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爱就说你强J

不爱就说你强J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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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解释那么累了,直接知道多好!”

    “不是不是。”文翔忙说:“这种血和泪的教导,你就不用去试了,老公吃过一回苦,可不想你再受那罪!”

    “我不怕吃苦真的。”冯娟浮起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表情说:“不就耗点力出点汗吗?为了知道有多爱你根本不怕真的!”

    文翔酸溜溜的盯着她,想她跟别人出大力流大汗的样子别提多难受,忙语重心长的说:“不行啊老婆,这样不行知道吗?女人跟男人不同啊,别说其他的方面,名声就挺重要,这样你名声就坏了知道吗?”

    “我成坏女人了?”

    “对啊!”

    “你就不要我了?”

    “这个……”文翔倒没考虑这个问题,还没冯娟红杏出墙自己会怎样的感受,正犹豫间冯娟不高兴了:“肯定是,你真自私,只许自己犯错不让别人失误,既然我犯错你不要我,现在我也不能要你,我们分手!”

    “这个……”文翔抓了抓头说:“其实也不是这样……”

    “老公你真好。”冯娟高兴的说:“答应我跟坏男人偷情?”

    “没有没有。”文翔忙道:“这不是答不答应,是指……”

    “不会吧?非要找好男人啊?万一他们不肯偷情呢?”

    “说什么啊!”文翔生气的说:“我是指你真跟别人有一腿,肯定不再爱我了对吧……这个,其实有真爱之后……”

    “你不就跟别人有一腿又说爱我吗?你还说这样更爱我了对吧?”

    文翔不安起来,这才知道事情的后果,他可不能误导人家,就算不要自己,也会害她今后的老公对吧?这时清楚到事关重大,更是诲人不倦起来:“老婆,你别误会意思,你知道当时是这样,我们的情况不同明白吗?”

    “噢?怎么不同呢?她先脱裤子?”

    别说当时还真这样,文翔吓了一跳,生怕她拿出私家侦探给她的照片出来,这时尴尬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在你之前就有感情了,积压那么久的东西,肯定会因为契机爆发,而等我们冷静之后对比,因此才透显你对我的重要……但你不是这样,你还小根本就不可能有我们的经历知道吗……”

    “噢……”冯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我明白了。”

    文翔见自己良苦用心终于有了效果,不免长吁一气:“明白我意思了?”

    “明白了。”冯娟认真的说:“你指不能随便找人,要找一个从小暗恋的人,象我这种情况的话……王昆好象不错对吧?”

    文翔愕然,差点给气晕过去。

    车子进城后文翔才记起另一个事来,奇怪的问:“今天不读书?”

    “什么啊。”冯娟生气的说:“为了你我都误两天课了,都怪你!”

    “两天?!”文翔骇然:“怎么两天了?星期一不是你老师生病吗?”

    “生什么啊,又不严重接着回来了,害我旷了一天的课……不过我请假了。”

    文翔愕然盯着她,这才知道她的话不知哪句真哪句假,在两人之间的波折平息后,不免又担起心来:“你这样放肆的不去读书,不怕老师跟你爸妈说吗?你……怎么解释?”

    “还不怪你!”冯娟噘着嘴说:“人家反正在学校也看不进书,去不去都一样知道吗?不过……今天也请假了!”

    文翔害怕的揉了揉脸,担心的嘟噜着:“你会害死我的……真让你爸知道就完了……叫我怎么见人啊……”

    说到这连忙又问:“我们被抓的事没人知道吧……咦?怎么那天你跟着就被放了?好象在外边跟一民警说了挺长时间话对吧?你熟人?”

    “哪有啊!”冯娟无辜的说:“有熟人还会抓我们吗真是,我在求人家对你好点,还不是怕你在里边受罪。”

    文翔将信将疑,暗里说道:“也不知是真是假,你一个妓女的身份,派处所说放就放,再说我们其实也没做什么对吧,就只关我不关你啊……”

    反正那事挺古怪的,想到一个学生不可能有如此复杂的关系才罢了,又问:“刘二妹是谁?身份证哪弄的?”

