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局长——”气喘吁吁的小伙子来不及咽口水，“有新情况！”
“说！”金局长冷静无比，仿佛意料之内。
“米希尔？李的案件有新进展。目击证人出现了，码头的摄像视频也拿到了。”
余绍理立马转过身，“嫌疑犯的身份确定了？”
“……”小伙子有些迟疑，瞅瞅局长的眼神，继而意味深长地盯着白泽月。
余绍理立刻了然，“白泽月，新案旧案全都指向你，背负着几条人命，我看你怎么脱身！”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米希什么？那是谁？”白泽月感到莫名其妙，“绍理，真的是多多自己冲出马路的！我拉不住。你说什么人命啊？”
“你！”
“余总！”金局长拦住暴怒的余绍理，“我们出去说！”
“这个女人不知道又在搞什么花样？想想她的所作所为，我真不敢相信她就是我从前认识的白泽月。”一出门，余绍理仍愤恨着。
“怎么突然就确信白泽月是所有案件的主使了？是因为我的话，还是因为薛凝的话？”
“不，我只是确信了一件事。刚刚从摄像头里看到的白泽月的侧面，突然让我想起一个场景。还记得三年前，薛凝案发被捕后，我们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律师吗？”
金局长记忆搜索，随后恍然大悟，“原来——”
“没错，是做了打扮的白泽月。现在想想，当时薛凝果然没撒谎，所以她的话可信度具有可信度。而且，我也相信金局的判断。”
“不，这是余总的判断！只不过，如果白泽月继续这种精神状况的话，恐怕案件很难继续。即使有充分的证据，也有可能被判定精神分裂从而不必负法律责任！”金局长担心的就是这个，法律是不周全的，它保护无刑事能力犯人的同时却侵害了受害人应有的权利和应得的补偿。
“什么？她根本是装的，不可能逃得过专业的医学鉴定。我决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即使她真疯了！”余绍理一想到三年前，想到三年前多多被毒瘾折磨的情景，还有枉死的司机老张，就无法做到原谅。”
“你，冷静点。还是等做了鉴定再打算吧，白泽月暂时将被扣押。等米希尔？李的案件整理完毕，新旧两件案子一起进行公诉。”金局长比余绍理理智很多。
“鉴定什么时候做？我希望尽快能得到答案，了却一桩心事。”
“不好了，不好了，白泽月发疯了！”守在里面的年轻警察大声疾呼。余绍理与金局长急忙回审讯室。只见，白泽月头发凌乱、妆容仿佛被大雨冲刷过一般惨不忍睹，双手青筋爆出，疯狂得抓扯着自己的身体，留下一条条红线，嘴巴不停地抽搐，#4￥……%%&不知在说些什么。
“怎么回事？”
“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我怎么也制不住！”年轻警察一脸无奈加焦急。
“赶紧叫医生！快！余总，你试试看安抚下白泽月的情绪。”金局长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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