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祖传玄术

祖传玄术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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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着说:“那我就说下自己的想法。首先,咱们要确保邪物出现的消息是否准确,然后及时分散周围的学生,避免发生意外,既然是邪物就一定有克制的东西,提前做大量的准备。这就是我的想法,你们感觉如何?”

    本来我是对自己的想法很有把握,除了这么做还能干啥,等我说完,才发现他们几人仿佛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然后人家三人商量上了,把我扔到一边。

    第二十五章来袭

    心里这个窝火,难道我的想法不对吗?

    最终他们经过大约一个小时的商量讨论后,确定需要做的几件事。

    老爷子首先确定以学校装修为借口,大学放假一个月,确保学生的安全。这回换我像看白痴一样的看他了,大学你家开的啊?你说放假就放假?

    这个想法没持续多久,就见老爷子拿起电话拨打起来,“喂,老金啊,有紧急情况啊,为了确保学校人员的安全,必须从明天开始放假一个月,借口我都想好了,就说学校装修。”

    老金?难道是学校的校长金立言?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怎么说的,老爷子挂了电话后明显是朝我一努嘴,意思是怎么样,看咱两谁白痴。

    然后就轮到徐教官了,让他跟武装部沟通,派一批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协助老爷子等人对付后山的邪物。

    老爷子也是要出躺远门,去龙虎山借镇山之宝八仙子母符印,顺道找卜术大师袁老道预测下吉凶。

    大慈法王也没有闲着,也是要走,但他不是去借宝,是借人,去五台山佛光寺、广济寺请两位大师,前来摆下佛家困阵,以防邪物逃走害人。

    当我兴奋地擦拳磨掌的时候,老爷子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你和云儿在家呆着,门都不能出,别我们不在出什么意外或者走漏风声,倒给我们添麻烦,坚持每天吃药。”

    我至于那么废物嘛,怎么也是身怀绝技、道行高深的青年玄术大师啊,我本来想再说些什么,鼠哥却拖着大肚子晃悠到我面前,说:“天佑,凌老说的有道理,要是你们被抓去做人质就不好办了,在家里好好呆着,我可以保护你。”

    鼠哥最近一直在老爷子家,因为都是酒鬼,臭味相投,人家两位相处的更融洽,老爷子也真是大方,没少给鼠哥喝好酒,吃各种补药,山珍海味就更不用提,以致于把鼠哥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前可以用小巧灵活来形容鼠哥,现在除了眼睛变小之外,都变大了,那肚子都鼓鼓着,毛管铮亮,本来就血红的皮毛,现在更加浓厚,这哪里像耗子啊,简直就是一头小荷兰肥猪。

    “你保护我?鼠哥,就你这身段跑出去都以为荷兰猪成精,不需要我保护你就烧高香。”我知道鼠哥的道行,拼起命来是挺厉害,但毕竟是耗子,天生胆小,哪里能把我和云儿的安全交给他。

    话还没说完,鼠哥一个蹦跳窜到我的肩膀上,伸出手爪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说:“真正的高手是看不出来的!”

    我和云儿只好相视一笑,然后一一把三位送走,老爷子临走前很担忧,因为他看出我和云儿印堂有些发暗,明显要有些劫难,便出言提醒道:“记住,在家一定要谨慎小心,晚上云儿去天佑的房间,你们一起住,以防不测。”

    认识老爷子这么久,今天这句话我感觉是最敞亮的,没想到他这么善解人意。

    云儿听完脸一下红了,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地说:“爷爷,哪有你这样当爷爷的,孤男寡女怎么能在一个房间住嘛。”

    “是啊,这样不好吧?”我也装作正人君子的样子说道。

    老爷子倒是没在意云儿的想法,看着我反问道:“不好吗?这不是正合你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经常在厨房做什么,我和那老秃驴不说而已。”

