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缺也极度不明白这群魔鸦为什么会忽然飞走,如果它们还坚持攻击两次,在场的人或许就会剩下霍缺一个人站在原地,当然也是伤痕累累,以他的防御力,绝对撑不过五只魔鸦的攻击,因此,魔鸦战到最后定能够将所有人击杀,但它们飞走了,这些猜想当然就成了猜想,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事实。
实际上魔鸦不傻,如果不是霍缺凌厉的出手,那么那群魔鸦还不至于就这么飞走,刚刚才倒下一个人,紧接着就上来另外一个人,而这个人似乎实力还不弱,如此它们就误判了霍缺他们的实力,以为霍缺他们的队伍还有援助,而它们的损失太大了,它们不敢保证在消耗掉敌人的同时还让自己的同伴还有活的留下来。
霍缺他们赢了,靠的当然不是霍缺,而是在场四位战士的毅力以及韧性,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们的胜利靠的就是勇猛,悍不畏死的勇猛。
不管之前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在这一刻,霍缺不由得对他们产生了浓烈的敬意,不为别的,只为他们的精神,让人不得不折服的精神。
在魔鸦彻底消失在天际时,本来还站着没有动的三个战士颓然倒下,刚才他们靠的是毅力站着,而如今危险远离,支撑着自己不倒下的那股韧劲也随之消散,紧接而至的是满心的疲惫及全身的疼痛。
霍缺急忙拿出了几瓶药水,分给了每人一瓶,他成了他们团队最健康的人,当然这一刻也是最忙的人,将几个伤员分别弄得安全的地方坐好后,他拿出了金疮药开始为他们敷药。
伤的最重的竟然是络腮胡,因为他站的位置是中间,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都是勇士,霍缺佩服勇士,这时也没有了私心,所以他选择第一个救治他,络腮胡由于流血过多的缘故脸色很苍白。
“我叫罗伯特。”
看着霍缺专注的在给他敷药,络腮胡主动开口说道。
霍缺的手停滞了下,他抬头看了眼络腮胡露出个微笑,他不知道络腮胡为什么忽然给他提及他的名字,所以就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话来回答,微笑应该是最好的回答吧。
“我儿子与你差不多大小,但可悲的是,我现在竟然不知道他在哪里。”
罗伯特的脸上刚才在战斗的时候留下了一道伤痕,从左眼的位置一直斜划到了嘴角,看起来有几分狰狞,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露出了与脸色极为迥异的柔情。
霍缺手中的速度不减,心中却有些莫名的忧伤,他在想他的父母是否也在某个地方受了伤,是否也被某个年轻人给救了,总之,这个壮汉忽然间的柔情给了他很大的感触。
“虎父无犬子,你的儿子应该与你一样的英勇,所以你不要担心他的安危。”霍缺觉得该给罗伯特一些安慰。
罗伯特艰难的笑了笑:“谢谢!”
每个儿子都是父亲的骄傲,罗伯特的儿子当然就是他的骄傲,他想到了他的骄傲,也就没有再那么多担忧,深吸口气,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霍缺将药给他敷上,走到了劫的身边,只见他正笨拙的在给自己敷药,见霍缺过来,他露出了他招牌的憨傻笑容。
“我没事。”
霍缺看了看他的伤,比上一次他与豹子王单打独斗时受的伤是要轻一些,只是与他口中说的没事还是存在着很大区别的,血肉翻飞在外,鲜血已经凝固,形成了难看的乌黑色,触目惊心。
“你以前经常这样受伤吗?”霍缺接过他手中的药瓶,一边给他敷药一边问道。
劫笑了笑,道:“我母亲说,伤疤代表着男人的阅历,那样会讨女孩子的喜欢,这些是我的阅历,所以我也不在乎受伤。”
霍缺也笑了,听了劫的话笑了,当然不是耻笑,更不是嗤笑,他只是被劫的乐观感染了,他母亲是个可敬的人,至少在教育孩子方面。
“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如果你也把我当朋友或则兄弟,请别让我担心……比如少受一些这样的伤。”霍缺看着劫的眼神,郑重其事的说道。来到这里,他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劫,作为朋友又岂能愿意看到自己朋友受伤的样子?
劫愣了一下,笑容敛去,极为认真的说道:“我当然把你当成我的朋友,当成我的兄弟,我妈妈说,这个世间最为难寻的就是知心的朋友以及兄弟,能够结交你,是我这一辈子最荣幸的事情。”
这些话在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显得有些矫情,但霍缺这一刻一点都不这么认为,因为劫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意……有此兄弟,夫复何求?
“结交到你,也是我的荣幸,我要求不高,让你陪我走到最后。”霍缺说完笑着拍了拍劫的肩膀,劫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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