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越是这样,白以晴就越是想笑,看他激动的样子,看他迫切的样子,看他失去刚刚沉稳的样子,看他不再沉默的样子,她忽然好幸福,心里有朵花儿在绽放,她的笑容都要快变得不自然了。
“你傻笑什么?”许泽捧住她的脸蛋,“不许笑!”
“不许笑!”许子枫也跟着搀和。
“好,不笑!”她抿住嘴巴,忍了忍笑意,“真是服了你们父子两个了。”
“说,你喜欢我!”他用强势地口气命令道,就像是审讯犯人一般。
白以晴颔首微笑,粉唇轻启,乖乖地配合地说:“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说早已是面红耳赤,咬着下唇翻起眼睛看了一眼许泽,想看看他究竟是什么反应。
许泽眼睛轻轻地闭上,似乎在回忆着许泽刚刚的话,那是清音荡漾的感觉,似钢琴弹奏出美妙的音符,像长笛吹奏悠扬的小曲,又是那大提琴拉响生命的乐章,他嘴巴是紧紧地抿着,右边嘴角勾起,笑地邪气,却欣慰,笑地魅惑却怡然。
看他这么开心,白以晴的心也是
“我总算是没白疼你!”他拉过白以晴在她的额头就是一吻,然后松开她发动了车子“走,我们回家!”
“回家喽!”许子枫兴奋地在白以晴怀里跳了一下,车里方才温馨而甜蜜的氛围换成了欢乐和幸福。
“回家!”白以晴揉了揉许子枫柔软的短发,“许子枫,你今天高兴吗?”
许子枫拍着手,“高兴!高兴!”
许泽开了收音机,交通广播的女主持人正在报道天气:预计今天晚上有暴雨,将于明天凌晨停止,请司机朋友们注意交通安全。
……
许连权沉默地回到家里,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他酒劲儿散了不少,微醉地倒在床上,他开始迷迷糊糊地进入到睡梦中,在遥远的过去,一个绿色的草地,一颗茂盛的大叔下,一对年轻的俊男靓女在树荫下乘凉。男子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手里握着一本书,正朗朗地念着,身边一个身材娇小而柔弱的女子,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双排扣短袖衬衫,她背靠着男子,仰面闭着眼睛,似乎是在聆听男子的声音。
“若如,你在听吗?”男子怀疑自己背后的女人睡着了。
“我在听啊,你念吧。”王若如轻笑出声,“连权,你是不是以为我睡着了?”
许连权拿起刚刚放下的书,“是啊,那我继续了啊。”
从那次以后,许连权和王若如再也没有这样背靠背一起过,大学毕业她决定去西藏山区支教,他也是支持的,而他是被安排到村委,相约一年后她回来他们结婚的,结果中途他们便断了联系,他找到和王若如关系最好的孙爱竹,孙爱竹也说无法联络,写的信很久没有回过了,一年后他要去西藏找她,孙爱竹一并跟着去了,根据地址找过去,拉着村长问他,村长说她死了……犹如晴天霹雳!许连权当时感觉自己晃了晃,差一点就晕倒,好好的怎么会死?可是村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回答的,唯独没有人告诉他,王若如是怎么死的,尸体在什么地方,他悲痛欲绝地回去等她,一年后仍旧没有消息,他等地心都倦了,心都死了,而这时候一直在身边照顾他的孙爱竹却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他耽搁的起,孙爱竹不行,与其和其他女人没有感情地过一辈子,还不如和这个眼前的好女人结婚,起码还有感情,有共同的回忆,这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过了二十八年!
一阵铃声把许连权拉出梦中,他睁开眼睛开了灯,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翻了个身看了看时间,才是晚上的九点半,孙爱竹八成是在书房备课,他找了半天才发现手机是在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是秘书的电话,他赶紧接起来。
“喂,小高,怎么样?”他是让小高去调查周金仁的老婆。
“市长,我帮你调查得知,周金仁的老婆名叫王若如,女,年龄……”
许连权打断了小高的话,“好了,我知道了!王文哲呢?”
