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开若惜莫相离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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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条:生日快乐。

    第二条:怎么不接电话。

    第三条:晚安。

    最后一条是十一点发的。

    其他的未接来电两个是许泽打来的,剩下三个都是一个号码,应该是李大姐拨的。

    最后一条短信是许泽发的:不要多想,早点回家。

    时间是晚上八点钟。

    白以晴关了机,她现在顾不上想其他的,她只想睡觉,倒到床上就不知道了

    《花惜》不会弃坑!!

    怎么又去医院

    微笑乃是具有多重意义的语言。

    ——施皮特勒

    手指不停地敲打着键盘,白以晴还有一个小时才能下班,她的电话已经响了不止一遍了,她最后终于被吵得没办法了接起了电话。

    “喂。”白以晴刚刚接起电话应了一声,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白以晴,你下班直接来医院吧。”许泽压低着嗓音,听起来确实像是在医院里。

    “怎么了?”她昨晚刚刚去过了医院,今天怎么又去?她怎么今天和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短短三十几天,她就去了不下五次,手腕骨折她去医院,后面的三次复查和一次取石膏,再到李大姐半夜的传呼,还有今天一早上去例行检查,一共是七次,现在又要她去医院干什么?

    “我妈住院了。”

    “什么?”真是难以置信。

    “我下午的时候带着检查结果来找我妈,然后她又开始念经一样,我就告诉她我不打算要孩子了,结果她就大发雷霆直接气晕了,现在我们在医院,她在打点滴,刚醒来就说要见你。”

    白以晴听到这里她都快哭了,怎么会把孙爱竹气到医院病房了呢?这会不是等于置她于死地吗?这个许泽,你就不能好好说吗,非要来硬的?

    “等我下班在过去可以吗?”她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

    “我怕你来晚了……”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白以晴边说边收拾东西准备提前走。

    “好吧,要不要我去接……”

    “不用了,我一会儿到,哪个医院?”没等许泽把话说完她就拒绝了。

    “市医院……”

    见鬼!怎么人人都去那里?白以晴气不顺地资料使劲摞在一起,声音太大,引得同事纷纷回头。

    做事一向低调的白以晴最近可是单位的红人啊,从手腕骨折开始请假一个月,刚上班没两天就又请了一早上,这下午还要早退,说她结婚了还真像回事。

    “你没事吧?”王文哲对白以晴比了口型。

    白以晴摇摇头,拿起包包就走了。

    “呵,这市长的媳妇就是不一样啊!”一个嘲讽的声音在白以晴背后发出。

    白以晴微笑着转过头,“我有事先走一步,大家明天见。”

    然后华丽地转身,脸一沉,她就是市长的儿媳妇,就是不一样!!!很不一样!

    她一步一步走出大厅,仿佛能感受到身后无数个利剑在向她射过来,但她早已习惯,如今台词虽然从“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就是了不起!”换成“市长的儿媳妇就是不一样!”,可是性质都是一样的。

    家庭、婚姻都不是她能选择的,所以“嫉妒”、“羡慕”、“嘲讽”都是她无法忽视的,她只能一层一层得把自己裹起来,最后以珍珠的形式示人

    喜欢文文的友友就来杯咖啡吧。

    看婆婆的脸色

    传说中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是这个样子,我今天算是领略到了。

    ——白以晴blog

    白以晴走到医院,按照许泽发来的病房号寻过去,在看到2106的时候停了下来。刚准备敲门进去,就听到孙爱竹的声音,她发誓,她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你到底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妈?我含辛茹苦地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盼望你和小润能长大成丨人,有个好归宿、生个孩子,男的女的都无所谓,妈和你爸也都是有文化的人,不会苛求非要男孩子传宗接代,可是你……你真是大逆不道!”孙爱竹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可许泽却一言不发站到一遍像个挨训的学生一般。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当初我要你不要乱谈恋爱,你非要找个什么女模特,我说让你结婚生孩子,你现在又给我说你不打算要孩子,你是不是存心和我做对,非要气死我啊?”

