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花开若惜莫相离

第 5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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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把钱给你们,我把你们抚养孩子的钱通通给你们,你们把孩子还给我!”韩美美抓住许泽的苦苦哀求。

    “你做梦!”许泽反手推开韩美美。

    “你不要逼我!”韩美美就不信了,自己的孩子还不该她拥有,这么两个和孩子无缘无故的人凭什么拥有孩子?“你今天不把孩子给我,我就去起诉你们!”

    许泽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你也不要逼我,小心我告你贩卖人口或者欺诈谋财!你放心,一查帐户就明白了!”

    韩美美惊恐惧而愤怒的眸子不可思议地瞪着许泽,他怎么这么狠?

    “我给你们钱,我还你们八十万,不!八十多万,我欠你们的钱全部还给你,你把孩子给我。”韩美美拿着卡往许泽手里塞,可是许泽怎么都不肯接。

    一边的韩子涵看地心都揪到一起了。

    “我奉劝你最好把卡收回去,小心我拿了钱也不给你孩子!要知道你欠我们八十万,你还回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是孩子也是我们许家的,归我们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我之所以会把钱大方地给你,是念在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算是我们补偿你的,可你要执意不要,那我也只好收回来!”

    韩美美听完许泽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她瞳孔久久无法收缩,许泽就像一个魔鬼要带走自己的孩子一般,他眼中的决绝和坚定让她恐慌不安,为什么这个人没说的一句话就像是法院的判决,让她一次次步入死刑?

    希望孩子的事情尘埃落定吧,我都烦了。(二更完)

    她的拥抱她的吻(6100+)

    更新时间:2012-8-13 9:22:06 本章字数:7751

    我最讨厌的就是,明明我没有这样想过,可是你却硬说这是我的想法,那让我有种很想扁死你的冲动!

    ——b总有一句正中你心

    “我们走!”许泽搂上白以晴的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店,不管身后的人如何歇斯底里地吼喊,他都充耳不闻。

    白以晴一直处于半迷糊状态,一切来地太快,这战争爆发的速度太快,这战争熄火的速度也让她咂舌,她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去应对的时候,许泽已经摆平了他们,现在他们安全出了咖啡店,大口大口呼吸着的是令人舒畅的空气。

    她看着许泽的侧脸,他紧缩的眉头,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抿着双唇,越看越好看,现在回想起来,刚刚在咖啡厅里许泽和韩美美的对话,一剑封喉,说的韩美美哑口无言,他冷漠的表情,犀利的眼神,在看向她和许子枫的瞬间化为一泉水,判若两人,让她对他刮目相待,她以为许泽平时在自己面前耍赖皮,装无辜,一定是个温和随性的人,没想到他做事也有雷厉风行的一面崴。

    刚走出没多久,拐了弯儿,许泽就松开白以晴,将许子枫放在地上,这孩子越来越重了,刚刚僵持的时候,他单手抱着他还不觉得累,现在才感觉到手臂发酸。

    白以晴牵上许子枫的手,以为没事儿了,就这么打算回去。

    “白以晴!”许泽一字一字地喊住了她节。

    听着口气,像是有什么话要吩咐的,白以晴转过身来,这时候才记起来,她昨晚上踢了许泽一脚的事情,他恼火了不搭理自己的事情。

    “怎么了?”她弱弱地回音。

    “不是说好了今天请你们同事吃饭的吗?怎么大中午的就回来了?”

    许泽刚吃过午饭,抱着许子枫在沙发上玩儿呢,李大姐也是刚刚洗了碗歇下来,就接到白以晴的电话让抱着孩子下去,他都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呢,两个人说好了今天要帮白以晴笼络人心的,怎么中途上演这么一场戏,等李大姐上来的时候他才知道大事不好了,可让他心里不禁挫败的是他作为白以晴的老公,孩子的爸爸,居然出了事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这个稍后再跟她算帐。

    白以晴一提这事一个头两个大,她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是邪门了,撞上鬼了!

    “甭提了!”她翻了个白眼。

    “别告诉我你搞砸了!”许泽跟着白以晴进了楼门。

    “我也不想的!”白以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人算不如天算,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之后会升职呢?