“王文哲,男,三十岁……”
“我知道了,谢谢!”他挂断电话,这么一说王文哲就是他的孩子没错了!他要比许泽大两岁,他闭上眼睛躺回床上继续睡觉,可是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总是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这些封尘二三十年的事情随着王若如的出现而揭开。
十一点钟孙爱竹拧开房门进来,许连权坐在床头,“怎么?睡醒了?”,再走进一看,他抱着相册,相册停留在一页始终没有翻过,那页上孙爱竹、王若如、许连权三个人的黑白合照在床头灯下越发地发黄。“怎么忽然想起翻相册了?大忙人?”
许连权长呼了一口气,头没有抬起来过,“下午碰上的女人就是王若琳,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
孙爱竹瞠目结舌地盯着许连权,“是……是真的?”话音刚落,一阵雷鸣电闪,狂风大作。
许连权点点头,合起相册扔到一边躺回被窝……
……
任佳静没有想到自己给孙爱竹打了电话发了短信之后这个世界还是宁静的,孙爱竹没有回电话详细地谈,而许泽也没有找她质问,似乎她的孤注一掷石沉大海了,她烦躁不安地从酒柜上拿下来几瓶酒,坐在窗台上打开窗户,感受外面吹进来的冷风,喝着醉人心脾的美酒,她觉得此刻是美好的,是安详的,风越来越大了,她听见耳边“呼呼”的声音朗诵着着萧瑟的情诗,她的脑海闪现出过去美好的故事,恍若一梦,那些过往就像是无数个电影在脑海里播放,跟着窗外的风声渐行渐远,当雷电交加的时候,她忽然冲着外面笑了,原来不是过去的她才脆弱,而是她有依靠,她把自己的坚强全部收起来去借用别人的肩膀,如今的她没有了翅膀,只能用自己的双手双脚去保护自己,她不怕,她一点也不怕,外面的风再狂,雨再啸,雷再鸣,电再闪,也敌不过她成长了的心。
她把窗户关小,靠在玻璃上,她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过,她的笑容在泪水的浇灌下开花,她把酒杯放在唇边,一仰头,那酒、那苦、那彷徨通通进了她的肚子。
就这么坐着,就这么喝着,转眼间已经是凌晨三点钟,她没有收到许泽的电话,如果真有事,他肯定会打来电话骂她一顿,可是他连骂都懒得骂了……她跳下窗台在房间里转着圈给许泽拨电话,或许是他料到了任佳静会在今晚上打电话来,所以他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
她嘲讽地笑了笑,她所做的任何事情在许泽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在他们的世界没有任佳静这个人,他们彻底地忽视了她的存在,即使是她如何诋毁、如何离间、如果插足,都无法再插进他们融为一体的心,他是爱上了白以晴,她输了……她输给的不是爱情,她输给的是时间、输给的是距离、输给了自己。
风没有停,雨没有休,她的思绪也没有止,她晃悠在这偌大的房间里,她一个人的房间。
……
许泽在广东出差的最后一天,白以晴的电话在他的会议中响了一遍又一遍,他调成了静音,不接电话,也不挂电话,白以晴以为他是没有听到,哪有人中午一点钟还在开会的?
两点钟会议结束,总算没有让这么些天的努力和付出白费,他给白以晴的电话打了过去,几乎是响了一声就接起了电话。
“喂,老婆,什么事啊?这么着急?”许泽看了看手腕的时间,不早了,他还没有吃午饭。
白以晴急忙的声音传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今天下午的飞机,怎么?你想我了?”许泽走到路边准备拦车。
“不是啊……”白以晴语速飞快,她要说的重点在后面。
许泽立马火爆地接话:“不是?”
“你听我说!”她都快急死了,为什么许泽还稳如磐石地地玩耍。
“好好好,你说,我听着。”他拦到一辆车坐了进去。
“你今天有没有看新闻啊?”白以晴忽然觉得自己绕了弯子,“新闻报道说有种叫甲型h1n1的流感在快速地扩散,广东已经有38例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例了,你那边一忙完就赶紧回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你那边情况如何?”许泽没想到白以晴打电话来是这种事情,他最近忙地哪有时间看新闻啊?h1n1是什么?流感?
