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基山脉正中往南六十里,有一处地势险绝的盆地,名为鬼来吞!这里便是陈家堡的地盘。
距离执法长老陈桥恩一群人被楚飞灭杀已经两日过去了。
楚家堡的正堡大殿之中,楚家堡堡主陈守河居高临下的坐在堡主椅上,面目极寒,正一脸狠厉的望着一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执事,咬牙字字生冷道:“你说什么?陈桥恩死了?”
跪倒在地的执事不该抬头,汗流如注的畏惧道:“回禀堡主,陈长老两日未回,今日我们前往大基山脉北侧八堡寻人时才知道,陈长老确实已经身亡。刚得到消息,我们就来跟您禀报了,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个执事知道,陈桥恩跟陈守河的关系不一般,是堂兄弟,但是陈桥恩的武灵天赋一般,无法跻身进陈家堡十一天啸的行列,所以陈守河单独给陈桥恩设立了一个执法长老的位置。
如今陈桥恩死了,这个执事生怕堡主一怒之下牵涉到他,所以禀报这件事之后,他的额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不敢抬头。
透着戾气的三角眼紧紧缩在一起,陈守河眉头皱在一起,一字一句问道:“在这大基山脉东域二十八堡之中,哪个堡敢对我陈家堡不敬!陈守河乃是我楚家堡的执法长老,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够胆,竟然敢杀我楚家堡的执法长老!”
虽然嘴上说的是官腔,但是陈守河心里已经快要气炸了,死的这个不仅仅是他陈家堡的执法长老,更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哥哥!
颤巍巍的执事低头道:“堡主,属下已经查明,陈长老是在楚家堡,是楚家堡的人干的!”
啪!右掌震怒的拍碎了一侧的案台,陈守河那张狠厉的脸上充满了惊愕,他难以置信的咧嘴问道:“楚家堡!?楚大雄那个老不死的不是已经被毒死了吗?难道楚二雄那对父子竟然敢背信弃义,忘了当初做的承诺,还自不量力的杀我陈家堡执法长老!”
“不是,堡主,属下查明,现在楚家堡的堡主是楚飞,也就是楚大雄的儿子!陈长老也是他杀的!”执事依旧不敢抬头,内心恐惧的说出实情。
“什么!楚大雄的那个废物儿子!他竟然能当上堡主?那楚二雄父子呢,他们两人是吃屎的吗,连一个楚飞都对付不了?”得知楚家堡的事情竟然没有按照计划进行,陈守河继续逼问道。
“据说也死在了楚飞手上,现在楚家堡上上下下都在楚飞的控制当中,而且还扬言,如果我们陈家堡敢去攻打他们楚家堡,就让我们有去无回!”
事实上,最后这半句是执事自己臆造的,因为他深知陈桥恩一死,陈守河此时怒火肯定憋了一肚子,万一一不小心拿他出气就完了。所以执事立刻把楚家堡说得十分狂妄,要把陈守河的怒火赶紧往楚家堡身上引,这样自己就可以避免受到波及了。
“楚飞!这个废物!”
陈守河嘴唇挤在一处,唇瓣剧烈的发抖,望着大殿之外,怒极反笑道:“呵呵,楚飞,你老子当初不识抬举,如今你更是不识抬举,竟然敢在老虎头上动土!不拿你楚家堡全族人给我堂哥偿命,就难消我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陈守河从怀中掏出一块青花玉石大印,这个大印跟楚飞劈碎的那个大印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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