    “你……你就不能把自己的姿态摆低一些?说两句好话怎么了?”许泽以为白以晴在约别人的是出了差错,以为她不肯放低身份。

    “哪里是我不肯放低姿态?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白以晴提起这事情心情就不好,那会儿要不是王文哲的宽慰,她真的是觉得快闷死了。

    “谁不给你机会了?白以晴,你别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啊!”

    “我没有!”白以晴觉得自己委屈死了,她张口准备给自己辩解,说说她今天的遭遇,忽然觉得两手空空,她记起了那个趴趴狗,“糟了!”

    “怎么了?”

    “我把东西落咖啡厅了!”那只可爱的小狗狗!那只让她心情变好的狗狗,这个狗狗一定是个精灵。

    “什么东西?”许泽见她这么紧张,是不是把手机之类的丢那里了,两个人出来地太匆忙了,很容易落东西的。

    “趴趴狗……”可是那么可爱的玩具宠物,丢了多可惜,再也找不到了,她撅着嘴巴,“要不你先回去,我等她们走了去拿。”

    “玩具狗?不要了!以后再买一只。”

    “不行不行!”这只狗狗对她意义非凡,她要带回来,它是她的幸运星,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抱着它,肯定立刻就能让她开心起来,“你先回去,我等她们走了悄悄带回来。”

    许泽白了她一眼,真的是没救了,正事办不到,这写小事她倒是记得清楚,还执着地厉害。

    白以晴折回去的时候她们三个人已经走了,看着她们的背影,白以晴叹了口气,那个韩美美真是可怜,不过,也真是可恨,她怎么能把自己的孩子当作商品给卖了呢?冲着这一点她就不可能会把孩子给她们,一个无所不用极致的韩子涵,一个唯利是图的韩美美,还有一个没主见墙头草的韩真真,她怎么放心把孩子给她们?怎么说都带了他半年了,她可是当作亲生孩子对待的,她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孩子交给这样三个女人!

    她抱着趴趴狗从门口出去的时候瞥见前台一个女人慌忙地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干嘛,她留意了一下,不是在拍照,她还以为遇上一个偷拍狂,不是她太疑神疑鬼,真的是今天太倒霉了。

    她摸着玩具狗狗的白毛,正感受着舒服的质感回到家里的时候就看到李大姐匆匆出去了。

    “李大姐干嘛去了?”她将手里的狗儿放在沙发上,许子枫看见了扑过来抱着狗打了个滚儿。

    “去卧室玩!”许泽捞起许子枫三两步跨进了卧室丢在床上,带上门出来了。

    白以晴感到莫名其妙,气氛极其诡异。

    “怎么了?”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人都支开呢?

    “白以晴,你今天早上干嘛去了?”许泽怒目而视,单刀直入地问道。

    “上班去了啊!”她还能去哪里啊?

    “是吗?”他明显不相信,“玩具狗是哪里来的?”

    “人送的啊!”她也毫不避讳,是王文哲送她的,“怎么了?”

    瞧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谁招惹他了?

    “谁送的?”他追根究底。

    “王文哲啊!”她坦然回答。

    许泽双手叉腰,气的转了个圈,如果脚底下有东西他真想一脚踢飞去!“果然是他!”

    “你知道?”白以晴感到不可思议,许泽怎么会知道?

    “他为什么要给你送?你为什么要接受?”

    他这么一问白以晴蒙住了,当时他随口一说,她就随手一抱,很简单,可是许泽说的很复杂。

    “他说给我,我看很可爱,就抱回来了。”她简单地说了说,至于原委真的还需要追究到她升职的事情开始说。

    “白以晴,你是穷疯了吗?买不起一只玩具狗?别的男人送你,你就往家里抱?”许泽横眉冷目,气呼呼地指着卧室的门,咬牙切齿地样子恨不得上去把那个玩具撕个稀巴烂。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她穷疯了?他现在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不就是同事送她一个玩具嘛,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许泽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讲的话确实不好听,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火气,算她还诚实回答了,继续问下一个问题“那你今天中午和谁吃的饭?”

    “王文哲……”白以晴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了,她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她收了王文哲的礼物,还和他一起吃了饭。

    “你……”许泽没想到韩子涵说的是真的!“那是谁把你送回来的?”