“就前段时间就开始了,最近走势比较严重,这边确诊了22例,你一个人注意点儿啊!”白以晴很是担心,广州那边是目前最为严重的,谁知道没有被确诊的人是不是在街上,是不是就在他身边。
“我知道了,我下午就回去了,别担心我。”他说完话才发现……“老婆,你是在担心我吗?”
“许泽,你是想浪费我电话费吗?”问这么些废话,他们是夫妻,他翘辫子了,她也没有好日子过好不好,不过这是气话,重要的是,“我怎么也得为我们的孩子以后有个健全的家庭多加地……”
“白以晴,你是在咒我吗?”他哭笑不得地下了车,酒店就在附近,这是太累了不想走路。
“我……你……”她你你我我了半天,她有咒他吗?“好了,不说废话了,妈的生日不是快到了?你记得回来饿时候买点东西。”
“嗯,好,记住了。”他笑了笑,她把他问她是不是关心他的这句话说成废话。
最后一句话是不是读起来花了点时间?(偷笑)想要看番外的亲们去评论区一楼跟帖留言,想要看谁的番外?
释怀过往(结局中4200+)
更新时间:2012-9-23 8:59:23 本章字数:5375
爱情是什么,是责任,是担当,不要轻易说爱。
——经典语录
“准备好了没有?是你来还是我来?”孙爱竹和许连权两个人站在周金仁家门口,犹豫着究竟谁打头阵,谁按门铃。
这个时候周金仁在单位,他们是专程过来和王若如谈谈,听了许连权的话孙爱竹才明白,那个白以晴的同事王文哲,不是周金仁的孩子……他是许连权和王婉的孩子……
两个人都弄不清楚,为什么王若如有了孩子都没有和许连权联系,为什么村里的人都说她死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愀?
孙爱竹对王若如的愧疚可想而知,本来是王若如和许连权一起的,他们还有了孩子,结果中途她杳无音讯将近两年,许连权和她走到了一起,可能是造化弄人,天意如此吧,孙爱竹和许连权结婚了。
不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是怎么过来的,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为什么都不和她联络?
“还是我来吧。”孙爱竹把许连权拉到自己身后按了门铃嵋。
一阵忐忑地等待之后,王若如来开门了,但是她们看到门口的孙爱竹和许连权,马上又要阖上门。
孙爱竹立马拉住门沿,“若如,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是谁,我都说你们认错人了,你们怎么还来打扰我?”王若如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她就是当年那个和孙爱竹、许连权断了联系的王若如。
“若如,我们都知道了,你就别再不承认了。”孙爱竹用力推门,“让我们进去,进去说话,来者是客,就算你不是若如,也不该把客人拒之门外啊!”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走!”要不是孙爱竹的手在门缝,王若如就要关门了。
“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孙爱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许连权伸手用力地一拽,门缝的口子大了些,王若如弱小的身子怎么可能抵得过眼前这两个人,只见许连权再一用劲儿,孙爱竹的身子已经进去了,高大的防盗门已经挣脱王若如的手。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王若如见他们进来了,气急败坏地开始往外推。
“若如,我们来找你,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孙爱竹抱住王若如的胳膊。
许连权揉了揉眉心,“为什么你去了西藏就和我断了联系,有了孩子为什么不找我?”
“还有,为什么不和我联系,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为什么那里的人都说你死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若如没想到许连权知道了孩子的事情,但是更让她惊讶的是,孙爱竹后面的那句话,“你们去找过我?”
她不打自招了,她承认自己就是王若如了,但是她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掩饰自己的身份了,她的注意力全在孙爱竹刚刚的话。
“去了,我们两个去西藏找你,跟着学校留底的地址去的,我们坐火车、又坐汽车、接着坐拖拉机、最后坐牛车,休息了一晚上开始走,走到下午才到那个村……”孙爱竹回忆起那段经历,那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王若如此刻早已经是泪如雨下,她真的不知道曾经有人去过那里找过她,更加没有想到是他们两个人。“我不知道……”她捂着脸哭着说,“我真的不知道。”
孙爱竹的眼泪汪在眼眶里,晃一晃就要掉出来了。“若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死了?”