    “能是谁啊,我们刘姐呗,你还别说,我跟她还真有点象,我特意拿到派出所办了个证,他们都没认出呢!”

    说着大笑起来,得意的问文翔:“你老婆聪明吧笨蛋!不过……刘姐帮我们那么大忙,以后你可得帮她找个好点的老公,万一我不要你了,你就娶她吧?行不行老公?你说行不行嘛……老公答应我好吧!”

    “胡闹,懒得理你。”文翔悻悻的说:“那怎么不给我说?不然哪会弄到被抓那么严重?”

    “我太紧张忘了知道吗?后来公安局来了才记起,不过你好象没事,被关了几天,就胡子长了一点,看起来特酷,我就喜欢你这样老公、真的!”

    文翔不高兴的嘟噜着,冯娟笑了一会,这才又说:“你不高兴?我都原谅你了还不高兴?该我不高兴才是,你好象还挺来劲真是!”

    文翔忙说:“没有没有,不过你交多少罚款?”

    “一万块,你五千我五千,你得还我!”

    这数字倒不假,文翔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答应,一边暗想:“真是,这不花钱买罪受吗……”

    不久到小区了,文翔可不敢送冯娟太近,准备让她在这下车后自己去酒吧,征对冯娟父母和学样,两人又考虑了可能出现的状况、有哪些突然出现的问题、商量了该怎么应对,只到放心冯娟才下车去了,最后还嘱咐道:“回家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别想再干什么坏事,再出问题我一定不原谅你知道吗?”

    文翔连连点头,冯娟才去了,正将车启动,电话响了,是个不认识的坐机号码,里边有个人说:“你是文翔吗?”

    这声音挺陌生的,文翔一愣,连忙应道:“对啊,你是谁?”

    “我是城效派处所的,你记住,明天回来一趟。”

    文翔愣住了,小心的问:“请问……还有事吗?”

    “当然有事,记住明天来所里一趟,不然有什么后果自己承担!”

    文翔傻眼了,愣愣捧着电话想:“不会吧……又出什么问题了?!”

    “喟、喟!”里边人生怕他突然挂了电话,这时着急的说:“听到没有?”

    文翔知道对方可能在用仪器、通过电话信号确定自己的方位,他可不想拖太久,天知道冯娟是不是还有什么大动作,只想缩短通话时间般匆忙说:“听到了,可是、还有事吗?”

    “你东西不要了?!”对方扔这么一句之后就挂了。

    文翔呆了半天,这才庆幸自己没先挂电话,慢慢抬手将额头上的冷汗抹去,想起前边对人民公安的误解,不免深深后悔起来,再想起那块劳力士,嘿嘿傻笑着启动车走了。

    还是公安好啊!不就罚了点钱吗?谁让自己带个没成年的小姑娘跑到他们地头去开房对不?文翔心满意足的想着,觉得整个事情差不多己经完美了,自己还真是个幸福的人。

    第六十一章 她真有哥哥?

    文翔到酒吧刚停好车,电话响了。

    摸出来一看是何勇,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叹了口气接通了,且听他隔着话筒很远对另一个人说:“自己跟他说,就说我请客。”

    文翔不知他在搞什么,虽然脸上的伤还在痛,但他还没想过不要这朋友,他俩也不是第一回红脸,虽然真正动手是第一次,但吵归吵,总会好的,就不知谁先捅破这层纸。

    “搞什么鬼?”文翔嘟噜道:“可是你打给我的,好象我求你的什么意思?”

    “文哥啊。”一个女人突然在电话里说:“嘿嘿还记得我吗?”

    文翔一愣更弄不懂了,愕然半天才迟迟疑疑的说:“你是……噢!彭雯吧!”

    “对啊对啊,文哥记性可真好,我们何勇请客,你可一定得来,你来吗?”

    听她那口气,何勇成她们的了,女人真是有趣,老把男人当东西,这表现在她们口语上,一种情不自禁的亲呢,好象随时要在男人身上打个标签才放心似的。以前她不是这样,也许跟何勇有了婚约后,无形中就成习惯了。

    这样的人特别突出的就属冯娟一类,文翔突然心情好起来,他相信冯娟要跟自己明确了关系,一定比彭雯更过份。

    他为能成为这小女人的东西得意起来,更因此对彭雯的映象也好起来,笑道:“好啊,可你得说在哪儿对吧,不然去什么地方找啊?”