    “妈,那都是几十年前的破事了,你还提它干嘛?我最后还不是听你们的话和以晴结婚了吗?”

    “哼!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又要和我寻事,现在是不是有能力了?觉得自己可以独撑天下了?”

    “什么独撑天下啊,我再怎么都还是你儿子啊。”

    “我儿子?你还知道你是我儿子啊?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道理你懂不懂?你也是受过高级教育的人,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妈,这都21世纪了,你还提那些封建传统思想做什么?”

    “你以为我现在说这么多是为了谁?难道就是为了我吗?你不给我抱孙子我还有小润了,我为什么非赖着你不放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再过几十年我和你爸一撒腿走人了,你和以晴也老了,到时候膝下连一儿半女也没有,看谁照顾你们两个,指不定老死送终都人都没有……”孙爱竹说着说着哭泣了起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

    白以晴心想,这个时候应该是敲门进去的最好时机。

    她走进病房,看这装修,应该是高等病房没错吧?

    “妈。”白以晴低眉顺眼地朝孙爱竹走过去,“您感觉怎么样?”

    “没被气死。”孙爱竹冷着一张脸,瞥了白以晴一眼。

    这是白以晴结婚两年来第一次见婆婆给她脸色看,她所有的“淡然处之”被孙爱竹一个冰凉的眼神穿刺地狼狈不堪。

    那个昨天下午在饭桌上对她温柔如水的婆婆还是眼前的这个人吗?白以晴恍恍神,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妈,你怎么这样呢?”

    “你怎么和我说话的!到现在还是你有理了?是我在无理取闹?”

    “许泽,你出去给妈买点水果。”白以晴拉过许泽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支他出去了。再这么吵下去,孙爱竹就更加漠视她了

    ;

    现在是凌晨两点,我在码字……

    报告完毕!

    一个弥天大谎

    生活把每个人练成了专职骗子了,而我连这等谎言都说的如此顺畅。

    ——白以晴blog

    “妈。”白以晴坐到病床边上的椅子上,“对不起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说!

    孙爱竹虽说生气,也是第一次听见白以晴说这句话,微微瞪大眼睛看向白以晴。

    “我知道我们不对,害的您这个岁数了还住医院来了,许泽肯定给您说了他不想要孩子的事情吧?”

    “说了!”这婆婆总算是吭声了。

    “妈,我明白您心里的顾及,可能是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心理准备,许泽的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现在让他要孩子他肯定是忙不过来,而您又逼得紧,他情急之下只能这么给您回应了,他那个人我们不了解您还不了解啊?吃软不吃硬,经常口是心非的,自尊心还有点强,您说是不是啊?”

    门口的许泽听地一愣一愣的,他从来没发现白以晴会一连串讲这么多的话,而且句句中听!奇怪,她是怎么对自己这么了解的?

    “哎!”孙爱竹叹了口气,白以晴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许泽从小到大就是这个坏脾气,不要别人插手他的事情,自己又自尊心强,所以做什么事情她几乎都不用操心,可是渐渐地长大了,这儿女情长的事情也是接踵而来,大学那会儿就和一个学模特的女生谈恋爱,任凭孙爱竹怎么说他都不肯和那个女的分手,到了大学毕业了还是依旧有往来,后来她开始着手给许泽结婚的事情,许泽想和模特结婚,她和许连权怎么都不答应,那种每天抛头露脸的女人怎么能进他们许家的门槛?把狠话放到那里,渐渐许泽也估计明白了自己和那个女人走不到一起才放手,这才25岁的时候和白以晴走到一起。

    “妈,您放宽心啊!孩子的事情有我们呢,我们也都不小了,心里都明白,您就好好照顾身体,您也有五十了,这一病不是让我们担惊受怕吗?想想许泽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肯定难过极了,他就您这么一个妈,您说呢……”白以晴说的情文并茂,把孙爱竹也感动地一塌糊涂。

    “妈知道了。”孙爱竹拍了拍白以晴的手,“叫许泽回来吧。”

    “嗯,您再睡会儿,等点滴完了我们一起会。”

    “好吧。”