“都坐下说!”许连权见不得这种女人和女人抱头大哭的场景。
王若如这才收起了哭声,拉着孙爱竹往沙发上坐,“来,坐,我给你们倒水。”
瞧这状况,王若如是正常了,孙爱竹和许连权也没有客气地拉着她,而是在王若如去倒水的期间仔细地观察着这里的装修和摆设。
“喝水。”王若如眼眶还是泪汪汪地。
“若如,你坐这里,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若如的回忆飘到了三十一年前,她跟着村长到西藏,刚到那个村庄的时候,她就喜欢上那些孩子了,孩子们也因为她的出现而开心,她每天的生活充满了上课、备课、做饭吃饭、睡觉,被安排地满满的,而她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很充实,很幸福,然而当她开始呕吐不止的时候,她一算才意识到自己怀孕两个月了,她心下盘怀着带着孩子也不好上路,就在这里把孩子生下,没想到当她的肚子慢慢显现的时候,这里已经无法容纳她了。
“这种女人怎么能当老师呢?”他们虽然说的是藏语,可是她身边的学生却翻译给她听,“还没有嫁人就怀了孩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太没有师德了!”
“你看她成天装柔弱,让咱们男人给她干活,我看说不定是哪家的私生子哟!”
“赶紧让她走吧,别带坏了我们的孩子,我可不想我的孩子还没成年就抱个大肚子回家来!到时候遭罪受!”这里的规矩就是女人未婚怀孕就要被乱棍打到流产!幸亏王若如不是本村人!
“王老师,我们商量决定,您还是离开吧,我们会为孩子另觅教师,这里是您四个月的薪水。”
王若如感觉天昏地暗,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地来教书,而他们却因为她怀了孩子就否定了她,现在就要驱她离开,她付出的都变成了灰烬。
就在她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有一个好心的学生家长找到她,带着她进了一个僻静的树林,在那里有个小木屋,她在那里呆着,而这个家长会时常来看她,给她带吃的,以前她写了信给许连权总是要走好远的地方去送,而他们一通信就是一个多月才能收到,她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她走那么远的路,而她让那个家长帮她送了最后一封信,说她很好,之后再也没有麻烦别人,就这样,她生了孩子,在第二年,她恢复了体力,带着孩子坎坎坷坷地回去了,等她回去她才发现找不到许连权了!等她有了许连权的消息时,是他和孙爱竹要结婚。
她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为什么上天要这么折磨她?她才是最有资格和许连权结婚的人,可是为什么他的新娘变成了自己的闺蜜?她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咽,她恨过,她怨过,可是她只是让自己更悲哀。
“原来如此……这么说,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还在小木屋静养……”孙爱竹叹了口气,“真是天意弄人啊!”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说我死了……”王若如美美想起那些人,她就心里掏空般地难受,让她深深地知道什么叫做人情冷暖。“可能……他们觉得我这样的女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地好!”
“不要说那种话!”许连权猛地冒出这么一句。
……
六月中旬,天气已经热了起来,h1n1病毒和金融风暴横行霸道,弄地人心惶惶,学校封闭,病人隔离,人们在物价飞涨的时段还要高度重视饮食问题。
许泽短袖衬衫,挎着电脑包开门进来,白以晴在客厅有气无力地坐着看电视。
“你可总算回来了!”白以晴看到门口进来的许泽,从沙发上站起来,“吃饭了没有?”
白以晴这么大献殷勤,让许泽一时之间有点难适应,怎么回事儿?
“还……还没吃……”他挠着后颈,纳闷地瞧着白以晴,白以晴是中毒了?
