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异能女王不温柔

异能女王不温柔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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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如刀片般扫向男人:

    “怎么,你是在质疑本小姐的计划吗?!”

    “属下不敢!”男人立刻单膝跪地。

    他家小姐的手段他是知道的,狠毒冷酷,不留丝毫情面,以前他的兄弟不小心出言顶撞了她,他直接就被小姐抹了脖子。

    唉,要不是小姐的父亲是个高官,他们谁也不会做小姐的属下的。

    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们也实在是做够了。

    “哼,谅你也不敢,那许皓皖敢如此轻视我,我就让他付出血的代价!”狠狠地啐了一声后,少女精致的脸上竟浮现出狠毒的戾气,“我陆芷茗绝不会放过你,许皓皖!”

    以前陆芷茗对许皓皖都是一口一个“亲爱的”,如今都是直呼其名,可见她听进了谭溪的话,实在是对许皓皖恨到了极点。

    男人垂下眼睑,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以上1134字——————

    ps。抱歉,让各位妞儿们久等了,哈哈哈,大家猜一猜那个被救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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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陆芷茗:“怎么,你是在质疑本小姐的计划吗?!”

    男人:“对,没错!”

    陆芷茗(怒火冲天):“你再说一遍!”

    男人:“对,没错!你来咬我啊!”

    陆芷茗(扑上去):“啊呜!”

    男人:“啊——疼!”

    ☆只是路过★

    周一,清晨的微风凉嗖嗖的,朝阳也只是散发着黯淡的光芒,并没有令人感到一丝温暖,往日湛蓝的天空也一反常态,阴沉沉的,万里无云,倒也不像要下雨。连谭溪这种不会因为天气而影响心情的人都感到心中一阵焦躁烦闷。

    谭溪与洛毓如往常一样步行去学校,谭溪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洛毓也许也因为天气阴沉,这一路都在沉默,不同于往日的滔滔不绝。

    这一诡异现象也更是加大了谭溪心中的不祥感,要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好好的喷水枪突然不喷水了”这件事情更加让人感到震惊的事了。

    谭溪心想,既然喷水枪不喷水,她便给它灌水,直到喷出水来为止!

    “小毓,你怎么突然就潜水了?”谭溪挑眉,语气不改往日风范。

    洛毓皱眉叹气:“唉,我心里憋屈!”

    谭溪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惊奇地跳了起来:“啊啊啊,洛洛洛洛毓你还好吧?竟然都学会叹气了!果然孺子可教也!!!”

    洛毓无奈地又叹了一口气:“唉,幼稚。”

    谭溪不在意地撇撇嘴,幼稚?那又怎样,她现在可是很幼稚地期待陆芷茗会做出怎样幼稚的手笔了。

    如此冷血,幼稚一些又何妨?

    班级内,一片寂静,不同于往日早读时的喧闹,近日的班级里暗流潮涌,总是有一些紧张的气氛在此处游荡。

    人嘛,本就是敏感的,配上今日的天气,他们好像迷迷糊糊地察觉出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出来。

    紧张地度过前两节课,老师还很惊奇地感叹:“啊,终于有些毕业班紧张的样子了,真是孺子可教也!”

    这话的后半句倒是与谭溪不谋而合。

    间操空闲的时间里,陆芷茗把许皓皖约上了天台。

    谭溪看着他们出了教室,撇撇嘴。

    啧,这就开始行动了?倒是挑了个好天气,要不,她也跟上去看看?

    于是,咱们的女主无节操地尾随了上去。

    在天台等着许皓皖的,却是声势浩大的黑衣人。

    许皓皖本以为陆芷茗是又吃醋了,本想温言软语地哄几句便过去了,谁知道陆芷茗这次倒是来真的了。

    “芷茗,这是做什么?”许皓皖不免有些腿软。

    呵,芷茗?倒是叫得亲昵,不过,这假情假意,她受够了!

    陆芷茗内心讽刺,唇角勾起一抹摄人的笑:“阿皖,怕什么?”

    阿、阿皖?

