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长大人,轻轻爱!

军长大人,轻轻爱!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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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训练她,从那个时候起,他没想到,那个小丫头会对他一见钟情,每次见到他,就高傲的宣誓,“教官,我看上你了,我就是要追你,你想怎么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着,只想着等她快快长大,长大后,他再跟她谈谈人生的思想。

    那天,之所以会连续要了她那么多次,是因为真的太激动,太兴奋了。

    小丫头根本就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她就这么玩玩,把他给甩了,到底伤了他多深。

    从在戚宅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回国结婚的事后,他真的想死,好想好想。

    丫头,我若真的死了,你会回来吗?

    我若真的就这么死了,你会回来吗?

    他在心里反反复复的问自己,她会回来吗?会回来吗?

    他不知道,他只想试一试。

    “慕抉,你他妈的疯了?”

    蔚临风见海水都要淹没他的肩膀了,赶紧追上前将他拽回案。

    奈何他决定了要死,他根本就拽不住。

    “临风,我这一生最想死的时刻,是知道你牺牲的那一刻,还有就是现在,你还是不了解我,如果没有她,我会活不下去的。”

    “你就那么爱她吗?”

    他面朝眼前一望无际的海面,苦笑,脸上布满了凄婉,“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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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5】3年后

    “你就那么爱她吗?”

    他面朝眼前一望无际的海面,苦笑,脸上布满了凄婉,“你说呢?”

    他想应该很爱,就像当初的他认定了苏晚一样,没人知道,他们高高在上,战功赫赫,是沙场上的一代枭雄,可却逃不出女人的情关,有女人在的时候,他们觉得生活不再那么枯燥,战场不再是他们终结生命的目标,有了女人,他们就有了牵挂,有了家,有了甜蜜的归宿。

    可是……没想到,他们爱着的,却恰恰就是伤害他们至深的人。

    蔚临风了解此刻慕抉的感受,曾经也有那么一刻,他很想死。

    可是想想,要是就这么死了,多没意思啊?

    抱着慕抉的手,轻轻的松了开。

    他盯着那个一脸绝望的男人,淡淡的说:“现在你心里一定恨不得从来就没有过她,恨不得掐死她,可如果你就这么走了,你觉得对得起谁?”

    “你觉得你的牺牲,会换来她的心疼?会换来她的回心转意吗?”

    “或许,她都不知道你在干吗?为了她都疯成什么样了,一个不在乎你感受的女人,又怎么值得我们如此为他们付出呢。”

    或许是被海水冲刺着神经从而变得麻木了,这一刻,慕抉渐渐的冷静下来,想想蔚临风说的话,没有什么不对。

    他有资格这么跟自己说,因为他是过来人,因为他曾经也遇到过这样的事。

    扭头,一双黯然神伤的目光盯着跟他一般高大的男人,倏地,又重重的将蔚临风拉抱在了胸前。

    “让我抱一抱。”

    蔚临风没动,就那样由着他抱着,俩人的大半个身子都在海水里,春天的天气还不是很热,俩人全部都湿透了,就那样静静的杵在海水里,相拥着,好久好久。

    直到一个电话,扰了他们的宁静。

    “我接个电话。”他推开慕抉,拿起手机。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但蔚临风的脸色露出了喜悦之色。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慕抉说:“我们的第一批军火出炉了,你现在要死的话,我不拦你,我去看我的宝贝了。”

    说完,也不管慕抉了,大步走向海岸。

    军火?他们的军火出炉了?

    也就是说,这几个月没有白忙活?他们的军工集团要问世了?

    不知道为什么,慕抉突然不想死了,想到自己举着枪的酷劲儿,浑身又都充满了力量。

    “等等我。”

    他朝蔚临风喊了一声,紧跟着大步跑去。

    蔚临风看到他重拾回来的劲儿,欣慰的笑了笑。

    医院

    刚做完人流的戚草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全身没有一点儿力气。

    好半天摸到手机,滑屏,手机屏幕上,是他跟她的亲吻照,看着那个俊帅又傻装冷漠的男人,她又笑了,可眼泪也在同时涌了出来。

    她这一生,做得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打掉了他的孩子,甩了他。

    明天后,她就要被送出国念书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所以,为了他们两个的未来,她选择了长痛不如短痛。