“爸爸……”许子枫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许泽,果盘都要扔一边了。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啊。”白以晴刚站起来就被李大姐给拦住了。
“我来,我来,油烟对孩子不好。”李大姐说完神秘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许泽的眼睛在白以晴、李大姐、许子枫之间流连着,什么情况?白以晴做饭,油烟怎么对许子枫不好了?莫不成许子枫会跟着进去?没有这么夸张吧,以前也经常见他去厨房捣乱的啊……
“许子枫,是不是你又不乖了?”许泽丢下手里的电脑包,抱起许子枫训话。
“没有不乖,我还照顾妈妈了呢。”许子枫小手指挠着脸蛋,嘟着嘴吧,可爱的样子让许泽训不下去了。
许泽抱着她坐到白以晴的身边,“哦?你怎么照顾妈妈的?”
“我给妈妈拧毛巾,还给妈妈洗苹果,下午来的一个医生叔叔说妈妈……”许子枫忽然忘记医生是怎么说的了。
“医生?”许泽听到后面心都揪起来了,“老婆你怎么了?怎么还有医生啊?”
“我没事。”白以晴摇头,这家伙反应这迟钝,她暗示了一次,李大姐又暗示了一次,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明白?“只是有点想吐。”第三次暗示。
“想吐还没事?”许泽惊愕失色,想起中午白以晴的电话,说着h1n1流感的侵袭,“你确定你没事吗?”
“我没事啊,笨蛋!”白以晴是打算暗示一下,他就明白了,哪知,他半天都没有明白。
“你到底怎么样啊?你是打算要急死我吗?”许泽把许子枫放下,伸手到白以晴的额头探温度,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白以晴握住许泽的手,“别急啊……”
“能不急吗?我出去了一趟你就生病了,你不知道我多急!”连自己的老婆都照顾不好,他这个男人还能干什么。
“你觉得一个已婚妇女,她吐,不是生病,是怎么了?”白以晴觉得她这么说他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真的就不告诉他了,等她肚子大起来,他应该就明白了吧!
许泽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然后眼神呆滞,表情震惊,舌桥不下地盯着白以晴的肚子,她的意思是她怀孕了……
他咽了口吐沫,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不可思议地摸上白以晴的小腹,他抬起头和白以晴的目光相接,“有孩子了?”
许泽眼睛里的白以晴嫣然一笑,抿着唇羞赧地点了点头。
“我的天!”许泽激动地抱住白以晴,紧紧地抱着她,“老婆,我爱死你了!”
他累了这么多天困倦地回来,她给他的惊喜就是她怀孕了,她肚子里怀了他们的宝宝,他闭着眼睛欣喜若狂,这真是他有生以来最开心最开心的时刻,他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他当爸爸的感觉。
白以晴听见许泽的话愕然了。
“老婆,爱死你了!爱死你了!爱死你了!”他松开白以晴的身体,抱着她的脸蛋一阵狂亲,“我简直要爱死你了!怎么办……”
“不是喜欢吗?”怎么升地这么快?
“怎么样,我就是要爱你,你管得着吗?”他摸着她的肚子,虽然平坦,但是孕育着他的孩子,“我爱我孩子的妈,你管我啊?”
“呵呵……”白以晴捂着嘴巴轻笑,“管不着,管不着。”
“我要当爸爸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孙教授,她一定乐的晚上都睡不着。”
他刚准备打电话,忽然想起过两天就是孙爱竹的生日了,“不行,我等她过生日的时候再说!”
不知道昨天的暗示,你们有没有反应过来?如果没有,你们和许泽一样迟钝哦!
过生日(结局中6000+)
更新时间:2012-9-24 8:55:28 本章字数:8201
在大多数人的生命中,那个最早出现在你生命中的人却不是陪你走到最后的人,或多或少,我们会感到苦涩。滚滚红尘,太多太多的变数,我们根本无法改变。
——经典语录
周六,许泽和白以晴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许子枫在旁边摆弄着手里的玩具。
许泽的手机闪着任佳静的号码,他看了看本想接起电话炫耀一下白以晴怀孕的事情,让她打退堂鼓,没想到任佳静气若语虚地跟他说:“我好难受,我觉得我要死了……好热……不……好冷……憔”
许泽刚准备好的话给咽了下去,她是感冒发烧了,不然为什么忽冷忽热的,“喂,你是不是发烧了?赶紧去医院啊!”