    陆芷茗倒是第一次叫得这么亲昵,不过听在许皓皖的耳朵里,便又是另一番意味。

    “啊,啊哈哈,茗、茗儿,呵呵呵呵呵。”许皓皖不禁向后退步。

    谭溪倒是躲在暗处看得悠闲,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啧,果然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突然,谭溪耳边传来一声低沉悦耳的轻笑:“呵,人家在那里剑拔弩张,你作为他们之间挑拨离间的人却在这悠闲地看戏,真是苍天不公。”

    谭溪笑着转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挑了挑眉。

    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不过,这还是阻止不了她想把他揍一顿的冲动啊——

    “啧,我这么帅,你不记得我了?!”男人一脸鄙视。

    “啧,大爷我看你这欠踹的表情真想把你从这里踹下去。”谭溪斜睨他一眼。

    男人顿了顿,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你要踹我下去?!”

    谭溪看着男人危险眯着的眼睛,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呵呵呵,youreright。”

    男人突然就笑了,魅光潋滟的黑眸更潋滟了:“那大爷我不帮你一把真是对不起你的夸奖。”

    谭溪差一点就对着这男人的笑容犯花痴了,但她是谁,自制能力还是不差滴!

    “怎么帮——”谭溪话没说完,就听身边的男人突然嗷唠一嗓子。

    “嘿!这里有人偷听!!”

    天台上的人全都看过来。

    正在骂人的陆芷茗也是一愣,看着谭溪一脸悠闲外加些尴尬地站在天台楼梯口,直接就上前把她拉过来:

    “小溪!你来得正好,咱们一起骂!!”

    谭溪也愣了一下,直接被陆芷茗拉到天台正中。

    回头一看,那天杀的小太监没影儿了!!

    这时,她脑中传来了一个愠怒的声音:“你说谁是小太监!”

    谭溪直接呆了。

    这咋回事儿?

    靠,见鬼了啊啊啊,这鬼还是个太监!!

    脑中又传来那个声音:“你闭嘴!我是你手镯里的那个人!上次是你在仓库里救了我!”

    谭溪眨了眨眼,微微松了口气,不、不是鬼就好!

    陆芷茗拍了拍谭溪的脸,将脸凑过来:“小溪你怎么了?”

    谭溪再次瞪大了眼睛。

    她什么时候和陆芷茗这么熟了?!

    太、太恐怖了,今天这天气不正常,人也不正常,一个个都这样,洛毓是这样,陈悦玟也是这样,那个男人是这样,连陆芷茗也是这样!

    今天早上,陈悦玟吃完早饭就丢下谭溪和洛毓慌慌张张匆匆忙忙地走了,谭溪问她怎么了,她竟然还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太奇怪了吧,这些人的脑电波果然都被送去78星云了吗?

    “小溪,你说的话我都考虑过了,我认为,得好好地对待许皓皖!”陆芷茗对着谭溪诌媚地笑。

    谭溪依旧一副二的呵的样子,呆愣愣地说:“我我我只是路过,你你你们要吵架接着吵架,和和和我没关系!”

    许皓皖看着陆芷茗,又看了看谭溪,一下子腿软,想逃跑,未果,被黑衣人拦了下来。

    陆芷茗看许皓皖想逃跑,慢慢朝他逼近,面目一下子狰狞起来:“呦,阿皖想跑啊?跑什么呢?我说了要好、好、对、你、的!”

    “你、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乱来啊,我、我我有保、保镖!”许皓皖一脸惊恐。

    陆芷茗突然哭笑不得,厉声道:“保镖啊?保镖算什么呢?你的保镖不还是我给你的!”

    许皓皖看着陆芷茗这喜怒无常的样子,暗暗皱眉,这是怎么回事?谭溪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陆芷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哈哈哈,许皓皖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对我只是利用,我对你又何时真心过,哈哈哈,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是像你一样的傻蛋!”

    谭溪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她不会把陆芷茗逼疯了吧?

    那个男人又现身:“嗯,就是你把她逼疯的。”

    “那不对啊,我也没和她说什么啊!”谭溪顺势回答。

    半天,她反应过来,扭头看去,那个男人正笑着看着她。

    谭溪炸毛:“不是你这个人是不是脑袋有洞啊,刚才你喊什么啊!”