    现在真的很痛,可是想到他们的未来,她又一个人默默的忍下了这场破腹的疼痛。

    第一次尝试接受爱情,又是第一次被爱情伤得体无完肤的慕抉,在蔚临风跟身边几个兄弟的陪同下,渐渐的把对戚草的感情隐隐的藏了起来。

    从此,他的生命里,没有那个叫戚草的女孩了,他也不会再去想起跟她的点点滴滴。

    一心只忙于军工集团。

    而蔚临风,自那次在车里马蚤扰了苏晚后,手中握着她的电话号码,却从来没有找过她,到频繁的跟良秋沫联系。

    一联系,就联系了差不多三年时间。

    三年后。

    俩人最后确认了男女关系,蔚临风在怀阳买了一套洋楼,用于伪装他的身份。

    近日有媒体爆料,秋沫小姐频繁出入南苑富人区一座小洋楼,疑似交了男朋友,或许,婚期将近。

    看到这则消息,总统大人很生气,叫了女儿就是一顿质问。

    “你这丫头,谈男朋友怎么不跟爸爸说一声呢,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岂能在外面随意找那些不三不是的男人。”

    秋沫小姐很委屈,她是什么样的身份,就不能谈恋爱了吗?

    不管,反正她认定了的,天塌下来都改变不了。

    “父亲,林枫不是您现象的那种男人,我跟他,是认真的。”

    “认真什么啊,我问你,她知道你的身份吗?”总统大人气得脸红脖子粗,本来都给她许好了人家的,再等她待在身边两年,再谈出嫁的事,这姑娘到好,知道先斩后奏了。

    秋沫小姐点点头,“知道,可是他并不是那种势利的人,我跟他相处三年了,父亲,我了解他,您就成全我们吧!”

    看在女儿几次三番苦苦哀求的份上,总统大人决定,先见见人,再下定论。

    “你让他这个周日来家里,我到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使力这般掏心掏肺。”

    得到这句话,秋沫姑娘高兴了,赶紧起身离开去给蔚临风发了一条简讯。

    “我爸让你周末来我家。”

    此刻的蔚临风,正坐在车里看着远处的一幅风景,那是一个女人,牵着三四岁般大的孩子,在花园里散步的画面。

    很唯美,很温馨,很能触动他的心弦。

    听到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抿了抿唇,迅速发送过去,“好!”

    手机扔在座位上,他下车,径直朝不远处的那对母子走过去。

    手中,拿着一把模拟手枪,那是他自己组装的,专门用给小孩子玩的。

    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是想靠近那个孩子。

    可在距离那对母子十米远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有一个男人,比他先一步到达了那对母子身边。

    “暮辰,来,你想吃的冰淇淋。”良玉堂递给孩子一管冰淇淋,见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他长臂搂过苏晚的腰,笑了。

    苏晚看了他一眼,也笑了,并没有再拒绝他的触碰。

    这个场景,俨然一副一家三口的画面,叫不远处的那个男人瞧见,格外的刺眼。

    五年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那么接下来,就别怪他冷血无情了。

    【136】他竟然是蔚临风?

    蔚临风回了麓山庄园,跟慕抉说:“我后天要去一趟总统府。”

    闻言,慕抉一怔,盯着蔚临风认真的样子,有点不理解,“你真要娶那个女人?”

    蔚临风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的,像是镀上了一层阴霾。

    “军工集团虽然上市了,也取得了相当不错的业绩,但要脱离w国的管制,我必须走这一步。”

    “你是想对付良玉堂吧?”三0三军工集团本来就完全可以由他们掌控,为什么他非要去利用那个女人,唯一的目的,慕抉猜想,就是对付良玉堂。

    当年的一箭之仇,他还没有报呢,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呢。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喝了一杯水,蔚临风拾起外套又要出门。

    想到今天在公园里看到的那一幕,这人心里就不舒服,很不舒服。

    虽然早已知道,那个女人跟他在一起,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可他还是很不甘心。

    要不把那个男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他就不甘心。

    “你又要出去?”慕抉喊住他。

    “嗯!”回头看一眼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他微微扯出一抹笑,“舍不得?”

    慕抉拾起茶几上的资料扔过来,“滚。”

    他迅速接过拿叠资料,又放回他面前,还不忘打趣两声,“哎,谁当初失恋了,拉着老子说,叫咱们处处的?你敢说,你还能直?”