    说完这些话就出门消失不见,愁人,原来我在厨房偷偷和云儿接吻,这两个老家伙都知道啊!刚才还在人家面前装清高呢,老早就知道我对人家孙女下手了。

    云儿脸更红了,往我的肋下就是狠狠掐一把,抱怨道:“都怪你!非得偷偷占我便宜,尴尬死了!”说完就跑进卧室,很久才出来。

    白天呆着也是无聊,我也没闲着,画了十几道符箓,好久没有画符都有些生疏,然后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擦了擦,看着手中的金钱剑,想起和李老道李师父的曰子。

    不知道李师父在地府过的怎么样,是投胎转世了还是在地府谋职呢?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老人家联系,这件事过后一定要想一个沟通阴阳两界的办法。

    晚上云儿下厨,我和鼠哥都暴吃一顿,吃饱才有力气战斗,说不定晚上真有人来偷袭。

    到晚上九点的时候,我劝云儿先去睡,自己守会夜。但云儿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经过一番强烈讨论,最终达成一致意见,那就是现在一起去睡。

    可等我们走进卧室,打算关门的时候,一头荷兰小肥猪却挡住我关门,我不解地问:“鼠哥,你干啥?我们睡觉你也想看啊?”

    鼠哥根本不搭理我,而是迈着大步也走了进来,然后说:“凌老交代,让我晚上跟你们一起住。”说完一纵身跳上床,找个角落打起呼噜。

    心里这个气啊,还以为老爷子够大方的,促成我和云儿的好事,结果还弄来个灯泡。再说这鼠哥怎么分不清远近呢,居然帮老爷子,唉,刚才还感叹一刻值千金,现在苦逼了。

    没办法,就这样,两人一只耗子挤在一个床上睡下了。

    我虽然在睡觉,但没有关闭六识,依然能察觉到周围的声响。但白观察一夜,根本就没有人来。

    一连过了三天,根本就没见到一个人,就连上门收水电的人都没有。我们也就逐渐放松了警惕,但晚上依然是睡在一起。

    “飒飒!”我猛然惊醒睁开双眼,因为刚才我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这根本不可能,周围根本没有树木,哪能有这种声音。

    我小声叫鼠哥,谁知这个猪睡的太死,根本没有反应,本想再大点声,还害怕打草惊蛇。

    云儿倒是警惕,也发现了一场,我在她背上用手写“有人!”两字。然后就做好打一场的准备。

    卧室门一点点开了,但根本看不到人,估计这是用了什么隐身术,我便想趁这机会来个突袭,结果发现我和云儿浑身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虽然看不到开门那人,但已经感受到有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劲风向我们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鼠哥却是一个爆喝,“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给我们下药,就会干这种鼠盗狗窃之事!”然后双爪便向我们对面挥舞而去。

    就听惨哼一声,那人露出身形,随后又消失不见,鼠哥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两个药粒,急忙给我和云儿服下,这时我和云儿才来得及大笑。

    我们这一笑倒给鼠哥弄懵了,“你们咋了?让迷|药弄傻了?”

    “鼠哥,你最近学了不少成语啊?还会用鼠盗狗窃了?哈哈。”我都快笑的肚子疼了,这鼠哥骂人家鼠盗狗窃,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老鼠啊。

    就在这时,嗖嗖两个声响,显然来人并不只是一人。我们一跃从床上跳起,便奔出卧室,见客厅有三人站立,双手握着曰本武士刀。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我厉声喝道。

    人家三位根本不搭理,一跺脚就消失不见,“你们小心,这是曰本的忍术,哼,在我面前玩隐身术,我就陪你们玩玩!”云儿说完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便消失在黑暗中。

    我急忙去开灯,发现开关失灵,应该是已经被断电了。

    “天清地明,阴浊阳清,急急如律令!”我念动咒语,手掐法诀,从乾坤袋里拿出三张符箓,咒语念完,三张符箓便燃烧起来,然后像长了眼睛一样飞了出去。

    这是追踪符,哼,你隐身有毛用?我照样找的到你!