    男人耸肩:“喊?我只是在帮你啊!”

    “你——”

    “小溪?你怎么在这儿啊,我找了你好久,诶,你在和谁说话,这是咱班的吗?好像没见过诶,哇,这里这么多黑衣服的怪叔叔啊,怪叔叔,你们是不是在sply黑客帝国啊?好像哦!太葱白你们啦!怪叔叔,签个名吧!!”洛毓突然从楼梯口冒出来,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

    谭溪:“……”

    怪叔叔:“……”

    男人:“这娃的脑袋才有洞吧?”

    ps:78星云是奥特曼的故乡。

    小剧场

    男人:“嗯,就是你把她逼疯的。”

    谭溪:“噢,逼疯了就应该去精神病院嘛,还在这干什么,你快把她抬走吧!”

    男人:“为什么是我抬?”

    谭溪:“因为你也应该去精神病院复诊了。”

    ————

    大家倒是冒个泡啊冒个泡啊冒个泡啊,不要潜水好不好啊好不好啊好不好啊,这个男人的名字还没决定呢,就交给大家怎么样?大家快来帮我取个名啊取个名啊取个名啊!!!

    ☆我女朋友★

    “你说谁有病呢?嘁,你谁啊你,和我们家小溪什么关系?!跟我们家小溪站在一起,你也有资格!”洛毓此刻说的话倒像是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女儿与别的男人过于亲近不爽而咄咄逼人,同时,她私心里也十分不爽,她管自己的偶像要签名和他有什么关系啊?而且还和小溪站的那么近,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说着,一把把谭溪拉到自己身边来。

    谭溪一个趔趄,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去。

    而那男人接下来说的话却是结结实实让她眼前发黑:“我是她的什么人?你猜啊,她是我女朋友,你猜我是她什么人?”

    “啊?”洛毓一声尖叫,一下子蹦到谭溪眼前,“小小小小溪,你你你竟然私藏汉子!作为你的闺蜜,我有权利知道这些的!你干嘛瞒得这么严实啊,不过,你眼光倒是不错,勉强也算是个帅哥吧!”

    谭溪此刻就剩吐一口老血了,天啊,就知道这丫头说不出什么好话,也不至于这么损吧?什什什什么叫私藏汉子?!!!

    谭溪一激动,连说都不会话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认识,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女朋友啊!我我我我不会好孩子的!我是早~恋!”

    “啊呀,你就别装了,害羞什么呀,都是老朋友了,当着我的面你就不用装了!我懂得~”洛毓拍了拍她的肩,还对她挤了挤眼睛。

    “诶什么叫我装啊我不是啊我没有你你你不信你问他我什么都不是……哎呀越解释越乱我我我没有你怎么就不懂呢我!!!”谭溪恨铁不成钢地深呼吸,再深呼吸,终于稳了下来,“我不是他女朋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我懂得~”洛毓依旧是那三个字,顺势又对她挤了挤眼。

    谭溪直接就呆在那里了。

    半晌,她一声大吼:“我去你的吧,你什么都不懂!你懂个叉啊!我要和你绝交!绝交!!”

    这下换做洛毓呆在原地,这时她印象以来谭溪第一次发火,以前没生病时,谭溪是温婉的,恬静的,生了病以后,性格一下子就变了,但那也是淡定的,运筹帷幄的,发这么大火,是第一次。

    谭溪狠狠地扭头冲下楼梯,洛毓一下子从背后抱住她,狼狈不堪:“小溪,我错了,我是最最最爱你的,是你最最最好的闺蜜,谁知道你开不了玩笑啊,开个玩笑就发火了……好了啦~人家已经知道错了,原谅人家好不好了啦,人家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开你玩笑了,好不好嘛~好溪溪,别生气了好不好?”说着,还撒娇般地摇啊摇,像只树袋熊一样。

    谭溪温和地笑了,转过身,伸手拍了拍洛毓的脸:“诶!这就对了嘛,是你说的哦,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和你绝交!”