    那是傻逼才说的话,慕抉不承认了,一脚踢过来,“再不滚,可就走不了了。”

    “得!”蔚临风赶紧举手投降,抱着外套溜出了客厅。

    驱车前往怀阳的途中,耳机挂在耳朵上,联系那个三年来,他想打又舍不得打,终于忍到了今天才打的电话号码。

    连通不到几秒钟时间,电话就被人接听了,“谁?”

    “是我。”

    云淡风轻的两个字,却瞬间震撼了电话那头的人。

    三年来,她一直提心吊胆的过着,原以为那日在车里马蚤扰她的男人,消失了,不见了,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了,没想到……

    没想到今天晚上他会打电话过来。

    苏晚赶紧捂住电话去了卫生间,小声的问,“你想怎么样?”

    “出来。”

    “什么?”

    “我让你出来,东环西路,我只等你五分钟,要是见不到你,那我就只能去良公馆找你了。”

    “你……”

    “妈咪,爹地让你去书房。”耳边,突然响起小孩子的叫声。

    苏晚赶紧挂了电话抱过儿子,在他帅气又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

    然后抱着儿子来到良玉堂的书房,见那男人正在办公,她走过去轻轻的问了一声,“你找我?”

    “嗯,跟你说件事儿,后天小沫要带男朋友回家,大伯让我们过去给小沫参考参考。”

    好久了,自从小草出国后,她就没怎么跟良秋沫来往,一时间,也没想到她的男朋友,会是那个男人,随口就答应道:“嗯,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带孩子去睡觉了。”

    “去吧!”

    见苏晚抱着孩子离开了,良玉堂盯着那对母子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

    五年了,他们结婚差不多五年了吧?

    不管在这五年时间里,他怎么做,做得再好,等到两个人上床的时候,她还是不愿意给他。

    苏晚啊苏晚,你是真的忘不了那个男人,还是痛恨我之前对你苏家所做的一切,要真是那样,那我这五年来的赎罪还不够吗?

    我帮你把孩子养这么大,让他生活得这么幸福,让你们母子过得这么衣食无忧,你还不满足吗?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给我?到底要我怎么做?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苦思冥想,神色悲痛,到底他要怎么做,她才会心甘情愿的给他?

    知道良玉堂还有一段时间才休息,苏晚把孩子哐上床睡下后,神色匆匆的赶去了那个男人说的地点。

    蔚临风坐在车里,痴痴的盯着钱包里他跟她的照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他怀念那个时候的美好,浪漫,与激|情。

    而今,真的只是成为了回忆吗?

    他不知道,抬首喘息间,巧合的瞧见反光镜里,正朝这边走过来的女子。

    唇角轻轻一勾,他推开车门。

    她小跑着过来上了车,赶紧关上车门,害怕被人看到一样。

    她或许是跑过来的,满头大汗,他递上纸巾给她,却被她无情的伸手打断。

    “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么久了你都没有出现,现在又突然出现,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说实话,这么晚了,苏晚一个人出来很害怕。

    非常的害怕。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害怕,她还是一个人来了,那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样,非得马不停蹄的跑来了。

    这么久了没出现?她这话,是在暗示想念他了吗?

    明明知道不是,可他还是自我安慰以为是。

    没有回答,他直接发动引擎,车子绝尘而去。

    苏晚被他的行为吓到了,赶紧喊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停车,林枫,你停车。”

    “你叫我什么?”他被她口中叫的临风两个字震到了,有那么一刻失神,呆呆的盯着她。

    苏晚不知道他干吗用那种眼神看自己,意识到他在开车,赶紧又提醒,“你看前面,别盯着我看啊?”

    他冷静的想想,哦,原来自己的化名叫林枫。

    没说话,车子继续朝前开。

    苏晚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了,她也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双眼睛那么像他,为什么说话的语气,都那么像他?

    他已经死了,他是亲眼所见的,可身边这个男人,除了长得不像他以外,几乎全身上下每一处跟他不挂钩的。

    他到底是谁?

    她在心里反反复复的问自己,他到底是谁?

