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林凯山疯狂地对着电话机大喊大叫,可是没有用,电话里头传来的只有“嘟——!嘟——!”的声音。
他又拨打了妻子的号码,可是却打不通,那边已经关机了。
林凯山简直要抓狂了,他扔下电话,就往自己的藏身之地跑去,在那里,他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最便利的自杀方式,最自然的死亡方式,那就是服用大量的安眠药!
他写了遗书,准备把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这样的话,警察只要找到他的尸体,就可以知道发生的一切了。
本来这一切就应该是这么发展的,他带着遗憾死去,最起码可以留给妻子和女儿安稳的生活,虽然他真得不想死,可是现在除了走这条路之外,他已经找不到别的路了。
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他活着本身就是个罪孽,活着反而会拖累妻女,他不想那样,就算是死,他也要留够妻女生活所需的一切。
他不怪那些庄家,也不怪那些狐朋狗友,更不怪国家的政策,怪只怪自己太愚蠢,太疯狂,走到了一条死胡同里面,再也找不到出来的路了。
这世上,好人不会死,坏人也不会死,只有一种人会死,那就是蠢货!
林凯山觉得自己就是个蠢货,一个蠢到家的蠢货,如果自己多长个心眼,如果自己多听听王升的话,也不至于会落到今天这部田地。
不过现在他想死都不敢死了,因为他死不起了,刚刚那个电话,让他忧心忡忡,他的死本来就是为了妻子和女儿的,现在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落到了别人的手里,他能怎么办?现在只能赶紧买票回去了,就算是回去之后被人打死,他也认了,但绝对不能让妻子和女儿出事,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另外一边,秦梅惊讶地看着王升说道:“小升,你干嘛不让我接电话?”
“干妈,你就听我的吧,这个时候不要接电话,干爸他会回来的,我了解他,你们也了解他,他之所以选择寻短见,就是为了你和月月,现在你们有麻烦了,他会不回来吗?”王升很是镇定自若地回答道。
他能够在这么小的年纪里如此成熟,这跟从初一的时候就开始炒股有很大的关系,炒股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人的性子也就被磨下来了。
“孟大哥,这是一千块钱,你拿着吧,我原本还打算给你在这酒店里安排工作的,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有点麻烦了,你也看到了,酒店的老板出了事儿,这酒店迟早是要盘出去的,唉,我也不想这样。”王升递给了孟建民一千块钱,叹了口气道。
他这可不是食言,真得是无能为力了。
“小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王海天惊讶地问道。
王升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昔日那个一头黑发,健壮的小伙子,如今已经有白头发悄悄爬上了鬓角,老了,父亲真得是老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抬头说道:“爸,不瞒你,我也在炒股,从初一的时候就开始了。”
“啥玩意儿?你说你在炒股!你小子居然在炒股!”王海天其实不懂什么叫炒股,他只知道林凯山为了炒股已经走到了自杀的田地,所以他不想自己的儿子也走上这条不归路。
他很震惊,也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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