    “咯咯。”彭雯笑道:“在你酒吧,不过文哥你放心,我们何勇请客,他敢不付钱,我跟他分手!”

    文翔一愣,忙挂了电话向酒吧走去,暗里还奇怪:“不会吧?不才打过架吗?这么快来蹭酒喝了我晕!”

    走进酒吧一看,大厅里还没有,这么说肯定在包房了,文翔心痛起来:“报复、报复,肯定是报复,也不知点多少东西,到时拍拍屁股走人,又是我的损失……怎么能这样呢?打击报复的念头也太强了吧?我可没欠你什么何勇……怎么能这样呢?!”

    于是走去问侍应:“包房有几客?”

    “就一客,在‘梦幻空间’。”

    文翔更生气了,坐就坐呗,还弄到最好的包房去了,肯定什么耗电开什么,搞不好还浪费一套侍应,臭小子,不跟他生气是不行了!

    走到门口才改主意:“算了算了,谁让他受了打击,现在虽然跟彭雯一起,但因为菲菲肯定还伤心着……”

    这才吐了口气,慢慢推开门,何勇果然大大咧咧的坐在他价值不菲的桌前,彭雯一看到自己马上陪笑过来了,高兴的说:“文哥你来了?”

    文翔斜了斜何勇,他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这时耸着眼皮正摸搁桌上的烟,以应付自己才进来的尴尬。

    还没开始吃,彭雯见他来了后才去点东西上酒,还算有良心,没让侍应左一个右一个候着,而且没开着空调,音箱也关着,就象平时自己请客一样,文翔反正没打算让他出钱,见状倒好受一些,不打算骂何勇了。

    “什么破玩意儿。”可何勇象不高兴的说话了:“想找首歌都没有,都是曲子搞什么鬼?”

    文翔见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就象看到西装里边的对襟褂一般,扭头对一边笑了,当他想到听着杨玉莹的歌喝红酒的情形就再忍不住,一下从椅子跳起来大笑了。

    “笑什么?”何勇不满的摸了摸被他打青的脸说:“别当我不懂情调,我现在是顾客,就喜欢这调调,不瞒你说我还就喜欢听着民歌喝洋酒,懂吗?”

    “我明白,你格调高雅……当这是卡拉ok啊白痴。”

    “你才白痴呢,有你这态度吗?”何勇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有老板叫顾客白痴吗?”

    “你真请我?”

    “切!”何勇斜着眼说:“才打你又混酒我是那种人吗?要不看以往的情面,钱才不想让你嫌呢,真是!”

    文翔奇怪起来,不过他们感情早就超过了有感动的阶段,何勇根本不值得为友谊去做什么,只要他不拿火烧自己房子,两人隔些日子还会跟从前一样。

    文翔还是不太相信,这家伙老这样,弄得有他请自己的心理状态时,一拍屁股走人。

    不过算了,文翔隔一会才想开了,谁让他们是朋友呢,再说自己也想跟他喝喝酒、说说菲菲的事,问题是带着彭雯什么意思,还好扯这个话题吗?

    “菲菲走了。”最后文翔见彭雯不在抓紧时间说着。

    “关我什么事?”何勇若无其事的说,一边看了看门外,见彭雯还没来才又问:“真的?我还当你们躲着渡蜜月呢?”

    他说这话有些酸味,若非这样文翔还真认为他不在意菲菲了,想到那些往事不由沉默,何勇也隔了很久才问:“留不住她?”

    文翔无语,这样的事不便解释,他认为怎样就怎样吧。

    就在这时彭雯回来了,侍应也开始上酒,当文翔看到端来的是张裕干红才有些奇怪起来:“你真准备请我?”

    “表扬你上勾拳的威力呗。”何勇恨恨的揉了揉腹部,就象那儿还在痛一般。

    文翔奇怪的盯着他,何勇闪闪躲躲的说:“我可没准备求你什么,彭雯啊,有什么事还不跟你文哥说说?”