    车子最后停在郊外一处公路边上,四周,都是茂密的森林,阴阴森森的,很可怕。

    车里没有开灯,他点燃一支烟,靠在窗户边吸着,点点的烟火紧紧的锁着苏晚的注意。

    不知道何时,他弹掉烟头,回身就朝她压了过去。

    苏晚双手下意识的抵触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变得格外颤抖。

    “你到底是谁?”同样的话,她已经问过很多次了,可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她。

    这一次也是,直接忽略这个问题,低头啄上她的唇。

    苏晚惊呆了,呆的不是他接下来想在这里强犦她,而是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干草气息。

    这股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

    记忆一下子跳转。

    她刚从浴室里沐浴出来,就看见床边坐着吸烟的蔚临风,她微笑着走过去搂抱过他,从他的指缝间取走了还没有吸完的半只烟。

    “吸烟对身体不好,以后不准你再吸烟了。”

    他瞧着她半响,点头,“好。”

    她闭着眼睛往他的身体上攀爬,一路嗅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到嘴唇边的时候,发现刚吸过烟的他,出气格外诱人。

    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色-情的舔舐了下,笑眯眯的说,“偶尔还是吸一下吧,我发现这味道,很蛊惑人心,让我浑身热血。”

    “妖精。”他邪佞一笑,抱着她翻滚在了床上。

    嘴唇上突然传来啃咬的疼痛,苏晚回过神来,呆呆的望着他。

    黑夜里,虽然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可她的手,游走在他身上的时候,熟悉的觉得,他就是蔚临风的身体。

    那个男人的身体,每一个结构她都熟悉,熟悉得这几年来,从未忘却过。

    所以,在他一心只顾着吻她的时候,她的手悄悄的摸在他的腰间处,当摸到那里有伤疤的痕迹时,苏晚直接被吓傻了。

    傻得躺在座椅上,仍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他是蔚临风,他真的蔚临风?

    眼泪,唰的一下涌出了眼眶。

    在得知他真的是那个男人后,她突然双手抱紧他的身子,热情似火的迎合他的吻,甚至比他还热情。

    虽然很不相信这是事实,可是她的感觉不会错的,更不会在他轻轻的一番吻后,她就湿了。

    激动的想要去给他脱衣服,动作却突然被他制止住。

    “怎么?迫不及待了?”男人的口吻中,带着几丝讽刺,轻蔑。

    苏晚抽泣一声,咬紧牙关,胸口传来一阵阵的抽搐,“是,你不就想要我吗?”

    “哦?你愿意?”

    她真的,真的好想给他一巴掌,骂他混蛋。

    可是,她忍了,装得像个轻浮的女人,勾着他的脖子边流泪边说,“我愿意,我怎么不愿意,不愿意的话,你会放过我吗?”

    感觉她的声音不对劲,他伸手抚摸在她的脸颊上,一片湿润,他皱起眉,心疼得要死。

    “你哭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嘴唇发笑,“没有,你到底要不要了?”

    蔚临风不信,开了车里的灯,当看到苏晚那张泪流满面的小脸时,他不解了。

    “既然愿意,干吗还哭?”

    她啪啪的擦掉眼泪,无意间,瞧见了他脖子上细微的疤痕,再看看他的脸,这个男人,难道戴了一张面具吗?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他做的这些,肯定是有苦衷的,苏晚不想现在就拆穿他,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

    蔚临风被她的主动弄得有点莫名,猛地推开她坐回了驾驶位置上。

    “你比我想象的还轻浮,堂堂王妃,竟然是个这么随便的女子。”口吻很冷,冷得体内在冒火,愤怒的火。

    苏晚却不以为意,“是啊,我就是这么随便,你今天晚上把我带出来,难道不是就想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强了我吗?我顺了你,你还不乐意?”

    心里真的很激动,很好奇,千万个为什么在她脑海里盘旋,可她却强制压抑住自己,控制自己不要撕毁他的面具。

    他是蔚临风,他没死,他或许这么做,只是为了隐藏什么。

    苏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太激动,不要太好奇,更不要冲动。

    男人冷冷的看过来,“我看错你了,像你这样的女子,我觉得恶心。”

    说完,直接发起引擎,正要驱车将她送回去,没想到苏晚会扑过来按住他的手。

    “不要!”

    他冷眼看她,“还想倒贴不成?”

    苏晚盯着他的眼睛,这眼神,是她所熟悉的,心里有点儿按耐不住想哭,可她硬是咬牙装得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在这儿透透气,你陪我,好吗?”

