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盛宠冷妻

盛宠冷妻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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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祥磊如今虽然是挂着闲职,但有的事情还是能过问的。

    “是啊,不过还好都解决了。”陆天唯总觉得每次和陆祥磊说话,都和汇报工作进度一样。

    “那就好。”

    “对了,爸,找时间同盛家见面吧。”其实陆天唯心里不可谓不着急。

    “我怎么听夏家那老二说那姑娘作风不太好。”

    夏蔷逮着他身边的女人,都要说作风不好。

    “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夏蔷的意思,只要不是她,是个女的,要嫁给天唯,估计作风她都得说不好。”陆朝岩历来就不待见夏蔷,即便当年自家父亲觉得夏家那两个女儿不错,可他知道都不适合。

    “爸,怎么说我和老夏多年相交,有些事情我都能过,你怎么还斤斤计较。”

    “就斤斤计较,怎么了,真不明白,我就看夏家那两丫头不顺眼着呢。”陆朝岩此人,喜欢的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一如当年被逼着学商,却偏偏按着自己的路走,年轻时候常年都在各国奔波。

    “等你妈回来问问她的意思,在你空的时候安排个时间。”

    “好,我先上去了。”

    每次出任务,都要留一封信,人说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回他写的信,收信人是盛寰歌,他不能说自己去干什么,如果能说出来的时候,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封信已经在盛寰歌手里了,将信装在房间置物柜上的铁盒子里。

    母亲曾多次劝过他,不要再出任务,要么转业,干什么都比如今要强,母亲是最深知其中厉害的,父亲身上的伤有多少,儿时每每见到母亲落泪,他都知道,可惜两父子都一样固执,他以前觉得无所谓,可此番执行任务才明白,原来心里有了牵绊始终是不一样的。

    ……(我是盛母旧时光分割线)……

    第二天一大早,任晓晓听到有人敲门,起身去开门,可却没有想到来的人竟然是他。她愣在那里,久久没做反应。

    “方便进去吗?”直到陆朝朗开口,她才知道自己眼前出现的人是真实的,闪开身,让他进屋。

    “喝水还是茶?”客套两句。

    陆朝朗摇摇头,他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这杯水或是这杯茶,“她……在哪里?”陆朝朗口中的人,任晓晓不必他说,也知道说的是谁。

    “你居然还在找,可是一辈子都找不到了”

    “什么意思?”

    “她死了,不久之前死了。”

    陆朝朗久久没有说话,若是任佩佩活着,可会让盛寰歌进陆氏工作。

    “她有个女儿?”

    “对,就在陆氏工作。”任晓晓多多少少预料得到,盛寰歌进了陆氏,有朝一日,会将面前的人引导到自己面前。

    “没想到这一晃眼,她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的女儿和曾经的她一样,有很多的天赋让人第一眼便不经意地被吸引。“她葬在哪里,我想去……祭拜她。”

    “陆朝朗,祭拜,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能葬在哪里,盛家的墓地,你有脸去看她么,姐姐已经死了,你做这些还有任何意义么,还有……鸢鸢不知道姐姐和你曾经的一切事情,所以我拜托你离她远一点。”

    他不会打扰盛寰歌的,即便任晓晓不说,可只是为了乞讨一个原谅,如今却也不可能了,“当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可我大半辈子都在忏悔啊。”

    “哼,你和盛凌峰毁了姐姐大半辈子,如今都在忏悔,有用么,姐姐的消息你要知道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打扰了。”

    人只要行差踏错一步,也许就是这辈子的事情,正如同陆朝朗放不开的,就是这个梦魇,另一端的主角就是任佩佩。

    陆朝朗拿出手机,给陆天唯打了电话,让他出来聚聚。既然愧疚,弥补不了任佩佩,那这份补偿何不如给了她的女儿。

    见了陆天唯,他没多提什么,直奔主题,“那个叫盛寰歌的女孩子,上次的设计图是给她的吧。”

    “瞒不过您,是。”

    “她是?”

    “小叔公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件事情了?”