    果然这样、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文翔通过张裕干红明白何勇要付酒帐,不过既然肯付帐,说明有什么阴谋。而且这个阴谋一定比他弄出的架式要大。为此他替何勇肯付昂贵的包房费担心起来,从这点来看,不仅仅是一瓶干红的问题,这小子巧妙的用包房上演酒王般的诡计!

    他太了解对方了,因为这规矩比牛顿的万有引力还经得起推敲,他何勇就是这种人!

    “文哥。”彭雯陪着笑说:“你还记得尹向歌吗?”

    “尹向歌?”文翔奇怪地重复这名字,他老觉得这名字跟尹向东有什么联系。

    “对啊。”彭雯赶紧说:“就是我们一起唱了次歌后来你还给买衣服的我同学?”

    “记得啊。”文翔皱着眉头想:“不会又想把她介绍给我吧……不对啊?如果给我介绍女朋友何勇会出钱吗?”

    正奇怪只听彭雯声音沉重起来:“其实她家挺穷,她读书不容易……”

    文翔直直瞪着她暗想:“不会吧,你不会给我找个助学机会,让我帮美丽的尹向歌搞个助学基金吧?”

    说真的让他帮个贫困学生并不难,问题是两人有过那么微妙的关系,这种情形让人挺尴尬,再说这事要让冯娟知道,天都得翻过来。

    可彭雯的脸色沉下去就没恢复,浮起根本就没有造作的同情:“你给她买的衣服,被她三百块让给同学了,据说你花了八百多对吗?”

    文翔心痛的皱起眉头,那可是escada,那时把她当老婆追的,不然他能拿钱乱砸人吗?再穷也不能三百块给人吧祖宗!

    “她不容易。”彭雯说:“家在农村,没什么经济来源,她读书可把家里弄惨了,本来想一百块就把衣服让人的,是我坚持让她要三百,她后来高兴坏了,不知有多感激我……钱对她重要……”

    女人总喜欢动感情,彭雯说到这儿眼红了:“平时她总是开开心心,象个天使,其实我知道她真不容易,爸妈上年纪了,根本没经济来源,他哥哥早就因为她辍学了,这些年一直在外边打工给她付学费什么的,可是……”

    彭雯停了一下,以免自己语气哽咽:“最近才知道她哥……”

    文翔愣愣看着她,这才有机会问:“她真有个哥哥?”

    彭雯愕然抬起头来:“她跟你说过?”

    “她哥哥叫什么?”

    彭雯呆呆看着文翔,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这才小心问:“她……给你打过电话?”

    “没有。”文翔全是有如此偶合的诧异,不太相信的问:“她哥哥是不是叫尹向东?”

    第六十二章 他爹是市长没事

    彭雯在跟尹向歌打电话,隔了一会才收线,呆呆看着文翔说:“是叫尹向东……你认识她哥?”

    文翔这才知道尹向东跟尹向歌真是兄妹,他还回不过神来,世上有这样的巧事?这不根本电视上才能出现吗?!

    彭雯担起心来,不安的看了看何勇,悄悄说:“我让她马上过来……你说这样好吗?”

    显然背运的人不敢往好的方面想,看到文翔愕然的表情,彭雯一定往坏的方面想了,可能认为文翔跟尹向东有什么不对,为自己让尹向歌过来后悔了。

    何勇也弄不懂了,他推开椅子问文翔:“怎么了?你认识她哥?怎么回事文翔?”

    “噢……”文翔这才回头神来,不想对方知道被抓一事,赶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才认识不久……刚认识、刚认识!”

    何勇这才松了口气:“晕,还当他是你对头……吓我一跳!”

    说的也是,如果尹向歌哥哥真跟文翔不对的话,那就不简单是帮不帮忙的事了,弄得他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彭雯也松了口气,换成普通好奇问:“文哥,你怎么认识我同学哥哥?”

    文翔能说吗?他不好意思的斜了斜何勇,岔开话题说:“嗯……说吧,他哥哥究竟出什么事被关的,问题大不大?”

    “你知道她哥被抓了?”彭雯惊讶的问着,文翔脸上“我不知道谁知道”的表情让她糊涂了:“可你又不清楚他为什么被抓?”

