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开若惜莫相离

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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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犀利地在叶步云身上横切而过,好!他够狠!居然耍狠招,摆了他一刀。

    “这位就是嫂子了吧?”叶步云这才敢直视这位被许泽如是珍宝搂在身边的白以晴,“嫂子好啊,我……叫叶步云。”

    许泽右臂使了使劲,嫌弃地把叶步云推一边去,好小子!许泽看出来了,今天就是“屠泽大会”,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是势在必行了!

    他低头附在白以晴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今天,可能要委屈你了,我先说声抱歉。”

    白以晴一头雾水,茫然地抬头望着许泽,听他这么一说,她不由地在心里产生了一种叫“视死如归”的心态,她朝着许泽靠了靠,说实话,她很后悔,她对这种场景一点经验也没有,就像一个睁眼瞎,就看许泽接下来怎么做了,她只能乖乖配合了,深呼一口气随着他来到大家面前。

    许泽摸了摸鼻尖,尽量在大家面前露出一副惭愧难当的表情,让他们好心里稍微平衡一下,接下来不要太难为他了,想想哥们儿结婚的时候,他混在人群里是如何欺负新郎和新娘的,再回忆回忆他和其他弟兄是怎么闹洞房的,可是大家都轮着欺负人和被欺负,除了未婚的,也就只有他许泽,是个例外,

    他换搂为拥,将白以晴完全推到自己面前,双臂圈着她的身子,下巴抵着她的太阳丨穴,半开玩笑而慎重地介绍道,“这位就是传闻中许泽的老婆,白以晴。”

    “哦……”有人恍然大悟地发出一声,盯着白以晴上下打量,“小学妹啊!”

    这位和许泽大学一个宿舍的岑敬彭,也是和同白以晴一所高中毕业的,只不过白以晴高一,他高三,印象之所以深刻,是因为白以晴当年作为新生代表上台讲话,而他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看着白以晴的档案,讶异她的家庭背景。

    “我知道她!”更有人语气笃定地认出了白以晴,而他是大家公认的八卦男,睡在许泽的上铺,他无所不晓,无所不知,从世界国际时事,到娱乐新闻八卦,从电脑品牌配置到手机型号,都是了如指掌,但是最可恶的是,他尽然不知道许泽这斯结婚了!

    “嫂子好啊!”现在说话的这位才最让许泽害怕,他可是班里最有名的“鬼”,就属他鬼点子最多,整人的办法一招一招,每次大家聚会时候玩游戏的惩罚招数都是他想出来的,当然这些招用在一致对外的敌人身上,那才叫一个“爽”字。

    白以晴向他们点头微笑,“你们好。”

    “许泽……”岑敬彭端着一杯酒站起来,“自罚,理由你懂的!”

    许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以晴,再楚楚可怜地看着“鬼”,希望他能手下留情,哪知“鬼”阴着脸斜着嘴角笑了笑,许泽忽然觉得一阵阴风吹过,他感觉喝了那杯酒,

    白以晴留意到了这里唯一一个不说话的人,他沉默地把玩着手机,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他的头发让白以晴不禁想起了柯迪,只不过这位男子的头发是黑色的,他垂着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眸,可是透过头发,还是能看到他浓密的眉毛,他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坐在那里,像极了过去的自己,这时候她才觉得以前的自己有多么讨人厌,因为此刻,他对自己的无视,确实很不礼貌,甚至还散发着冰冷的气场,诉说着无尽的排挤。

    “许泽,把我给你准备的那杯也喝了吧!”他阴阳怪气地说着话,却纹丝不动地维持着刚刚的坐姿。

    “嗯。”许泽似乎是听到一位老师的教诲一边,毕恭毕敬地点头,端起那杯花花绿绿几层的酒张口就喝。

    白以晴闹不明白了,许泽对别人表现出的态度和神情的确像是称兄道弟的哥们儿,而对这位“沉默男”却很尊敬。

    许泽害怕叶步云的一个电话,其实最害怕的还是“鬼”和秦一量,因为秦一量是任佳静的干哥哥,许泽能和任佳静认识,也是因为他,当时他和任佳静在一起的时候请大家吃饭,他给秦一量做过保证,一定会对任佳静一心一意,执手一生,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自己多么年少无知,思想也那么幼稚,以为相爱就可以相守一世。