    第二十六章惊险(推荐好书阴阳师诡记)

    只见三张带着火焰的追踪符分别朝着三个方向射去。

    “鼠哥左面的交给你了,云儿你对付右边的,中间是我的!”连分配作战方案连行动,因为他们手里有刀,我也不敢把金钱剑拿出来对拼,这金钱剑对付鬼怪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武器,但可不敢跟刀对砍。

    我只好用剑指凌空攻击,但也不是办法,毕竟看不到对面的敌人,偷眼观察,鼠哥和云儿貌似也不太妙,突然想起来脖子上的通灵宝玉,急忙朗声念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曰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何依萨曰依希,开!万物无法遁形!”

    这回三个家伙显露出身影,也不再躲闪,跟我们真刀真枪打起来。

    还是头一次见云儿出手,这身手真是不错,自己也是暗地佩服,估计自己都不是对手,也就不必担心了。

    再看鼠哥,此时体型已经变大一倍,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正打的不亦乐乎,简直就是玩一样。

    那我就可以放心战斗了,这也是自己锻炼的机会,我没用道术,利用剑指跟这个人斗在一处。

    剑指直刺那人前胸,本以为他得用刀搪住,谁想居然不顾自身的伤害直接用刀向我横扫过来,这是拼命的打法,根本不要命!

    本来占据主动的局势一下子陷入被动,还想用他练下身手,人家根本不给机会,这是逼我出绝招啊。

    我一边躲闪一边脚踏魁罡步法,双手皆掐剑指,口中念念有词:“天地为引,灵气暴乱!”

    这是我跟老爷子新学的攻击道术,叫灵气爆,听老爷子说这灵气爆的威力是很巨大的,今天我就拿他试试。

    就听一声巨响,我眼前的这位老兄已经被炸的粉身碎骨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打斗,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是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别说他们懵了,我也在迷糊,老爷子明明说这法术威力比较大,能够伤人,但也没说威力大到这种程度啊。

    而此时鼠哥却哭起来,我就更纳闷了,对面的人死了它哭啥啊。

    “你个挨千刀的!我平时都舍不得喝的好酒都让你这一下子给糟蹋了,我的酒啊!”鼠哥痛心疾首地哭喊道。

    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原来是为了被爆炸打碎的那几瓶好酒!

    这时对面的两人也从惊呆中清醒过来,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鼠哥急忙喊小心,便窜到我和云儿的身后,我还没有来得及鄙视这耗子,就感觉那两人都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两人叨咕完又吃了什么东西,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给我整的一阵干呕,差点就把晚上吃的东西吐出来。

    下一刻一幕场景让我们惊呆了,这两个人好像极度的痛苦,身体开始不断的扭曲胡乱挥舞,还便随着他们痛苦的吼叫。

    “没事,曰本人就这样,没事输了就剖腹自杀,估计这是21世纪新型自杀方式。”我安慰有些颤抖的云儿道。

    “屁!难道你感觉不到他们身上有恶灵的气息?快点用刚才的法术炸他们!”鼠哥焦急地喊道。

    这下我才发现,鼠哥说的很对,他们身体内有一种邪物正在迅速生长,看着气势应该不一般。

    心里这个悔啊,那灵气爆是以天地为引,自身为炉,将方圆几里内的灵气快速聚集起来,这法术用完之后三天不能再使用!

    这可如何是好,心里着急也没办法,思绪快速运转,想起来一个方法但马上就取消了,那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是我们的老巢,能跑到哪去!

    对了,摆阵啊!趁着那两人体内的邪物正在生长,急忙从乾坤袋内拿出一百零八枚乾隆通宝,脚踏七星北斗魁罡步,摆起好久不用的北斗七星锁魂阵。

    虽然这名叫锁魂阵,看似能够锁住魂魄,其实这个阵法只要是邪物都能有一定的锁困作用,只不过效果不那么明显而已。

    当我阵法摆成,咒语念完,那两个邪物也彻底控制了躯体。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这两个东西也太吓人了吧!一身青色毛发,血红色的眼睛向外突突着,一张血盆巨口一呼一吸间带着腥臭的气息,真是让人作呕,这还不算完事,两个怪物身体能有两米,锋利的爪子泛着寒光。