    “噢……这个,我没问。”文翔吱吱唔唔说着,话一出口就知道说错了,偏偏何勇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没问?!你见过他哥?被抓后你还见过?”

    “噢……没有,不没问你们吗?这个……他究竟犯什么事?”

    两人一起怀疑的盯着他,文翔知道尹向东如果是女的话,对方一定怀疑他们有一腿,可能现在就在怀疑自己跟尹向歌有一腿,这可能吗?真有一腿还让你们找自己?

    偏偏有些人没常识,硬要拿问题显示白痴等级一般,何勇就是这种人:“文翔啊……别跟我说你们暗里还有来往……她都带你去看她哥哥了?你找人了?找过方方?”

    “你白痴啊!”文翔生气的说:“跟她有一腿还要你们找我?怎么不用大脑想事,屁股老干这活不累?”

    “真是!”何勇不高兴的说:“你才拿屁股想事呢,没有知道这么清楚……什么都瞒,还拿我当朋友吗?”

    “哎呀何勇!你怎么是这种人啊,什么事被你一想都暧昧了!”看来彭雯在逐渐了解这个男人:“他真跟尹向歌有一腿犯得着我们出面吗?你真是不拿脑袋想事,笨死啦!”

    “别跟人说。”文翔认真的告诉她:“别人知道我有这样的朋友,会看不起我的。”

    尹向歌很快来了,彭雯亲自到外边接她进来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文翔:“文哥。”

    文翔对她笑笑,有些同情这个女孩了,没来时彭雯以说过她的情况,尹向东一开始给她的钱不够,渐渐要多些,正是这种情况下尹向歌想参加一个省级大赛,找专业的训练师要一笔钱,跟尹向东说过之后他满口答应了。想不到就是这时候出事了,尹向东因为牵涉一起盗窃案被捕,被抓后情节文翔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不过不便解释。

    尹向歌马上好奇的问:“你认识我哥哥?”

    “嗯……”

    “还知道他被抓了?”

    “噢……是这样的,其实我去看一个人,看到他也在里边,我曾问他事大吗,可他说没事,随便关几天就会放的,不然也许将他赎出来了。”

    尹向歌眼一红,彭雯什么也不说跟她拥在一起,何勇用力叹了口气说:“我给方方打过电话了,她说尹向东是这案件的头,不少案都跟他牵连,问题很严重,估计可能八年左右……”

    方方是他们同学,在公安局上班,她爹曾是公安局长,一般来说,有什么事大伙都习惯性找她,文翔虽然有更硬的关系,但他是文远山儿子连何勇也不知道。他毕竟是一个私生子,文远山不可能太张扬跟他的关系,当然暗中关注是少不了,还好文翔除了跟女人鬼混,还不犯什么大事,因此基本上没人知道文翔是市委书记的儿子。

    尹向歌哭出声了:“他一直都在工地干活,有一回给了我一大笔钱,说包工程得的,我一直怀疑他怎么那么有出息……我太了解我哥了,他虽然朋友挺多,但都不太成器,谁帮他做工程啊……想不到……想不到去干这个……”

    文翔有些感动,记起自己问尹向东的时候,他若无其事的让自己出了号子,其实他肯定知道事情犯得大,但没求自己。

    他静静看着尹向歌,在盯着本人的时候,终于觉得他们有些神似。

    “别哭。”文翔劝她说:“我会帮他别难过,记得他出来后,一定让他干个正经事,如果没本钱的话,我出。”

    尹向歌不相信的抬起头来,何勇一定认为自己有歪心,他神色怪怪的叹了口气,开始象往常搭配那样增加效果了:“哎!重色轻友啊,上回我装修房子借三万只给两万,害得我左看右看屋里装修都不顺眼,小尹哪,可得记住文哥这个情知道吗?”

    “嗯。”尹向歌用力点着头,直直盯着文翔,让他知道自己是恋童癖她也不嫌了。可他不想让对方误解,横了何勇一眼:“你不说话没人骂你哑巴,别信他的,我跟你哥是朋友,知道他是条汉子,出来了我请他喝酒,知道吗?”

