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强行占有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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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而且这么大根本吞不下去。”她皱起眉头。

    江少卿微微叹口气,将药片掰成了两半放在她手心,“这样能吞下去了吧?”

    宋楚瘪了瘪嘴,不甘愿地将药片含进嘴里,仰头灌下水,哪知一半下去了,一半还留在喉咙里,苦得她快呕出来,连连灌了几口水才将那药片化下去,可涩苦的味道已侵袭她的口腔。

    “都是你,掰成两半干嘛,好苦。”宋楚嘟着嘴抱怨道。

    “很苦吗?”江少卿盯着那香艳的红唇问。

    “废话,要不你去试试。”宋楚递给他一记白眼。

    “好啊!”他唇角一勾,如猎豹般迅猛地俯下头,覆上那渴望已久的娇-嫩唇瓣……

    宋楚僵直不动,眼儿睁得圆圆的,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坏了。男性的气息与炙-热将她彻底包围在其中,她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吸,只觉脑中是一片白花花的颜色,空白得做不出反应,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掠夺她的生涩与芬芳。

    宋楚先是全身僵硬,但随着他极有耐心的啃-吻,她紧-绷的身子也逐渐一点一滴的软化。见她没有反抗,江少卿眉梢含笑,贝齿轻咬她的唇肉,没有半分试探,迳自长驱而入,热-烫的唇-舌勾缠着嫩嫩的舌尖,肆意吸-吮,格外狂热。

    三分钟后,他从她口腔退出,满意的舔了舔薄唇,眼中是不容错过的邪气笑容,“果然有点苦。”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即使他已经结束了那个吻,宋楚依旧维持著石化状态,听到他戏谑的话,她想反击,可脑子里乱烘烘的,压根说不出话。

    看她不吭声,江少卿得寸进尺,拇指轻抚她的唇,笑道,“你不是叫我试试看吗?”他的声音暖得像煨了火的丝绸,粗糙的指抚著她细嫩如脂的唇瓣,那勾唇浅笑的无赖模样,让宋楚的心又是一阵的紧缩。

    “你……”宋楚张口结舌。

    “还是,你觉得不够?”他狡黠地笑,还故意舔-舔嘴角,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甜美。

    宋楚憋红脸,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捉住手,坏坏地说,“如果不够,我可以再……”剩下的话堙没在唇瓣上,灵活的舌再次探入她口中,翻搅柔嫩的舌,汲取她的香甜。

    宋楚的脑子更乱了,酥-软的感觉如潮水一般蜂拥到全身,令她只能无助地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而这声几不可闻的低-吟无疑是给他最大的助燃剂。

    他腾出一只手拖住她的后脑,肆意加深了吻,掠夺一般,越来越用力,那样子就像一只饥渴太久的狼,终于找到了垂涎已久的食物,急着拆吃入腹。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江少卿才眷念不舍地放过她,把她的头贴在胸口,气息不稳地呢喃她的名字,“楚楚……”

    心脏强健的跳动带着些许急促,噗通、噗通地钻进她的耳朵,有力的节奏让她觉得自己胸膛的那颗东西也跑到了脑袋里面蹦跶个不停,闹得喉咙一阵阵发紧,她清了清嗓子,尴尬说道,“我想喝水。”

    “好。”江少卿端起吃药剩下的水喂到她嘴边。待她摇头说不要了,才将杯子放好,打横将她抱进卧室。

    将她安置在床上后,他转身进卫生间拧来毛巾,细心地替她擦过脸和手,再把遥控器交给她,“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洗个澡。”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宋楚有些坐卧不安,他们不是没独处过,可今晚却有异样的情愫在蔓延,好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难耐,是因为那个吻吗?距离上一次接吻已太久远,久远到她都想不起当时的感觉,但刚才他亲吻自己时,那擂动的心跳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对他并非没有感觉,只是有感觉和完全接受,根本是两回事。

    甩甩头,摒弃掉那些烦人的事情。宋楚随手打开电视,胡乱地转着台,结果100多个频道被她循环转了三四圈,也没找到要看的节目,反倒是浴室里的水流声渐渐停歇,江少卿打开门走了出来。

    宋楚不自觉地转过头去,然后惊得目瞪口袋。他竟然只裹着一张浴巾,遮住重点部位。褪尽衣衫,他反倒不像平日那么斯文,出乎意料的显得精壮结实。刚洗的头发还微湿,水珠一滴一滴的滚落发梢,沾湿他厚实的肩膀,再顺着性-感的胸膛一路往下溜,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能让所有女人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她是女人,所以亦不例外。

    心跳急速的加快让宋楚慌忙移开眼,两颊微微发红地命令,“把衣服穿好。”

    “头发还没干。”他一脸莞尔,“要不,你帮我吹?”