    “她上上个星期在我面前问过你,联系不上你的那段时间,我说不知道,她貌似有些失望,想必你们的关系匪浅。”

    反正早晚都得知道,“结婚对象,能不关系匪浅么。”

    “原来就是盛家的,我说她凑巧也姓盛。”这个姓氏,让陆朝朗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明晃晃地就是提醒着他曾经犯下的罪。

    “小叔公,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问及她,做什么?”他总归了解陆朝朗,急匆匆将自己叫出来。

    “哦,昨天翻看了她的简历,发现从未有出国留学的经历,这次刚好有个机会,所以才问问你她的事情。”出国机会是真的,但陆氏还没拿出人选,他如今属意的人是盛寰歌。

    “最好还是作罢吧,她不能坐飞机。”上次短途尚且如此,出国,怕是不行的。

    “是吗,真是可惜,你知道设计这个行业,学习太重要了,不四处走走,多处学习,终究没有出头的机会。韦兰同我说过,她给自己定的笔名,是建筑界中最负盛名的,她应当是有自己的志向的。”

    陆天唯端着那杯咖啡定在那里,一定要出国的话,就要让她不再惧怕飞机,最起码要对症下药,可是连症状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对症。

    “就只为了这件事情吗?”

    “没错,还好先找你问问情况,否则将这个机会拿给她也是白费的。”

    放下咖啡杯,“那小叔公,下午我回去有事,先走了。”

    “你去吧。”

    陆朝朗之所以属意盛寰歌,是因为设计部的人大多都已经去过g国了,即便将机会给她,也可以借着培训新人的名义,不招人瞩目,可如今却不行。

    回陆氏大楼,却巧遇了盛寰歌,手里拿着很多东西,都是喝的。陆朝朗没有搭自己的电梯,而是随着盛寰歌进了员工电梯。

    正是上班时间,“陆总!”

    “帮他们买东西。”

    “是啊。”很久没有跑腿了,如今viki闲了下来,又有功夫支使人了。

    “叫外卖就可以了,何苦自己提的这大包小包的。”陆朝朗的语气是平静的,听上去没有任何不妥。

    “每个人口味都太不一样了,要是不拿着单子去,估计点单的人都记不清楚的。”

    任佩佩的女儿和她的性子果然是像的,陆朝朗愣神的时候,盛寰歌到了自己在的那一层,“陆总,再见。”

    陆朝朗没有回话,盛寰歌径自下了电梯。知道她是任佩佩的女儿就已经震惊,如今换一颗平常心对待是不可能了。

    电梯门关上,陆朝朗一拳打在那面光滑的镜面上,扭头看着倒映出来的自己

    ……(我是定婚期分割线)……

    陆朝岩这日非常高兴,陆天唯既然开了口,事情就摆在了进程中,陆夫人安排了一切,盛寰庭出人意料的,在第一时间告诉了盛寰歌。

    盛寰庭一直陪着威娜,时常给盛寰歌打电话说说威娜的近况,譬如她已经记起了盛寰歌的名字,又或者不把自己关在房间中,愿意和他到处去走走之类的。

    “你可要出席?”

    “不知道。”想到陆家她头有些疼,想到陆天唯,倒不如以前那般抗拒。

    “那可要好好考虑,这是终生大事。”

    盛寰歌愣了几秒,“不像是你说的话,你应当说为了盛世的以后,不嫁也得嫁,嫁是情理之中。”

    隔着电话,盛寰庭都能想象她脸上的表情,“好,你若不要,就留给萱儿,陆天唯这样的好男人,恐怕打灯笼都找不到。”

    “你又清楚?”盛寰庭和陆天唯有什么交集吗。

    “怎么,私人给你的消息,他对你那可真算得上情真意切,上个月以私人名义投给盛世五千万。”

    上个月,上个月不是他离开的时候,“你说什么?”