“我在那里?许泽,你救救我……”她烧糊涂了都,能救她的不是许泽,而是医生。
“快拨120啊!”他去了能干什么楞。
可是那边忽然就没有了声音,许泽叫喊着任佳静的名字,她依然没有出声,不过电话还是没有断开,是昏过去了吗?
他挂了电话赶紧拨打了120,把小别墅的地址告诉了他们,又给钟点工打了个电话,让她过去帮忙开门,安排好,他才如释重负地坐下喘气。
看着电视里报道的日渐增长的h1n1的确诊人数,许泽想起了刚刚打来电话的任佳静,她不会是……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他再拨打任佳静的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白以晴拿着一颗大苹果,一边咬着一边问他。
“刚刚任佳静打电话来,好像是发烧了。”许泽坦白地和白以晴说。
白以晴心里酸了酸,“去医院了没?”
“后面话都没说完就没音了,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我已经拨过120了,让钟点工过去开门了。”
“这么严重?她没事吧?”白以晴不由地担心起来,
许泽撇了撇嘴巴摇摇头,“不清楚,急救中心去应该比我去强得多吧?”
“话虽这么说……”白以晴顿了顿,“120救人也是要钱的……”
白以晴不说许泽还真忘记这一茬了,任佳静如果昏过去,那肯定是没人掏钱了,如今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那你是又想要我去找她吗?”许泽拉起她的手不愿意地眯着眼睛。
“没有,你找秦一量过去看看吧。”在任佳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许泽出现,那是重新燃起她的希望之火,她又不傻,把自己的老公拱手让人,尤其是这种特殊时候,她已经怀了许泽的孩子,就算她可以热痛割爱,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许泽他搂住白以晴的腰,朝着她眉飞色舞地笑着,“为什么不让我去啊?”他就是想听听白以晴说写她吃错或者能表示在乎他的话。
他捻了一缕白以晴的头发在她脸上扫着,柔软如缎,却瘙痒难耐啊!
“废话……你别闹了,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赶紧打电话吧。”她捏了捏许泽的下巴,几天不见他,都有胡渣了,“该刮胡子了。”
许泽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硬硬地有点扎手,“是哦,你帮我刮。”他拉着白以晴的手往洗手间走,边走还边说,“慢点慢点……”。
“喂……让你打电话的!”白以晴严重怀疑许泽是不想给秦一量打电话,所以才这么拖拖拉拉的。
许泽找到剃须刀递到白以晴的手上,“你先帮我刮了胡子,我再打。”
“那,说定了,不许再推了。”她握紧剃须刀却不知如何下手,“怎么来?”
“先帮我洗脸。”他拿过洗面奶放进白以晴手里。
“这个自己来。”
许泽只好放了热水洗了把脸,“接下来要用刮胡膏……”
“真麻烦!”她按照许泽的指示浸沾了刮胡膏,又在他脸上摸上,搓揉起泡泡的时候,她才觉得好玩起来。
“现在可以刮了,顺着胡须生长的方向刮,记得小心点,不然很容易破相的。”
“嗯。”她屏气敛声地握着刮胡刀靠近他的脸,压了口气才动手。
这样的效率真的是要比往日慢上不知道多少倍,许泽也是冒着风险让她感受一下的。
等许泽再次把脸洗干净的时候,白以晴又看到一个年轻帅气的许泽。
“你好像已经不年轻了,都二十八了吧?”白以晴收起东西寻思,为什么男人三十还一朵花,女人只有十八是一朵花?
“二十八岁才有娃,二十九岁抱娃娃,三十岁娃满地爬,三十一岁娃叫妈,三十二岁……”
“你快点去打电话!”白以晴轻轻推了推他。
“哎呦,不错,你还挺押韵啊?”许泽手指勾了勾白以晴的下巴调戏道。
白以晴言笑晏晏,“别发神经了,快点去!”
