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白骨林致谢。”文剑良想找借口离开碧瑶去福建。明知自己去福建取了娟儿尸便回幽谷自尽绝不会有命在又不想用假话哄她于是说什么‘日后若有命在’云云好像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死其实是死定了。
说了日后再亲自上门拜谢那现在当然是要告辞了。碧瑶眼角流下两行清泪道:“你……你……又要走?”
文剑良自己虽然偶尔也哭下玩玩但他实在不理解女人的眼泪怎么就那么丰富当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相见哭不见哭临别更哭;高兴哭难过哭实在找不到流泪的原因也要来个‘临风落泪对月伤怀’。所以文剑良并不懂碧瑶这泪的重量只道是例行公事。
这两行泪是一个少女情之所系其重于少女而言何亚于泰山!
文剑良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道:“姑娘不必为我这无足轻重的人浪费眼泪他日文剑良若得不死必到白骨林会会你这个好友。”文剑良所说的‘好友’乃是当初他们在唐门旁山路上遇时两个男子的友情。
“好友……好友……”碧瑶喃喃道:“好个好友……好狠的好友……”
这句话文剑良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做好友很狠吗?
“在下确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再次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文剑良一心牵挂娟儿。
“好好……一个谢字把什么都推得一干二净!”碧瑶幽忧地道。
文剑良觉得她的话都怪怪的也没心思去细想既然她说好了那就走咯。
第四节 若柳出家
可怜碧瑶虽为武林第一美人哭得跟泪人儿似的芳心寸断。文剑良终是远去了他也并不是真的不解风情但他自幼与娟儿一同长大感情真是坚愈铁石任何人都不可撼动。碧瑶埋怨了几句负心薄幸死没良心之类的言语皆消散在空中文剑良浑然不闻。
一日之后文剑良已入浙江境内。在街市面摊用餐的时候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知是有人跟踪自己当下也不露声色吃完饭乘马驰到一株大树下时文剑良双手在马背上一撑以快愈闪电的身法跃到树稍马儿失了人控制便在原地转悠不多时便见一个蒙面劲装少女骑着一匹雪白骏马驰到树下见了文剑良的坐骑上无人“咦?”少女勒马向四周探看。少女身形曼妙凹凸有致线条柔美。文剑良总觉得这线条甚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何人的身子其实蒙了脸少女的身子并没有大差别。
文剑良一个‘倒栽葱’从树上头下脚上的落下来边道:“姑娘可是在找在下?”快要到地面的时候一个翻身英姿飒飒立在少女马前三步之处。
少女贝齿咬住下唇也不答话从马背的剑囊中取出两柄细长宝剑左手剑刺文剑良前胸右手剑劈他颈项剑法甚是凌厉但她的内家修为显然与文剑良相去甚远。文剑良总觉得她乃是故人故左手负手在背后右手出掌一招“清风拂柳”五指轻拂拂去她砍向文剑良颈项的剑接着化掌为拳伸出食中二指夹住她刺向自己胸口的剑那少女使力回夺那剑却像粘在文剑良双指间般一动不动。她倒有自知之明索性放了手弃剑。左手剑在空中划个半圆手腕一颤一道剑光朝文剑良下盘削来。文剑良任她的剑削过来到快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右手往下一沉夺来的剑的剑柄便撞在她的剑身上这一撞那少女的剑竟往天空飞去她的剑上竟然一点劲力都没有!她并无心伤害文剑良倒像是熟人开玩笑。更奇怪的事情生了。那少女竟然跃向天空用自己的胸脯去迎接那飞起的剑!
文剑良大骇待要施救奈何距离太远“哧……”那剑已插入少女胸口少女砰然倒地。胸前伤口鲜血汩汩冒出还好并未刺中心脏文剑良飞身过来也顾不得避什么男女之嫌在她胸前点了数指帮她止血伸手抓掉她面上黑纱一张俏丽无比的脸蛋儿上清泪纵横那脸蛋再熟悉也没有了竟然是若柳!