    叶步云慌忙过来打哈哈,“许泽,来,下面就是你的陈述时间,给你给将功赎过的机会。”

    秦一量霍然抬起头,许泽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他起身走到酒架上挑了一瓶酒,走过来,“许泽,既然你已经结婚了,我也不再追问,兄弟还是兄弟,我们喝一杯,关于你的过去,我也不再过问,不再追究。”他边说边开酒。

    这时候大家才露出了笑脸,就是说嘛,做兄弟的,岂能被私人的情爱而影响?秦一量就算是任佳静的亲哥哥也管不了这种情感问题,男男女女能在一起是缘分,不能在一起是命运,做兄弟的只能保持中立态度,无法插手,也不能因为任佳静和许泽掰了他就和许泽断绝来往,视为敌人吧?

    “好!”许泽不知道是因为秦一量的话而红的眼眶,还是刚刚的两杯酒下肚才眼球泛血丝,或者是秦一量的话让他想起了过去,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双手端着杯子等着秦一量“赐酒”,这杯酒下去,他和秦一量的隔阂就此消失。

    一旁的白以晴也大概看出来个所以然,她虽然不是了解地很清楚,但是她隐隐约约明白这个男的和任佳静有着扯不清楚的关系,他之所以会如此冷落她,就是因为她霸占了任佳静的位置,不过,还好,算他明白事理。再说说许泽,明知道带自己过来肯定会引起这男人的不满,弄不好,兄弟之间的情谊会因此而产生裂痕,但是他硬着头皮还是带她来了,是早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了吧,刚刚他喝下的那杯酒不知道是因为他自己还是因为她。

    五个人看着秦一量和许泽碰杯,杯子里的液体激荡出闪烁的水花,而后对望两秒,液体就顺着他们的嘴唇流进喉咙,白以晴看到许泽的喉结滑动,那酒精就这样进了他的肚子里。

    幸好他们来之前是吃了饭来的,不然三杯酒下肚,许泽估计就要醉了吧。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也不像刚进来的那刻清醒了,目光迷离地盯着自己的脸瞧,那眼睛里说的话,白以晴似乎读懂了,却又不想承认,他只说了两个字,我们。

    从今以后,你我并称为我们。

    真心话大冒险似乎是酒吧里必玩的游戏,而今天的这个游戏却以许泽开头,坦白他和白以晴之间的事情,也等于是接着刚刚叶步云的提议,只不过,他们为了防止许泽说谎,准备了两张纸和两支笔,提相同的问题让许泽和白以晴同时写下来,无疑让许泽和白以晴刚刚放松的心又揪了起来。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时间地点。

    白以晴傻眼了,她真的不记得她和许泽相亲的那天是那天了,大约记得是三月份刚下完雨的第二天,地点是“宫承观”,她就如实写了。

    第二个,你们的初吻在什么时候,哪里,多久。

    白以晴挠着头,苦思冥想,这个他们真的没有一致对过台词,真的是太疏忽了!啊!她想起来了,拍结婚照的时候又需要那种亲嘴的,嗯……是订婚后,结婚前,大概……“叮”她猛然想起来了,真是笨蛋,客厅里挂着的结婚照是白挂了!那上面明确地印着时间,2006年6月26,照相馆,不记得多久了,可是许泽又会不会回答地上来呢?真让她担心。

    第三个问题,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具体到年月日。

    白以晴写下数字的时候真的觉得许泽这回要穿帮了,他肯定不记得她们的结婚日期了,2006年8月9号。

    第四个问题,对方的生日是哪天,年月日,(附带答案)

    许泽偷偷地笑,去年白以晴过生日的时候被叫去孙教授那里吃饭,还半夜去给李大姐的女儿送手术费,他当然记得,是9月16号,她比自己小两岁,那就是19……1983年9月16,可是白以晴应该不会知道他是1981年5月1号的吧,再过一个月就是他的生日了。

    第五个,对方的内衣哪个颜色的最多,今天穿什么颜色的(附带答案)

    够狠!许泽抿了抿嘴唇,这个问题显然就是“鬼”出的,只有他才能想的出这么变态的问题,他哪知道白以晴今天穿什么,白以晴肯定也不知道他穿什么,不管了,总之他就写白以晴常穿的是紫色,自己今天穿蓝色,但愿白以晴能和他想一块去。

    第六个,上次缠绵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许泽索性豁出去了,就填昨天,家里!