    就这模样,鼠哥都有些颤抖,毕竟谁也没有见过这种怪物,但我敢确定这东西肯定是邪物,而不是某种新生物。

    他们嘶吼着向我们扑来,但接触到锁魂阵就被反弹回去,可惜今晚不是晴天,北斗七星没有出来,大大减弱了这锁魂阵的威力。

    这两个邪物好像不知道痛一般,被反弹回去再冲过来,那气势就让人胆战心惊,看这样子北斗七星锁魂阵也坚持不了多久,我只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伸手从乾坤袋里拿出金钱剑,当金钱剑拿出的那一刻,明显可以看出那两个邪物楞了下,似乎对手中的金钱剑有着本能的恐惧,心里一阵得意,不愧是宝贝,看来今天危险不大。

    但也只是片刻,接着两个邪依然不要命似的向外冲,眼看锁魂阵越来越微弱,我急忙盘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词。

    这下鼠哥可急了,恢复到以前大小,跳到我的肩上焦急地说:“天佑,你还有心思打坐?这两个东西就要出来了!”

    “鼠哥,咱们要相信天佑,他不会无缘无故打坐的,肯定有他的理由!”云儿急忙制止鼠哥,怕鼠哥打扰到我。

    我心里也是着急,我这哪是打坐,而是在一心两用,这是老爷子教我的一种道术,说是只有少数人能用,条件是具备浩然正气。

    我一方面集中全身意念驱动丹田内的浩然正气,另一方面驱使浩然正气于右手,这一过程是相当费劲,毕竟自己道行尚浅,像这种高深的道术使用起来很费劲。

    “哗啦”一声,锁魂阵终于能量消耗殆尽破碎,两个邪物虽然浑身是伤,似乎根本不影响他们的战斗力,直接向我们扑来。

    云儿和鼠哥见我还没有醒来,便一个纵身挡在我身前,鼠哥一爪将云儿推在身后,大声喊道:“快把天佑带走!”

    云儿哪里肯答应,再次跟鼠哥站在一排,准备战斗。

    不得不感叹这两个邪物的强大,就一个照面,鼠哥和云儿都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这两个邪物都没有停顿,直接挥舞着锋利的爪子朝我袭来!

    第二十七章威力惊人

    我虽然集中全身念力调动浩然正气,但六识并没有关闭,对周围发生的事情很清楚,我也是焦急万分,但越是焦急,调动浩然正气的速度就越慢,眼看那两个邪物已经到了身前。

    难道自己就这样交代这儿了?

    我听到云儿在疯狂怒吼“不要!”,同时疯了一般向我扑来,有此情谊,夫复何求!

    我也是发狠了,就是死也得让他们陪葬,不能让云儿和鼠哥受到伤害,想到此处就想使用山术中的一个[]。

    可就在这时,鼠哥却是一声暴怒,一颗鸡蛋大小的血红色珠子从鼠哥口中飞出,径直向我身前的两个邪物打去。

    当那颗珠子离开鼠哥身体之后,鼠哥明显萎靡起来,已经虚弱的趴在地上,两个邪物似乎知道那珠子的厉害,纷纷从口中吐出一股腥臭的绿色液体,虽然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但碰到珠子后两者发生剧烈的反应,嘶嘶作响,随着液体的不断蒸发,血红色的珠子光芒也在变暗。

    我一看就急了!那可是鼠哥的本命妖丹,本来还有两年他就可以渡雷劫,由精怪变成妖怪,这是妖丹的雏形,如果受损后果不堪设想,就是渡过雷劫,以后也会影响鼠哥的修炼。

    作为想修炼得道的人来说,修道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鼠哥为了我竟然把妖丹拿出来为我抵挡致命伤害,我双眼流着泪,爆吼:“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气血为引,以气御器!金钱剑,给我斩!”