    刚刚韩子涵发短信给他,说白以晴中午和一个开着奥迪的男人去吃了饭,那个男人还送了她一个玩具狗,最后还把她送回来。没想到真的让她说中了!

    “还是他……”为什么感觉许泽什么都知道,故意试探地问她呢?如果今天她说了谎是不是就闯下大祸了?肯定把许泽给气翻过去!

    “你是不是存心的!”许泽整个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上前去掐住白以晴的脖子,好好问问她,究竟有没有顾及一下他的感受?

    “没有!”她当时哪里想到这么多啊?王文哲的及时出现,他的劝慰,他的狗狗,还有她的饭几乎就治愈了她,如果没有韩美美这档子事情,她觉得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午,明天肯定就可以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单位里,然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进入新的环境,用新的心情面对新的人生。

    “那你是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扯不清楚,你是不是喜欢他?”他神情凝重,目光灼灼,蓄势待发,如果白以晴点个头,他就要一把火烧死她。

    “没有!没有!没有!”她哪里和他扯不清楚了,从过完年到现在是第一次和王文哲吃饭,上次还是和许泽一起去的!“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我要是喜欢他当初就和他结婚去了!”白以晴被问的有点烦了,他总是怀疑她和别的男人这样那样,前几天是柯迪,今天又换人了。

    “那你的意思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结的婚?”许泽终于露出一丝丝的笑容,不论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结婚,他都开心了,因为白以晴刚刚的解释,因为她后面的两句话,就等于解释了前面他问的所有的问题。

    白以晴舌桥不下,她刚刚有这么说吗?好吧,她承认她刚刚的话确实有这个歧义,虽然他和许泽当时并没有感情基础,仅仅见了一面,觉得还顺眼的前提下,用一辈子做赌注去投资这场婚姻,确实太冒险了,可事实上她在风险这么大的投资上并没有下错注,许泽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是不是?”许泽瞧她不说话,也不反驳,“你不说话是默认了?”

    “才不是!”她没好气地瞪了许泽一眼,刚刚那个两鼻孔冒烟的男人是谁?怎么就一转眼他又变回痞子了?

    “那你就是喜欢那个王文哲!”许泽佯装微怒,“是不是?”

    “你又来了……”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不搭理你,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说罢提步就走,她得去看看她的宝贝儿子怎么样了,今天受了不少惊吓。

    许泽连忙从后面抱着白以晴的腰,将她锁进自己的怀里,嘴唇在她耳边吹着气,用沙哑而深情的音调说:“真的吗?真的我怎么想都可以吗?”

    白以晴被他的呼吸撩拨地心里一阵发酥发麻,她抿着嘴巴,红了耳根,事实上她还是不愿意被他误解的。

    “真的我怎么想都可以吗?”许泽听到自己的心跳猛烈地声音,震得他有点手脚无力,他的怀抱也有点松了。

    白以晴感觉到许泽渐渐无力的胳膊,她有点慌了,猛地转过身,在他怀里摇了摇头,不是的,她并没有这么觉得。

    许泽的脸上瞬间就绽放出一个欣喜而幸福的笑来,他感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紧紧地抱着她,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她不说话,她不承认,但是她的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已经让他满满的知足感,知道她是在乎他的。

    白以晴这时候才记起了,许泽是怎么知道她和王文哲一起吃饭,还送她回来的事情的?

    “喂,你怎么知道……”白以晴拽了拽许泽的衣摆,怯怯地问道。

    许泽蹭了蹭她的发,“韩子涵说的!”

    白以晴一听到韩子涵三个字,真的是头皮发麻,这个女人真的是无孔不钻啊!

    “喂!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和她纠缠不清?”白以晴推开许泽,仰着脸质问着许泽。

    许泽宠溺地一笑,用手指在她鼻梁上一刮,“我就喜欢你吃醋的模样!”看来这个韩子涵捣乱还是挺好的,如果她所做的事情能让他看到在乎自己的白以晴,那么就满足一下她做一个跳梁小丑的愿望。

    “我可没有,我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呢!”

    “那我们说好的事呢?怎么回事儿?”