    “父亲,没告诉你吗,我早就提醒过他,那些老家伙早晚得给盛世带来危机,可惜他不信,有个老董事伙同财务亏空了公司的钱,所以父亲就去找陆少了,一个月以前,将那笔钱打到盛世的户头。”

    这么重要的事情,陆天唯居然没有告诉她,前几天在金乾家,夏蔷同陆天唯说的难道就是这件事情,“对,别说这一件事情,往后比这更甚的,我也能为她做。”比这更甚的,盛凌峰卖女儿也就罢了,你也觉得要将我这样买回去。

    “喂。”盛寰歌静得没有声音,如若不是电话还在持续,盛寰庭都要以为她挂电话了。

    “我之后去看威娜,先挂了。”

    盛寰庭也不知道把这事情告诉她合适不,威娜本坐在那里和小恩下棋,“你是喜欢盛盛的,我知道。”莫名地却说了这么句话。

    “我也看出来了。”苏南恩插了句嘴,“那天她被烫伤,你其实也担心。”

    盛寰庭叹了口气,“她和我很像,我还有个妹妹,但却觉得萱儿都没有我骨子的性格,可她有,我从刚见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我的妹妹。”

    “为什么不告诉小歌呢,你们之间本就不该有恨。”

    “与生俱来的恨意,从娘胎里带着的,你说我们无恨,可谁信,我自己都不信。”母亲的死和任佩佩又能有多少关系,那个时候母亲已经是重度抑郁症了,经常出现幻想,但萱儿恐怕不这么认为。

    盛寰庭说的这件事情,到底是弄得盛寰歌心烦意乱,甚至等不到下班,盛寰歌就同韦兰请了假,顺着上次的地址,盛寰歌找到了陆天唯的家。

    敲了门,来开门的不是陆天唯,而是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

    “请问您找谁?”

    “陆天唯。”

    “陆少,还未回来。”

    “哦,这样啊。”

    “要么等陆少回来我告诉他一声。”

    “不必了。”盛寰歌转身要走,却在小区的大门口,碰上刚巧回来的陆天唯,让小郑停了车,他下来拉住正聚精会神想事情的某人。

    这回应不是碰巧,“你来找我。”

    两个人在小区中转了一会儿,陆天唯平日不经常出来,倒是不知道,小区的绿化弄得如此好,一个人工湖,聚集了多少诗情画意。

    “你不会想要沉默到今天晚上吧。”

    “五千万,陆少爷真是大手笔,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身价。”

    她的三个字,终于说明了来意,他知道瞒不住的,也并不想瞒她,这次任务之前,盛凌峰登门过,来意明显,无非就是盛世的局面,当即开了支票,也扬言那笔钱全然是为了盛寰歌,盛凌峰拿了那钱时显得很拘谨。

    “你确实是不值这个价的。”虽然盛寰歌也知道自己并不这么有身价,但陆天唯真说出来,她还是有些小失望,“因为你是无价的。”合着,还有后面这句等着呢。

    陆天唯坐到湖边的石凳上,“你别说这五千万,甚至值得我的全部家当。”他只是端坐在那里,说着一句很平常的话,神情自若。

    “我不值得,对我好的人都会不幸的。”最初见面的时候,陆天唯就知道她心性寡淡,“你说对了一件事情,我不相信爱情,我也不会爱上什么人,为什么明知如此你却还要这样不依不挠。”

    “因为你只说对了一半,为什么让我留宿在你家里,为什么没在金乾那个赌约中推开我,你要不要想一想,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地位。”陆天唯很清醒,若是做的事无用功,他不会纠缠,可明显不是。“你不是不相信爱情,你只是害怕,我虽然不知你究竟害怕什么,可有一点,即便你要无法无天,我也会陪着你!”

    他魔障了,他头一遭这般不计较后果,甚至为了她,他退缩了,早上就去了夏正德的办公室,动了转业的心思。

    “周五,两家人可要商议婚期了,你如果不阻止我,一切将会成为定局,怎么问问你自己,这饭局是要还是不要。”倒映在他眼中的,是那人工湖的一片澄净的绿。

    我可以吗,我可以吗,这是盛寰歌此时的心里写照,不断地问自己,不如试着去接受,又会怎么样,她不是先知,不能去预测未来,可如今,她知道其实拒绝不了面前的这个人的。

    “好。”她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出来。

    陆天唯却没放过,起身一把将盛寰歌搂入怀中,“那好,今日你可就算把我正式收编,就算以后要当众表演,我也不会住口了。”

    那个当众表演,盛寰歌的手放在他背后,却是环不住。晓诺说,其实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说开了连同她自己当真也好受了很多。

    盛寰歌好不容易是走出了这一步,却没有料到,不久之后会发生一件再一次动摇她的事情。

    ……(我是约会了分割线)……

    不知道旁人如何约会,陆天唯和盛寰歌绝对是奇葩的,因为电影院、公园、餐厅皆不在考虑之中。

    在那天之后,陆天唯终于是空闲下来,却偏偏遇上盛寰歌加班,耐心地等到她下班。

    “西餐厅?”

