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敢的啊?如果你真的不听我的劝告,那你是一头脾气倔强的牛。 ”慕歌重复着自己的观点。
“嘻嘻。”让慕歌大跌眼镜的是,自己这样的话语一说完,白素整个人嘻嘻的大笑起来,似乎刚才想要发飙的人,并非是她,而是别人一般。
这样的一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慕歌不得不感叹着,女孩子是女孩子,她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你永远不会知道,永远不会清楚,很有可能,你同样的一句话,连续说两遍之后,其结果将会是截然不同,而慕歌现在所遭遇到的情况,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你还笑的出来。”慕歌见状,虽然心异常的无奈,但嘴还是这般的强硬着。
“我为什么不能够笑啊?难道你还想要让我哭不成吗?”白素反驳着。
“我现在是在说正事的时候,你应该要严肃一点才对。”慕歌板着一张脸,像是一名严厉的老师一般。
“我是想笑,我是要笑,你还能够把我给怎么着了?我看到我们家的歌歌这样子的关心我,这样子的在乎我,我高兴,我开心,我快乐,所以,我想笑笑了。”白素口直心快,一股脑的说出自己发笑的原因所在。
“白素,既然你知道我对于你的关心与爱护,那你不要让我为难了,你好好的在这里,撞墙这种粗活,还是由我一个人来做好了。”慕歌闻言,便再次的苦口婆心起来了。
话说个人在遭遇到一件事情的时候,其内心的想法总是经常反复无常,刚刚开始的时候,慕歌便决定撞开眼前这样的一堵墙的苦差事应该要由自己来完成,但刚才被白素这么的一吓唬之后,慕歌心开始有点担忧了,有点举棋不定了。
不过,刚刚经过仔细一想之后,慕歌的心顿时又下了这样的一个决心,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这样的一个苦差事还是依旧由自己来完成,他总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众人被困于此?他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素去完成这样的一个苦差事?
虽说如此一来,自己很有可能正如白素所说的一般,被抓取充当小白鼠一般的角色,但如果真的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牺牲自己一个人而成全众人逃出生天,这样的代价,慕歌也是愿意此付出的!
正如白素所说的一般,人在很所的时候,总有着很多的担当,慕歌觉得,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候,确实是自己承担责任的最好时机!
“歌歌,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要老是将你自己想象成一个救世英雄好不好?”白素闻言,恶狠狠的白了慕歌一眼。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愿意充当这样的一个角色,但没办法,在伤害的面前,我不得不挺身而出,我情愿受到伤害的人是我,而不是我身边的人。”慕歌显得很无奈。
“歌歌,我想你真的不用出手。”白素想了想,便这般的说着。
“我不出手,你也不出手,难道我们这样被囚禁在这里不成?”慕歌无语了。
“谁跟你说我们要这样被囚禁在这里了?”白素反驳着。
“既然你不出手,我也不出手,难道我们还有什么其它的选择不成?”慕歌疑问着。
“我只是说,你不用出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也不用出手了?”白素再次反驳着。
“白素,你想要出手,你拿出你的理由与借口来说服我,否则,一切免谈。”慕歌学着白素刚才的姿态,下着这样的一个条件。
“歌歌,你听我说,只要我们在表面功夫做的天衣无缝,我同样是可以出手的!”白素劝慰着。
“做表面功夫?怎么做啊?”慕歌疑问着。
“关于我们应该要怎么样做表面功夫,我想这个问题等下我们再好好的商议一番,现在,我只是想要跟你说的是,不论怎么样,你是绝对不能够这样轻易的出手,你想一想,|你真的这样子出手了,不说什么后患无穷之类的,单单在魅力值方面的消耗,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你好好的想.想,你赚取一点半点的魅力值容易吗?”白素却板起脸,说出这番话来。
“其实,我也知道赚取魅力值不容易,但事到如今,你说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来解决眼前这样的一个难题吗?”慕歌苦笑着,如果事情真的还有其它的解决之道的话,那慕歌也不愿意这样子,任谁有路可以走的话,绝对不愿意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
“歌歌,我刚才己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只要我们表面的功夫做好的话,我相信我们在顺利的脱困的同时,也可以做到真正的瞒天过海。”白素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似乎一切皆在她一个人掌握之。