    宋楚故作冷淡地别开脸,将视线调回电视屏幕,脑子里却依旧在回放那秀色可餐的画面。

    “这种广告也看,我应该不会需要。”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让宋楚一震,回神看清电视正在播放的男性补肾广告时,递给他一记狠狠的白眼。

    他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依旧半弯身悬宕在她上方,迟迟没有离开,那双黑眸巡回过她纤巧身子,除了笑意之外,还带著某种让人不安的灼-热。

    宋楚被他盯得浑身燥-热郁结,于是娇蛮地将遥控器塞进他手里,嘀咕,“你需不需要我不知道,但我现在需要睡觉。”

    她的羞赧成功取悦了江少卿,只见他噙着笑,凑到她耳边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打不到,骂没用,还逃不了,眼下的宋楚除了连连吸气,强迫自己镇定,就只能继续装漠视。

    幸好江少卿还算识相,没再逗弄她,只托着她的背将她放平,并牵来被子替她盖好,再掖了掖背角,“你先睡,我还有事没做完,得去书房干活。”也不等她回答,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将灯关上。

    直到关门声响过很久,宋楚才慢慢睁开眼睛。漆黑的屋子很适合睡觉,但她的脑袋里装了太多东西,满胀得隐隐发疼,那个问题一直盘旋在脑海,他们真的可以如江少卿所言,重新开始吗?

    这三年尽管她做着鸵鸟,不闻不问不想,可他的等待和守候她又何尝不知。而如今,他不再默默等候,而是选择步步紧逼的方式,攻城略池,她的心防能抵御多久?那份恨和不甘又还能坚持多久?

    深深叹口气,宋楚转动了下脑袋,看到门与地缝间隐约照进来的光线,眉头微微拢起。这些日子,受伤的是她,但最辛苦的却是他,手术后的前两天,她常常因为不舒服的睡姿自言自语地嗫喏,可不管是深夜几点,她稍稍有动静,他就会凑上前嘘寒问暖。

    单人房里有陪护床,可这十多天她好像一次也没见他睡过,都是端张椅子坐在她身边,累了时就靠着打盹。好几次半夜里醒来,见他耷拉着脑袋,眼睫下尽是淤青,她都会失神半天,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又岂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动。

    视线再次看向那束偷溜进来的光,良久,她叹息着拿过手机,发送短信,“早点睡。”

    短信没有回复及时回复,但不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江少卿缓步走到床前,就着书房的光亮端详着她,眼底是晕不开的动容与温情。

    他们都没有说话,亦没有调开视线,只是静静地凝视,好似从眸子望进对方的心。

    仿佛过了一古,江少卿才起身去书房关掉灯,再回到床上,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也不说话,就那么紧紧地抱着她。

    听着耳蜗里那鼓点般的躁动,宋楚挣扎着想要脱离,却被他牢牢抱住,“楚楚,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

    那口气听上去不若平时有力,像是累了的人很需要一个怀抱,宋楚原本推他胸膛的手就这样停下来。江少卿见她不再挣扎,手上就卸了劲道,闭着眼睛,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她身上。

    鼻端是他沐浴后的清香,耳畔是他短促的呼吸,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捕获。

    “那就……试试吧。” 她听见自己说。

    紧贴的身躯一僵,随即将她抱得更紧。她说得有些犹豫,不过江少卿对此已经知足,她愿意尝试,这就说明很多问题,其余的事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强求不得。

    江少卿安心地舒口气,有种抗战胜利、尘埃落定的喜悦。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随后落下一个吻,“谢谢。”

    **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相处融洽。为了照顾她,江少卿把所有公事全搬回家。他买来一张贵妃榻放在书房,白日里他工作,她就窝在榻上看书、玩游戏,互不干涉,协和宁静。十多年的感情让他们既有默契,常常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她一直在往窗外看,江少卿放下图纸走了过来,“怎么,想出去?”