    “不想吃。”

    “竹楼?”

    “太远了。”陆天唯说遍了,没有一样是盛寰歌感兴趣的。

    “要么,我给你做。”陆少终于无奈,盛寰歌倒是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于是盛寰歌的家里,是他们第一次的约会场所。

    两个人最后商量着买了菜,买了正版碟,陆天唯本想买初恋五十次,却在结账的时候,被某人换成了幽灵船。

    “你真要看这个,天色还那么晚了。”

    “我以前总想看,可是一个人看怕,晓诺比我的胆子都要小。”

    陆天唯想想,其实这片子应该比什么爱情电影都要好,盛寰歌要是真怕,他就在旁边,可以安慰不是么,高兴地结账了。

    陆天唯厉害之处不仅仅在于会做饭而已,他还会很多地方有名的菜肴,刀工火候无一不是大厨的风范,盛寰歌只是会做,对于他最终成品,面对满桌珍馐,只能说望菜兴叹。

    一盏暗色调的灯,她坐在他的对面,几道菜,盛寰歌想着孟晓诺的话,当真有些道理,或许迈出一步,一切便都变得越发简单。

    饭是陆天唯做的,盛寰歌揽下洗碗的活儿。

    而陆天唯早就迫不及待,将碟片放进去了,去超市的时候还买了些东西,放在茶几上,等到盛寰歌洗完碗出来,客厅中成了小型的电影院。

    “上座吧。”

    陆天唯压根没料到,从头到尾,盛寰歌根本就是津津有味地看完了一整部电影,甚至转头吃东西的时候都很少,更别提他意想之中惊恐的盛寰歌。

    “你不是说你怕么?”

    “不是以前没看过吗,其实一点也不恐怖。”

    陆天唯真想笑自己,他之前买碟的时候想到的画面,是她被电影中的画面吓到,死死抱着自己,只是一个连炸蝎子都能吃的小女子,他还指望看恐怖片直往他怀里钻么。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十点半了。“好了,我先回去了。”她才答应自己,不好这个时候留宿在这里。

    “可是……这么晚了。”陆天唯腹诽,难道是让他留下来,不过可能性不大,“你小心开车。”

    明显听了后面那句话,脸瞬间晴转多云,其实盛寰歌方才觉得这么晚了,他开车不安全,那天车祸的事情,虽然被摆了乌龙,但也是真事儿,“如果你要留下来,这沙发……随时欢迎。”

    意思自然是他可以留下,陆天唯不愿走,沙发又如何,都说是步步逼近,得一步一步来,他不这么一步一步,如何夺取最后的胜利。

    “好。”

    ------题外话------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好或者不好,谁又知道做出选择后生活该向哪里走呢,愿大家都做出最佳抉择。

    写文到凌晨两点半,如若黛子早上还能起得来,那么晚一点会再更一章滴,如若黛子身心疲惫,今儿就这么一章了。

    谢谢大家看文时候的建议,也给黛子以启发的说!

    080送见面礼

    盛寰歌偶然的这一私心让某人成了沙发的常客,总是要在盛寰歌的小公寓磨蹭很久,然后就不走了,每一次都说开车危险。

    住了一久,公寓中多出了很多东西,他带过来看的文件,平日里常看的书,换洗的衣物,甚至于日常用的刮胡刀,诸如此类,等到盛寰歌回过神,除了他睡在那沙发之外,所有的东西居然都成了双份的。

    “你家那么大,是打算都搬过来?”

