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辉彻底傻掉了,呆掉了,这到底是哪跟哪啊?天哪!难道真的是在拍戏?
“若茜不是细作!”这个声音发出以后,沈承辉自己更加傻眼更加疯狂了。是自己在说话吗?这怎么可能?难道自己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寄生?还是蛊虫?想到这里,沈承辉不由得想起那日在咖啡馆里宋以云对自己说起的寄生在考古队员体内的那些可怕蛊虫。冷汗开始从沈承辉的手心冒出,即便他是个身经百战的特警队员,可遇到这样匪夷所思、超级恐怖的事情一时也难以平静地面对。
“你怎么知道宋若茜不是细作?茫茫戈壁,除了沙漠还是沙漠,要想找到一丁点儿绿色的生命都很难,她一个纤弱的女子怎么可能从那里走出来?又怎么会这样巧合地在你巡视时晕倒在你的马前?你难道不知道戈壁的尽头就是咱们的死敌——鬼巫国?”白胡子老者威严的声音再次如洪钟般响起,震得沈承辉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不想再多说了,总之一句:若茜她不是什么鬼巫国的细作,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一个我独孤承辉所爱的人!”沈承辉嘴巴一张一合,又胡说八道出一大段慷慨激昂的台词来。
“你!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你可知道每天午夜时分宋若茜都在做什么?堂堂的一座元帅府却让一个女细作如履平地来去自如!要不是因为她是你喜欢的人,老夫早就让人诛之!”白胡子老头洪钟般的怒声再次响起。
“你居然 监视我!”沈承辉不明白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怒气,可他现在确实是热血沸腾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盯着白胡子老头许久,最后他叹了口气说道,“丞相,这是承辉的家事,还是让承辉自己处理吧。”说毕,沈承辉便转身离去。
“孽,孽缘啊!孽缘啊!万丈红尘你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江山美人孰轻孰重?孰轻孰重?”白胡子老头捶胸顿足的哀叹声从身后传来,一瞬间沈承辉胸中涌起无限的悲凉,他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到底是谁?沈承辉?独孤承辉?那个名叫宋若茜的女子又是谁?这里又是哪朝哪代哪国?
此刻不光是沈承辉处在一个让他万分恐惧怪诞的幻境之中,宋以云这边也陷入了一个如噩梦般的幻境。
黑漆漆的大殿之上,空空荡荡,宋以云发现自己的衣服变了,不知不觉之中她已经是一身黑色的长裙,露着香肩,脖子上戴着一颗硕大的蓝色宝石,呆呆地站立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