    安然接受的吻(5100+)

    更新时间:2012-7-26 8:59:25 本章字数:6257

    真正的爱,是接受,不是忍受;是支持,不是支配;是慰问,不是质问;真正的爱,要道谢也要道歉。要体贴,也要体谅。要认错,也好改错;真正的爱,不是彼此凝视,而是共同沿着同一方向望去。其实,爱不是寻找一个完美的人。而是,要学会用完美的眼光,欣赏一个并不完美的人。

    ——经典语录

    亮出答题板的那一刻,许泽和白以晴赶紧盯着对方的答案看,白以晴看到许泽的答题板,初次见面的时间,他写的那个日期是胡编乱造的吧,虽然是06年3月,但是他后面跟着的日子是白以晴不知道的,反正她没有写具体的三月几日,这种答案模棱两可,只要许泽承认是下过雨的第二天就可以啦,第二个问题,许泽的答案是居然是5月30号,不过后面跟着一行字:晚上,电影院,趁她睡着偷吻,白以晴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他真的很能瞎掰啊!还是他对这伙人的问题已经见惯不怪了,回答的时候也知道该如何投机取巧了,第三个问题,他们的结婚日期,都写着2006年8月9号,白以晴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泽,他竟然记着。

    许泽瞧着白以晴的答案,秀气的数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生日,虽然只有几个数字,却明明白白地写着她对自己的关注,不管记着他的生日是为了不要被人拆穿他们的关系,还是真的在乎,总之她记着,他扬起嘴角笑着看下面的答案,蓝色……紫色,他真的忍不住要夸赞他们的这种默契,事实上他今天穿的不是蓝色的,但是他添的答案和白以晴的一样,会不会白以晴穿的内衣也不是紫色,而特意填了紫色呢?他斜着眼睛看她脸上的表情,她的耳朵发红,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神情,可能真正让她害羞成这个样子的答案是最后一个问题吧,他们两个通通填的是昨天,白以晴写着家里,而他也是,可是差一点点他就要填厨房了,可是他一想不对劲,就改写大体范围了,白以晴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呢?

    许泽笑容爬到嘴角,揽上白以晴的腰肢,将她看在自己的怀里,挑着眉毛,缓缓低下头,在白以晴红色减退的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我今天穿的白色的,你穿的也不是紫色吧?崆”

    白以晴愣了愣,他的语气有特属于他的节奏,这些话在他嘴里说出来没有“挑逗”和“轻浮”的味道,反而是一种胜利的小得意。

    “不是。”她也附在许泽的耳边轻吐。

    “呵……”他背过去轻笑,天知道,他此刻有多么想和白以晴因为他们的“心有灵犀”而击掌,或者抱着她在这里转三圈,更或者,狠狠地在她额头亲一口哦。

    “哇……”岑敬彭、“八卦男”、“鬼”三个人盯着他们几乎一模一样的答案惊叹道,就算是不一样的答案但是也是可以过关的,至少没有冲突的地方。

    而叶步云却是眉头深锁,他和许泽是毕业以后来往最密切的,许泽的事情叶步云是最知晓的,就前段时间他们两个在酒吧喝酒,遇上了神似任佳静的背影女孩,那时候的许泽喝地烂醉,想过去都没有力气站起来,这件事情距离现在不到半年,许泽怎么就结婚两年半了?而且照他们的写的答案来看,两个人似乎心心相印,甚至许泽在认识两个月后偷吻了白以晴,越想越不明白。

    秦一量端着酒杯坐地远远地观看,他知道这三四年任佳静事业越来越好,在模特圈也越来越有名气,经常在杂志和娱乐报道上见到她,而她也越来越忙,他们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即是是有空打个电话,她也很少有机会能及时接听,而每次接到她的电话几乎也是过了十二点了,他想他明白许泽和任佳静分手的原因,

    就看看许泽身边这位叫白以晴的女子,安静淡然,略施粉黛,气若幽兰,一定是好家庭出来的,还有她的眼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没有夜生活的那种上班族,她可以这个点陪许泽来参加同学聚会,可是任佳静肯定做不到,从出了大学校园的门槛一年后就再也没见到许泽和任佳静成双成对地出现过了,偶尔见到任佳静却是浓妆艳抹也无法遮住她的黑眼圈,了解了,对许泽选择白以晴也多了些谅解。

    “靠!结婚两年多了,瞒了我们这么长时间啊!”“八卦男”是最火大的那个,就他这种人才居然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结婚了,怎么回事?见鬼了!许泽每次出去喝酒,喝醉了也没有听他提到过一个字!

