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是学生啊!”随后白泽月又摇摇头,“不——,我好像毕业了!”突然,白泽月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我弟弟还在上学!”
“哦,原来是这样!那白小姐与余绍理余总现在是什么关系?”
“绍理!”白泽月有些难为情,“我们在一起啊!不过——”白泽月变得有些苦恼。
“不过怎么了?”
“不过多多不同意!我怕绍理会和我分手!多多说什么绍理都会答应,所以啊我很担心。”
“多多是?”
“多多是绍理收养的女儿啊!……”
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式鉴定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监控室内,余绍理一言不发,盯着屏幕,仿佛要将这镜头里的人看穿。
“结束了,我们出去吧!”金局长提醒到。
门外,崔医生先一步到达。“金局!余总!动作比我这小医生慢哦!”
“小医生?太谦虚了!我们还要靠崔医生您呢!怎么样?结果如何?”金局长当起了中间人。
“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可能性很大!”
“什么?!”
“俗称多重人格!”崔医生自信地做出解释。“你们现在看到的白泽月柔弱、乖顺,记忆只存在大学毕业那阶段,也就是正和余总热恋的时候。对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她并没有记忆。但是,之前你们碰到的白泽月却是狡猾、聪明,高深莫测的。很显然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当然,我不能肯定还有没有其他人格的存在。”
“或许她在演戏呢?对于表演,她很有天赋!”余绍理对她可悲地嘲笑。
“所以,为了更加确定,还需要更精密的调查。金局,安排白泽月到我那里接受检查吧!”
“好,我马上安排!”金局便示意手下办事。
“那么,我先走一步,结果我会尽快拿来!”崔医生潇洒离开。
“余总,恐怕我们的努力要打水漂了!虽然现在我们有了足够的证据,但还是动不了她。真不知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金局想起这些日子来,手下的年轻人们为了白泽月的两个案子起早贪黑、搞得筋疲力尽,他心中便有千万不舍和不甘。
“我相信一切都是她导演的一场戏,一场金蝉脱壳的戏。知道为什么吗?”余绍理露出一丝腐笑。
“你看出什么了?!”金局长诧异地问。
“呵呵,现在这个白泽月非但没失去记忆,而且她还清楚地知道我们会在监控室监看。”
金局长睁圆了眼睛,更加诧异,“怎么可能?你是如何知道的?”
“再去看一遍监控视频吧!”
“那你刚才怎么没跟医生讲?”金局长疑惑。
“专家有专家的尊严,我也相信他不是浪得虚名。既然如此,他必然能得出我们想要的结果,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余绍理啊余绍理,要是被他知道,你就惨了。不过要能看到老崔潇洒不起来的样子,被他修理我也值了!那家伙从前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脑子却相当聪明。从来只有别人吃瘪的日子,没有他吃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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