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由我来付。”豹尾指了指那条大犬,只见它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巴。
“可…是…”老板还是一副不敢收的模样。
“大哥,我的魄偷了东西,这包子钱让我付吧!”木茜不想欠人人情,把豹尾的手一挡,赶紧掏着腰包,递给老板五钱儿冥币,老板顿时喜笑颜开,对着豹尾和木茜傻笑了两下,便匆匆回店铺去了。
豹尾没想到木茜动作这么快,伸在半空的手只能默默的收回去。
“姑娘何必如此。”豹尾皱着浓眉,觉得让一个女子付钱有失男人的气度,而且他的确说的是事实,他的红獒的确吃了半个包子。
木茜知道大男人都有一种担当,但是女人也不能输气质啊。“大哥,就当那半截包子是我送给你的狗狗的。毕竟你为我抓到了魄,我感谢你也是应该的!如何?”
听了木茜的话,豹尾仿佛觉得很有意思,不禁咧开嘴笑了,两颗尖尖的虎牙暴露在嘴角,整个人看起来狂放不羁,潇洒大气。木茜不禁细细的观察他,突然觉得刚才在地府周边店仿佛见到过与他相似的q版小人,特别是他身旁的那条红色大犬更是印象深刻。心想,这男子莫不也是七爷他们的同事?“大哥你…”木茜正想问,结果豹尾却先迈动了步子。
“姑娘切莫再将你的魄弄丢了,我还有要事,先走了,有缘再见吧!”豹尾高声提醒了木茜一句,然后扛着那把霸气十足的流星锤,留给了木茜一个野性的背影,那头大犬也踏着骄傲的步子跟在了他身后,一人一犬逐渐消失在她面前。
第十七章:闲聊
抓到了魄之后,木茜便马上带着这个脆弱的家伙回了客栈,刚进去就看到黑白无常两位爷正坐在房间的木圆桌上喝着茶,正闲聊着什么,看到木茜突然进来,两个人便停下了话题转头看向她。
“还以为你被哪只鬼给抓去了呢!”一进门,八爷就开始张嘴调侃道。
“七爷,八爷,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木茜随口问。
“刚来不久,你身后是什么?”七爷发现木茜身后有个透明状的不明物体。
“我给你们报告一个好消息,锵锵锵,你们看她是什么!”木茜迫不及待的向两人展示着自己一下午的战利品,把绑住灵慧的绳子一拖。
“灵慧魄!”黑无常紫瞳一闪,惊喜道。
“正是,嘻嘻,怎么样,是我抓到的哦,厉害吧!”木茜抹了抹鼻子,一脸骄傲的说。
“恐怕不是你一个人去抓的吧!”白无常扫了绑着灵慧的绳子一眼,一下子就无情的戳破了木茜的谎言。
木茜还没骄傲到一分钟,听到白无常的话,一下子就尴尬的挠着脑袋,吐着舌头。“呵呵…被你看出来了。”
“以你的魂体现在也幻化不成这种缚鬼绳。”白无常淡定的喝了口茶,道出了真相。
听到七爷毫不留情的打击,木茜抽了抽眉角,心里吐槽道,真是的,我又不像你们两个一样是神通广大的鬼神。
“哈哈,说得也是,木茜简直太弱了!”八爷听了搭档的话,在一旁笑得特别夸张,他现在已经形成了以欺负木茜为乐的习惯了。
“嘁~!”木茜对着两人竖起了中指,表示着自己此刻的不满。
“说说吧,你是怎么抓到她的?”白无常也不逗木茜了,正经八经的问她。黑无常也是兴趣盎然,准备听她讲。
“她上街偷包子被我发现了…”大概用了一分钟,木茜把具体情节又简单复述了一遍,当然之前买小人儿的事直接跳过了。
白无常细细听着,当木茜说到一只赤色大犬和蓝色头发的男人的时候,他和黑无常相互对视一眼,已经猜到帮木茜捉灵慧的人是谁了。
“那个帮你的男子是我们的熟人。”白无常道。
木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难怪和那个小人长得很像。”木茜小声嘀咕道。
“什么小人?”哪知道白无常耳朵特别灵,猛然反问道。
“啊?哦!我是说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小孩很可爱!”木茜愣了一秒,在心里骂着自己怎么这么嘴贱!连忙撒着谎。