    “就是!”岑敬彭也是想不到这一对居然能碰到一起,“不行不行!怎么都觉得罚他三杯不够怎么办?”

    “不能再喝了啊!再喝后面你们就要自己玩了。”许泽赶紧事先申明,他的酒量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喝了一杯不知道秦一量给他兑的什么酒,后劲挺大的。

    “那就‘体罚’呗!”鬼抬起一条腿,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双臂抱怀靠向沙发靠背,目光深远地看着白以晴后面。

    白以晴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那些偌大的沙发,像床一样的沙发,她有种不详的预感,莫不成他所说的“体罚”和后面的沙发有关?

    许泽一听到“体罚”两个字,脸都绿了,真不愧是“鬼”,知道他不能喝了,就拿出阴招了。

    他也不自然地扭头看向那里,这是他们用来整别人的,他每次都是站在一边看好戏的那个,难道今天要他上场?不是他不愿意,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怕白以晴会挂不住面子。

    “许泽……”大家纷纷看向他,一脸阴险地挑着眉毛,盯着他,“;老规定,去吧。”

    许泽挠了挠后劲,站起身来不情愿地对着白以晴说,“老婆,跟我来。”

    “喂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多加锻炼身体也是好的!你要明白我的用心良苦!”说话的是“鬼”,他之所以敢这么整人,是因为他已经结婚了,而且曾经被整的很惨。

    “赶紧着!”

    “老婆……”许泽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该怎么给白以晴说,“你希望我喝酒,还是‘体罚’?”

    白以晴不懂他们的老规定是什么,长睫煽动,“体罚要罚什么?”她所理解的“体罚”绝对是单纯的体罚。

    “额……”许泽闭了闭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忽而睁眼看着白以晴,“俯卧撑。”

    “那挺好的,要做几个?”白以晴原本担心的眸子忽然明亮了,俯卧撑啊!那简单啊,大学那时候女生练习仰卧起坐,女生练习俯卧撑,男生做三四十个应该没有问题的。

    “一边做一边按照他们的要求说话或者……通常十个。”

    “那你做不了吗?”白以晴以为许泽的身体,是个俯卧撑应该不在话下。

    “能,四五十个也没问题。”许泽自信满满地回答。

    “那是……”问题出在哪里了?为什么他的表情这么怪异。

    “要你配合。”

    “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速度带上啊,小心换人!”催他们的是“八卦男”,他可是是最想整许泽和白以晴的人。

    “你说,我配合。”白以晴觉得能不喝酒就不要喝,不然他醉了,她也拖不动他啊。

    许泽掏出兜里的钱包和手机,“那你先躺下吧。”

    白以晴惊愕失色地看着他的动作,耳边回响着他刚刚说的话,他说让她先躺下,是指的躺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吗?她目瞪口呆地扭头看看再看看许泽,“躺那里?”

    许泽沉默地点点头,她是不是反悔了?

    “我躺那里怎么配合你?”她根本就没有见识过他们的这种游戏。

    “你躺那里,然后……”许泽咬咬嘴唇,“我在上面”顿了顿,“做俯卧撑。”

    白以晴眼底闪过一阵慌乱,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她就脸红心跳,她以为他们刚刚已经通过了考验,现在她才明白,她过了的只不过是“真心话”,现在要面临的才是正儿八经的“大冒险”!

    白以晴自认倒霉,早知道这么个玩法,她就选择让许泽去喝酒,可现在已经答应了她要配合的,她两个手指搅在一起。

    “快点,他们在看我们,再过一会儿恐怕要穿帮了!”他握住白以晴的胳膊肘,轻轻推了推她。

    白以晴抬起头扫视一圈,这么多人,而且都是男的,大家都兴致盎然地等待着他们,而她现在如果翻脸的话岂不是扫了他们的兴致不说,还让许泽下不了台阶,进来之前答应好了许泽要配合他的,演戏,好吧!她豁出去了,就当演一场“床戏”!