    洛毓愣住了,这前后的情绪转化的也太快了吧?难道小溪是装的?小溪在故意引她上当!

    洛毓向后蹦出了一大步,右手指向谭溪:“靠之,小妮子你敢骗我!”

    谭溪挑眉,扮了个鬼脸:“谁叫你技不如人。”

    陆芷茗的整治计划也因为洛毓搁浅,这时重新开始实行计划。

    陆芷茗眯了眯眼睛,妩媚的笑道:

    “许皓皖,看戏看够了吧?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

    ps:到底有没有人在看人家的书了啦~留个言冒个泡好不好嘛~么么哒~

    小剧场

    洛毓(挤眼):“我懂得~”

    谭溪(忍不住):“看你这贱样我就想揍你一顿!”

    临沂导演(无奈):“卡!这都卡多少次了,柳殿,按着剧本走行不行?”

    谭溪(耸肩):“没办法,让她换一个表情吧,不然我很难保证我会不会真的打下去!”

    ☆游戏开始★

    “补、补偿?”许皓皖讪讪地笑道,“给、给你钱?”

    陆芷茗好笑地看着他:“你知道的,我陆家唯一不缺的,就是钱!”

    谭溪听后毫无反应,洛毓倒是撇了撇嘴。

    炫富?谁不会啊!

    谭溪此刻在想那个男人的事。

    他既然能从她的空间手镯里来去自如,那应该也是会异能的,不然那日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能在手镯里睡几日便痊愈。

    唔,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应该不会太弱。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想赔,你倒是赔得起吗?!”陆芷茗突然仰天大笑,然后恶狠狠地盯着他,“我要让你知道,你利用我的代价!”

    美眸里燃烧着疯狂的愤怒,陆芷茗的脸再次扭曲起来:“黑一,把他绑起来扔到仓库里,我回去要亲自整治他!”

    身后的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是,小姐。”然后一把架起许皓皖,抬走了。

    许皓皖惊恐地拍打着黑一,大喊:“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唔!”

    看着嘴被破布堵上的许皓皖,谭溪撇撇嘴。

    啧,这就是不老实的后果。话说,这陆芷茗生起气来也太恐怖了,活脱脱一母夜叉啊!

    ————————

    谭溪走在寂静的小路上,看月亮投下的光洒在树上,投下稀稀疏疏的影子,突然感觉自己心里凉嗖嗖的。

    回家换了一套衣服,对陈悦玟称谎要去同学家住几天,让她别担心。

    没错,就是几天,不是一天。

    漫无目的地穿过小路走在大街上,看着夜里人烟稀少的街道,耳边时不时传来汽车呼啸而过带来的风声。

    啧,真是一眼而去,望断天涯路。

    不知不觉中,逛来逛去的谭溪逛到了暗陨一部。

    谭溪的嘴角抽了抽。

    靠,这么逛都能逛到这来,这里不会是市中心吧?

    撇了撇嘴,抬腿一步跨过五层楼梯,走进了灯火辉煌却一如既往的空旷的大厅。

    此刻的内厅里热闹非凡,兄弟们都在吵吵嚷嚷的忙活着什么,由于谭溪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运动服,将长发压进了帽子里,晃眼一看,简直就雌雄莫辩。

    如此异类,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但还没等他们出声质问,眼前的人就不见了,眼力好的人也只看见一个灰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哇靠,速度这么快,这家伙是人是鬼啊?

    此刻,正被质疑种类的某人已经到了洛琛给她准备的办公室里。

    啧,不错嘛,这么大,一律黑色调,很适合睡觉。

    摘下墨镜,谭溪拉开落地窗的黑色窗帘,向下望去——

    一片繁华,好似整个城市被她踩在脚下,如女王一般俯瞰世界。

    洛琛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修长的身影立于窗前,强大的气场散发无形,令人忍不住臣服于她的脚下。

    谭溪悠悠的嗓音传来:“小琛子,查的怎么样了?”