    “请同事吃饭的事啊?”他们刚刚是在讨论这个话题,而且讨论了一半的时候她走了,“算了,我看以后也不需要了!”

    就今天早上那情景,还想让她拉下脸去请他们吃饭,她宁可不要那份工作。

    “什么意思?你不打算干了?”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其他的愿意。

    “不是!”白以晴叹了口气,“我升职了,纪检组组长。”

    “升职是好事啊!”许泽敲了敲白以晴的额头,“更应该庆贺了啊!”

    “啊?”白以晴瞠目结舌地看着许泽,她没有听错吧?现在庆贺,纯粹就是显摆!给人家伤口上撒盐呢!

    “啊什么啊?庆贺!”她眸含秋水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明天,说好了,不许再变了!”

    这次一定帮白以晴扫除那些兴风作浪的小鬼,让她从此开心地去上班。

    “哦!”她皱着鼻头颔首,有点不情愿地点头,要她和李瑾铃说软话,叫她来吃饭,让她去和那个身材妖娆的女人何姿茜说:我晚上请客,你来吧!她真的不愿意!

    许泽勾起白以晴的下巴,她眼底的委屈尽收他眼中,他忽然脸一沉,心里的不忍和自责全部浮上了眼眸,“是不是早上她们为难你了?”

    白以晴抬头看见许泽的表情,他怜惜的眼神,就这么一眼,就让她鼻子酸酸,喉咙痒痒,眼框也湿了,她本来还不觉得自己这么委屈的,可是为什么当接触到他的目光的那一刹那,她满腹的委屈、一心窝子的难过就在这一刻爆发了,她吸了吸鼻子抱住许泽的腰,她好想在他怀里哭。

    许泽手脚僵硬,愣愣地呆在那里,由白以晴抱着自己,他能感觉到她在哭,她的眼泪全部落在了他的衣襟,渗透他的衬衫,浸湿了他的胸膛,渗透进了他的心里。

    这对于白以晴来说,是伤心的泪水,是心情的发泄,是寻求安慰的方式,但是对于许泽来讲,这是幸福的泪水。

    他拥住怀里的这个女人,就在世界的这个小角落里,他是她最信任的人,最值得依靠的人,她卸下心防,敞开心扉,就为他一个人。

    许泽吻着白以晴的头发,她的无助和她的柔弱击进了他的心房。

    “白以晴……”他轻声的呼唤着白以晴的名字。

    白以晴梨花带泪地仰面望着许泽,忽然间他俯身而来,吻住了她的唇,来的那么凶猛,势不可挡,仿佛要吻去她身上所有的力量,吻去她心中一切的阴霾,穿入她的身体,进入她的灵魂。

    她情不自禁地将自己整个人贴在许泽的怀里,搂上他的脖颈,勾着他更加靠近自己,她的唇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舌不安份地舔着他的唇形,溜进他的齿缝,滑向他的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触探他的世界。

    许泽的嘴角似有似无地扬起一个弧度。

    ……

    韩子涵含笑握着手机,她就知道白以晴和那个男的有问题,不然她怎么会折回去取那个玩具狗呢?幸亏她聪明,给前台小姐一张超市的购物卡,吩咐只要白以晴来取东西就给她发短信,果然还没等她走出小区门口就收到了短信,她给许泽发了短信“我亲眼看到白以晴中午和一个开着奥迪的男人去吃了饭,那个男人还送了她一个玩具狗,最后还把她送回来了!”

    她相信这条短信,一定够让抱着玩具狗回去的白以晴好好消化几天!让她嚣张!还在电话里给她横!估计现在横不起来,她还是想想该怎么像许泽解释。

    ……

    白以晴坐在床上,开了手机,柯迪的短信过来了,他说让她小心点,韩子涵要怂恿韩真真带着韩美美来要孩子来了,时间是中午十二点,那个时候她已经和王文哲去吃饭了。

    这个韩子涵啊!她明明是把狗狗忘记到咖啡店了,韩子涵怎么敢给许泽发短信说王文哲给她一个玩具狗的?