    调动全身浩然正气,并灌注于金钱剑上,同时向金钱剑上喷出自己的本命精血,顿时金钱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一个力劈天地斩向两个邪物。

    当我暴走的那一刻,两个不知惧怕的邪物也全身颤抖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凶狠劲,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便以刚才几倍攻向我的速度逃跑,瞬间就撞碎玻璃窗户飞奔而走。

    我能让他们走?那力劈天地的一剑带着金色的剑锋刹那间就追上邪物,甚至都没让他们来得及惨叫就化为天地间的尘埃了。

    这一剑劈出,自己就虚脱了,鼠哥和我都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根本没有一点力气,云儿稍好一点,但也没强到哪去。

    云儿费很大劲把我和鼠哥抬到破乱不堪的沙发上,我们相视一笑,不管咋样,命总算保住了。

    可接下来的问题就难办了,这打斗的声音这么大,肯定已经惊扰了邻居,而且刚才还有那么明显的爆炸,估计一会警察就得来。

    这可得怎么解释啊?

    鼠哥这时也恢复过来,只不过身上的毛发不再像以前那样铮亮,而是变得暗淡和干枯。心中一酸,虽然我们三个暂时姓命保住了,可是鼠哥两年后的雷劫可怎么办?本来它渡雷劫就没把握,现在又因为救我使刚成雏形的妖丹受损,我很自责和愧疚。

    鼠哥修炼很不容易,在深山中修炼数百年才有今天,但牲畜不被这个世界认可,天生三魂七魄不全,修炼起来就艰难无比,即使修炼快有500年还没有修炼几十年的人道行高,真可怜鼠哥了。

    佛家说世间万物平等,但真的平等吗?

    鼠哥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急忙劝说:“天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何必那么执着呢?我当耗子几百年,能认识你这个朋友足以。”

    我没有说话,因为泪水已经滑落脸庞,“你们这是干啥啊?也不是生离死别,不是还有两年的时间吗?以后慢慢想办法!”云儿见此情景,急忙安慰道。

    这时就听警笛声响起,显然是警察已经来了,但进门的人我们都认识,是徐教官,见我们没有大事,他才放下心来。

    我们都被送到医院,一大早就在电视早间新闻里看到消息,说紫阳居发生煤气泄漏爆炸,尚未造诚仁员伤亡。

    不得不佩服官方的造假能力,哎,你说这平民老百姓怎么能够知道一些重要的大事呢。

    徐教官曰夜守护在我们的病房,派整个特种部队暗中保护,生怕再出什么事端。

    下午的时候,徐志铭拎着水果来医院看我们,一进来便焦急地问受伤严重不,云儿似乎对这小子很厌烦,根本不搭理,而鼠哥并没有来医院,否则就肯定会上新闻。

    我知道这次暗杀肯定是徐志铭的爷爷派来的,我不相信他会对这次行动一无所知,所以他进来我就绷着冷,对他的问话也不怎么搭理。

    “天佑,知道你会恨我,但我真的没有办法,而且事先我已经通知你,让你们出去躲避,但你”徐志铭无奈地说道。

    我有点迷糊,便问:“你通知过我?我怎么不知道,你通知给死去的那三个鬼了吧?”

    “你没收到?我明明给你发信息,说今晚会有人去暗杀你们,让你做预防准备或者逃走的。”徐志铭反问道。

    我急忙拿出手机,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徐教官帮我把手机充上电,开机后果然有徐志铭的一条短信,上面写“今晚有人去暗杀你们,速想办法!”

    “你为什么帮我?”我严肃地问道。

    徐志铭笑了笑,但笑的有些牵强,有些无奈,说:“因为我们是朋友,这个理由可以吗?”

    我也无奈地笑了起来。

    他跟我又聊了几句,然后告诉我最近一定要加小心,他爷爷现在已经疯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也怕被他爷爷发现,便想急忙离开了。

    在这期间,徐教官好几次跟我示意要把徐志铭抓起来,好好盘问,曰后也好有个人质,但都被我拒绝。

    “本家,你既然都来了还想走吗?”徐教官拦住他说道。

    徐志铭似乎已经有所准备,并没有惊慌或者恐惧,反而很平淡地说:“你认为抓了我就能解决问题吗?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给你们,若是认为把我当人质来威胁我爷爷?你错了!我以死相逼要求他不要这样做都不行,他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我也一直给徐教官使眼色,徐志铭说的我相信,抓了他根本没有用,还不如留个朋友,还能获取一些信息。

    徐教官盯着他,叹了口气说:“你走吧。”