    “嗯。”她点头,她的伤口虽然拆线,但摔伤的尾骨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因此受伤来她大约快一个月没出门了。

    “那我们出去逛逛?”江少卿提议。

    “好呀。”宋楚兴奋地放下书,可忽然又拉下脸,“算了,你不是要赶着定方案?”刚才她“不小心”听到他与下属的通话,貌似是有个什么方案急需要今天定下来。

    “没关系,出去一下再回来。”他揉揉她的头,说道:“大不了,晚上回来加班。”

    “不好吧?”宋楚犹豫。

    “有什么不好,你比什么都重要。”他认真地说。

    冬日的北京难得有晴好的天气,可江少卿还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才推着她下楼,看他要去车库,宋楚忙拉着他大衣的下摆摇头,“不用太远,我们就在小区里逛逛吧。”

    江少卿知道她还顾虑着自己的工作,不由失笑,低头在她小巧的鼻尖吮了下:“都听你的。”

    他推着她在小区里慢慢走着,大约逛到一半,忽然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叫,“大师兄、江师兄!”

    江少卿好奇地扭过头,看到来人时,浅浅笑了笑,“小师妹,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他们师哥师妹地叫着,宋楚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像吞下一颗青柠,酸涩难当。扭过头看到女人相貌和穿着时,她不由蹙起眉头,撇撇嘴,切,装什么淑女,这大冬天的要不要穿超短裙啊?可不得不说,人家的确是貌美又洋气,对比自己这臃肿的一身,简直土到家。

    都怪江少卿,非给她在羽绒服外还搭个棉大衣。宋楚没好气地瞪向江少卿,却发现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位小师妹身上,压根把她忘了。

    “我和别人合租了这里的房子,刚刚搬过来。”小师妹笑盈盈地回答完才发现轮椅上的宋楚,迟疑地问,“师兄,这是?”

    “这是我妻子。”江少卿大方的回答。

    眼见小师妹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还有重重的遗憾和同情,宋楚立即明白,感情人家是把她当成伤残人士,为江少卿惋惜呢。

    把头奋力别向另一边,宋楚做了一件很没风度的事情,她拉了拉江少卿的衣服,不耐地问,“到底还走不走。”

    美女脸上的同情更深了,得,这下人家不禁是把她看成残障,还把她列为因残导致精神失控的悍妻。

    江少卿看她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禁莞尔,微微侧过身子跟美女说了声,“再见,改天联系。”,便推着她离开。

    走过转角,确定看不到美女身影时,宋楚才一扭头对他说,“不逛了,我要回家。”

    “为什么?刚出来一会儿,再逛逛吧。”江少卿佯装不明白地说。

    “要逛你自己逛,我要回去了。”她噘着嘴。

    修长有力的手臂突然由身后将圈住她的脖子,低低的笑声沉吟而出,“楚楚,你在……吃醋?”

    第 21 章

    宋楚一怔!为他的动作,更为他话中的那个“吃醋”!

    “谁吃醋?”她恼羞成怒。

    江少卿把头埋在她颈窝里,佯装嗅了嗅后揶揄,“那怎么这么大的酸味?”

    被戳中心思,宋楚尴尬得说不出话,只红着耳朵,讪讪地说,“懒得理你。”可刚说完,脖子上就传来一阵钝疼。

    她不敢置信地扭过头,龇牙咧嘴地吼道,“你疯了,干嘛咬我?”

    “因为开心。”他清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楚楚,我很高兴你会在乎。”

    宋楚不想与他纠缠这个问题,绷着脖子嗔怨,“疼死了。”

    “很疼吗?”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带着灼热滑进她的发,“那我给你亲亲。”话落,微凉的唇开始慢条斯理地磨着刚才被咬的地方,他吻得很轻很柔,就像在膜拜最珍贵的宝贝。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爆发并迅速传达到四肢百骸,不是疼,不是痒,却比两者更折磨人,逼得她几乎要呜咽出声,娇小的身躯冷不丁打了个颤。

    “冷?”感觉到她的异样,江少卿替她紧了紧围巾,提议,“要不,我们上去吧?”