    洛琛回过神来,对于她的称呼又是一愣,随后无奈释然:“柳殿,查到了,陆家大小姐陆芷茗在今天绑了许家的私生子许皓皖,现在正将他绑在中心街道北500米处的陆家别墅地下仓库。据兄弟回禀,此刻正在行刑逼供许家的商业机密。”

    谭溪依旧背对着洛琛,黑眸渐渐失了温度,唇角扬起:“啧,游戏开始了。”

    小剧场

    谭溪:“小琛子,查的怎么样了?”

    洛琛:“别叫我小琛子。”

    谭溪:“那叫你什么?”

    洛琛:“古代都是叫姓的,叫我小洛子。”

    谭溪:“……”

    ------

    ps。呜啊,亲们如果不提供男主的名字,伦家就自己随便起一个了?-_-

    ☆废得好啊★

    “派人传话给傲血,让他给我认真点做事,他的位子,想要的人可多了去了。”依旧是淡淡的一句话,却彰显着强大的气势。

    洛琛虽然没太明白谭溪说的话什么意思,但是服从上司是必须的:“是,柳殿。”

    ————————

    “许皓皖,你到底说不说?!”陆芷茗瞪着眼睛,满身戾气。

    许皓皖奄奄一息,看着陆芷茗手中的鞭子,苦笑:“呵……我要是知道,还等你来逼问我,直接篡位不就好了,我只是个私生子,许家的秘密,那帮老狐狸怎么会告诉我……”

    许皓皖看了陆芷茗一眼,开始打情谊牌:“芷茗,茗儿,我、咳咳,我要是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我那么爱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你……你看,上次我帮你挡了一刀,就足够表现出我对你的情意了……”

    不久前,他们一起逛街,遇到了一伙打劫的,陆芷茗不给钱,那人火了,掏出匕首就是一刀,许皓皖见了,不动声色地躲在了陆芷茗的身后,哪知道那劫匪一刀就捅在了许皓皖的胳膊上,这事倒赶巧,在陆芷茗看来,就是许皓皖替她挡了一刀,之后,许皓皖一直拿这件事说事。

    “去死吧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明明是你想让我挡刀,却阴差阳错插在了你身上。”陆芷茗冷哼一声,手中的鞭子扬起落下,许皓皖的身上又一处皮开肉绽。(<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啊——”

    ————————

    ”小兔崽子,敢在爷的地盘闹事儿?不要命了,走!跟爷看看去!”傲血一拍桌子,带了十多个人往外冲。

    奶奶的,敢砸他的地盘,活够了吧!

    零安酒吧。

    “把你们老、老板叫出来!老、老子要和他单、单挑!”一个喝醉了的男人晃晃悠悠地砸着啤酒瓶。

    “先生,我们告诉你最后一次,不要在这里闹事,不然我们要采取特殊手段了!”一个少年皱着眉,警告男人。

    “屁!什么特殊手段啊?让老子见识见识!”啪的一声,又碎了一个瓶子。

    “老子就是特殊手段!”傲血恶狠狠地冲着男人啐了一声。

    男人回过头来,打了个酒隔,大笑:“你?你又是哪根葱?”

    “老子是你大爷!”傲血瞪着眼睛冲上去,砸了个酒瓶就往男人身上捅。

    “老大!”那个少年阻止傲血,“柳殿的话。”

    傲血听了,哼了一声:“老子记着呢!洛琛大人!”

    虽是讽刺的语气,却听话地停下了动作。

    洛琛内心撇了撇嘴,他以为他想这么婆妈啊?若是不看着点傲血,柳殿不灭了他才怪!

    “啧啧啧,原来你就是这儿的老大啊?哈哈哈,真是个龟孙子!”那男人捧腹大笑。

    “格老子的,杀不了你还废不了你吗!”傲血又冲了上去,这回洛琛想拦都拦不住了。

    “嗷!我要告你!嗷——”那人的胳膊被傲血一把扭断。

    “啪——啪啪啪——”门口处传来一阵鼓掌声。

    众人回头看去。

    傲血的脸霎间变得惨白。

    “柳、柳殿——”

    来人笑眯眯地说道:“废得好!很好!废得好啊!”

    小剧场

    临沂:“呜呜呜,好惨啊,开学啦——”

    谭溪:“你叫魂啊!”

    洛毓:“就是!”