    何勇这才有些奇怪起来:“你真跟她哥是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我都不知道?!”

    文翔亲自给方方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案子很明确,他跟市里多宗有名气的案件有关,通过关系弄他出来并非不可能,但要花钱。

    大伙都沉默了,文翔知道这样的事是无底洞,方方不可能直接去办,她再找人的话又是关系,这样下去手续更加复杂,会浪费很多冤枉钱的。

    尹向歌呆呆看着他,通过脸色以明白事情不好办,她一动不动,就是隔一会拿手去抹悄悄滑落的泪水,根本就不敢让人知道她在哭泣。

    是啊,她跟文翔无亲无故,就算认识自己哥哥,凭什么出这么大力气,她也通过何勇知道此事的难度,这可不是几千万把块钱就能搞定的小事,方方找了个人开口就三万,还不保证一次能搞定,她有这么多钱吗?

    何勇也说过,方方爸退下来了,在位的时候说一句顶一句,现在不同了。她也知道人走茶凉的典故,现在就局里一个中层职员,并不是什么事都能摆平的。

    可她不想哥哥去坐牢,他们从小相依为命,还记得哥哥为让自己退学时的坚定,可一直把书包和书收得好好的,根本不象说不想读书时漫不经心的样子。她一直认为哥哥是用苦力挣钱,因此舍不得乱花一分钱,他知道哥哥的钱不容易,且没想过在为自己犯罪。

    尹向歌垂下了头,抱着双膝眼睛虽然模糊了,仍看到眼泪一滴滴落下,想起那么多往事,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

    本份人常常对牢狱抱有本能的恐惧,而她又能做什么呢?

    文翔愣了一会,最后象下决心那样,拨通一个电话。

    “喟。”里边的声音很随意,是文鹏的:“哥,在哪儿?”

    文翔站起向门外走去,一边对电话说:“文鹏,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三人知道他在找人,而且文翔很快就出门不见了,也不知躲到哪儿打电话、在跟谁说话。

    何勇开始劝尹向歌:“别难受,他答应帮你的话没事,我最多只能找到解决这事的途径,但你文哥不同,这小子有点本事,我跟他一起长大都弄不懂他,什么事都能摆平挺神秘!”

    尹向歌捂着嘴用力点头,一边用手抹着脸颊上的泪珠,彭雯也伤心起来,慢慢抱着她无语。

    何勇不再理她,据他说最讨厌就是娘们的眼泪,于是拿起那瓶干红,满桌找起开酒器来:“没事、跟你们说没事,他爹是市长真的!”

    还差点让他说中了,市长虽然不是他爹,但市委书记可是他亲爹。

    第六十三章 被驯服的牡鹿

    那些天文翔一直跟弟弟保持电话联系,文鹏在问过一句:“真是你很好的朋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偶尔打电话告诉他事情的进展,什么多话也没有,没提钱和有什么难度。

    毕竟是兄弟,文翔知道这事对他也不容易。

    就算明着因为跟父亲的关系,很多人会买面子,但至少会欠个人情,而且还得处理爸爸这个环结。父亲很有原则的,象这样铁板上钉钉的事,他肯定不会帮忙,而且还会搬很多大道理出来,不教训文鹏就很不错了。

    文翔知道欠弟弟情,谁让他们是兄弟呢?他是最先接受这个弟弟的,在去他爹家之前,兄弟俩曾经见过面一起吃过饭。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后来文翔因为店面扩修遇到麻烦,是文鹏替他打个抬呼,一下就弄好了。以后他们一直这样,真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往往都是文鹏帮他搞定。

    尹向歌一天要打几个电话,有时什么话也没说,就叫句“文哥”然后沉默,文翔便会告诉她哥哥的事情进展,然后安慰她,尹向歌会静静的听完,在文翔没什么说的之后,说句“谢谢”再挂。文翔知道她很感激自己,从态度就清楚她感激的程度。可他对这个美丽的姑娘没一点企图,有时甚至会忧郁,因为怕冯娟知道这事后,肯定得费很多口舌解释。

    他知道冯娟第一对尹向歌感冒,然后才是她班上那个“卫生巾”。

    文翔也曾打电话问彭雯尹向歌省里比赛的事,彭雯说她没心事去了,沉默很久文翔才决定说:“以后我每个月给她五百块,别对她说是我给的,就说找人帮的忙,记住,不要提我,让她知道真相,我就不再资助了,这钱得还,知道吗?”