    门口的许泽一听到要叫他回来赶紧狂奔,这电话响起来他就被逮着了。

    白以晴拿出手机拨通许泽的电话,“回来吧。”

    “好。”

    “你怎么了?跑步呢?”白以晴听到那边许泽气喘吁吁。

    “没事,外面变天了,好冷,我跑了两圈才暖和多了。”

    夜深了,该入眠了,亲们也感觉睡觉吧。

    黑格子再惊现

    缘分叵测,我们无从得知下一刻会发生一些什么。

    ——安妮宝贝

    许泽开车将孙爱竹送回了家里,和白以晴在那里吃了饭后才悻悻然地离去,白以晴坐在车上一声不吭,这谎是编出去了,后面到底要用多少谎来圆?她闭上眼睛不想去想这些烦心事,侧身靠着车门上,头轻轻倚在玻璃上打算先眯一会儿。

    “不知道你这么会说啊。”许泽面对孙爱竹的唠叨一向没办法,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听她说,什么时候她说累了,他也就解放了。

    白以晴有听到许泽的话却依旧微微阖眼不言不语,他是不是以为她愿意给别人说好话的?她白以晴从生下到现在25年,做什么事情都是自知自觉,爸妈都没有为她的事情多费一句口舌,她自然也没有被长辈冷眼相待过,这是第一次被人不待见还要低声下气地讨好,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你睡着了?”许泽试探地问着,拧了拧反光镜,看到白以晴长长的睫毛印下两排阴影,面无表情地睡着。

    白以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心里却因为骗到了许泽而有了小小的窃喜。

    眯着眯着还真的睡意袭来,恍惚在医院和孙爱竹讲话,不停地编者谎话去骗她,却被她一一揭穿,忽然间一阵轻音乐传进了病房,孙爱竹质问她为什么她生病白以晴还要闹腾地放音乐,她刚准备为自己辩解这音乐调子一变,她惊醒了。

    原来是许泽在放音乐呢。

    “关了吧。”

    “把你吵醒了?”许泽按了开关键,音乐戛然而止,他略微扭过头,看了白以晴一眼,她正用手指揉nie着眉头。

    她点点头又将头转向玻璃,看向窗外。

    怎么都是静止不动的?再一看,原来车停在了楼下。

    “到了?”她不解地问,“到了多久了?”

    “没多久。”

    “那我上去了。”

    “等等。”许泽叫住了准备开车门的白以晴。

    “怎么了?”

    “我妈问我为什么我们两个都不戴戒指,我……”

    “知道了,以后会戴上。”

    “谢谢。”

    “在没事了?”

    “那个,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白以晴据说以告。

    “那交给我吧,你不用管了,今天下午谢谢你为我说话。”

    “嗯,没事。”

    “那你早点休息。”

    白以晴的心情拨云见日,抿着嘴笑着进了家门。一开门就感到一股清风,冷清的房子才让白以晴想起李大姐不在。她给李大姐拨了电话问候,手术很成功,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她让李大姐安心照顾小菲,她现在毕竟是个行动方便的人,不需要李大姐端茶递水,鞍前马后的伺候。

    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舒舒服服地洗一澡,上会网,听听音乐,睡觉。

    刚进入博客页面的时候白以晴就惊呆了,那个前不久被他删掉的“黑格子”又出现了。

    怎么会这样?她确定删掉他以后根本没有再加过他好友,怎么今天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什么都不说了,关注下一章吧。

    张琪回了电话

    请相信上天的旨意发生在之世界上的事情没有一样是出于偶然终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有一个解释。

    ——三毛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博友,难道他是认识她的?还能盗取她的帐号密码登录博客后把自己再加为好友?这就太可怕了!这个人一定对她非常了解,想到这里,白以晴瞪大了眼,翻出手机按出一系列数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接,最后那边传来一个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呵……”白以晴轻笑出声,拨出第二个。