若柳一双美丽的杏目中晶莹点点皆是泪喃喃的道:“爹爹杀了你师傅你又杀了我爹爹咱们……咱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她竟然是一心求死!
文剑良这才知道低估她对自己用情之深了她竟要用生命来守护这段情!
文剑良满心愧疚自己是没办法用对等的情感来还她的。他将若柳轻轻放在地上道:“你等我片刻我去采些草药。”若柳只是痴痴望他不置可否。
从前在幽谷炼功时经常受伤是以对止血药草并不陌生。不多时便采了一把放在掌心双掌合拢轻轻一搓药草已经稀烂草汁溢出。文剑良将药草放在右掌心左手迅拔出若柳胸口的剑那伤口还未觉察是什么回事来不及决定是不是流血他右手的草药已经填进那伤口。文剑良的手指在那草药上轻轻揉动以让药草的汁液流出溶入她血液加药效但那伤口就在若柳**下一寸他这么揉来揉去揉得若柳满脸通红忽又想到再也不可能跟他一起不禁珠泪泛滥。她声音大为悲戚道:“文哥哥你最后抱我一次只要一刻只要一刻……我便可以回忆一辈子了……一刻后我们再也不要相见。我深爱杀父仇人大大的不孝。”言罢伏在文剑良肩头痛哭起来。文剑良亦是莫名其妙的悲从中来轻轻搂住她纤腰眼泪亦簌簌而下。两人皆一言不相拥了一刻若柳松开文剑良一双纤手端着文剑良的脸仔细的瞧了许久好似要把他印在自己心里。
最后在文剑良右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闭上眼双手合十道:“贫尼法号绝尘今后日日为公子诵经祷告愿公子健康长寿!”
文剑良大骇前几日若柳还在骂释迦牟尼一月不到她竟然便要削为尼!不禁惊诧地道:“柳妹这又是何苦?以你的绝世姿容长伴青灯要害得佛祖也动凡心了。”
若柳眼角流下泪来拾起地上本来遮脸的黑纱绑在眼睛上她怕自己一张眼望见文剑良方才狠下的心又会柔软她的声音柔媚一如文剑良刚在‘盈春楼’见到她时的光景:“与公子方才相拥一刻若柳这一生足矣!从现在始若柳已死贫尼乃方外之人施主请自重‘柳妹’之称亦化烟云不复存在了。”若柳明明是妙龄少女偏要学老尼姑的语气文剑良想笑却是心如灌铅怎么也笑不出。
若柳左手捂住伤口右手在空中探路往大路上去了。
文剑良还想说些什么喉咙哽咽竟是不出声。
若柳对自己情深爱重如今却孤守青灯实是造化弄人。
然人之一生岂能尽如人意耶?
(作者注:除了娟儿跟文剑良结成神仙眷侣如何安排其他美女我实在想白了好几根头这一章写得比较沉重所以写得简短点省得大家想拿石头砸我)
(晕有一位蛛蛛在兄弟果然是怜香惜玉之人他让我把男主人公弄成有一群老婆的享尽齐人之福的爽呆了的大老爷子现在我犹豫不决请您到书页投票帮我决断。请兄弟姐妹们热心点你们投票的结果直接影响每个人物的结局。前天我本想让娟儿死掉有人骂我不是东西我就想办法让娟儿活了死人我都能弄活其他的更不在话下你们想让文剑良出家都可以。我一定尊重投票结果。若柳出家还是可以还俗滴。哎蛛蛛在你这死小子十成的一个小色鬼文剑良的师傅死了你都不叫大美女一出家你就跺脚)
第五节 武功尽废
文剑良大是郁闷似乎每个喜欢自己的少女都没有好下场:耶律菁含泪而别;碧瑶含泪而别;若柳含泪还带伤;娟儿终于找到一个不流泪的但是她连命也没了!