    彭雯欣喜的答应了,在电话那头高兴的说:“文哥你真好,尹向歌正犯愁呢,谢谢、谢谢你真的!”

    那情形好象被资助的人是自己一样,文翔开心起来,觉得挺快活,觉得自己做了件有意义的事情,以往自己那么挥霍虽然不会心痛,但总有茫然的感觉,于是又嘱咐她说:“这事也别让何勇知道,明白吗?”

    “哎!”彭雯甜甜的应着:“我知道文哥,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谢谢!”

    五百块对他来说并不是大数目,但在做完好人好事的激动平息后,就象小学偷妈二块钱交老师说捡的那样,文翔突然后悔起来,因为帮尹向东出来如果不提,冯娟有可能不知道,但这笔细水长流的钱她一定有机会清楚,他怕对方知道,因为太了解冯娟的性格了。

    文翔坐了很久,又懊恼起来,感觉自己做事不经大脑,其实他能将这事办得更好,让冯娟不认为他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关系。

    而现在事情己经无法挽回了,说出去的话能收回来吗?想起冯娟的“臆想x虐待症”,他头都大了。

    那些天他跟冯娟早以恢复了原先的状态,一天n个电话让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种惯例哪怕在厕所也不能间下,有时接电话她好象很烦自己,可隔一次不打,就会很不客气的在电话那头叫半天。

    文翔知道冯娟是那种情绪完全跟自己绑一起的女孩,无论何时因为什么原因高兴或不高兴了,第一个知道的准是自己,就好象天下人惹了她都跟自己有关一样,有天很高兴的打量自己半天说:“哎老公啊,你真的很可爱耶,今天我们说自己未来老公的形象,都觉得她们在说你了真的!”

    文翔正得意只听她又担心起来:“可是……不行啊,这样很危险的,要是‘卫生巾’勾引你,你会理她吗?”

    文翔坏坏的笑道:“呵呵,这要看她长得漂不漂亮,对吧……”

    你想这不开玩笑吗?可小魔女突然不高兴了,在连叫三十多句他呢称“贱男人”之后,就关了一天机不理自己,弄得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还有一次一看到自己就噘起嘴,然后哭了,文翔哄了半天她才抽抽嗒嗒的说:“呜呜……杜菁菁的猫死了好可怜呜呜……一去它老跳我膝上一动不动,那么可爱怎么会死呢……”

    文翔陪着她长吁短叹感慨了很久的生死无常后,她才红着眼回去了,临走还抛了句让他胆颤心惊的话:“我哭过爸看得出来,要问就说被你欺付!”

    有这个理吗?文翔呆呆看着她的背影想:“我不哄你老半天吗祖宗……有欺付过你?!”

    不过文翔知道,这样的女孩心中有气,一定会狠狠的发泄出来,完了只会更增两人的感情,那些日子他早变成一个等待对方长大的男人,看到她或者感受她都会成为每天很重要的事情,有时会很准时从屋里出来,或是散步或是开着车,制造无意在冯娟放学路遇情节,冯娟一定甜甜的叫自己一声“文叔叔”,在文翔跟她爸打招呼后,背着家人跟自己挤眉弄眼,吐舌头扮鬼脸层出不穷。

    文翔慢慢胆子也大了,偶尔会给她一个飞吻,冯娟便马上正经起来,悄悄用手指指她的父亲。

    让他魂飞天外的是,有一次正给她抛媚眼,冯娟突然对她爹说:“爸爸,文叔叔好象有事!”

    文翔吓得魂飞天外,忙一本正经的跟她老子商量很久关于工程师伙食的问题,冯娟快活的在边上跑来跑去,放肆的抛着媚眼,甚至是偷偷来摸自己,让那个有名份跟自己开过房的刘二妹,在出来浇花时奇怪的看了半天!