    宋楚嗯了一声,把脑袋垂得更低。天寒地冻,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甚至还有隐隐的燥热。

    **

    宋楚完全能下地走路已是一个多月后,望着日历上的数字,她不禁感慨时光如梭,哎,他们的五月之期一晃就少了一月。

    这些日子他们朝夕相处,她对江少卿的感觉也越来越奇怪,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每一次心底都会有微微的悸动,而他一日日的宠溺深情也让她的心越来越热。他仿佛在她的胸口放了个铜炉,慢慢温暖了冰封的心。

    这些天,她经常在醒来时发现自己缩在他怀中,不知是因为冷还是习惯。

    习惯?惊觉到这点时,宋楚着实被吓了一跳。她似乎真的已经渐渐习惯有他的日子,开始学会依赖和眷念,可这感觉又好像跟从前不同,不是小妹妹对兄长的依恋,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一个人时,她无数次问自己这种感觉是否代表已经原谅江少卿,但答案依旧不肯定。

    她答应试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试?而从头开始,又应该从哪里开始?瞥了眼日历本,宋楚忽然有些恐慌,如果5个月后她依旧放不下,那江少卿会怎么做?是继续试下去,还是绝望放弃?一想到他会放弃,她的心就像被蜇了一下,狠狠刺痛。

    江少卿步出书房,就看见站在客厅里对着日历本蹙眉的宋楚。他疾步走上前,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宋楚抿唇摇摇头,随意找了个借口,“没有,只是有点累。”

    “那还傻站着?”江少卿带着几分责备说,“伤筋动骨100天,你以为能走了就没事儿了?”

    “可我都快呆烦了。”宋楚抱怨道。

    江少卿眉头轻挑,虚搂住她的腰,迟疑试探,“要不,晚上我们回爸妈家里?”其实她伤后,父母就一直要求把她带回去疗养,可他舍不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宁愿把公司事物缓一缓也要守着她。

    目前看来,效果很不错。虽然她没说,可他知道她的心在慢慢软化。她没有像从前那样仇视他,也不会排斥他对她的好,对他的亲昵举动反应也越来越自然,不再明显抗拒和挣扎,甚至有时候还会弱弱的回应,这对他而言已是最大欣慰。

    将她翻转过身,江少卿亲了亲她的额头,“爷爷奶奶一直挂念你的伤,他们怕我没把你照顾好。”

    “那你告诉他们我快被你养成肥猪了。”宋楚嘟着嘴说。

    江少卿失笑,一双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腰和小腹上游弋,调侃道,“是胖了点,不过……”

    他咬住她的耳垂,邪邪地说,“胖点摸起来更舒服。”

    宋楚的脸嘭地爆红,咬着唇,半天才负气地问,“不是要回家吗?还不走?”

    江少卿也不再逗她,只在她侧脸上啄了一下,“我去关电脑,你去换衣服吧。”

    宋楚换下家居服,套上羊绒衫,伸手去抓呢大衣时,江少卿不容抗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穿羽绒服。”

    “都在车上,又不冷。”她执意将大衣取下来,准备让出衣帽间给他,却在擦身过时被他抓住手臂。

    “乖,伤了骨头要做好保暖。”

    他的语气柔了几分,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小孩子,这让宋楚十分不爽,故意跟他唱反调,“我一直都不乖。”

    江少卿被驳得无言,无底的黑眸静静凝视着一脸得意的小女人,下一瞬间,他伸出手,勾住她的头,狠狠稳住她的唇。

    宋楚被吻得措手不及,眼睛瞪大半天才想起要挣扎,小手猛捶他的胸口。只是,早已习惯他抚触的身子,却因为他的气息、他吻她的方式,逐渐逐渐的酥软无力。

    好不容易,当他终于松开她时,她满腔的怒火老早全都烟消云散,只能巴巴地望着他,气喘吁吁的质问,“你、干嘛?”

    江少卿挑眉,拇指抚过她被吻得微肿的红唇,“惩罚你不乖。”

    “你……”宋楚满脸通红,张着嘴却不知该怎么接下文。

    瞧她一副哑口无言的模样,江少卿嘴角一勾,低首蜻蜓点水的又偷了她一个吻,大手轻捏着她的下巴,霸道又无耻地宣布,“记住,以后不乖都这么罚你。”