郁闷了三四日终于郁闷到武夷山了。想到快可以到地下见娟儿和师傅了心情反倒好了些。
平日里人们见别人着急做某事总说:“你赶着去投胎啊!”文剑良正是赶着去投胎原本半日的脚程文剑良一个时辰便走完。
玉女峰秀美依旧所谓物是人非文剑良的心境与第一次已是大不同。从前总觉得只要一掌把自己解决了一了百了干干净净。现在有太多少女的眼泪叠加压得心里沉甸甸的总觉得亏欠了世间太多死只是逃避的懦夫行径。当然殉情的懦夫比其他类型懦夫要好一点点。
(作者注:很多作家因为得不到世界的认同要么死了要么疯了我没死靠的是坚强。哎其实我是真的鄙视那些自杀的文学青年舍弃父母弟兄去殉所谓的梦赠他一字愚!像我现在吃着泡面着牢马蚤虽然窝囊至少还能吐气不是?万一哪天有出版商突然脑袋不清楚肯出我的书那不就出头了吗?死了难道要人家拿稿酬买纸钱去祭你?)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文剑良不敢再冒失的冲上去。在玉女南峰下对山洞恭谦地道:“晚辈文剑良向林老前辈请安!”
“咳咳咳……臭小子老婆子没死就不错了还安什么安?”林兰蕙的声音大是虚弱显然受了极重内伤。
文剑良大吃一惊林兰蕙武功甚是不弱何人可以将她打成重伤?
文剑良倒不好开门见山地讨要娟儿了道:“前辈惠赠奇书晚辈获益良多可需晚辈输些绵薄内力吗?”林兰蕙要是知道这混小子只看了《纯阳残卷》的内功心法对自己呕心沥血的得意之作《兰蕙手扎》一眼也没瞧的话不掐死文剑良才怪。还以为他在夸自己的手扎写得好心下大快。
“咳咳……好孩子果然识货我可是花了一辈子的心血。”刚才还是‘臭小子’现在已经升级为‘好孩子’了。文剑良却听得一头雾水《纯阳残卷》是她花一辈子时间杜撰出来的冒牌货?
她突然声音转急道:“老婆子一时半伙还死不了你去邵武娟儿被‘邵武四恶’劫走了。鬼影已经追赶过去了他是不成的你去助他。”
文剑良大晕怎么娟儿的尸除了自己还有那么多人感兴趣?大家抢来抢去好玩吗?也没空闲瞎想道:“如此晚辈告辞前辈多多保重。”
“邵武四恶”横行闽浙臭名昭著很容易就打听到他们的巢岤在邵武叫‘四贤山庄’。此庄名真是不要脸其实世上恶人作恶他们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好东西偏偏恶人有两类:一类是君子型恶人他们额头上写着一个恶字见人就说:老子是坏蛋别惹我作者本人属于此类。还有一类是小人型的恶人他表面跟你称兄道弟你一转身他的刀子马上插到你背上作者的老板属于此类当然‘邵武四恶’也属于此类。
邵武位于武夷山南麓史称‘南武夷‘。邵武是入闽重要通道。兵家必争之地因地势险固易守难攻故名‘铁城‘。
两个时辰后文剑良已至邵武在乡民的指引下找到了无数人谈之色变望而却步的‘四贤山庄’。庄前道上两行柳树枝条摇摆无聊的拂动着无人的萧杀。
庄院倒也宽广恢弘一个烫金大扁‘四贤山庄’亮得刺眼也不知主人怎么好意思挂这块匾反正乡民们心里都有数。适才文剑良问一个乡民说:“请教邵武四恶的府第何在?”他便说:“你是问邵武四贤的府邸吧?在城南五里。”‘贤’和‘恶’在‘邵武四恶’的滛威下竟然变成了同一个字。
山庄门口大开连守卫的人也没有因为根本没人嫌命长敢来惹事。
“晚辈文剑良求见邵武四……贤四位老前辈!”门是开着礼数却不能废直接闯入人家宅内他把你当贼杀了你也只能认命。
一个小厮出来对文剑良行礼道:“四位老庄主恭候文大侠大驾多时。这边请。”手往门内一摆请客入门。
文剑良道:“有劳小哥。”跟他走进去。庭院里青草郁郁繁花锦簇倒布置得甚是清雅便像读书人的庭院毫无武林中人的腾腾杀气满院刀枪。
小厮把文剑良带入“结义厅”厅内正中有四把檀木大椅椅上雕花镂禽甚是精美三把椅上坐着三位老头第四把空着。三位老者皆着青色儒服便如教书先生一般看起来倒真的似个‘贤’!