    临沂:“谁应叫谁!”

    洛毓:“你说谁是魂啊!”

    谭溪:“是在说我们吗?”

    临沂(被吓住):“不、不是……”

    ☆★

    男人还在捂着胳膊乱叫,谭溪已经走了进来。

    谭溪还是一身灰色休闲运动服,黑色的帽子盖住了长发,整体来看雌雄莫辨。

    “柳殿。”洛琛毕恭毕敬地低下头。

    “嗯。”谭溪应了一声,走到傲血面前,用手拍了拍他,“啧,怎么呢?这么怕我吗?”

    傲血身子抖了抖,腹诽:柳殿,您都要把我拍散架子了,我不怕您成吗?

    “柳殿?哪个?不会是那个胜之不武的柳殿吧?”那个喝醉了的男人断了胳膊还不长记姓,口齿不清地挑衅道。

    谭溪一脚飞过去,那男人被踢到了墙上,缓缓滑下来,在黑色的墙上留下了一道不明显的血痕。

    众人惊呆了!

    那些男女见惯了酒吧里闹事的,也没放在心上,但看现在好像都出了人命了,一霎间静了下来。

    那些暗陨里的同志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妈呀,柳殿太牛叉了,一脚就把这只猪踢飞了!

    洛琛和傲血的心里只剩下一句话:就这个feel倍爽儿!

    某人淡定地拍了拍手:“清出去!”

    两个人把那男的抬了出去,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找到了同样的感情:以后惹谁也别惹柳殿!

    “傲血啊,你这个位置……”谭溪歪着头,眯了眯眼。

    傲血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保证:“柳殿放心,属下定不负众望!”

    谭溪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傲血,给了洛琛一个眼色,转身出去了。

    洛琛满头黑线,艹,还跟着傲血?!尼玛,他想睡觉!

    谭溪左拐右拐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胡同。

    待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后,谭溪内心咆哮。

    尼玛,迷路了!

    谭溪无语凝噎,一闪身,进了手镯。

    一进手镯,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一道修长的身影,一身黑色的紧身衣,看样子像是刺杀服,那日的鲜血没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任何印记。

    没错,就是那日谭溪在仓库里救下的那个人。

    他正躺在客房门前的摇椅上晒太阳!

    你妹啊,干嘛呢,这是她家好不好!!

    谭溪冲向那个身影,瞪着他。

    “喂!你的伤不是好了吗!还赖在我这儿想长草啊!”谭溪双手叉腰,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绝美的男子。

    诶,好像只有十八、九岁,应该说是“少年”。

    不对,这个少年才这么大,那次在天台上的那个男人是谁?

    少年好像知道谭溪在想什么,说道:“那叫易容!”

    “果然是你!你没事就知道吓人!还易容?哼!快从我这里滚出去!”

    少年墨色的眸子盯着谭溪看了一会儿,丝丝笑意染上那寒潭似的眸底:“你不是说好收留我的吗?”

    谭溪皱眉:“哪个鬼答应收留你了,我没答应,谁答应你找谁去,别赖在我这儿!”

    少年暖暖一笑,看起来比太阳还温暖的笑容让谭溪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阴险狡诈!

    “你好哦,我叫封黎,谢谢你收留我!”

    谭溪睁大美眸,美眸里熊熊怒火燃烧,艹,谁答应收留他了,神经病吧,等等……

    “你说你是封黎?!”

    少年无辜地睁大双眼:“是啊,怎么了?”

    “没,没怎么……”谭溪狠狠地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毫不犹豫地就喊了出来,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吧,难道她和封黎认识?

    就好像……是她很重要的人。

    少年突然皱眉:“你……”

    ————————

    呜哇,临沂是绝对不会弃文的,只不过是更新时间的问题而已……就不写小剧场了,嘻嘻,表打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呜哇,再说一句,这封黎不是男主哦!只是非常重要的男二而已!哈哈,此男绝对是极品腹黑男一枚,温和无辜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黑了吧唧的心……

    ☆奉泉★

    少年突然皱眉:“你……”

    气氛突然紧张起来,只因两个人的沉默。

    封黎紧紧地盯着谭溪,好像要在她的脸上看出花来。

    谭溪皱着眉,也看着封黎。

    莫名其妙,这个人莫名其妙地出现,莫名其妙地赖上她,现在又莫名其妙地盯着她看,怎么回事?这人该去复诊了吧?