    宋楚还没回神,江少卿已转身进入衣帽间,拿出羽绒服递给她,也不吱声,只把手指随意地搭在那性感的唇瓣上,暗示他会言到必行,那邪魅的眼神说不出的诱人。

    只消一个眼,宋楚便觉得心跳比刚才接吻时还要快。她抿了抿唇,一把夺过羽绒服,仓惶逃离衣帽间,留下他闷闷的笑声在后面。

    冲到厨房灌下一大杯凉水,宋楚才抑制住浑身狂乱的燥热。放好杯子出来就看见从楼梯上缓步而下的江少卿,今天的他穿得十分休闲,卡其色衬衫外套着藏青色的圆领羊绒衫,麻色大衣随意地搭在手腕上,眉眼英俊帅气。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他是个俊雅非凡的男人,读书期间,那张斯文和善的脸,和嘴角的温柔微笑不知揉碎多少女人的心。

    她兀自望得出神,江少卿已走到她身边,勾起唇角,绽放出一朵无声的笑,“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所以看呆了。”

    宋楚回神,递给他一记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那这次见到了?”他一本正经的回答。

    “……”宋楚深深吸口气,决定不再理会他。这男人真是一天天刷新无耻耍赖的下限,她怎么早没发现他还有这么痞性十足的一面呢?

    幸好江少卿算识趣,不会一再纠缠,莞尔一笑后就牵住她的手往外走,到车上时他才给母亲打电话,“妈,我们今天回来吃饭。”

    “好啊。”苏木清爽快应诺,可过了会儿又小心地确认,“楚楚也来吧?”

    “来啊。”江少卿黑眸异常温和地睨了一眼宋楚,继续交待,“她刀疤还在长新肉,不能吃生冷的,叫陈姨给她煮点汤吧。”

    “好好、那我叫陈姨赶快去买点菜,晚上我给你烧最爱吃的土豆牛腩。”见这对孩子有和好迹象,苏木清心情也格外愉悦。挂了电话,她立即吩咐陈姨去买菜,又上楼换衣服亲自下厨。

    在外面散步回来的江奶奶进屋发现媳妇在厨房忙活,不由好奇,“你今天怎么想到做饭。”

    “少卿和楚楚回来吃饭。”苏木清打着鸡蛋说。

    “楚楚也来?”江奶奶惊讶的问。

    “是呀。”苏木清笑着说,“少卿还叫我给她熬点汤。”

    “那可真难得。”老太太感慨道,“这可是他们第一次主动说回来吃饭,那咱得好好准备下。”

    老太太说着也加入了做饭阵营,两人正忙活着,苏木清忽然呀了一声,自言自语,“应该把韵武也叫回来吃饭。”说罢,擦了擦手出屋给老公打电话。

    **

    江少卿一边开车,一边往她这边瞟,宋楚被看得发慌,不由抱怨,“你干嘛呢?专心开车。”

    “楚楚,你是不是紧张?”江少卿迟疑地问。

    “紧张?我干嘛紧张?”宋楚轻笑,“又不是不认识,我紧张什么劲?”

    “也是。”江少卿佯装了然地颔首,心里没说出的话却是,“你要是不紧张怎么一直在摸手指?”从小到大,但凡她做错事或者紧张时就会习惯性地摸自己的食指。不过既然她不肯承认,他也不再追问,趁着等红绿灯的档口,他将王若琳的唱片放进cd机,沙哑低沉的嗓音倾斜而出。

    缓慢的音乐节奏让宋楚的紧张的情绪缓和下来。刚才她嘴硬不肯承认,其实当车子开出小区,当她意识到这是自己跟江少卿第一次和和美美的家后,她就开始局促不安,大有一副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江少卿见她垂着头柳眉微蹙,暗暗叹气,巧妙转移话题,“这cd音质如何?”

    “很好啊。”宋楚随口答完,蓦地又想起问他,“我一直以为你只听古典音乐,没想到你还喜欢听爵士”。

    “因为你喜欢听。”他云淡风轻的说。

    “我?”宋楚诧异。

    “对呀。”江少卿侧眸望她,“我记得你在msn签名上提过喜欢她的歌。”

    他的答案让她更惊讶,“你有我的msn?”

    江少卿但笑不语。心念,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车到大院,江少卿将车停好,锁好车门绕到她那边,一握上她的手就笑了。这丫头就是嘴硬,还说不紧张,这手心里全是汗。不过他也不点穿,只牵着她的手往院子走。可没走几步就被她从后面拉住。

    江少卿转过身,噙着笑看她,“怎么了?”

