我答案。”
余绍理的手不自觉地用劲，“告诉我他到底是谁？我不会任他欺负你，我一定会让他有个交代。”借口，父亲兄长都是借口，如若不是情人，又怎会令她怀孕？余绍理在心底咒骂。
“不要！”止住激动的余绍理，“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男人会不会喜欢在他身边比他小十几岁的女人？绍理，如果你是他，你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人？”
“会，我的多多人见人爱，任谁都会喜欢，他不爱是他不长眼，我们不要再去想他了好不好？忘记他，好不好？”余绍理几乎乞求。
余多多设下的陷阱，漏洞百出，却都在余绍理的死角，“那么绍理，我可不可以爱你？像爱一个男人那样爱你？”
“多多，我是你——”余绍理被一句句忽如其来的话语，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是你女儿，也不是你妹妹！”打断余绍理的话语，“所以你又怎么会是我父亲，我兄长？”
“多多，你！”余绍理只觉自己霎时失去了语言功能，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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