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薛凝言尽于此,“剩下的问当事人吧!或许那些更令人愤怒。最后说一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原谅白泽月或是其他,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也一样!”余绍理站起身,离开位子,行至门口,拉住门把,顿了顿,“薛凝,对于以前的误会,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对不起!”语毕,余绍理不再迟疑,果断跨出门。他现在要亲自问问那个人,他没看见背后薛凝真心的微笑,那是一笑泯恩仇,那是释然的表情。或许这才是薛凝最初的样子。
“金局,回局里看看白泽月!我最后要确认下。”
两个男人肩并着肩,几乎一言不发地离开监狱。
公安局,
审讯室,
一如既往地
一对二。
“案发时间,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仍旧是先前的年轻警察。
“时间过了这么久,我不记得了?”
“好,不记得了?那我提醒你一下,案发前一个月,你分明早已入境,为何待到案发后才现身?难道不正是在幕后策划这一切吗?”
“你胡说什么?我当然要安定好了,再跟他们见面!”白泽月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竟查了入境记录。
“白小姐,你不是说不记得吗?我看你明明记得很清楚!”
“这不是亏警官您的提醒吗?”
“白泽月,你最好如实交代!”
“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听听这个吧!”警察拿出笔型录音机,里面传出令白泽月熟悉的声音,那正是她自己的声音。“给我帮那个贱女人‘上药’,我要她生不如死”“明白,小姐,别忘了兄弟们的好处。”
“白小姐,你需要解释下么?”
“警官,你不会是相信这种做出来的东西吧?不要说这东西根本就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能说明什么问题?我说什么了吗?我让他们干什么了?顶多也就算是生气时说的狠话,这并不代表什么。”白泽月异乎淡定,应答如流。
“这录音是不是真的,就不劳你费心,我们警察有技术科。而这录音内容能够说明什么问题,法官自会有公道的判决。”年轻警察并没被她激怒,相反更加铿锵有力地问道,“薛凝这个人,你认识吗?她一口咬定是你教唆犯罪的。”
“算不上认识,听余绍理提起过,她无非就是狗急跳墙,随便拉人垫背。余多多被她整垮了,现在就轮到我了。”
“是吗?那为什么薛凝的户头变成你在用,而且频繁给绑架涉案人汇钱?”
“我不知道,你可以问问薛凝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她将户头变成我的?”白泽月撇的一干二净,看似无辜之极。
“你——”
“白小姐,先休息下,待会儿再问。”做着记录的警察开腔制止,按下身边新进警察突生的怒火。“我们先出去!”
“队长,你先出去,我跟她说句话就好。”
原来一直沉默难得开口的成熟男人是警察队长,他默许地退出审讯室,同时,监控录像也不小心故障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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