    “那个……”她吞吞吐吐地说,“那个我该怎么叫你爸妈?”

    第 22 章

    江少卿的心因为她不确定的语气和微红的脸热起来。这小妮子会紧张、会考虑该怎么叫父母,那说明她是把自己的身份定位为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呵呵,怎么听起来这么顺耳呢?

    宋楚见江少卿只顾盯着她,脸上还有不明所以的笑,以为他是在笑话自己,气上心头,“你笑什么?我不去了。”

    “别、别。”江少卿一把将急欲转身的小女人拉回来,牢牢圈在怀里,温柔哄道,“好好,我不笑。”话虽如此,脸上的喜悦却藏都藏不住。

    看他辛苦憋笑,宋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再笑我不理你了!”

    毫无杀伤力的威胁却透着小女儿的娇俏可爱,听得江少卿心里跟涂了蜜一般,甜腻惬意。不过,小猫再可爱,惹毛了也会挠人,还是要顺着点好。

    将头抵在她的额头,江少卿主动道歉,“楚楚,我错了,别生气。”

    “哼。”宋楚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江少卿被她俏皮的样子逗得心痒痒,不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语道,“我是希望你叫爸妈,可是……”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怕你还不适应,还是跟以前一样,叫伯父伯母吧。”

    看她还呆呆地站在原地思考,江少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好了,进去吧,外面冷。”

    江母看他们手牵手进来,笑得合不拢嘴,语气也异常亲热,“楚楚,快过来坐会儿,等你爸回来就开饭。”

    宋楚笑了笑,别扭地叫了声,“江伯母”

    出乎意料,苏木清没有为这见外的称呼不悦,反而将她从江少卿身边拉过来,疼惜地说,“哎呀,做手术就是伤元气,你看都瘦了?”

    被抢走老婆的江少卿不悦地凑过来,双手自然搭上她的腰,说道:“看看,还怪我把你养成小猪,人家还嫌弃你不够肥呢?”

    宋楚递给他一记白眼,伸手想去掐他不规矩的手,却被他反手捉住,包进掌心里,细细把玩手指。

    苏木清将二人的小动作看在心里,眼角眉梢止不住上翘。望了一眼笑容满脸的儿子,她欣慰感慨,哎,她的傻儿子总算苦尽甘来。

    宋楚不是第一次来江家,但因为和江少卿关系的微妙变化,此次回来的心境全然不同以往。好在江少卿很了解她的情绪,主动说些好玩的趣事,聊着聊着也就放松了神经。

    几人正聊得火热,门口玄关处忽地传来鞋柜合上的声音。宋楚扭过头,看着信步而入的江父,轻声叫了句,“伯父。”

    江韵武微微颔首,待妻子接过大衣和公文包后才侧过身子,望着宋楚笑道,“本来晚上有个饭局,但你妈给我下命令,必须回家吃饭。”

    视线扫到儿子放在她腰上的手时,江韵武唇角弧度扬得更大,“骨头还会疼吗?”

    “好多了,就是站久了会有点疼。”宋楚如实道。

    “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叫少卿去做。”江韵武交待。

    宋楚脸红地嗯了一声,没好意思说自己现在基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正聊着,陈姨就招呼大家去吃饭。三个女人烧饭速度就是快,才不多久功夫,桌上已摆满了10几道菜,宋楚是知道江家奉行勤俭节约,这么大的排场怕是为了招待她吧。

    吃饭时,奶奶和江母不停地给她夹菜,宋楚望着碗里堆得像小山的食物,悄悄在桌下拉了一下江少卿的衣摆,待他看向自己时,她微微朝着碗里努了努嘴。

    江少卿立即明白,先失笑地将她碗里的菜夹出来一些,又对殷勤的奶奶和母亲说,“妈,你们别给她夹太多,她这人一看东西堆着就没胃口。”

    “这样啊?”苏木清的语气里明显有失望,“那你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多吃点。”

    一顿饭吃得很是融洽,饭后几人围在客厅聊天、看电视,说起他俩小时候的趣事儿,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9点多。

    江韵武看母亲已经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便体贴提议,“也不早了,晚上早点睡,少卿你们就别回去了,让陈姨把你房间打扫一下,晚上就睡这里。”

    “都已经收拾好了。”陈姨接话道。

    江少卿睨了眼宋楚,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欣然同意。由于他们结婚时就提出要搬出去住,所以江家并没有专门给他们准备卧室,晚上入住的也只是江少卿从前的房间。

    宋楚刚进门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瞟到书架上那副城堡造型的国际象棋时,身子蓦得僵住。她扭过头,试探地问,“这是?”

