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肥臀,凤穴对准巨龟,自行缓缓坐下,待巨龟被她坐入花心,空虚全消,不由
抑起臻首,「噢」得一声娇叫。
高衙内巨物又得深入凤穴,也是舒服之极,突然手托肥臀,站起身来,使出
「抱虎归山」,跨出浴桶,口中淫叫道:「这便与娘子去林冲床上,再大玩一回
云雨『二十四式』!」
若贞坐在巨屌上嗔道:「使不得,身子这般湿。」
高衙内任她坐实巨屌,托着肥臀急走两步,取下架上毛巾,胡乱擦干俩人上
身,抱着她便向卧房跑去。
若贞见他托着自己屁股奔向平日与官人所睡大床,顿感刺激异常,凤穴夹紧
巨物,缠在男人后腰的双腿不由来回踢他屁股,双手捶打男肩,口中嗔道:「不
要!淫虫!坏蛋!放开奴家,那是官人的大床,怎能去得。不要!不要非礼奴家!」
高衙内是何能擅玩之人,顿知若贞之意:她竟要与我玩这强奸游戏,如此最
好!不由狂笑道:「娘子竟喜此道,如此便非礼娘子!」言罢将她胴体抛在林冲
床上。
若贞心知今晚就要在官人床上与他交欢,身体一着床,不由想到往日与林冲
恩爱,顿觉全身火热,这强奸游戏极度刺激,让她欲罢不能,见高衙内合身扑上
,不由双腿乱蹬,口中假意拒道:「不要,不要强要了奴家!」
高衙内哪肯干休,双手抓住她一双小腿向两边一分,顿时花穴尽现。他吞了
一口馋液,跪上床来,提枪便刺!
若贞右手轻捂羞处,嗔道:「不要!放过奴家!衙内,您色胆包天,竟在官
人床上,非礼奴家!不要嘛!」
高衙内将她捂穴之手强行扯开,再将她双手压于臻首之后,淫笑道:「正要
在林冲床上,非礼娘子!我肏得娘子这般舒服,娘子当先与我试这『涌泉相报』!」言罢左手压住她双手,右手抬起一只长腿,架于右肩上,大肉屌对准穴门,
一肏入底!
若贞深宫被填得饱胀之极,一股电流扫过全身,舒服得春吟起来:「哎……
呀……淫虫……大色狼……喔喔……喂……哎……唷……坏色狼……又强要奴家
……奴家官人不会饶您的……衙内大色狼……您……您强暴奴家……哎……唷…
…呀……」
「喔……喔……呀……淫虫……您害死奴家了……哎……哎……哟……奴家
好舒服……哎……哟……」
高衙内被这叫床声,引发无限干劲,更加卖力的抽插,把若贞插得上下玉齿
打颤着,调整内息断断续续的春吟着:
「哎……唷……哎……哟……衙内……您想……插死奴家……喔……喔……
呀……哦……哎……唷……您好坏……好坏……」
「唉呀……衙内……色魔……嗯嗯……哦哦!哦……太慢了……好痒哦……
您这个坏蛋……流流……氓……呀!您做甚么!别这样……这样难受……酸——
酸呀……求求您……别磨了……嗯——哼……」
原来高衙内身体下压,用力硬顶巨屌,不让雪臀来回扭动。若贞单腿架在他
肩上,被分开几乎成一字形,凤穴迫向前硬挺着,与巨屌紧紧插在一起一动不动。这样一来下体与巨物接触得紧密之极,这登徒子再扭臀一磨,难怪她会难受得
叫「酸」呢!
高衙内那很会「磨人」的巨龟不断亲吻子宫,弄得美艳人妇那肉穴深处花心
无比骚痒,大床上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床单上乱抓,一头乌黑长发随着头部无奈
摆动,左右飘舞着!凤穴内春水狂流。
「不要啦……求你……不要磨啦……饶了奴家吧……快动吧……奴家要嘛…
…衙内……呜呜……」若贞被折磨地哭了起来。
「哎……呀……大色狼……您插得奴家……好爽喔……哎……哎哟……美…
…好美……美死人了……奴家……从没有尝过……这种美味……哦……呀……噢
……」
「哎……哟……衙内……喔……喔喔……奴家……快……快……要……丢了
……喔……呀……就快……要丢出来了……哎……呀……
磨了一阵后,高衙内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单手压下若贞抬起的长腿,又变
磨为插了,渐渐加大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狠狠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
…他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又重重插入,巨屌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凤
穴的惊人弹力,弄得娇嫩小阴唇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一会儿又被大大翻出……
只见两人交合的性器:黑黑粗粗的巨大肉棒用劲抽出时,带出小肉唇里大量
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能清楚看到大量白色淫水正在涌出,莹莹反
光,顺着若贞小腹流向丰乳。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若贞挺着凤穴,与男人
配合甚是默契,让俩人都得到最大的享受……
「……嗯嗯……嗯哼……求求您……太深了……轻一点……呜……衙内……
哦!别顶那么重……哦!嗯……顶死奴家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