    或许是吴阳文知道白以晴的原则,她打电话只打两个,如果还不接,她就不可能再打第三个,所以这次他接了电话。

    “吴阳文,你是不是‘黑格子’?”电话一接通,白以晴开口问道。

    “开会呢。”那边低沉的声音过后挂断了电话。

    开会?这是糊弄谁呢?哪有人都九点了还在开会,这吴阳文的工作是干什么的?他似乎曾今给她说过,但是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十点左右的时候,白以晴摸了摸手机想,这个时间,这会应该是开完了吧,她这个电话到底是打还是不打?郁结了十来分钟后她决定发条短信过去。

    “开完会回电话!”她向来都是能用简短的一行短信了事就发短信,再不然就直接打电话。

    刚把手机扔到一边,铃声大作,感情这会议结束了,她紧忙地接起来。

    “喂!”白以晴接起电话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以晴姐……”

    张琪如风铃般悦耳的声音划破天际,如一根冰箭穿过她的身体,她当时怔住。

    “张琪啊!”两秒钟后白以晴便恢复了以往的镇静。

    “以晴姐还没睡呢,要不要出来吃夜宵?”张琪的天真一如既往。

    “嗯,不了,我发短信是想问吴阳文件事情。”白以晴瞥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快十点半了,她似乎能准备睡觉了。

    “哦,那我叫他接电话。”

    “不用了,你帮我问问,大学同学聚会是什么时候?”她临时编出一个问题来应付。

    半响后,在音乐声、汽车鸣笛声中,张琪回话。

    “他说已经过了。”

    白以晴扯着嘴唇,努力挤出一丝笑,“没事了,你们注意安全啊。”

    “嗯,对了,以晴姐,过两天咱们去逛街呗!”

    白以晴这才想起了她曾经答应张琪等拆了石膏去购物的。

    “好啊!那就周末,怎么样?”

    “嗯,那晚安。”

    “拜拜。”白以晴合上手机,歪着身子躺倒。

    真是不知道是这几年来和许泽一起敷衍双方将父母的时候练就了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她这个临时编谎的手段成就了现在的她?

    不想这么多了,管他吴阳文是不是“黑格子”,她也不再追问了,大不了从今天开始放弃这个帐号,她重新注册一个,她还不行那个诡异的人还能追过来!

    亲们有没有用过博客这个东西呢?这是在10年之前比较新潮的啦,现在大家都是用微博的。

    被窝里的思绪

    心烦时,记住三句话:算了吧、没关系、会过去的。

    ——佚名

    关了灯躺在越来越无法入眠,如果“黑格子”真的是吴阳文,那么一切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

    就说她手腕骨折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吴阳文或者张琪,而他也没有偶然看到,那么他莫名其妙地第二天就打来电话问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如果他是“黑格子”,整天在她的博客游荡,他自然也会看到她发的博文……想到这里觉得吴阳文太可恶了!她不用qq空间,因为会有很多好友是家人,也拒绝了人人,人人里基本上都是同学,选择了博客就是能独劈新天地,畅所欲言,现在还冒出来个吴阳文,整天关注她的动态,弄地她现在像是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一样。

    刚刚想通了这件事情,另外一件事却上了心头,刚刚随意乱扯了一个谎话,问张琪大学同学聚会是什么时候,吴阳文却说已经过了……她听到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怎么不知道这个聚会是什么时候?也没有人通知过她……她的人缘难道就这么烂?同学聚会都没有人通知的……不会吧?……白以晴似乎想起什么来,翻起身子开了灯,拿过桌上的电脑打开,登录的人人网,果然如她所料,这消息该死不死地发在了这里,她点击进去仔细一看,时间竟然是8月8号,白以晴心情豁然开朗,反正她当时手骨折了,打着石膏也不会去参加,错过就错过了,可他们真会选日子啊!那天晚上8点8分8秒不是北京奥运会吗?他们不会也是搁那个时间聚会吧?

    白以晴想着想着渐渐进入了睡梦中。

    这安稳日子还没过两天,白以晴的父母杀上门来,这天正是白以晴和张琪约好要去逛街的时间,没办法,她只能爽约了。

    白以晴的爸爸白其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妈妈张文怡拉着白以晴在厨房里张罗着下午饭。

    “小泽呢?怎么不见他?”