    “还记得?”江少卿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宋楚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这幅棋是舅舅出访德国时,一位华侨赠送的礼物,是舅舅的心头好。奥地利水晶打造,棋身是按照著名的天鹅堡造型设计而成,每一颗棋看似不同,但拼凑在一起就会成为一个小天鹅堡的模型。

    江少卿6岁学棋,并拜大家为师,下得一手好棋。宋楚求了舅舅很久,才拿到这副棋,并打算在他29岁生日时将这份独一无二的棋子送给他做礼物。谁知,在这之前就发生那件事,她愤怒之下将一副千金难求的水晶棋全数倒进了大院的喷水池里,可是,“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只消一句话,宋楚便明白了原因。氤氲的热气窜进眼里,胸口也充斥着难言的情绪,胀得有些疼。

    江少卿怕她多想,连忙巧妙转移话题,“先去洗澡,你今天也累了。”

    宋楚嗯了一声,木木地走进浴室,再木木地脱下衣服、打开花洒,直到洗完关水时才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刚才她条件反射地把内衣裤顺手搓洗,可她压根没有换洗的衣服,难不成要光着出去。

    抬眼看了看空置的浴巾架,宋楚更加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哎,刚才陈姨貌似把新毛巾都放在床上,自己竟忘带进来。

    看来,只能让江少卿拿进来。咬了咬唇,宋楚鼓足勇气,连名带姓地叫唤,“江少卿。”

    脚步声很快传来,紧随而至的还有他急促的呼吸,“怎么了?”

    “我没拿毛巾,你帮我拿一下。”宋楚不好意思地说。

    江少卿迅速跑回卧室抓起一张大浴巾再跑回来,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给……”

    门微微拉开些,一只白皙的藕臂从里面伸了出来,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未擦干的水珠缓缓落下,江少卿的喉结也跟着滑动了一下。深深吸口气,他命令自己别开视线,可视线一偏却看见那磨砂玻璃后隐隐绰绰的曼妙身影,他只觉浑身燥-热,仿佛全身的血液急速向下-腹涌去。

    把毛巾塞到她手里,江少卿强迫自己迅速转身,以免一冲动,吓坏这小妮子。可还没逃出两步,就听到身后咚的一声巨响,那是硬物撞上玻璃的声音。他急忙回身一看,发现原本还站着的影子矮下去了一半,慌得他想也没想就拉开了浴室的门。

    两个人同时楞住了,女性姣好的身体就那样袒-露在他眼前,让他不由看痴了,呼吸越发沉重。

    室外的冷气随着寒意从敞开的房门流窜而入,吹得宋楚身子一冷,才想起该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遮住外泄的春光。

    “你进来干嘛?”她把浴巾胡乱绑在身上,气得哇哇大叫。

    “我……”江少卿难得结巴,“我、我听到声音,以为你摔倒了。”

    宋楚一跺脚,娇嗔,“谁摔了,我只是手不小心撞到玻璃。”

    江少卿哦了一声,理智告诉他该转身立即离开,可身体却不受使唤,视线更是流连在那呼之欲出的小兔子上,那些久远的记忆倏地清晰起来,全然唤醒他沉睡的渴-望,可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

    咽了咽口水,江少卿压下心底的躁-动,哑声说,“把衣服穿上,别感冒。”

    “那个……”宋楚吞吞吐吐,“那个,我没带换洗衣服。”

    江少卿一愣,黑眸扫过她挂在架子上的内衣裤,火焰又更热了几分。老天,这丫头是来要他的命的吧?

    连连深呼吸,江少卿才克制住扑上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沉声说,“那我去问下有没有新的。”

    他回来得很快,不仅拿了内衣裤,还有一件赞新的睡袍,宋楚赶紧套上出来,本想跳上床,蒙上被子躲避这尴尬的氛围,可却被他拉住。

    “头发还是湿的。”他不悦地蹙眉,“不吹干,明天要头疼的。”

    他将她摁坐在飘窗上,又去浴室拿来吹风机,就这样面对面对帮她吹头发。呼呼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