“哦~”白无常见她神色不自然,知道有猫腻,却也不再问下去了。
“没想到豹尾这家伙还帮了个小忙!”黑无常乐了,木茜的第一个魄找到了,总算是件好事。
“那个豹尾是干嘛的啊?”对于地府这些稀奇古怪的官职,木茜简直是一头雾水,而每次木茜问一些五花八门的问题,黑无常都懒得回答她,他向白无常眼神示意着。“你给她解释吧。”
听到木茜突然对一个男子感兴趣,白无常略感惊异,但是神色未动,心底却有一丝不悦。但是他还是自然的开口解释着。“豹尾与我们一样都是地府的冥将,我们是负责人类的魂魄,而他是负责地上的兽类亡灵的,与他情况差不多的还有管理鸟类亡灵的犀雀,管理水族亡灵的银鲨,和管理昆虫亡灵的黄蜂。”
“犀雀?”木茜突然觉得这名儿耳熟,那两个在地府周边店碰到的妹子其中一个不就买了一个犀雀的小人儿走吗?原来他也是冥将之一。“你们地府到底有多少冥将啊!”木茜忍不住感慨着,原以为只有天庭才有这么多将领呢,地府看来也不差嘛。
“不多不少,一共108个,但是主要的只有十几个而已。”黑无常扬起下巴一副自豪的表情道。
“哦哦,你们两个是主要人员?”
“那当然,我们可是十大冥将之一啊!”黑无常洋洋得意道,一脸的优越感。
“十大冥将!哇呜~!听起来好酷哦!”木茜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着八爷,一副羡煞的表情。“十大冥将都有哪些人啊?”
“恩恩,让我想想!”八爷被她突然这么一问,脑子由于太兴奋,暂时性断了线,望着天花板仔细的想着。“有,鬼王、日游神、夜游神、黑无常、白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犀雀、鱼鳃银鲨、黄蜂。”
木茜伸出手指数了一数,疑惑的皱起眉头。“不对啊,八爷,一共不是十一个人吗?为什么叫十大冥将啊!”
“诶?是吗?”八爷一听,也伸出手指来数,活像个幼稚园才开始学数数的小孩子。“还真是十一个,是哪里搞错了吗?”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木茜摸着下巴苦思冥想着,难道是我数错了,要不再来一次。
白无常看着这俩弱智小孩就十大冥将为何有十一个人纠结了半天,只有一个人无奈的摇头喝茶。只有他知道,阎罗陛下不识数,把黑白无常列入冥将时,把他们俩当作了一个鬼神来计算,所以十大冥将里头他与黑无常统称为一个词“无常”。
扯了半天,两个人也没得出答案来,白无常看他们俩可怜,告诉了他们真相。最后黑无常气得炸毛,誓要找阎罗大帝理论,把名字改成十一冥将。最后还是木茜劝他要消火,这才消停了下来。
“七爷,八爷,要怎么让这个家伙回到我的身体里面来?”木茜指了指一旁挂着苦瓜脸的灵慧,又指了指自己。
“暂时不能,你现在七魄未归齐,单单只把一个魄与魂体集合,这个魄也会脱离魂体。只能等七魄归一,合成一个整体,再将之与魂体合二为一。”白无常回答。
“啊~!这样啊。”木茜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忙活了一下午,成效也不大嘛,要是一直找不到剩下的魂魄怎么办?
看着木茜那副丧气失望的模样,白无常眼神微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有一种把木茜紧皱着的眉心给抚平的冲动,但他终究是控制住了,心中浮出一种烦躁的感觉。连他自己也搞不懂,他为何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在意木茜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事情?