    这么小鸟依人的恳求,蔚临风不心动那是假的,何况对方是她。

    他真不知道今天晚上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在良公馆被虐待了,怎么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呢?

    他没吭声,苏晚就认为他是默认了,舒了一口气,她打开车门下车。

    下车背对他的那一刻,眼泪又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想笑,可是笑出来的声音,比哭还难听。

    五年了,她真的很难想象,自己天天朝思暮想的男人,原来一直在自己身边,伪装成了另外一个人,天天都注意着她。

    怪不得上次她在他面前打电话给良玉堂时,他会那么生气,怪不得他在游戏里,一直那么关照自己,还有那次去郊外,在树林里强吻她时说的一句话,“我看上你了,别妄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饶是一个陌生人,怎么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反正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苏晚,已经完完全全确认了,身边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就是蔚临风。

    至于他为什么没死,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想现在能拥有他一分,是一分。

    肩膀上突然披过来一件外套,她感动得不敢回头。

    却听见男人冷嘲热讽的说:“别误会,我这人一向很怜香惜玉,既然是我把你接出来的,自然要关照你的健康问题。”

    她笑了,又差点没忍住转身抱着他。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所以你对我的关照,我不会放心上的。”只是悄悄的放进心底隐藏起来,没人的时候,好拿出来一个人享受。

    他瞥了她一眼,依稀瞧见她唇角勾起的弧度,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女人,当真变得随便了?是个男人她都能接受?

    【137】

    时间不早了,看看苏晚的样子,还没有要回去的打算,蔚临风好声提醒她。

    “不回去吗?”

    “嗯?”苏晚扭头过来,瞧着他,却没有作答。

    蔚临风有点儿不想跟她磨蹭,转身上车,“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又笑了,笑他今天晚上的举动,明明是带她出来图谋不轨的,可到最后,却被她搞得十分郁闷。

    她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什么也没有说,一路上,一直盯着他看,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蔚临风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不时的扭头过来瞧她一眼,“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苏晚摇摇头。

    “那干吗盯着我?”

    她不再看他,唇角轻轻一勾,转眼看向车窗外。

    心里,五味陈杂。

    其实,看着这张脸,她还是有点不确认这是不是蔚临风,感觉出错了还是怎么的?

    但想到他今天晚上的作为,想到这人的声音,还有他腰部的疤痕,她突然又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肯定是,一定是。

    既然他不愿意在她面前说出真相,那么她等他,不管多久,她愿意等他愿意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天。

    车子终于还是停在了距离良公馆的不远处,苏晚下车离开的时候,不敢回头,不敢看他那双依依不舍的目光,因为她怕自己会失控抱着他喊蔚临风。

    所以,她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他的视线。

    收回目光,蔚临风垂头深吸了口气,觉得胸口里实在抽得有些难受,好半天,调转车头,车子径直开去了酒吧。

    这个晚上,他酩酊大醉,慕抉来接他的时候,一直听着他嘴里呢喃着苏晚的名字。

    而苏晚,一回到良公馆,就被逮着质问。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苏晚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唔,凌晨三点,良玉堂竟然还没睡?

    她轻步走过去,坐在床边,“觉得夜色不错,所以出去走走。”

    “……”显然,这男人不相信,身上围着浴袍,起身朝她走过来。

    苏晚看着他渐渐逼近的高大身影,慌忙别过头,岂料,下巴猛地被他捏住。

    她睁眼看着他,还没开口,就瞧见男人一双仿佛冒着火焰般的目光瞪着她。

    “嘴唇怎么弄的?”

    嘴唇?

    苏晚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下,这才醒悟,原来是之前他的强吻太过霸道,啃咬而留下了一条裂痕。

    她现在面对良玉堂,有点儿难堪。

    “我不小心自己磕到的。”她扯开他的手,脱鞋上床。

    刚一坐上床,整个身子猛地被良玉堂压住,她还没来得急挣扎,他扣着她压在身下怒视。

    “你出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是不是?你外面有男人是不是?”

    他真的快疯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对她那么好,她竟然敢背着他乱搞?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你在说什么啊?起开。”

    她不承认,使力将他推开,赶紧抱着靠枕坐到床头去。

    “我说了,我就只是出去吹吹风,你有必要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吹风?”良玉堂怒不可遏,“你他妈看看现在是什么天气,出门都要带件风衣,你跟老子说你出去吹风?吹风就吹风吧?还唇都被吹破了,苏晚,你当老子是白痴吗?”