    她慢慢走过去坐下,把这个人躺在沙发上,事实上,这个沙发容下她绰绰有余,她看见许泽朝着自己走过来,她的心“扑通扑通”地猛跳着,手足无措,感觉怎么摆放都不对劲,平躺在那里整个身体坦露给许泽,她将手平放在小腹,可发现这眼睛不晓得是该闭着还是该睁着,这时候许泽就过来了。

    他俯卧撑姿势,将白以晴困在身下,她正面红耳赤地闭着眼睛,手握成拳状搁在身上,感觉到许泽上来以后,忽然间心脏都抽紧了,脸上的肌肉都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脑袋混沌,呼吸紊乱,睫毛都不停地抖动着。

    “睁开眼睛啊,你害怕看见我啊?”他这样平视着白以晴,虽然姿势有点怪异,却一点都不觉得累,什么叫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算是明白了。

    白以晴眼皮闪了闪,悄悄地抬起睫毛,从睫毛缝隙偷偷看到许泽近距离的凝视着自己,他的头发长了,刘海几乎到了眼皮上,只是这个样子撑着,轻轻荡下来,离白以晴好近,她觉得喉咙好干,用舌头润了润。

    “开始,先做五个。”

    许泽听到命令,开始屈肘,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鼻尖距离白以晴两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尽管这样,他的发梢还是扫到了白以晴的额头,痒痒的感觉,他的呼吸随着俯卧撑次数的增多而逐渐变得粗重,她不敢看其他地方,只是死死地盯着许泽晶黑的眼珠,那里平静而安宁,让她觉得时间稍微变得快一点。

    “下面开始背台词。”

    白以晴瞳孔微微扩大,还有台词,她疑问地看着许泽,许泽闭了闭眼睛,这些台词记得滚瓜烂熟,只是看别人在背的时候觉得好有趣,今天他一点都不这么觉得,虽然他敢这么做,可是说出来,真的很难为情。

    他的双手用力地撑着软绵绵的沙发,目光锁定白以晴亮晶晶的眼睛,这么看她,她的脸稍微圆润一些,但也是很好看的。

    “我将把你紧紧地搂在怀里,吻你亿万次,像在赤道上面那样炽热的吻,吻地你气喘吁吁,吻到天荒地老!”

    “接触,负三厘米!”

    白以晴蹙着眉,瞠目结舌,大脑无法运转,什么叫做“负三厘米”?

    就在这个时候,许泽的一个俯卧,朝着白以晴靠过来,凝视着白以晴三秒钟,他准确无误地紧贴上白以晴的唇,探出他的舌尖,白以晴像是糟了电击一样,暮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水灵清澈泛着红意,还带着那是种说不清楚的委屈、愤怒,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许泽怎么都没有告诉她,俯卧撑后面还有这种情节。

    白以晴的心脏跳地剧烈而沉重,可她看到许泽合着的眼睛像是在笑,她张口准备咒骂两句前却一不留神就让他乘虚而入,就这样进了她的城池,开始搅乱她的世界,白以晴感觉到他的吻慢悠悠地试探,温柔而深情的,没有狂躁没有炽热,也并没有如“台词”所言让她气喘吁吁,可是却有着吻到天荒地老的趋势,是一种叫做以柔克刚的感觉,她的心头突然就柔柔地颤动了,她的理智被这样的吻攻击地溃不成军,乖乖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恋恋不舍”。

    许泽睁开迷离的眼睛,浅浅吻了两下,才离开白以晴的唇,而白以晴的心房霍地一下抽空,脸上带着羞怯撇到一边去不敢直视许泽的样子,她害怕在他的眼球里倒映出自己通红的耳根,她清楚地感觉那里在发烧发热。

    “可以了吧,兄弟们,再继续后面不陪你们玩了!”许泽赶紧打断这个游戏,后面的白以晴一定消化不了,就这个吻还是因为昨天的吻做基石,不然也是崩塌。

    叶步云也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毕竟白以晴是第一次见他们,他对着“鬼”摇摇头,大家眼神交会,十来秒才点点头准备作罢。

    “好了,过来吧!”