    “要么,也不必这么麻烦,索性你搬过去,这里不就可以空旷了么?”他耐心地将东西搬过来,慢慢挤满这屋子,盘算的就是某人如今受不了的时候,盛寰歌喜欢空旷,他还没来的时候,这屋子里当真什么都没有,最大的东西,就是她的设计架,还有生活必须,就连梳妆台上护肤品也少的可以。

    “不去,这里离公司近。”

    既然不答应,那陆天唯就只好蜗居于此了。

    盛寰歌唯一没料到的时候,就是此时,孟晓诺忽然造访,特地挑了她下班的时候,在大门口。

    “怎么在这里?”

    “盛盛,我有情况要报告。”

    “嗯……”还没等盛寰歌说话,就被挽着进了大厦。

    “盛小姐,陆先生没回来呢。”保安本是好心给盛寰歌说一句,却引来孟晓诺的怀疑。

    “陆先生?”

    “嗯,陆天唯要来拿一样东西,我得在楼下等他。”

    “这样啊,那我陪你一起等。”

    孟晓诺不上去,自然是好的,可是她要陪着自己,盛寰歌心里窘迫,可是却没有表露。

    在楼下找了个地儿坐下,“晓诺,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过来了。”

    “这个啊,今天我发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让你这般心花怒放的。”

    孟晓诺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我上个星期看了这本杂志的这款戒指,今天在颂的车上发现了,他放在车里,出去办事情,我在前座的箱子里发现的。”

    那戒指是现在最火的婚戒,情定今生,盛寰歌吃饭的时候听那些女同事提过。

    “看了一眼,又把戒指给装回去了。”

    “难道,他要同你求婚么。”

    “不知道,你知道那种心情吗,带着期待和雀跃。”

    当然不知道,她又没被求婚过,不过看着面前这人一脸憧憬的模样,就知道这滋味儿是幸福的,“雀跃,期待,你总不能跑去问他是不是要和你求婚。”

    “为什么不可以呢,如果他这一星期再不说,我就要理直气壮地去问,难不成还藏着别的女人,要把戒指送给那个女人么。”

    孟晓诺就连这样的事情,也是同她说,但盛寰歌总不能张口说,只因为她首肯了,陆天唯如今是登堂入室,两人正在同居中。

    盛寰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只希望陆天唯今天事情多一点,不要正点过来了。

    隔着花丛,孟晓诺眼尖,发现陆天唯正朝着公寓走过来,“他来了,你不是要拿东西给陆少么。”拉着盛寰歌往公寓回去。

    其实,若是陆天唯手上没东西便罢了,偏偏买了一堆东西。

    各种蔬菜,外加上那提最显眼的抽纸,盛寰歌恨不能找个地方跳下去。

    “这是?盛盛,你确定是你给陆少送东西?”

    “晓诺也在,留下吃饭吧。”这下,不必盛寰歌说什么了。

    陆天唯在厨房忙着,留待两个女人端坐客厅。

    “啧啧,这快,我才记得劝你来着,如今这都登堂入室了。”

    “晓诺,我想告诉你的来着,可总不能开口就说,陆天唯现在住我这里。”

    “非法同居什么的,却是不好说出口,好吧,原谅你了。”

    非法同居,孟晓诺这给她冠上的名头,果真令人咋舌,但居然无法反驳,这时候盛寰歌才觉得,给陆天唯一沙发,着实是不对的。

    “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孟晓诺摸着良心保证。

    后来,吃了陆天唯做的菜,孟晓诺的嘴堵得更加严实,因为陆天唯说随时欢迎她过来。

    怕时间太晚,今晚陆天颂又有事,所以孟晓诺吃完饭早早地就走了。

    盛寰歌洗完了碗,洗了一些紫葡萄,往那沙发旁的水果架上一放,“要么……你还是开车回去吧。”

    “我今天就没带车。”小郑送他过来,问车子要不要留下,还好他坚决没留。

    “打车回去呢?”总不能没带钱。

    陆天唯斜靠在沙发上,拿了一颗葡萄悠哉地吃着,我不走,你奈我何的架势。

    “可是……你说……我们这算不算非法同居?”孟晓诺不提这茬,她还没意识。

    “这算什么非法同居,如今男女混住的房子很多,不过我也算是这房子的租客。”可是他开口给连君承说的,要真论起来,房子他有一半的使用权。

    “是啊,几百块钱租金,好多人挤在一起住”在他旁边坐下,“其实有时候我在想,不能再多一些保障么,那些单身的年轻人住的也不会太大,如果能建一个专门租给他们的小平米房子,那多好。”