    “他又不像我上班时间固定,还有周末。”她每次以许泽工作来搪塞身边的人时就觉得许泽的工作真好!

    “也是!”张文怡点头。

    “妈,你公司最近不忙了啊?”不是说前段时间什么上市了么?

    “忙,不过再忙,家里的大事还是要顾的。”

    “家里有什么大事啊?你现在是儿女成就,事业蒸蒸日上,还有什么要顾的?”

    “还不是外孙的事?”

    张文怡随口应答,白以晴听到却是全身的神经全部绷紧了,现在有关于“许泽”、“婆婆”、“孩子”都是她的敏感词汇。

    “我说妈,你不急抱孙子,反倒来操心外孙了?”

    “我能不操心吗?”张文怡将嘴巴贴在白以晴的耳畔,“小泽的妈妈给我打电话,提这件事了……”

    睡睡睡!我想睡觉,此刻2012-4-16--3:12:

    补送生日礼物

    如果真相是一种伤害,请选择谎言。如果谎言是一种伤害,请选择沉默。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请选择离开。

    ——徐志摩

    “她给你打电话了?”白以晴手里的动作一僵。

    “可不是吗?”

    “所以您今天是兴师问罪来了?”白以晴半开玩笑地问道。

    “我哪敢啊?”张文怡挑挑眉毛,一脸笑意。

    “那你和我爸专门跑一趟是怎么个意思啊?”

    “妈是给你补过生日,顺便,问一下。”张文怡歉然地朝白以晴笑了笑。

    白以晴愣了愣,没有接话,看着张文怡的眼睛忽然有点发酸,她以为他们忘记了,结果并不是。

    饭菜全部上桌,看着满桌的菜肴,还是妈妈了解她,做的饭菜里有一大半都是素的。

    “妈和你爸前段时间一直很忙,也没顾上你的生日,今天给你补上。”

    “是啊,以晴。”

    白以晴拿起筷子,“那我开动了。”

    “等等。”张文怡阻止了白以晴的动作,这人不论是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是个孩子。“有礼物。”

    还没等白以晴反应过来,张文怡便递出一个小盒子给她。

    “什么东西?”白以晴好奇地打来盒子,里面躺着一把钥匙,“这……”

    “吃完饭去试试,看看你还会不会开车了。”

    大学时候考了驾照到现在,估计忘记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去报个班温习一下。

    “妈……”白以晴努了努嘴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妈是怎么知道她准备买车的事情。

    “好了,饭菜凉了!”张文怡催促道。

    这个孩子就是独立惯了,从小到大不肯家里人帮她,到了大学还把每个月给她打的生活费攒下来,毕业考上公务员开始赚钱到现在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给什么不要什么,这瞅准了补过生日,送辆车当生日礼物她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谢谢妈。”以她现在的存款,买车很吃劲,既然是妈的一番心意,那她就收下了。

    “跟妈还这么客气?”她拍了拍白以晴的手,“若真要感谢妈,就赶紧给妈抱个外孙好来掌管妈的事业。”

    张文怡的“铭石”企业近几年是越做越大,到底赚了多少钱这不是白以晴感兴趣的问题,她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地一辈子就满足了。

    或者她和许泽的结合一大部分原因是和妈妈的事业有关的。

    吃过饭白其纲接了电话就走了,就剩下白以晴和张文怡两个人收拾碗筷,聊起天。

    “以晴,你不想要孩子?”张文怡问地小心翼翼。

    “不是。”白以晴摇摇头,现在怎么变成她不想要了呢?

    “那是……小泽不喜欢孩子?”

    她不吭声地摆头,这个她真不知道。

    “那是怎么回事?”张文怡紧皱的眉头快要夹死苍蝇了,“难道?”

    “别难道了!”白以晴丢下一句话便推开厨房的门出去了

    请继续关注《花开若惜莫相离》下一章……

    如此张扬的车

    我大概是一只鸟,充满了警觉,不容易停留,所以一直在飞。

    ——安妮宝贝

    张文怡洗了手紧随出来,“以晴啊,你老实告诉妈,是不是你们有问题?”