    许泽轻轻吐了一口气,幸亏就这么停止了,如果继续后面的“男锄禾,女当午”的对话,白以晴说不准会翻脸走人,他如释重负地在白以晴嘴上啄了一下,眼神里没有半分地调戏之意,他在白以晴的耳侧轻轻地说道,“别怪我啊,我也是被逼得。”

    白以晴一听这句话,莫名其妙地心里发堵,感觉自己多么不受他待见似的,占了便宜还说是被逼的。

    “当然,我也很乐意。”他微笑着跳下沙发,伸手去拽白以晴的手,拉着低眉垂眼难以见人的白以晴坐起来,他用手捧起她的脸庞,让她看着自己,然后附身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吻,“真的是情不自禁。”

    白以晴抿着嘴唇,嬉笑怒骂全被咽进了喉咙,她听到许泽说“情不自禁”,总归是和“情”字沾着边,不明白这个“情”是什么情。可是今天的她,即使是有千言万语也要憋在心里回去再说!这种感觉犹如无数只蚂蚁在心头挠,让她坐立难安。

    “走吧!”许泽牵着她的手来到刚刚的座位。

    总归是该来的都来了,该面对的也要面对,从今以后,白以晴是他许泽的老婆这件事情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他可以带着她去这里去那里,可以像每一个认识他的人宣布,白以晴是他的老婆。

    期待一夜情吗(三更1)

    更新时间:2012-7-28 14:43:52 本章字数:3867

    感觉累的时候,也许你正处于人生的上坡路。坚持走下去,你就会发现到达了人生的另一个高度。

    ——佚名

    游戏开始了,虽说是“真心话大冒险”,可是却以“口不对心”为游戏基础分出胜负。

    由一个人站出来和轮着和在座的的每一个人闯关,两个人边拍掌边说:嘴巴手指不一样,然后伸出手指,嘴上说的数字不能和手指的数一样。如果一样了,就要受惩罚。赢得次数多于输的次数就算过,可是大家都能赢,为什么只有许泽回回输?他是酒喝太多脑子转不动了,还是故意输的?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大家的目光聚焦在许泽的脸上嵘。

    许泽却看向身边的白以晴,“你说!”

    白以晴这次学聪明了,肯定选择真心话啊!难道又要大冒险让她“配合”?

    “听老婆的,真心话!”许泽之所以让白以晴选择就是想把她拉下水,到时候她也怨不得他铗。

    “好嘞!”岑敬彭掏出手机开始按键,“咯嘣咯嘣”的声音一个键一个键全部按到了白以晴的心里,为什么许泽一点都不紧张,难道他不害怕他会问什么怪异的问题吗?瞧他都不好意思说才用手机短信的形式来问。

    许泽接过手机,看到里面的一行字,“你期待一夜情吗?”他们的鬼点子至阴至损,他早已经准备好了金钟罩和铁布衫了!

    白以晴好奇地往亮光的屏幕上瞅,刚凑过去个脑袋,手机屏幕就黑了,她拨了拨刘海坐直了身子,假装不在意地看向其他方向。

    “我……”许泽吱吱唔唔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知道他们就是想看自己出糗,这样的问题说“不”显然是在说谎,哪个男人心里没有一个小野兽存在,只是道德限制着,所以人才会是人,而不是野兽,说谎的后果就是不能再选择“真心话”,可如果他说“期待”,他当着白以晴的面这么说了,他们肯定会怂恿白以晴和他闹事,就算他们不闹,白以晴听去了心里会怎么想他呢?许泽半眯着眼睛开始苦思冥想。

    “快回答,要完完整整地回答!”

    白以晴也转向许泽,好奇刚刚的问题是什么。

    许泽目光柔软如丝缎地望着白以晴,拉起她的手,眼睛里闪着光芒,开始灼热,燃烧,要吞噬了他看到的这个世界,这个人。

    白以晴不觉得口舌干燥,他这个眼神真的是头一次见到过,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朝着自己扑过来了,然后像狼吃羊一样把她撕成碎片,尽数咽下。

    “白以晴,我期待过一夜情,和你。”他凝望着白以晴的眼底如同一把火要烧了她。

    白以晴只觉得那手指像是被熊熊烈火灼烧了,倏然地抽回了手,低眉颔首,“一夜情”三个字在她耳边回荡,刚刚他们问的问题是:你期待过一夜情吗?一定是这个问题!可他为什么要赤裸裸地回答这个问题呢?他可以说没有的,或者他可以不加后面两个字的!为什么他选择“大冒险”殃及无辜的人是她,她帮他选择“真心话”,无地自容的人还是她呢?