“别担心,总会有解决问题的一天的。”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轻声安慰道。
听到七爷如此说,木茜心里的沉重感顿时减轻了不少,对着他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嗯!”她看着静坐在凳子上的七爷,风雅怡情,俊美非凡,又想着自己今天买下来的q版七爷,两者不禁在脑海里形成了对比。还真像啊!木茜暗笑着。余光瞟到木茜正傻愣的盯着他的脸,白无常眼神微动,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然后装作没看到一般,与黑无常闲聊了起来。“说起来,似乎要到中元节了。”
“对啊,还有一个星期了。”提到中元节,黑无常就兴奋了起来,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中元节?”木茜越听越耳熟,突然了反应过来。“那不就是阳间所说的鬼节?”鬼节在阳间人人提到都是一副害怕恐怖的样子,因为传说那一天鬼魂会统统跑出来在人间狂欢,搞得很多人那天晚上都不敢出门。曾经的木茜就是那天宅在家里的一员,现在身处地府,见到了鬼的真面目,倒还不是那般害怕,反而有些期待起来。
“在中元节期间,所有的地府人员都要放假七天,阴司街也会举办隆重的庙会进行节日庆祝!场面可是相当盛大的!木茜你一定没见过!”黑无常朝木茜神秘的眨着眼睛。
“庙会?真的吗?”木茜双手握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盛大的节日庆典,更别说庙会那么具有传统风俗的东西了。于是听到黑无常这么说,一下子就吸引了她。
“而且中元节的庙会是地府一大特色。”白无常又接着补充道。“特别是‘冥士夺魁’,每年都会引来一大堆的观众围观。”
“‘冥士夺魁’?”
“就是你们阳间所谓的选秀大赛,只不过比赛内容多种多样,如果拿到了魁首,你就可以得到地府与阳间的通行证,回到人间界游历七天。只要不出去闹事作恶,其他的随便你干。每年的中元节都会有很多鬼参加这个活动,为的就是去人间游历一番。毕竟他们死在不同的时代,想去看看现世的沧桑巨变。”八爷表示非常理解这个活动的魅力,毕竟有好奇心的驱使嘛,而且那些鬼魂千百年来都呆在酆都,难免会无聊厌烦,想要出去看看还是情有可原的。
“如果我得到了魁首也可以出去吗?”木茜显然有了参加的想法,来到地府这么久了,虽然在阳间不过一瞬,但是她真的有点想念父母和哥哥了。
“当然。不过,首先是你要有那个实力。”黑无常回想了一下木茜那残暴的歌声,不禁打了一个冷战,那种歌声真的上得了台面吗?
“我决定了,我要参加!”木茜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顿时便燃起了热血,为了回到阳间看望亲人,老娘我拼了!
看到木茜斗志昂扬的模样,白无常和黑无常一样担心,这个丫头真的没问题吗?光是唱歌这一项,她就悬得很吧,但是他也不好说实话打击人家的积极性,只能和黑无常面面相觑,在心里默默替她祈祷着。
第十八章:
无常殿在冥将殿的第四个殿堂,不似天子殿那般威严肃穆,但是却绿瓦红墙,回廊纵横,也是非常气派。木茜近日来窜门次数过多,连无常殿门口的鬼差都和她熟络了起来,热情洋溢的和她打着招呼。
“哟,木茜姑娘,又来找无常二爷啊!”鬼差知道木茜和阎罗的约定,对她现在的情况大致了解,而且阎罗已经跟所有的鬼差都打过招呼,不管木茜去哪儿,都不用阻挠,一切由黑白无常和判官来负责。
“是啊,大哥,七爷他们今天没任务吧!”
“应该没有吧,估计还在殿内。”
“谢谢大哥!”
向守门的鬼差招收告别之后,木茜兴冲冲的跑了进去。穿过熟悉的回廊,木茜熟轻熟路的摸进了无常殿的主殿大厅里,只见大厅里不见二人,只有两个丫头在擦着桌凳。
“木茜姑娘好。”两位丫头看着木茜匆匆而来,温和的向她打着招呼。
“七爷八爷呢?”木茜向她们俩点点头回应。
“在里屋的内室吧!现在大概起床了。”丫头回答。
木茜闻后,又速速朝里屋奔去,穿过一个石拱门,便到了两人日常起居的院子里。院子内有一个雕花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壶刚沏好的茶,正冒着缕缕热气。看来还真是起来了,木茜不多想,直接冲向里屋,把那沉香木门一踹,就大步踏了进去。
“七爷,八爷!”木茜边吼边往内室里冲,把珠帘猛的一掀。
只见两位爷正光着上身,面对面站着,表情怨念的争吵着。
黑无常握拳在胸,白无常单手叉腰,两个人眼神凌厉,气得直咬牙,顶着对方的额头死不相让。
“谢必安,浴室昨天我就已经预定了!你不能跟我抢!”