“那你准备要怎么做啊?”慕歌疑问着。
“很简单,在我真正的撞墙之前,我们要视线做一个假象。”白素立即给出回应。
“那这个假象应该要怎么做啊?”慕歌追问着。
“这个是考验你我的时候了。”白素笑嘻嘻着。
“怎么?难道你还没想出具体的方法?”慕歌闻言,显得异常的讶异。
“这是当然的,要是我真的已经想出什么方法的话,你说刚才我为什么要跟你扯皮那么长的时间啊?”白素辩解着,不过,在白素的心,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那是,她这样的一个想法,还是刚才在跟慕歌扯皮的过程之所想出来的,并非一开始想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来。
“那你说,我们应该要怎么制造假象。”慕歌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根本是在浪费口水,简直是废话,刚才白素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也没想出具体的方法来,而这样的一个废话一般的问题,自己竟然还连续问两次了。
“歌歌,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在有的时候,你是那么的聪明,但在有些的时候,你却是这般的傻乎乎着,我根本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的?还是傻乎乎的?我刚才明明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也没想到这样的一个方法,而你却还在问着,嗨。”白素摇头晃脑着。
“或许,我真的很傻,不过,既然这样的一个点子是你所想出来的,我想,你应该总有属于自己的一套说辞?”自己聪不聪明,这一点都不重要,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如何从这样的一个困境之,顺利的逃出生天,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首先,我们应该要明白一个问题,那是,一旦我们能够顺利的撞破墙壁而出,应该给众人一种什么样的解释?”白素率先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对,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要是别人一旦询问起来,我们应该给予什么样的一套说辞,至少我们这样的一套说辞可以让别人半信半疑才可以。”慕歌点点头,不论是他,还是白素,想要撞破眼前这样的一堵墙,其难度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关键一点在于,不论是自己,还是白素,一旦做出这样的一个惊天动地一般的壮举,面对着身边众人的质疑的时候,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说辞,才能够顺利堵住别人心的疑问?
而实际,慕歌与白素刚才的争执的主要根源,同样在于,撞破眼前这样的一堵墙,对于一般人而言,似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对于慕歌与白素而言,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最大的问题,自然是顺利的撞破眼前这样的一睹墙壁之后,接下来自己与白素应该收拾这等的残局?
当然了,如果慕歌与白素想要暴露出自己心最为隐秘的**的话,那么,似乎什么样的问题都没有了。只是,不论是白素,还是慕歌本人,他们都不愿意这样轻易的暴露出自己心最大的秘密。否则,他们即便可以逃过眼前这样的一个劫难,却还有更大的劫难正在等待着他们。
“歌歌,你说,我们故意将这堵墙壁说成是一个豆腐渣的工程,你说怎么样?”白素皱着眉头,却骤然想出这么的一个想法。
“豆腐渣的工程?”慕歌疑问着,对于白素所说的想法,他一时之间没想不明白。
“对,我们想要顺利的将这一堵墙给撞破,我们应该让众人都参与其,而绝对不能够仅仅只依靠你我两个人的力量来完成。”白素提出了自己心的设想。
“对,如果将老宋等人全部都拉入其,让他们跟我一样出力,这样子即便最后这堵墙顺利的被撞破了,也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的头,正所谓的众人推倒墙,正是这样的一个道理。”仔细的回味着白素所提出来的想法,慕歌不由的异常的兴奋。
“对,那我们这样子去做。”白素闻言,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先将眼前的这堵墙,事先搞成一堵豆腐渣的墙壁来着?”慕歌疑问着。
“这是当然了。”白素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应该要怎么做?”慕歌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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