    “尼玛!”被逼出这句话的人正是“鬼”,他哪想到这小子尽然会在那句话后面加两个字。

    许泽舔了舔嘴角,得意忘形地向“鬼”投过去挑衅的目光。

    “继续继续!”不信这个邪了,他就没办法整到许泽。

    可事实上,这一局拉着白以晴进战场,她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再加上刚刚许泽的“轰炸”,她的大脑和手指不自主地配合,这场她只赢了许泽一个人,沦为被罚的惨景。

    许泽蹙着眉头,眼里的瞳色忽然变深,笨女人,怎么让她都赢不了。

    “嫂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整不到许泽,嘿嘿,欺负一下白以晴,也划算了。

    白以晴左看看右看看,总之,今天她是不该来的,今天晚上,他们六个人三番五次地把她逼到了死角,她撑地好累啊!她要好好记住今天,她几乎打破了自己人生的好多第一次记录,她感觉他们不是在折腾许泽,而是间接地为难她,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大冒险吧!”真心话实在是伤不起啊!刚刚他们为许泽的问题如果让她来回答,她一定把脸憋爆了也说不出来。

    “确定?”

    听他们这么一问,白以晴就愣住了,不会也让她做俯卧撑吧?应该不至于,再说她也做不了那个,她安心地点了点头。

    “许泽,带嫂子过去吧,仰卧起坐。”

    许泽嘴角划过一个狡黠的笑容,目光柔软,在这里暖暖的灯光下似水清明般闪烁着粼粼的光,抬起头给白以晴的面庞似真似幻,白以晴的脑子里第一做出的反应就是这个仰卧起坐是纯粹的仰卧起坐而已,她发誓,那一刻,她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多想。

    许泽带着白以晴来到刚刚的沙发前,白以晴做到沙发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余温,现在要躺上去的人又是她,这个沙发是专门为女士准备的吧,瞧瞧这尺寸,真的恨地白以晴牙痒痒。

    她平躺在那里,听到他们的命令:“十个!”

    哦,不多,才十个,念书那会儿考试必须有三十个才算及格的,她虽然有三年没有练习过了,可是这样弹性的沙发一定挺好起来的。

    可这时候许泽过来了,白以晴忽然觉得情况不对,可又一想,许泽是来帮忙压腿的吧。

    “白以晴,那个,我先说一下规定啊!”许泽双膝轻轻跪在白以晴的脚面,抱着她弯曲的小腿。

    “规定?什么规定?”是要规范地做吗?

    “那个,要不,我们换位,我给你先示范一下。”他起身,拉了一把白以晴。

    白以晴还挺配合地起身等许泽上了沙发,然后她学着他刚刚的样子跪坐在他的脚面,抱住他的小腿。

    许泽一个挺身就坐了起来,完美而利落的动作让白以晴咂舌,可是下一秒钟一个不由她拒绝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上,只是浅浅地一个吻而已,许泽嘴角勾起似有似无地笑容,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温柔和满意,“懂了吗?”

    她懂了!她彻头彻尾地懂了!原来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仰卧起坐”,不是他们太阴险,而是她脑子太简单,从一进门就见识到了他们的招数,为什么她还傻傻地以为自己是得到了“优待”?

    白以晴点点头,认命吧,十个亲吻。够狠啊!算算她主动亲吻许泽的唇还是除夕夜,而许泽主动的有好几个了,但也没有十个吧?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吃亏,可是又不能让许泽再主动亲回来,虽然性质不一样,可是效果还是一样的,那么最丢脸的人始终是她。

    白以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深呼吸都管不了用了,天,谁能来拯救她啊?这可不是一咬牙一跺脚的事情,这是漫长的折磨啊!十个!她看向自己的十个根手指头,头一次发现自己的手指好多啊!

    许泽居高临下地看着白以晴紧闭双眼,眉头轻蹙,心里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子凉水,他都主动那么多次了,白以晴就这么一回都像赴刑场一样?真的让他很挫败。

    “白……以……晴……”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表示自己的不满。

    白以晴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