    她开始回忆,记起了自己去咖啡店取趴趴狗的时候那个前台小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应该是她给韩子涵通风报信了吧!这个女人真是个了不起的一个女人,她见许泽用美人计,见白以晴用笑里藏刀,白以晴无意之间给她了一个空城计,她又借刀杀人,叫来了韩美美,借尸还魂,趁火打劫,没起到作用,最后耍了一招:暗渡陈仓,在家里以逸待劳呢!把三十六计摸得这么清楚,熟练运用在破坏别人家庭的路上,莫不是许泽和她都不是心里装事情的人,这回岂不是让她得逞了?

    白以晴打了个哆嗦,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妙,她爱这么给许泽打电话,发短信,她都不要管了,哪天被她弄死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怕就怕树欲静而风不停。

    正有最后一大波“僵尸”正在逼近……此后她将会渐渐消失……

    发现惊人秘密(6000+)

    更新时间:2012-8-14 8:22:30 本章字数:7683

    什么叫做天若有情天亦老:没有冲不淡的往事,没有过不去的情关。这就是人间之所以为人间这就是人之所以为人。

    ——七堇年

    “凯瑞特大饭店”门口,许泽一身正装,帅气逼人地站在饭店门口等待白以晴。

    白以晴约同事吃饭,离单位并不远的一个饭店,下午下班后同事们直接走到这里,有几个同事有事情回家一趟再来、每科室都有一个同事在办公室忙完后续工作后就会赶过来,总之白以晴的这顿饭大家都给面子去吃了,就连李瑾铃和何姿茜两个人都硬着头皮来了。

    她和一个年长的妇女一起说这话朝这边走来崴。

    白以晴在看到许泽的身影时不由地笑了起来,他来的真早!两人四目相接的时候,白以晴撇开眼神看向其他地方,可许泽的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瞧,白以晴走着走着竟然不知道怎么走了,怪怪的感觉。

    “到了!”大家停在了目的地。

    白以晴走到许泽跟前,挽上他的胳膊,“我给大家介绍,这位……节”

    “这位就是传说中你的老公,被误以为是外国人的新郎?”在这么多人里,不知道是谁冒出来的一句话。

    “哈哈……”引得大家一阵欢笑。

    白以晴也露出笑容,“是!”

    许泽自然地搂着白以晴的腰,“大家好,我叫许泽,是……”他说着轻轻地拧了一把白以晴腰的肉肉。

    “我老公!”白以晴反应快速地接着说。

    “走吧,大家进去坐!”

    凯瑞特大饭店,不是什么奢华大饭店,和政界要人、商界名人、娱乐圈明星去的大饭店不能相提并论,但请这些上班族来这里吃饭,档次足够了。

    在一个偌大的包厢里,坐了七桌,还有一桌是留给剩下几位后面才过来的同事的。

    许泽的眼神不经意地瞅了瞅王文哲,那小子拿着手机在一边玩呢,似乎也不太融入这个集体,不一会儿有一个同事过去和他搭起话来。

    等剩下的同事都来的时候,饭菜酒杯都已经上桌了。

    许泽满了两杯酒拉着白以晴站起来,“我和白以晴敬大家第一杯酒,这杯酒给大家赔礼道歉,结婚的时候太仓促都没有请你们来喝杯喜酒,这次就当做补办一次,希望大家能原谅啊!”

    “那我们得祝他们新婚快乐啊!”小丫头举着酒杯站起来。

    “呵呵,是啊!”大家纷纷起身,端着酒杯,齐声祝福:“新婚快乐!”

    “谢谢,谢谢!”许泽和白以晴当空碰杯,然后一仰而尽。

    大家都喝了酒,坐下来,这一刻,以前都种种猜忌、矛盾、怨恨、嫉妒都没有,有的就是祝福。

    许泽拉了拉白以晴的胳膊,在她耳边悄声地说,“今晚的洞房别忘记了啊!”

    白以晴红着脸,娇嗔地瞪了许泽一眼,他总是这么不正经!

    许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下面这杯酒,我觉得应该是我敬你们,这些年多亏你们照顾白以晴了!谢谢!”