    “我们有什么问题啊?”白以晴紧张地捋了捋耳边的发丝。

    “你看你,心虚了吧?”张文怡和是白以晴的亲妈,自己女儿脸上的细微表情她能看不懂?

    “妈,我没有心虚,只是我们两个好好的,怎么会有问题?”白以晴还不信了,往常和许泽在父母面前表现的天衣无缝,妈妈怎么会看出端倪呢?

    “以晴,你有没有检查过身体?”

    张文怡话一出口,白以晴恍然大悟的同时也孙了一口气。

    “妈,我挺好的!”她还真没有检查过。

    “那……小泽是不是……?”

    “哎呀!妈!”白以晴啼笑皆非地白了张文怡一眼。

    “好好好,只要你们没问题就好说。”张文怡这才眉开眼笑。

    好不容易打发张文怡离开,白以晴感觉浑身无力,这战斗不好打啊,如果每天都要来这么几次,她真的是吃不消。

    依今天的情况来看,许泽是和孙爱竹说了些什么,所以她才会给白以晴的妈妈打电话,本是想让张文怡探探口风,结果正巧赶上白以晴的生日,所以也就“顺道”亲自跑了一趟,白以晴陷入了深思,这到底是主要来打听孩子的事情,还是补过生日,当她瞥到桌上的礼物盒时,答案揭晓了。

    把车钥匙取出翻过来,白以晴瞬间就黑线了,奔驰的图标赫然在目。穿了鞋子拉了一件外套,带上钥匙出去,刚出楼门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新款跑车停在花园前,她拿出钥匙一按,灯光亮了起来,她绕到车尾一看,奔驰cl600。

    她对车本来就不了解,也就大概知道几个牌子,但是只要说道车型,她就完全晕头了,而这款车,她更是极其陌生。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网搜索关于这辆车的信息,当她看到车的价钱时傻了眼。

    那是比她给张琪报的价10倍还要多……

    这样招摇的跑车送给她岂不是等于石沉海底吗?白以晴根本就不是会开这样张扬的车出去的人,难道没有人看出来吗?

    正郁结呢,手机响了。

    是李大姐打来的电话,她天生对数字很敏感,只要是电话号码被她看上几眼,虽说不会背出来,但是第二次铁准儿能认出。

    “白小姐。”

    她总是喜欢这么称呼白以晴,她听地很别扭,但是却只能听着。

    “李大姐,小菲今天怎么样?”

    “她很好,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

    “白小姐,最近几天真对不起你,我……”

    “没事儿,你只管好好照顾小菲就好了。”

    “白小姐,你放心,等小菲出院了我肯定想办法给你还钱。”

    “不用不用,慢慢来,反正我也不急用。”连上次给李大姐借的三万算上,这就是六万块钱,让她一时间还不是强人所难吗?

    “真的吗?”李大姐不可思议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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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里的刺激

    我会惧怕孤独吗?我只是偶尔感到寂寞。

    ——安妮宝贝

    “真的。”白以晴笑了笑,“对了,小菲出院你就直接把她接到我这里来,等她彻底好了,再让她去学校,这样你也好就近照顾她。”

    那边顿时没了声音。

    “白小姐……”半响后李大姐才哑着声音吱声。

    “好了,我还有事,挂了啊!”白以晴一听到李大姐带着哭腔的声音她就不自在,再不挂电话她又要说一些让她窘得下不了台。

    *

    午夜两点。

    许泽一觉睡醒,拧开床头灯,空空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他略微地皱了皱眉头,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拨出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听到了吵杂的声音,吼叫声、碰杯声、音乐声。

    “什么时候回来啊?”可能是睡了很久没有说话的缘故,他声音嘶哑着,轻轻咳了一下才觉得舒服点。

    “你谁呀?”那边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让许泽瞬间清醒了,因为那是个男声。

    “你是谁?”他咬着牙根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嘿!我说你……”男人刚准备说什么却没了音,紧接着就是一声“喂……”现在听电话的人才是任佳静。

    “你在哪儿呢?”许泽按捺住心里的燥火,但声音还是流露出了他的不高兴。

    “我在crrzy。”她直爽的回答道。

    任佳静声音太小,许泽根本听不清楚。

    “在哪里?”他提高了声音。

    “我!在!crrzy!”任佳静对着电话大声地讲。

    这crrzy是个什么地方?上次有个oazing,这次又是crrzy,她到底有多少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要去?任佳静常去的bar不是siseli吗?