    文翔回屋后冷汗都出来了,可冯娟还在她自己的院子里欢笑呢,最后还冲到墙边鬼叫:“文叔叔、文叔叔你出来啊,陪我去买铅笔吧,我想学画画!”

    有这样的人吗?她还一高中生呢?问题是她好象还挺得意!

    尹向东出来了,文翔是通过他妹妹知道的,他没来找自己,只让尹向歌代他说了句谢谢,文翔突然有种成就感,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再走老路,是值得帮的那种。

    “谢谢你文哥。”

    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文翔不经意的说:“没事,我们都是朋友,还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尹向歌终于高兴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彭雯有个舅舅挺有钱的,他答应每个月给我支助五百块钱,以后我有工作后再还,这样挺好。”

    文翔悻悻的想:“把我说成她舅舅了真是,我有那么老吗?”

    嘴上挺高兴的说:“噢,那这样挺好,你也能安心学习了,如果学费不够再找我吧,我跟你哥是朋友,也算借就是。”

    尹向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垂头无语。

    文翔心中突然一动,在相对不久的目光短遇中,他能读懂对方眼中的东西,这个女孩就象熟悉了自己的牡鹿,开始这样凝视自己时,其实己经乖乖的驯服。

    他突然有种征服的冲动,这是猎人的本能,象他这样曾经放浪的男人,不可能对如此完美的女孩视若不见。其实他就怕两人出现这种现象,害怕尹向歌因为感动喜欢自己。在知道自己的真爱归属之后,文翔以不敢再伤害其他的女孩。

    他很快想到了冯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发病好玩吗?她知道肯定犯病谁都知道啊!于是清醒过来若无其事的说:“安心学东西吧,记住我跟你哥是朋友,是因为他才帮你,不必谢我,朋友间应该的知道吗?”

    “我知道……”尹向歌低声说:“其实……我知道彭雯没这样一个舅舅……我想看看她拒绝了,是你在资助我,对吗?”

    文翔愣住了,尹向歌又说:“谢谢你……”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头也没回。

    文翔呆呆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就担心起来:“怎么办?这事要让冯娟知道了怎么办?”

    虽然他没起半分歪心,但跟冯娟能解释吗?她会相信吗?

    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文翔在尹向歌走后,又有些底气不足了,转来转去就象面对无数八路的小日本。

    不过他没想到要去剖腹。

    第六十四章 最时髦的礼品

    文翔还在睡觉,冯娟就毫不客气的用电话把他吵醒了:“老公!我姨妈来了!”

    “你姨妈来了?”文翔莫名其妙的说着:“不会让我去陪吧……她在哪儿?”

    “你怎么这样啊,我大姨妈你真是,别跟我装糊涂告诉你,你得给我买东西!”

    文翔还是有些弄不懂:“你姨妈来让我买什么东西?你还真把我当准老公处理了是吧?不怕你爹揍我还拉不了这个脸呢。”

    可这话不好直说,较委婉的商量着:“可是……让我去陪她好吗?不是你爹都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吗?买东西倒没事,我大大咧咧给你送来什么名份啊?还说是一关心你的叔叔?”

    “哎呀你笨死了!”冯娟气急败坏的叫道:“我大姨妈都不知道……我来……那个知道吗?!”

    文翔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噢……知道知道,吓我一跳……可是你来月经跟我说什么?这事一月一回又不是破处……慢点,买什么东西?!”

    “怎么那么不关心人啊!”冯娟象雪夜在屋外呆着没人理般生起气来:“我在难受你还开玩笑?我是你老婆不跟你说跟老师说?跟公安去说?你有没有脑子笨蛋!”

    “可是……”文翔还是有些弄不明白:“我知道老婆,但这个事我也没办法对吧,我又堵不了,你知道我不会修下水道……”

    “贱人!”冯娟的尖叫让他耳朵只叫,也不知她在哪儿打电话,这不是最主要的,文翔很快知道自己这个玩笑开的不是时候,冯娟快抓狂了:“谁让你堵了!我现在没护垫知道吗?我坐在凳上都不敢乱动了下流坯!!”

    文翔这才有些害怕起来,他小心的问:“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