    虽然在场的彼此心中都很清楚,照顾白以晴的人并不是他们,而他们和白以晴的关系也很淡,甚至有一些人只是见过见面,有些是点头之交,还有一些在她背后恶语相加,更有两三个人在她升职的时候给她难堪,但是许泽这么说了,就是在提醒他们,同事之间就应该是这样彼此照顾的,他先敬了这杯酒,以后再让他们照顾也不迟。

    白以晴也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她不能把所有的都交给许泽,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要一肩扛起来。

    “我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之处,升职是个很意外的事情,可能我的资历不够,但是我一定会努力的,也希望大家能多多配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指点,我一定会虚心接受的,改进自己,一定配得上自己的职称!”

    许泽惊愕地看着端着酒杯说着话的白以晴,他昨天晚上给白以晴上课,教她该怎么说,他记得他教的是怎么怎么不计前嫌,和睦相处的话,为什么白以晴临时改了台词?不过说的挺好,通过工作达到和谐也是很好的。

    一个响亮的掌声响起来,是纪检组的组长,就是那位年长的妇女,她对白以晴的这番话很是赞许!

    白以晴的态度很明显,是要和解,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了,即是是有,组长都表态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和她一起鼓掌。

    “白以晴!”忽然坐席中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到白以晴的耳膜,紧接着一张红唇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不是李瑾铃吗?她现在站起来是不是要砸场子啊?白以晴忽然有点紧张了!

    李瑾铃端着酒杯走到白以晴的面前,“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没什么实力,靠着家里的背景在单位里为所欲为的女人,摆着架子,傲慢的样子让我看你很不爽!可是经过这两天我发现,你并不是这样的人,是我误解你了,真正让人不爽的人其实是那种在心里做事,关键时候捅你刀子的人!”如果白以晴真的是那种人,就昨天的事情,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更别提是请她来吃饭,还说这种话了。

    李瑾铃最后一句话暗指着何姿茜,这种女人才是最让人恶心的人!白以晴心里也很明白。

    看样子,李瑾铃这人是性格直爽,心里装不住事情的人,爱恨情仇都要说出来,同样,她肯定也是个说开误会就没事的人,这种性格有好又不好,和朋友之间,这种性格真的很好,可是同样,容易被人利用,做出不明智的决定。

    “我为给你带来的伤害道歉,对不起,希望你能不计前嫌……”

    白以晴打断她的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计较些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谢谢!那我们就干了这杯酒,往事随风去!”李瑾铃红唇妖艳,说出的话却大气相当。

    “好!”白以晴抿唇一笑,和李瑾铃碰杯对饮。

    顿时,整个包厢里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只见何姿茜偷偷地缩了缩脑袋。

    这回糟糕了,人家两个反而没事了,她现在两面不讨好,局势很不利啊!

    他们吃完饭,去了楼上的“千年美歌ktv”唱歌,许泽订了最大的一间包,简直就是一个舞厅级别的包厢,四周都是坐席,中间是个空地,应该是提供跳舞的舞池,宽大的荧屏就像一个小型的电影院,唱歌要站在舞池中间唱,仿佛过去时候的歌女在台上唱歌,台下宾客慢舞。

    许泽被挤在中间,女同事拉着他聊天,听说他是搞投资的,都想把自己的小积蓄交给他去炒股,去投资,然后开始咨询,还有一部分是听说他是市长的儿子,问他的生活和小市民们有什么不同的,他和白以晴是怎么认识的……总之他被女人围在圈里出不来了,

    白以晴好笑地隔岸观火,给那边那同事叫了酒和瓜子之类的,招呼他们唱歌,忽然发现王文哲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转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他人在哪里,出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他打电话,结果他说他在楼下乘凉,包厢里太热了。

    白以晴听他心情似乎不太好,在窗台前俯瞰,他坐在路边一棵高大的槐树下的座椅上,凉风阵阵,槐树花瓣飘在路灯下,他的背影苍凉而孤寂,上面是一群人的狂欢,下面是一个人的孤单。

    她收了电话坐电梯下去,悄悄地走到他的背后,他正端详着钱包里的一张照片,已经泛黄了,应该时间很久了,在这微黄的路灯下,愈加地模糊。

    王文哲感觉到身后有人,匆忙收起钱包,白以晴眼疾手快地从她手上抢过钱包。

    “哥,你说现在的人……”韩子涵从路边走,脖子上挂着一个单反相机,柯迪肩扛摄像机,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一个拿着反光板,另一个提着化妆箱,他们四个人刚从附近的“锦绣仙都”出来。