    “太吵了,你出来给我回电话!”许泽没好气地挂了电话,他有听到任佳静的声音,可他连一秒钟都不想再听她背景后面的噪音。

    不一会儿,他的手机便闪起了灯。

    “在哪里?”他语气生硬,语速很快。

    “crrzy。”任佳静平淡地回答。

    “这又是个什么狗屁地方?”还crrzy呢?我看她是疯了。

    “你怎么了?”任佳静终于闻到了许泽的火药味。

    “刚刚谁接的电话?”他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的火气。

    “是个同……。”话还未落音,一辆车疾驰而过,伴随着一阵鸣笛声。

    “还同事呢?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有男同事的!”

    “不是,你听错了。”

    “我听错什么了?”

    “我说他是个同志。”任佳静专门把“志”的音发重一些。

    许泽露出一脸呆滞的表情,然后怀疑地眨了眨眼,又皱起眉头。

    “你干嘛给我说这个,他同志关我什么事?”

    “呵呵,他是同志,你就不会吃醋了么。”

    “我可没这么说。”立刻撇撇嘴角。

    “还没说?都写在脸上了!”任佳静笑着回答。

    “你看见啦?”

    “用脚指甲盖想想都能想得到!”

    深受英文毒害的童鞋们,把英文当汉字拼啊,很多这种英文名字都是我编出来的,个别几个不是啊,本人自认没有这个水准。

    孤独的中秋节

    人的寂寞,有时候很难用言语表达。

    ——安妮宝贝。

    “呦呦呦,厉害的!”许泽走下床去,“什么时候回来?”说着拉开窗帘。

    “马上就回去,您老人家会不会开心点?”

    “半个小时之内我可以考虑一下。”

    “好啊!”

    “那路上注意点!”刚说完又想起,“你又没有喝酒?”

    “没事,司机会送我。”

    “那就好,我挂了。”

    “嗯,拜拜。”

    看着窗外外面是深沉的夜空,这里一带别墅区远离都市,没有灯红酒绿,也没有霓虹璀璨,万家灯火都已破灭,整个小区静谧无声,而此刻,除了皎洁的月光,和萧瑟斑驳的树影,再无其他。

    看着月亮,他忽然想起了中秋节。中秋节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可他却也至今没有尝到中秋节的月饼。

    中秋节那天正好是白以晴去医院拆石膏,所以许泽也就顺其自然地推了老妈的盛情,不用回家过也是正和他意,这样他就能和任佳静过二人小中秋了。

    想到这里许泽斜着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他在家里等她一下午再加一个晚上,她都没有回来,她在参加一个什么“火种”的服装秀,她的事业,他无话可说,爱情,是需要互相包容的,他只能抱着这两个字睡大头觉,可是思绪混杂,他怎么可能轻易入眠,直到他把“火种”两个字都研究透了,还没有随意。

    “火种”……呵……许泽轻笑出声,不就是把“中秋”拆了又重组的么?搞了半天就是中秋节的一个活动,她早就知道的,连吭都没吭声。

    *

    白以晴一早起床,洗漱、吃早饭、出门上班,可就在她跨出楼门看到那辆车的时候瞬间惊醒了,今天是周日,她上哪门子班?哭笑不得地用双手捂着脸,幸亏没有人认识她,不然她就糗大了。

    反正都已经出来了,就先在这附近走一走,到十点左右的时候给张琪打电话看看她还要不要逛街。

    和张琪碰面的时候,张琪明显被白以晴惊吓到了。

    “怎么了?”白以晴也注意到了张琪合不上的嘴巴。

    “以晴姐,你是翘班出来的吗?”她弱弱地问了一句。

    “不是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