许泽收起嬉皮笑脸,搂着白以晴的腰,“来,亲一个。”
她乖乖的在许泽的嘴巴上啄了一下,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现在可以去了吗?”
“可以了。”他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就像超人一样,无所畏惧了,这个时候给他打,他刚好直接往医院走。
白以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去了客厅,这时候李大姐的饭已经做好了,她过去张罗碗筷,许子枫也是闻到饭味冲进了餐厅。
许泽打完电话眉梢耷拉着,闷闷不乐地转着手机。
“许泽,过来吃饭。”白以晴见他一声不吭的坐着,招呼他来吃饭。
白以晴猜想秦一量肯定不会责备许泽不关心任佳静,许泽现在怏怏不乐,是秦一量让他处理好和任佳静的事情,而他却拿不出有效的招,所以在那里发呆思考,该怎么才能让任佳静彻底放弃自己。
“你还是吃饱了再想吧。”
许泽过来坐到椅子上抱住白以晴的腰,想到她怀孕了,又松了松,“老婆,明天是周末,有什么打算吗?”
“你忘记了?明天是妈的生日!”白以晴揪了揪他的发丝,记性真不好。
“对啊,你不说,真忘记了……”他惭愧地抬起头朝着白以晴吐了吐舌头。
“我和李大姐说好了,明天早上去买菜,你要一起吗?”她说罢,忽然记起来,“让你给妈买的东西买了没有?”
“你交代的我敢不买吗?”他下巴指了指书房的方向,“一直在电脑包里装着。”
李大姐从厨房出来,白以晴拿开许泽的胳膊坐到旁边,“买了什么?”
许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许子枫激动地拉着许泽的胳膊,“爸爸,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买好吃的没有?”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僵住了,许泽可真没有给他买什么。
“买了,这不桌上摆着么?赶紧多吃点。”许泽大掌覆上许子枫的脑袋,把他拧过去,面对自己的碗。
“就是就是,好好吃饭,小孩子不要吃那么多零食。”李大姐给许子枫夹着菜,“吃零食小心长胖,胖地就像小新一样,女孩子都不喜欢你。”
“哦……”难怪小新走到路边和女孩说话,人家都不理他呢。
这个时候座机的电话铃声响了,白以晴的位置比较好出去,也离电话较近一些,她过去接电话了。
白以晴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好像是孙爱竹的,“喂……妈。”
“以晴,明天多做两个人的饭菜,再多留两个位置。”
“知道了。”白以晴嘴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一万个为什么,这个孙爱竹过生日难道还要带人来吗?是谁和孙爱竹关系这么好,还要带到这里过生日的。
“那好,吃饭了没有?”先说事后问候,真有她的。
“正在吃,你们吃了吗?”
“我们快了。”应该是要吃饭了想起明天要去儿子那过生日打给电话嘱咐一下,“不说了,我去帮忙了啊!”
“嗯好,再见。”白以晴刚说完,那边的孙爱竹已经挂了电话。
她折回到餐厅,许子枫碗里的饭已经大半不见了。
“吃慢点……”她探了探许子枫的头发,“吃地太快也会胖,而且会胖成哆啦a梦那样。”
“噗……”许泽差点就把米饭全部喷出来。
许子枫小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上挑,脸憋得有点发红,委屈地抬头看着白以晴,那究竟该怎么吃?
“妈妈……”
“吃慢一点就好了。”她赶紧安慰这个受伤的小心灵。
许泽接到了秦一量的电话是吃完饭。
“她已经没事了,医生给她打了点滴,人也醒过来了。”
“医生是怎么说的?”
“就是感冒、发烧,引发的支气管炎、肺炎,应该是感冒很长时间了,一直都没有医治。”
“不是那个什么流感吧?”许泽轻吞慢吐地问着。
“不是,放心吧,另外,我看你最好是不要来看她,让她这次一次性死心。”
“知道了。”
“好了,不多说了,我进去看看她,再有什么情况我再通知你。”
“嗯,去吧。”
他提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任佳静只要没事,他幸福地更加安然,他放下手机进了书房开始整理资料。
第二天白以晴和李大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