    因为金融危机的影响,“锦绣仙都”已经关了好几个分店了,尤其是刚刚在别的省市开始发展的分店,还没有固定的客源,知名度还没有打响就在风暴中摇摇欲坠,韩毅腾害怕到时候亏地厉害,干脆就关了店,现在零零碎碎的店只剩下四五家了,但是店里开始减退人手,实在是没有办法,而韩子涵和柯迪两个人也几头跑,忙的不可开交。

    韩子涵忽然停住了脚步,她怎么觉得刚刚树下的那个人影那么熟悉呢?

    “哥,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情啊!”她对这柯迪小声地说。

    “要不要我等你?”

    “累了一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你还扛着一个摄像机呢!”

    “那好吧!”反正她自己也有开车来。

    柯迪和后面两个工作人员走到前面不远处,上了公司的专车回去了。

    韩子涵退回去,偷偷地站在不远处,拿起单反相机,对准那个人影,她放大人像拉近一看,果然是白以晴没错,再看看椅子上坐的男人,不是许泽,但是长相还不赖的一个男人,

    她拍了两站照片,可是光线太暗了,根本人不清楚人是谁,她眯着眼睛沉思,这个男人想必就是送白以晴回家的那个奥迪男,看来他们的事情还没有曝光,可能这个白以晴不知道怎么骗过许泽的,不然怎么会现在这个时候放心大胆地在这里约会呢?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你过来一下!”

    ……

    “喂!”白以晴拍了拍王文哲的肩头,她看见钱包夹着的照片里的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怎么了?”王文哲仰头看着身后的白以晴,看到她倒着的脸庞,疑云密布。

    白以晴咬着下唇,眉头紧锁,真的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啊!谁呢?她用指头点点太阳丨穴,怎么记不起来了呢?

    她绕过椅子,和王文哲并排坐下,王文哲也扭头看向白以晴,她一直紧盯着照片。

    白以晴指着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碎花的衬衫,有种风韵犹存的美,她旁边并排坐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穿着夏季的校服,两个眼睛笑出弯弯的月亮。

    “这个是你吗?”白以晴说的是那个小男孩,看起来确实和王文哲有八分像。

    王文哲点点头,是他十二岁的时候拍的照片。

    “这个是谁?是你妈妈吗?”白以晴过年的时候去王文哲家拜年,只见到周金仁和王文哲两个人,没有看到他妈妈,原来他妈妈长得这么好看。

    “是啊!”王文哲凑近照片看,他的妈妈,生他养他的女人,一个命苦却幸运的女人,他不禁叹了口气。

    哪有一个女人在未出嫁之前就怀上孩子的?那个年代,这样的女人会被逐出家门,扫出村社的,出去了也会遭人唾骂和鄙夷的,可是苦命的妈妈带着他到七岁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周金仁,他并不嫌弃妈妈,也不觉得他是累赘,这么多年对待他们母子好得没话说,妈妈又是幸运的。

    “你为什么叹气?”白以晴睨视着王文哲,“你长得太像你妈妈了,难怪我觉得这么熟悉啊!”

    可是又感觉这种熟悉并不是王文哲像她妈妈而感到熟悉,她觉得她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她,这个女人,现在应该有五十了吧!王文哲比她大四岁,今年二十九,那他母亲应该有五十多岁了。

    “你妈多大年龄了?”白以晴拿出手机给照片打了光,这才清楚了一些,还是觉得哪里见过。

    “五十了。”王文哲说罢深吸一口气。

    “哇,你妈妈这么年轻?”白以晴不禁吃惊。

    白以晴妈妈张文怡今年都五十四了,虽然白以晴前面还有个哥哥白志扬,但是年纪和王文哲也差不多,但是两个妈妈的年纪也差的太多了吧?

    这么一算,王文哲妈妈生他的时候才二十一岁,二十岁的时候就怀上他了,不过那时候早婚的太多了,十六七岁结婚的也有。

    “你妈生你的时候才二十一岁,正值年轻啊!”想想现在这个社会大龄剩女越来越多了,白以晴都二十五了,有个孩子还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