    为什么不能给年轻人一些保障呢,“想法不错,可是应当没有哪个富商肯像这样做吧,赔本的买卖,商人是不会做的。”盛寰歌的想法,确实是异想天开。

    陆天唯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茶几上放的杂志,g国设计展,“你想去g国吗?”

    “想。”可是想和能是两回事。

    “如果我带你去坐飞机,陪着你,敢吗?”

    听到要坐飞机,盛寰歌的脸色就变得不是很好看,“我去洗把脸。”

    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耳边又出现幻听了,生日的时候,去医院,那个医生就问她,以前是不是得过严重的精神障碍,因为鲜少有人因为飞机恐惧就变成这样的,她的情况她自己清楚。

    不敢,应当是不敢的,在飞机上,她整个心思都会散掉,幻听会更加严重。

    ……(我是亲家见面分割线)……

    陆母安排的家宴,放在了景苑,一来陆家的厨子可是顶级的,陆朝岩口味最刁钻,请的厨子是个已经隐退了的特级厨师,不是肯花大价钱,决计请不来,二来陆母想着既然是亲家,无需弄得太过见外,该有的礼数到了就行。

    盛寰歌下了班才到盛家,却来不及换衣服了,盛老太太为她准备了一套自认为体面的衣服。

    “怎么来得这么晚?”盛凌峰不等盛老太太说话,朝着她开口。

    盛寰歌着实不想搭话,毕竟拿了陆天唯钱的那事情,她心有芥蒂。

    “罢了,不过是走个过场,还是准时去重要一些,另外还得去拿礼物,耽搁时间可不成。”盛老太太难得的没有发作。

    盛老太太单独坐一辆车,而盛寰歌和盛凌峰坐后面那辆车。

    “你哥他最近怎么样?”盛凌峰居然同她问盛寰庭的事情。

    “你的儿子我怎么会知道。”

    “那天董事会,是你打电话给他的,难道不清楚吗?”

    盛寰歌沉默,既然盛寰庭都不愿同盛凌峰说的事情,她又何必多嘴。

    “到了陆家,难道你也不叫我吗?”

    盛凌峰说的,就是这称呼,“到了那里,需要我多说什么呢,你们谈好价钱,择日将我送过去便是了。”

    盛凌峰脸色不好,之前,确实找陆天唯周转了一笔资金。

    就这一句话,车内的空气回到原点,窒息一般的死寂,她同盛凌峰从来都是没什么可说的。

    早就备下的礼物,盛寰歌却不住皱眉,没一样是合适的,想着陆天唯说的话,“盛老太太,这礼物由我来选可好。”

    陆家各人的喜好,陆天唯同她说过而且还给她开了单子,后来索性自己买了,说当天她带过去就可以,如今不能不当回事。

    盛老太太眼见着,她十分有把握,又对那些备下的东西,存心思,便同意了,加一些她选的,反正礼物这东西,也不在乎有多多。只是顺带着去了一趟盛寰歌的公寓,陆天唯早就将东西备齐了,打包好放在了公寓。

    车子缓缓停下,下了车,只见这陆家中庭水榭,古风古韵,上书景苑二字,虽然都是豪宅,这陆家的庭院比盛家的多的文墨之气不是一点半点,陆家这片房子,已经是列为了保护地的,陆老太爷当年不断地捐出自己的家产和金银,可是却留了遗言,说这陆氏子孙必要保住这块祖宅。