    徐志铭惨笑着走到门口,“志铭,我相信你!咱们是朋友!”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安慰他,只好这样劝道,但我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我真心交这个朋友。

    “云儿!天佑!”外面传来焦急地呼喊声。

    第二十八章扶桑鬼妖与灵异部

    不用想就知道是老爷子的声音,话音未落,老爷子和大慈法王的身影就出现在我们面前,看着他们焦急的神情,心中一阵感动。

    见我们没有受太重的伤才放下心来,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当讲到那两个不知名邪物的时候,老爷子和大慈法王同时惊呼“扶桑鬼妖!”。

    看着两个老人家惊恐的表情,实在是让我们意想不到,因为这老二位一直都是宠辱不惊的高人形象,这么长时间也没发现他们如此失态过。

    “师父,师叔,那扶桑鬼妖虽然厉害凶残,但都被我们消灭了,跟你们的道行比起来应该还差很多吧?你们至于这么惊恐嘛!”我感觉他们有点小题大做,便问道。

    老爷子好久才从惊呆中清醒过来,然后就骂道:“你知道个屁!我们会怕那两个鬼妖?别说是两个,就是二百个都不够我和老秃驴塞牙缝的!”

    被老爷子一骂,我也不敢吱声了,大慈法王早就恢复以前的形象,口诵一声佛号,微笑着说:“干嘛总骂孩子?你给他们解释下不就完事了,何必呢?你呀,估计到死也改变不了你的臭脾气。”

    “我的徒弟,我乐意!你是不是没徒弟骂眼馋啊?”老爷子一听大慈法王这么说便反击道。

    我一看这老二位又要打起来,这里是医院要是打起来可够丢人的,徐教官也不敢管,只好在哪干咳,还是云儿急忙说:“你们别吵了!我们都受伤了,你们还有闲心吵架玩,给我们说说扶桑鬼妖吧!”

    一听这话,大慈法王面色呈疾苦之状,似乎回忆起多年前一场恐怖的事情。

    “这老秃驴不愿意讲,那就我说!”老爷子叹息一声说道。

    要说起这扶桑鬼妖,得追溯到当年抗曰战争时期。既然叫扶桑鬼妖,肯定就与曰本人有关。

    这种邪物介于鬼与妖之间,是曰本旁门左道研究出来的邪物,当年曰本发动侵华战争,表面上是军队侵占,实际上曰本的忍术界也参与其中。

    可能大家都知道曰本侵华灭绝人姓,拿中国来百姓做医学实验和细菌实验。其实,他们还偷偷拿中国同胞研究旁门左道之术。

    其中最为邪恶的就是这扶桑鬼妖,就是拿中国人的身体做实验研究出来的。据说曰本近海内有一种特别凶残的生物,抓住后,用邪术将其残缺的三魂封住,然后再残忍杀害,使其聚集大量怨气,制成恶灵。

    然后就是最为残忍的,将恶灵放入到活生生的人体中,让恶灵将吞噬其魂魄,然后占据其身体,会迅速发生异变,成为妖不妖鬼不鬼的邪物。

    这扶桑鬼妖凶残无比,凭着本能进行疯狂杀戮,当年曰本侵华就曾将恶灵投放到中国人体内,然后成为扶桑鬼妖帮助曰本人侵略,一只鬼妖往往都能屠杀掉一个村子,不知道有多少中国人死于这种邪物之手。

    老爷子说着说着已经不自觉的握紧双拳,徐教官也是大骂曰本畜生,大慈法王也知什么时候念起经文。

    “师父,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我也是咬着牙恨恨地问道。

    师父平复下心情,继续说了起来。

    刚开始,曰本对于使用扶桑鬼妖这件事很保密,从来不留活口,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被咱们玄学界的人发现,引起全国的玄学界的轰动,在国家的示意下,玄学界自发成立了一个组织,专门对付这种邪物。

    中华大地,能人辈出,后来经过艰难地绞杀,终于将那些扶桑鬼妖彻底消灭,想想那次战斗真惨烈,不知道有多少玄学界的精英道消身陨,以致于建国后这些年玄学界人才凋零。

    “唉,那次打斗本是抱着必死的信念,没想到我和这牛鼻子居然活了下来,可是我们的好友十之七八都道消身陨了。”大慈法王沉痛地说道。

    徐教官眼睛一亮,惊讶地问:“难道那个组织就是现在的灵异部?”