    她不想理会他,倒在一边假装睡。

    良玉堂眸色一凛,扯了身上的浴袍就朝她扑过去。

    苏晚没想到他今天晚上会发这么大的火儿,更没想到他想强要她。

    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动作又快又狠,制住她压在身下,又是强吻又是脱衣服的。

    苏晚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嘴唇早已被他堵住,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让她窒息。

    “唔……”她使力挣扎,推他,打他,踢他,都没用,好半天,才是他又气又急的结束那个吻,恶狠狠的瞪着她。

    “我对你不好吗?你非得这么逼我?晚晚,把腿张开,我要你,我是你老公,老子有权利要你,把腿张开。”

    苏晚瞪大眼睛看着他,说实话,被他凶悍的样子吓到了。

    好半天,她才紧张的吐出几个字,“你,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的吗?”

    “我不强迫你,那是在你听话乖巧的时候,你他妈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寂寞?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男人?被我上很委屈吗?所以宁愿去找外面的男人也不愿意给我?”

    “……”苏晚无言了。

    咬着嘴唇,放松了所有的戒备。

    “好啊,你来吧,我给你,但是良玉堂,你今天晚上要是强了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会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咬牙说出最后一句话,眼泪唰的一下涌出了眼眶。

    她别过头,一动不动的躺在他身下,目光里满是倔强的恨意。

    男人心口一窒,痛得像刀割。

    尤其是看着她一双满带着愤恨目光的样子,他真恨不得掐死她。

    他是真的爱她,很爱。

    就因为爱,所以这五年来,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他已经努力去做到最好了,为什么她还是这样?

    他起身,摔门去了浴室。

    浴室里,坚硬的拳头狠狠砸向墙壁,鲜血,顺着墙壁蜿蜒而下,可怕得像一条条鲜活的蚯蚓。

    双膝跪在地上的时候,他仰头嘶声咆哮,眼眶像是进了沙子一样,梗塞得眼泪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抽泣着,可他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胸口里真的很难受,那种难受,比万剑穿刺都还难受。

    这些,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苏晚。

    为什么?他苦等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不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他嘶声呐喊出来,沙哑又粗重的声音震到了此刻坐在床上的苏晚。

    看着浴室里恍恍惚惚闪烁的身影,她模糊了视线,心尖儿传来阵阵的酸痛。

    她知道他难过,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她不爱他,就算这五年来,他对自己无微不至,她还是爱不上他。

    因为她心里,早已装满了那个男人。

    所以,她只能对不起他。

    伤心归伤心,她还是穿好衣服,去了浴室。

    拉开门,男人跪在地上,拳头,额头,到处都是血,样子十分的狼狈。

    苏晚扯了毛巾走过去,试图帮他包扎,可却被良玉堂狠狠的推开,“你在做什么?谁他妈需要你来弄了?”

    苏晚僵硬在旁边,紧紧的盯着他赤红的双眼,看着他湿润的睫毛,她知道,他哭了。

    一个男人能为了她哭,她自豪不起来,反而觉得更亏欠他。

    她也没有因为他的怒吼而起身走掉,反到是继续蹲在他旁边,小心翼翼的给他清洗着手上的血。

    看到她的行为,良玉堂再想将她推开,可内心深处,又柔软了下来。

    “为什么?”他沙哑的嗓子,哽咽着半天才吐出这三个字。

    “因为我也会心疼。”

    她迎上他质问的双眸,眨眨眼睛,眼泪差点没忍住掉下来。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哥哥,不管你以前对我们苏家做过什么,我依然认定,我们是兄妹,你在受伤痛苦的时候,作为妹妹的我,也会心疼。”

    “玉堂表哥,我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时间可以让我爱上你,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根本就做不到,我忘不掉他,所以我根本就不会爱上你。”

    “你不要在我身上花时间了好不好,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身后有好多好女人排队等着,只要你一句话,你就可以拥有幸福,拥有你理想中的完美妻子。”

    “我们和解好不好?”

    瞧着她对自己说话的模样,瞧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良玉堂冷冷的甩开她的手,靠在了一边。

    “如果我要是能够忘记你,我就不会傻傻的等待这么多年了,晚晚,那个男人,真的有那么好吗?我到底要怎么做,才会像他?”