    封黎试探着问道:“五殿下?是你吗?”

    他盯着谭溪,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五殿下……

    谭溪略显飘渺的声音响起:“是我……”一句微不可闻的呢喃飘散在空气中,还没等封黎脸色大变,谭溪的眉便又皱紧了一些。

    怎么回事,头好疼,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浑身一松,谭溪的大脑受不了如此大量的冲击,昏了过去。

    封黎飞身上前接住谭溪,薄唇微抿,看着谭溪。

    五殿下……终于找到你了……

    ……

    再次醒来时,谭溪正躺在手镯中的床上。

    宽敞的内厅里还坐着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似夜般神秘冰冷,笑容却又那么温暖温润。

    “啧……”谭溪撑着身体勉强坐起来,揉了揉额头,问道,“封黎?我怎么了?”

    真是弱到爆了,这就晕了啊,比她原来的身子差得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你的记忆被强行封印,刚才你触动了封印,身子受不住,就晕了。”

    封黎还有一点没告诉她,那就是,他刚才替她检查时,发现体内有一种毒素,名为‘冰栾毒’,这种毒在每年冬至的时候就会发作,每次发作都会损耗百年内力。

    “……封印?”

    “你还记得奉泉吗?”封黎认真地问她。

    记得?什么意思?难道以前的谭溪和那个什么‘奉泉’有关系?封印又和奉泉有什么关系?

    尽管疑惑,谭溪还是乖乖地回答了封黎的问题:“不记得。”

    封黎心里叹了口气,给她解释道:“世界四大强国分别为澜渊、奉泉、北慕、末柠,这个你知道吧?”

    谭溪看着封黎,腹诽:去死吧,她知道个屁啰,她初来乍到知道什么啊?

    封黎看着谭溪一副茫然的样子,目瞪口呆:“你不会连这个都忘记了吧?”

    “对啊,不记得了!”谭溪装作无奈的样子。

    “好吧,那就直接切入主题,奉泉是以圣女为统领的国家,此国家人人都有异能,但以圣女、天女、神女为高,其间圣女为皇室嫡女所继承,天女为王室嫡女所继承,神女为任何能者都可继承,就是说,谁厉害,谁就可以当神女。我要表达的就是,圣女、天女、神女皆可下封印。”

    “哦,就是说,我的封印是被奉泉人下的?”

    听到这句话,封黎的眸中划过一道暗色,很快便消失无际:“没错。”

    “那……奉泉现在的圣女是谁?”

    封黎清了清嗓子:“如今的奉泉是由奉帘熏圣女统领,奉帘熏圣女已经34岁了,有十三个女儿,这说起来也奇怪,当年圣女临盆之时,肚子大的像十多个气球塞在一起,当时,圣女一个接一个地一口气生出了十一个女儿,一年后,圣女再次怀孕,又生出了个双胞胎。就在十年前,五公主奉南景、七公主奉南欢、十公主奉南歌三人一起在泯皇山走失,直至现在还未找回。而奉帘熏圣女当时悲伤过度,昏迷了三天三夜后,再次醒来时,便失忆了。”说到这,封黎的表情很微妙。

    “十一胞胎?!”哇艹,这个世界太玄幻了,这奉帘熏也太能生了吧?

    “很明显,咱们俩的关注点不在同一水平面上。”封黎无力扶额。

    “额……好吧,你接着说。”

    “当年的五公主是十三位公主中天赋最强的,无论什么都遥遥领先于其他十二位公主,异能,医术,毒术,权术,武术,幻术等等等等无一不精通。”封黎顿了顿,接着说,“当时三位公主走失后,圣女派了三位护法去寻找,分别是水护法奉凌,火护法奉舒,土护法奉鸣。”

    “诶?都姓奉啊。”谭溪挑了挑眉,这奉泉倒是有趣。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