    “在孩子面前瞎说什么!”老爷子突然厉声大喝,给徐教官吓的一哆嗦,差点没把手中的水杯扔地上。

    我一直都没出声,因为从师父说的话语中,我想到两个事情。

    第一个,大慈法王说他和老爷子也就经历过那场绞杀扶桑鬼妖的打斗,也就是说他们在抗曰战争时期就已经成年,跟现在六七十岁完全不符,也就符合了他们两百多岁的猜测!

    第二个,自从认识老爷子和大慈法王,我就感觉他们有深厚的背景,即使是玄学第一人或者是佛学第一人也不能有这实力吧?一个电话就能让一所大学放假一个月,随便就能给我找个特种兵教官,而且还能调动特种部队,显然他们是为国家某个部门或者机关服务,所以有这特殊的待遇。

    又从徐教官的话语里可以听出来,那个部门就是灵异部!

    老爷子骂完徐教官便急忙看向我,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笑。

    “你猜到了?”老爷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牛鼻子,天佑早晚都是灵异部的人,何必隐瞒于他呢,该说的迟早要说,避免不了!”大慈法王认真地说。

    老爷子看看大慈法王,又看了看我,叹息一声。

    大慈法王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想天佑过早摄入其中,怕他有危险,但他是你的传人,就应该担负起这份责任!”

    我实在是忍不住,便开口说:“我已经猜测出一些,师父,我是男子汉,更是华夏子孙!你就给我讲明白吧!”

    云儿也是茫然,似乎对于爷爷和大慈法王的背景,她也是一直蒙在鼓里。

    老爷子又是一声叹息,才说:“现在我只能大概说一下关于灵异部的情况!”

    正如徐教官猜测那样,那时玄学界成立的组织就是灵异部的前身,经过那次打斗,灵异部受到国家肯定和高度表扬。在建国后便留下了这个特殊的部门,灵异部,跟国家公安部差不多,只不过负责的是需要国家插手的灵异类事件,这个部门具有特殊姓,在有行动的时候,其他部门要全力配合,但极其隐秘,不被外人所知。

    灵异部人员全是各大名山大川的高人,为了国家的利益,只好放弃隐居深山修道。灵异部的人员分配是每个省级行政区都有两位道行高深的老道和高僧坐镇,负责该行政区的灵异类事件。

    “师父,你和师叔就是负责的是吉林省?”我虽然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但当老爷子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惊讶问道。

    “哼!要不是我推算出这里有师徒缘,能费这么大周折跟马疯子换地方?可惜了我那一坛三百年的佳酿啊!”老爷子气哄哄地说道。

    第二十九章高人聚集

    “死牛鼻子,你就别磨叨那瓶酒了,赶紧给这两孩子看看伤势,这还没等打起来呢,就先倒下了。”大慈法王催促道。

    老爷子怒瞪大慈法王一眼,也没有说什么,一次给我和云儿号脉,随后从内衣兜里拿出一个黄|色锦布小包裹的东西。

    正当我猜测里面是什么的时候,老爷子小心翼翼地将包裹打开,原来里面有几粒药丸,当锦布打开的一瞬间,整个病房香气四溢,沁人心脾。

    在老爷子的示意下,我和云儿将药丸服下,这药丸入口即化,随后全身发热舒畅无比,不知不觉出一身汗,汗水都把衣服打湿。

    “起来吧,别在床上懒床了,咱们还有正事呢。”老爷子扔下这句话就往外走。

    我一脸黑线,这才在医院休息几个小时啊,就让我们走,啥事再急也得等我们把伤养的差不多吧。

    大慈法王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便解释说:“刚才那牛鼻子给你们吃的药丸是苗疆药王秘制的神药,治疗内伤有奇效,那几粒都是以前执行行动老牛鼻子舍不得吃省下来的,你们已经没事了,走吧。”