“范无救,昨天我就已经把要换的衣服搭在衣架上了!先来后到你知道吗?”
“你胡说,搭衣服的明明是我好吗?”
“你撒谎,那件衣服是白色的,你什么时候穿过白色的衣服!”
“我不管,上次就是你先洗,这次我不准!”
“上次你洗了一个时辰,你想让我等到午时吗?”
“决斗好了,谁赢了谁洗!”黑无常一副要打架的姿势。
“正有此意!”白无常眉毛一挑,握拳道。
两个人的眼睛里顿时发出一股电流,火药味极重。
两位爷就着洗澡的先后顺序问题一直吵了几分钟,直接把乘兴而来的木茜忽略在了门口。
木茜总算见识到了,原来黑白无常果然是两个2b,木茜仿佛又想起了上次在三途河边,这两个家伙为船费争吵的时候,现在她见到的场景与那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个,你们俩先别吵了好吗?”木茜在一旁劝架。
“不行!”两个人又神同步的转头说。
“大不了一起洗嘛,这下总公平了吧!”木茜突然觉得自己成了幼稚园的宿保大妈,不由得黑线直下。
“木桶根本就容不下这个家伙!”两人互相指着对方控诉道。
木茜抽着眼角,让两个差不多都是一米八身高的男人挤在一个木桶里洗澡的确有些困难。“你们俩都认识几千年了,何必为了这种小事计较呢!忍一忍嘛!”
“要不是木茜在这里,我才不干呢!”黑无常扭头不爽道。
“这话应该让我说!”白无常瞳孔收缩,也是一脸愤怒。
最后,两个人看在木茜的面子上,非常不乐意一起去了沐浴室,这件事暂时就这么愉快的过去了。当然,后来木茜才听收拾浴室的丫头说,那木桶好像打裂掉了,估计在浴室里两个人也曾不消停的大打出手。
木茜看着两人老实的去了,便坐在内室里无聊的嗑着瓜子,过了半晌,七爷和八爷的脚步声便在门外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依旧未停,但是也消了不少火气。
“你一个人把我的位置都霸占了。”七爷仿佛对八爷刚才在浴室的行为颇有不满。
“喂喂,明明是你挤我好吗?我都伸不开腿!”八爷连忙反驳,小孩子一般抱怨道。
“两个人能洗都不错了!”
“嘁~!我觉得还是要定一个洗澡的顺序表!你晚上我早上!”
“这个办法倒是极好!”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慢慢走近内室来,七爷那沐浴之后越发白皙的玉指轻轻的掀开帘子,两个人便陆续走了进来,她手里的瓜子一下子掉落在木桌上,吓得差点被瓜子卡住喉咙。
两个刚出浴的美男赫然立在她的面前,未干的水滴附着在二人的长发上,黏在一起的发丝紧贴着面颊,泛着点点荧光,眼神带着沐浴后的清爽迷离,身穿宽松的浴袍将结实性感的胸膛隐隐显露,腰身挺直而紧致,浴袍的下摆有力的贴合着他们修长的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魅惑迷人。
木茜突然觉得鼻子一热,若是自己还是活人,恐怕那炙热的鼻血早就泛滥成灾了!
自己只知道美人出浴,没想到男人出浴也可以这么可口,真是可恶,七爷和八爷明明是男人,五官却比她堂堂女子还好看,木茜尴尬的别过脸去,心里仿佛被飞箭给扎中,自尊受损。
“咳咳,你们洗完了。”木茜尽快平复了一下心情,干咳了两下。
“恩。”两人点头道。“你今天来干什么?”八爷用手粗鲁的抓了两下头发,仿佛是打湿的头发粘着后背很不舒服。
“额…我上次拜托你们把我的灵慧魄交给判官先生,你们没忘吧!”木茜先找了个话题起头。
白无常用一根白布条将银色的长发绑在脑后,露出好看的耳朵,接着回答道。“恩,崔判官已经接收了。顺便告诉你,他已经把外出勾魂的牛头马面召回来,帮你找剩下的七魄。”
“诶!对我这么好?”木茜没想到这阎罗挺负责,搞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嘻嘻~!你们地府做事还挺靠谱嘛!”当然,仅限于做错事之后的补救工作,木茜没明说。
“喂,木茜,我看你不是特地来问这个的吧!”八爷一眼就看出这小妮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嘻嘻,被你看出来了!”木茜挠挠头,从衣服兜里拿出了一张纸,铺开在桌面上。“我回去想了想,由于我对那个什么‘冥士夺魁’一点都不了解,所以想来问问你们,我列了一张表,你们看看,哪个方案可行!”