    他也觉得自己累了,苦苦等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同样的结果。

    他甚至甘愿放低身份,努力伪装自己成为另外一个蔚临风,让她多看自己一眼,让她错觉的以为,他其实就是蔚临风。

    可就算这样,她发现她还是那个多疑的女人,就算是喝醉,就算是他伪装成为蔚临风,她都不会上当。

    可想而知,那个男人,到底在她心里有多深。

    “你不必为了我把你自己弄成另外一个人,玉堂表哥,想知道我为什么忘不掉他吗?”

    他双目赤红深痛的看着她,非常想知道。

    苏晚又拉过他的手,边擦血迹边说,“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忘不掉我啊?为什么非我不可呢?”

    他顺着她的动作低头,看着她小心翼翼为自己洗手的样子,摇摇头,他淡淡的讲,“我不知道,只知道,要是没有你,我的生活就会暗黑,枯燥,没有色彩。”

    苏晚哽咽了下,扯起一抹笑容面对他,“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他蹙眉,不解她为何又哭又笑。

    “我以后,人前做你的妻子,人后,做你最知心的知己,我们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如果你需要女人,我去给你找,找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

    【138】踢坏了他的小弟弟

    如果他需要女人,她去给他找?

    找到满意的为止?

    这是个多么讽刺的笑话啊,他的妻子,竟然愿意将他拱手让给别人?

    难道在她心里,就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吗?难道她这么做,就不在乎吗?

    良玉堂觉得,自己连问她有没有喜欢过自己的话都没有勇气问出口,因为答案,他本来就知道。

    苦笑了笑,他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的拥抱在怀里。

    “如果我答应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永远都不会远离我,像对自己的丈夫一样,什么都得为我亲力亲为?”

    苏晚没有推开他,听到他这样反问自己,她欣慰的笑了,仰头看着他冷硬的轮廓,点点头,“嗯,只要不做那种事,你要我对你做什么都行,我答应你,永远都不离开你,对你,就像对丈夫一样,什么都亲力亲为。”

    良玉堂低头,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瞧着她目光里流露出来的那点喜悦,他跟着笑了,笑得那么苍凉凄婉。

    “好,我不强迫你,我永远都不强迫你了。”

    他深吸了口气,推开她起身,“晚晚,你要知道,我曾经是因为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才对你的家人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来,你原谅我,从今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

    苏晚没想到,他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跟自己谈,她当然一百个愿意好好相处,这样一来,她就可以保护自己的身体,至少,在身体上,不会背叛蔚临风。

    “我原谅你。”她感激他对自己的饶恕,感激他对自己的不强迫。

    只要不上床做那种事,让她装一个妻子的角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那么照顾她的孩子,一直那么宽容她。

    他们,其实真的可以好好相处的。

    良玉堂沉声说:“你先出去休息吧,我冲个澡。”

    苏晚嗯了一声,没有马上就走,而是上前给他试试水温,觉得可以了,她对他说:“差不多了,你洗,我去看看慕辰。”

    说完,轻轻的关门离开了浴室。

    良玉堂被她那个不经意的动作刺软了心口,没再胡思乱想,洗了澡后出来,静静的躺在床上。

    苏晚给孩子盖好被子回来,见他还没睡,她爬上床关心的说了一句,“休息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参加会议吗?”

    “嗯!”他难得平静的看着她入睡,想想刚才俩人说的那些话,其实,有时候他觉得,身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她,没有什么不好。

    这真的充分证明了一点,原来爱情,是可以很单纯的,没有欲望,没有色-情,只是单纯的拥有。

    如果不是亲身体会,他永远都不会相信,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五年,依然干净如初。只是从今天晚上起,他不再会为她守身如玉了。

    而她,也永远都不会是他的。

    ……

    周日很快就到来。

    一大清早,良秋沫发了一条简讯给蔚临风。

    因为这两天天天喝酒消愁,白天起得晚了,所以蔚临风根本就不能按时回短信。

    慕抉刚走进他的房间,就听到手机响了,见他睡得很沉,他捞起电话,噼里啪啦的回给了良秋沫。

    然后伸手拍打着男人的背,喊道:“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吗?”

    没反应?

    他继续说:“临风,你多少天没好好的吃一顿饭了?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还不起吗?”

    他还是没反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