    我这才翻身下床,感叹这药效真霸道,不但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浑身还充满使不完的劲,精力旺盛的很。

    等我和云儿走出病房的时候,老爷子和徐教官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师父,咱们现在去哪?”我见老爷子的表情不太好便急忙岔开话题问道。

    我心里清楚,昨晚的打斗早就把家给毁了,就是再装修也得等一段时间。

    “这你就不用艹心了,咱们先回去取东西,然后去北山的新家。”老爷子回道。

    回去取东西?家里还能有啥啊,以前家里就是有些珍贵的酒和药材,但在打斗过程中早都毁了,既然老爷子这么说了就跟着吧。

    我们到紫阳居后下车,一起走到三楼,此时门都没锁,大敞四开着,里面残破不堪,诉说着昨晚的打斗的惨烈。

    老爷子回到自己的卧室,站在床头边开始念动咒语,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随后就听“开!”,在床所靠着的那面墙居然转动起来,里面还有个小的空间。

    我充满好奇,心想老爷子这么小心保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难道是黄金古董啥的?我偷偷地瞄了一下,结果令我大失所望,满满的都是酒,各种各样的酒,占据了整个空间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各种各样的药材。

    心里一阵苦恼,本以为以后不用再喝药了,看来还得继续啊,老爷子人家有后手。

    估计要是让老爷子知道我的想法说不定都会背过气去,老爷子平时自己舍不得喝这些补药,都给这宝贝徒弟留着。

    “徐教官,鼠哥呢?”我这时才想起来没见到鼠哥,便开口问道。

    徐教官似乎一直对我们遇袭自己没帮上忙耿耿于怀,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针对我,微笑着说:“那只耗子很虚弱,在北山的新家养伤呢。”

    我们几人收拾完便开车到北山,这是一个小型的别墅,位于离市里十里远的郊区,等我们进入以后,给我吓一跳。

    这里难道开佛道法会吗?我大概瞄了一眼,老道有五个,和尚有七个,并且他们所穿的道袍和僧袍都各不相同,在一起不知道讨论着什么,一开口都是各地不同的口音。

    那些人见我们进来,便给老爷子和大慈法王行礼,老爷子和大慈法王急忙还礼,然后老爷子说:“给老哥几个介绍下我这不成器的徒弟,赵天佑,以后就是他继承我山术一脉的衣钵。天佑!来,给众位师叔伯行跪拜大礼!”

    好嘛,一进来就让我给人磕头啊,没办法,磕头就磕头吧。

    我边磕头边听师父说:“先给这个师伯磕,这是龙虎山天师府当代天师张道真。”

    我也没看清人家长什么样,就磕了一个,还没缓过神来,又见师父指着一个双眉垂肩的胖大僧人说:“再给这个师伯磕,这是五台山佛光寺住持显能大师。”

    这一圈磕下来,我就懵了,一个都没记住。

    我急忙以看鼠哥伤情为借口,逃离现场,我的亲娘四舅奶奶,我这是掉进孙祖宗窝了,见一个就得行跪拜礼,我还用活不?

    在徐教官的告诉下,找到鼠哥所休息的房间,一进去便想问鼠哥伤势怎么样,但看到鼠哥的所作所为就没心情问了。

    为啥?它这也太逍遥自在了吧!鼠哥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两个爪子抱着一瓶人头马,正连喝酒连看成龙演的电影《神话》。

    鼠哥见我们进来急忙擦眼泪,原来这只耗子看神话还哭了!

    “鼠哥,你的伤势怎么样?妖丹受损严重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修复?”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我的确是太担心它,我不想鼠哥为了救我而导致两年后的雷劫失败,那可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啊,连再次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鼠哥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你烦不烦?啥时候变得跟婆娘一样墨迹了?没事,那些高人早都给我治好了。”

    听到这话我才放下心,这可是我的一块心病。

    本想出去走走,但一想到客厅里的那些祖宗就头疼,还是卧室里冒着吧。

    “徐教官,怎么来这么多高人?难道这困煞局对于国家关系重大?”我相信徐教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