额…黑白无常两个人顿时色变,黑无常慢慢的往后缩着步子,在木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飞速离开了内室。“我突然想起来我衣服还没洗呢,我先走了!”
“你什么时候自己洗过衣服!”看到黑无常果断的逃走了,白无常气得正要冲出房门,就被木茜给逮住了手臂。
“八爷没情意就算了,七爷,你也想置我于不顾吗?如果你敢跑,我就去阎罗那里控告你们合起来欺负我!让他扣你俩工资!”木茜虽然说得一脸可怜,语气哀求怨念,但是白无常明显看到了她眼里的狡黠,这小妮子已经抓住了他们俩的痛楚了。
“木茜…其实夺魁的事,你可以自己解决的。”白无常尽量语气缓和道,但是脸上明显写着‘无奈’俩字儿。上次在三途河边的魔音,白无常现在还记忆犹新,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木茜好可怕。
“不行,我怎么知道我表演哪一个比较好呢,我又不是观众是吧!呵呵,所以还是你这个观众来帮我选吧!”木茜笑得那个灿烂,但是在白无常的严重却是妖魔鬼怪,恨不得现在就收了她。但是无奈被抓住了手,怎么也拽不开。
“那个,木茜,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白无常好言相劝。
“但是万一七爷你跑了怎么办,我可追不上,不行!为了以防万一!”木茜早就知道这俩爷不会那么容易对付,在崔判官那里要了一把镇魂符,说是防身用的,这东西虽然对凡人无用,但是贴一张就能让鬼神动弹不得一个时辰。木茜毫不犹豫的朝白无常的后背上贴了三张,生怕他灵力高强挣脱。
霎时间,白无常的脚仿佛像是被强力胶给粘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都跟点了|岤似的。“木茜,你!”没想到这镇魂符这么有效果,哇哇,木茜兴奋的用手戳了戳白无常的肩膀,而他也只是动了动眼睛,连表情都没有变化。木茜又用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脑后的银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还未干,手感意外的不错。哇,现在我岂不是想对七爷做什么都可以?木茜凑近了白无常的脸,把他精致的五官给瞧了个遍。七爷神色闪动,却不能拉开二人的距离。
“七爷,如果你不听我唱歌,我现在就扒了你的浴衣!让你光溜溜的上街去。”木茜伸手捏住白无常的胸口的浴衣,作势要往下扯。
“如果你敢那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从未被人威胁到的白无常恼了,他语气颇为凌厉。
“七爷,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木茜把手又伸进了浴袍里,冰凉的手指触到他的胸口,让他忍不住身体一颤。
白无常最终无奈的闭上了眼,叹着气。“好,我听!”木茜,这笔账我会找机会给你算的!白无常默默在心里记下了,眼底寒光肆意。
真遗憾,还想吃一下七爷的豆腐的呢,木茜遗憾的想。不过原来欺负七爷也非常有趣呢,木茜扫了一眼白无常因羞愤而泛红的脸颊,觉得甚是可爱。
木茜把白无常拽到了凳子上坐好,扳着肩膀让他正对着她。“七爷,不好意思,你就这样忍一忍吧,你放心,我唱歌很好听的!”
“但愿…”白无常脸色苍白,显然是还没有从刚才那样的场景回过神来,没想到他堂堂鬼神白无常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算计了!还被那么露骨的调戏,说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那我开始了,咳咳~!”
白无常平复了一下心情,做好充足的准备,等待着木茜的魔音。他以为他已不会被吓倒了,但是……
“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法海你真的不懂爱…”木茜那深情款款,撕心裂肺,鬼哭狼嚎,苦大仇深的歌声在内室里癫狂的响起!
两个小时之后…
黑无常摇着自家搭档的“尸体”疯狂的大喊。“必安啊!你要振作啊!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收了那个妖孽!”
木茜泪眼婆娑的站在旁边,还一脸的自信的感慨着。“把七爷都感动晕了,我真是太伟大了!”
众人:“那不是感动,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