    但凡是同建筑设计相关的,才是她愿意去了解的。

    比之盛老太太的华服,和盛凌峰的正装,她的穿着就要简单很多,和许多年轻人一样,t恤牛仔裤。

    四个人走出景苑,那陆太太不似那日,雍容华贵,也只穿了一席居家的长裙,连带着身后两个老人,站出来,倒像是盛寰歌和他们是一家的。都是出来,迎接盛老太太一行的。

    “陆外长。”这其中,陆天唯的爷爷陆朝岩辈分最高,盛老太太张弛有度,首先摆明了友好态度。

    “盛董事长。”两个人握手时,就像是多方会晤一般。“这便是您的孙女儿。”陆朝岩倏然看向盛寰歌,上下打量一遍。

    “哈哈,很好,像极了我们家的人啊。”陆朝岩拍拍自己的额头,“瞧我,这不就是我们家的人么。”

    未见陆朝岩前,盛寰歌只以为这陆天唯像他的太爷爷,却原来某种程度,却是和他的爷爷颇为相像,莫名其妙地就一副好感的样子。

    盛寰歌上前几步,“陆爷爷……”正要朝着陆天唯的奶奶打招呼,却听得陆朝岩不高兴了。

    “什么陆爷爷,满大街上都有姓陆的,把那个姓氏去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陆朝岩指着人过去。

    “小歌还没有过门,这改换称呼的时候未到啊。”盛老太太将话舵一转,给了个台阶。

    尴尬之时,盛寰歌依然微笑,“爷爷,奶奶。”

    而后转向陆祥磊他们,“伯父伯母。”

    听得她将那爷爷的称呼改了,陆朝岩便作罢,也不计较其他人的称呼。

    陆祥磊也觉得这孩子年纪虽然小,但眉目中有度,不肖夏家女儿说的无礼,自然和颜悦色,至于陆天唯的母亲,两个人都像是没有之前那段子见面,同为第一次见面一般。

    陆朝岩一番轻松的话语,打开了话匣,迎着盛老太太进去。

    “怎不见陆少?”

    “亲家奶奶,你就叫那泼猴的名字就成。”

    盛寰歌听陆朝岩给陆天唯冠的名字,正入喉的茶水,憋在那里。

    陆祥磊夫妻俩拿着陆朝岩是没有办法的,“盛老太太,天唯有些公事,恐要晚些才会归家。”

    坐在一旁的奶奶似是看不下去,“老头子,我们换个位子。”换了位子,盛老太太便同陆天唯的奶奶聊得火热。

    盛凌峰自然和陆祥磊有共同话题,就各个方面相谈甚欢,而陆母只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极其习惯这样的状态了。也不插嘴,就微微俯首听着而已。

    没人陪的还有一人,陆朝岩坐到她身边,到陆朝岩这个年纪大抵都是要白了头发的,可是他没有,因为这老人家压根就没头发。

    “他们聊得东西真是无趣。”

    待到走至客厅,那堆东西被佣人抱着放到门口的置物柜,盛寰歌起身,去拿出陆天唯准备的,才拆开一个名为爷爷的包裹,脸就绿了,确定这就是礼物吗?

    她踟蹰,陆朝岩早就不耐烦,“小丫头,快拿来给爷爷看看。”

    亦步亦趋地过去,手里那袋子东西瞬时间变得极其沉重,爷爷的礼物尚且如此劲爆,那这袋子里究竟还装了什么她不知道的。

    ……(我是陆少转业分割线)……

    收拾完最后的材料,小郑模棱两可地问了一句,“陆少,您当真……要转业?”

    小郑他们有所耳闻,“对,等这次灭了毒枭,就要退了。”

    “可是……可是,这里不能缺了您。”

    “缺了谁,这地球都是照转的。”他本可以如今离开,反正又提拔了几个人,无碍于他留不留下,他的年限其实早就到了,还超了两年多,只不过以前故意一直拖着。

    卖命半生,终有一天想着为自己活着了。

    小郑沉默,他其实也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不会再跟着陆天唯,可是每每想起都觉得郁闷,索性就搁着,如今被提到日程上来,他的心思自然不能轻易就接受。

    “今日,我要早点走。”

    “陆少,我送您。”这车接车送送一次少一次了。

    “不必,你不是说你媳妇特地过来,你早些回去。”

    “是。”

