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磕了几个响头,却说不上来话。
看着手下如此不争气,丁寿满是无奈,「劳公公费心,丁某自有办法。」
「真的不用?」丘聚还不死心,他最喜欢将这样的铁打的英雄豪杰折磨成
软骨爬虫,至于招不招的,他却不在意。
「且用过午饭,给公公展露在下手段,这锦衣卫厨子的手艺可是不赖,别
浪费了督公的好食材。」丁寿伸手礼送几人,又命道:「给王壮士上药治伤,
别有个好歹。」
丘聚失望的摇摇头,步上台阶,边走边絮叨:「说起手艺,谁能比得上罗
祥那小子,你没口福,每次回京都赶上他出去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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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的金疮药确实不差,王玺上药后不久就渐渐回过神()来,血已止住,
但身上伤痛更加清晰,王玺闭目默诵《太上元天垂文秘书》,以心中平静慰藉
肉身伤痛。
牢门再次被打开,王玺强睁开肿胀的眼睛,见两名窈窕女子进了牢房,来
到他的身侧,贴着耳边吐气如兰的轻声道:「壮士,奴婢奉命伺候。」
王玺心中冷笑,这就是那年轻的朝廷鹰爪的手段,酷刑之后用色诱,实在
小瞧了圣教中人。
两名女子没再多言,罗裳轻解,露出半裸娇躯,雪白的肩膀下,粉白椒乳
和鲜红乳晕相映刺目,一名女子转到他身后,丰满玉体伏在他的背上轻轻揉弄
,另一女子纤纤玉指拨弄了他的乳头几下,便顺着胸肌一路向下,在腰腹稍一
停留,探手而入。
「嘶」,王玺抽了一口凉气,玉指轻巧拨弄,很快将胯间的死蛇逗弄起来
,后背两团软肉厮磨,浑身上下的通畅,连身上的伤痛都觉得好了大半。
腰带松开,粗布裤子滑落,在女子不停捏弄两颗卵蛋的挑逗下,粗大肉棍
怒指天际,王玺喉咙滚动,这两个女子容貌比小白鞋不知强上多少,快活一番
死了也是风流鬼,圣教中事自不会泄露,不过既然被用上了美人计,那王爷就
给你来个将计就计。
闭着眼睛享受,王玺粗声道:「快,我要……」
感到下身套弄更疾,两名女子配合的将螓首双双搭在他肩头,娇喘道:「
壮士想……要……奴家……却……不想给。」
王玺闻言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却见到一个中年郎中手持金针,快速地刺向
他「曲骨」、「气冲」、「会阴」、「长强」几处穴道,出手迅疾,认穴精准
,为王玺生平仅见。
「你,你们要做什么?」王玺惊怒道。
两名女子退后整理衣服,娇嗔道:「爷,让婢子讨这臭男人欢喜,真真委
屈了奴家。」
哈哈一阵笑,丁寿与丘聚等人也下得牢来,走到二人身边,双手同时用力
,啪的一掌拍在二人翘臀上,打起一波臀浪,二女娇声呼痛。
「且先回去,爷晚上好好补偿你们。」丁寿邪笑道。
又转头对收纳金针的郎中道:「金书,做得好。」
梅金书躬身施礼,「为世叔效力,应有之义。」
看着王玺胯下因被施金针,血液无法回流,犹自高翘、青筋暴露的蠢物,
丁寿笑道:「王壮士不愧堂堂伟男子,瞧这本钱想必也是床上大丈夫。」
王玺怒瞪着他,不答话。
丁寿不以为意,继续道:「丁某敬佩阁下这身铁骨,有心为阁下脱罪,却
苦无他法,方才用饭丘公公与某说,宫内火者杂役不足,丁某豁然开朗,壮士
净身进宫当能免了这死罪。」
「进你娘的宫!」王玺怒吼。
「瞧瞧,您这脾气进了宫哪还有好,得改改咯。」丁寿自顾自说道:「蒙
皇上恩赐功名后,丁某就改了性情,见不得刀啊剑啊的这类凶器,可不用刀怎
么去得了这是非根呢。」以掌作刀在王玺下腹比划了下,王玺一阵心惊肉跳。
丁寿展颜,「幸好,今儿个午饭还留了些下脚料。」
只见钱宁捧着一个木盆走了过来,来到王玺身前放下,尽是鱼鳞鱼肠等秽
物,腥味扑鼻。
王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杜星野抱着一只大黑猫走了进来,「喵」
的一声,尖牙厉爪凸显。
钱宁嘿嘿一笑,拿起一把小毛刷蘸上盆里秽物向王玺肉棍子刷了起来。
「我草你奶奶,操你祖宗十八代。」王玺扭动身子尽力闪避,却被锦衣力
士按住身子,不得轻动。
丁寿不以骂声为杵,轻踢了钱宁一脚,「刷仔细点,别一次刷这么多,万
一不合猫儿的口味,这事咱第一次干,估计得净个三四次才弄得干净。」又转
身安慰王玺,「放心,这边有江南名医梅大先生坐镇,断不会让兄台半途咽气。」
「我操你……」王玺声泪俱下,「我说,我他妈都说,快别刷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丁寿挥手让钱宁退下,冷冷问道。(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