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洞穴中,没有太阳与星星,没有任何的参照,因此时间只能凭借自己的感觉去判断,霍缺躺在冰冷的墙壁上休息着,闭着眼却没有睡着,他在想问题,关于今天所作所为的问题,他没有因为他参与了一场阴谋而惭愧,他只是在想,以他一个初步社会的人如何能够与里克这种老奸巨猾的人在这场游戏中斗智?
里克那句话说的很对,这场游戏中没有弱者,因为弱者都死了,或被玩家杀了,或被野怪吃了,总之,这场游戏中讲求的就是弱肉强食,从来没有同情一词的说法。
霍缺不想当弱者,更不想死,所以他不得不加紧学习些卑鄙的手段。
卑鄙,在某些时候某些场合,被这个词汇形容的人其难受程度不亚于被打了两个耳光,不过可悲而又可叹的是,曾经受了那么多教育,本觉得自己还算的上是正人君子的霍缺,却要主动去学习如何让自己变得卑鄙。
没有走出来人的几条通道中始终没有人再走出来,看回来这几个人的惨样,他们已是凶多吉少,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对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因为没有任何人提议去营救那些不曾回来的战友,他们都在尽量的恢复体力,准备前往下一趟旅程。
在这里,人命真的如草芥。
没有过多长时间,第一个从洞穴中走出来的战士也死了,没有人替他哀伤,也没有人感觉沉痛,他们只是紧紧的盯着他的尸体,心想着自己千万不要走到这一步。
里克站起身,朝络腮胡问道:“时间容不得我们这么耽搁,你们现在能走动了吗?”
络腮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依然矫捷的动作证明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剩下的战士与法师也随即站了起来,虽然痛在所难免,不过为了找到入口完成任务,那么就必须得忍着。
现在这队人已经从九十几个人锐减到七个,由此点就可以得出,这场游戏是多么的残酷,而制作这场游戏的人又是多么的没有人性。
想想也是,千万亿万家,那得有多少天才?就算在优胜劣汰的过程中误死了几个,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他们最终目的就是,不能让任何一个弱者走到最后。
旭风走在最前边,留在最后的是那个受了伤的法师,重新走在这条熟悉又陌生的幽深洞穴中,霍缺生出无数感慨,对里克,感激总要胜过反感,因为是他的计谋才让他们安然无恙,就算他们运气好而选择了一条没有危险的洞穴,但这只是运气好,他不敢保证这种运气一直会伴随着他。
走了很长的时间,也走了很长的距离,洞穴还是那么的幽深,就像是没有尽头。
一队七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能听见他们行走时发出的踏地声,显得很诡异。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走在最前边的旭风忽然停下,随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霍缺所在的位置是第三,他前边是劫,后边是里克,被旭风忽然叫停,所有人不禁有些好奇的朝前伸了伸脑袋,霍缺踮起脚尖看向前边,眼中也不免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里是地底,而且他们一直是斜着往下走的,这么长时间过去,加上他们行走的速度,算起来至少也是在地下好几十里的地方,那么他在前边看到了喷薄的岩浆,甚至就算是看到了地狱也没有看到眼前那样东西震撼。
那是一缕光,一缕阳光,它倾泻而下,笔直的散落在洞口,如一帘丝帛。
地底,怎么会有阳光?
这是霍缺的疑问,也是看到前边那点光亮的疑问。
霍缺忽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叫做《地心之旅》,难道他们也来到了地心?
里克的身材有些矮小,他前边的实现被完全遮掩,在看到霍缺的脸色后,他察觉到了不对,朝前使劲挤了挤,终于见到了前边那诡异的一幕,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他也是满心疑问,心念电转,然后问:“我们是不是又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就像我们从各个星球来到法尔克星球一样?”
这种可能不是不可能。
“应该不是。”
由于看过地心之旅,因此霍缺并没有他们一样的茫然,为了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他干脆直接就将那未知的地方想象成了地心,听到里克的问题,他答道:“如果是另外的空间,也不可能用实地与这个空间对接。”
里克眉头皱的更紧,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有些惊讶的道:“莫非我们来到了矮人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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