    ……(我是送礼物了分割线)……

    “慢慢吞吞的,莫不是不想送礼物给我这老头子。”本来一对对都在说话,如今陆朝岩这声音,把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盛寰歌迅速从口袋中拿出那份礼物,“爷爷,这是特地为您挑的……新款平板电脑。”盛老太太准备的是顶级的毛尖,可陆天唯给她准备的却是一台还没有拆封的平板。

    盛老太太蹙眉,盛凌峰也是表情严峻。

    过了一会儿,陆朝岩却是笑得合不拢嘴,“这孙媳妇,我太喜欢了。”抱着平板就不撒手。盛寰歌怀疑的不是这老人家不喜欢这礼物,而是第一次过来,就拿如此古怪的东西,任谁看了都知道里面有内情啊。

    陆祥磊一干人自然是惊异的,有谁听过第一次上门给老人家带的东西是平板电脑呢,这下见了现形,陆老爷子的平板不小心被摔碎了,陆天唯的奶奶为了让他消停一段时间,一直不放他去买,如今倒是有人送了。

    有了爷爷的礼物,自然也是要有其他人的,盛寰歌哆哆嗦嗦地打开给陆天唯的奶奶的礼物,又是一个令她踌躇的东西,“奶奶,这是送给您的……影迷会函。”

    正经自持地奶奶,拿过那张票,分明眼睛闪着光亮,看她的眼神也特别地不一样,那是奶奶最喜欢的男明星,错过了抢票的时间,再去找却没人愿意出让。

    陆祥磊的东西,相对是正常的,“陆伯父,这是绵山宣纸,二月初制成的,一直风干到现在,落墨极佳。”

    陆祥磊这才觉得有点门道在其中,她拿的都不是上好的,也不是最贵的,却是他们平日里都喜欢的,不同他们在一起,怕是不会知道这么细致。

    最后一样,陆天唯在那包装纸上留了一张字条,“伯母,这是西山汉白玉雕琢的戒指,希望您喜欢。”陆母不言不语地接过去,虽然没有之前的人那般喜上眉梢,可是感觉得到,整个人舒展了一些,不如方才拘谨。

    松了一口气,尽数送了礼物,盛寰歌额头上一层冷汗。

    可手中的口袋里,还有一丝重量,可分明每个人都送到了,为什么会还有一份东西。盛寰歌的脸色绝对没有最黑,只有更黑,张望四周,陆爷爷狐疑地看着她,那袋子里是不是还有东西。难不成,还是送给他的。

    “小丫头,是不是还有东西给老头子我呢。”

    这东西,绝对不是给爷爷的。

    “来,我看看是什么。”想必,盛寰歌那平板虏获了陆朝岩,他起身就过来,拿走了口袋,伸手去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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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为了卡情节,就更新这么多字咯,大家莫嫌弃黛子,因为还要整理一下大纲,情节才好往下发展的,至于那份礼物是什么,给谁的,明日分晓哟!

    081婚事议程

    那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小裙子,乍一看盛寰歌还以为是给小孩子的。还未来得及看陆天唯留的字条,陆老爷子就将那小裙子逮了出来。那尺寸,大概是初生婴儿穿的吧。

    不会,惹出不必要的误会吧。

    陆老爷子愣在那里,本来端起了茶杯的陆祥磊也放下茶杯,眼神中若有所思,一屋子人本在热闹的聊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爷爷……这份礼物是……”盛寰歌还没有接话,只见得陆老爷子那愣住的脸,动了动,而后又换成笑意弥漫的脸,“丫头啊,你就老实交代了吧。”

    她要交代什么,陆老爷子的眼睛直直盯着她的肚子,为什么觉得陆老爷子的眼神实在不是正常。

    盛寰歌两只手交叉,挡在腹部之前,也遮住陆老爷子匪夷所思的目光。

    “小丫头,是冷了么,给少奶奶把空调开高一些,你可要多注意身子啊。”

    多注意身子,陆老爷子的话越说就越招人遐想。

    “这裙子我看了很久了,早就想买的,不过现在大概穿不了,再过几个月吧。”陆老爷子疯不说,就连奶奶也跟着附和。

    “谁说穿不了,小雨,抱宝宝来试试。”

    “不用抱,这不过来了吗。”

    “旺。”身后传来一声狗叫,盛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