左第一位老者见文剑良进来起身彬彬有礼地道:“少侠远道而来未曾远迎还请恕罪!”第三座的老者道:“老二他又不是江湖中来访的客人跟他瞎客套什么?”神色甚是乖戾与儒服半点都不相配。左第一位老者一拍脑袋道:“平日里装客套装惯了都忘了他是咱们的阶下囚了。”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文剑良不禁大怒道:“哼哼走进贵庄便成你阶下囚了?我看未必。”
左第一位老者嘿嘿笑道:“武功老夫自是不及你但是你的相好在我们手上……哟……那水灵灵的样子老夫春心都动了想跟她好上一回……”
文剑良听他辱及娟儿展开身形用内力罩住他缓缓的在他脸上顺手一巴掌反手又赏他一巴掌。那老者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里还有两点白是两颗门牙。
侧厅突然有声音传来道:“你的相好在此休要逞凶!”文剑良回头一望脖子便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个少女花容憔悴嘴上塞着布块双目泪光闪闪满是幽怨瞧着自己正是娟儿!那老者的左掌放在娟儿头顶只要他在娟儿百汇岤上戳一指那娟儿就要真的离开文剑良了。
娟儿没死娟儿没死!文剑良心头汹涌澎湃千言万语不知要说什么傻傻的道:“你怎么还没死?”娟儿嘴上塞着布团嘴角却翘起来嘟着小嘴。
是我的娟儿果然是我的娟儿!她嘟着小嘴的时候是最让文剑良着迷的时候第一次壮起胆子吻她也是在她嘟嘴的时候。
他此刻满是柔情浑没把旁人看在眼里。
“你不要枉动哦不要枉动哦……你的相好可在我四弟手上。”文剑良这才注意到刚才被自己打了两巴掌的老者一手抹着他嘴角的血一手挺在半空中看来是想打文剑良却又没胆子正说话壮胆。看到文剑良回转头赶紧把手放下来。没多久又举起来轻轻在文剑良颊上打了一巴掌看到没事哈哈笑道:“臭小子这下可乖了。”他张嘴时满口的牙齿上均沾着血红色又少了俩门牙说话漏风实在不雅。
文剑良若展开轻功过去抢娟儿以他快愈闪电的身手原也有六七成的把握但是他身法再快那老者的手就在娟儿头上按着距离实在太近基本没什么距离文剑良怎么敢拿娟儿的性命来赌自己的手快还是“老四”的手快?
老者见打文剑良成功不禁兴起双手左右开弓劈劈啪啪在文剑良脸上打了数十下。“哈哈哈……看你还打我……看你还敢打我……你不是很能打吗?”
坐在大堂正中的老者道:“老二够了!”看样他是当家老大。
打文剑良的老者道:“是。”退后落座。
当家老大道:“文大侠的武功很令人不安文大侠还是自废武功吧!”
娟儿闻言拼命扭动身体但只是轻轻扭曲了几下一动不动显是被人点了岤道。她拼尽全力摇了摇头示意文剑良万不可自废武功。
文剑良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娟儿受一点点伤害他运起雄浑的内劲骨节劈啪作响从脚底的“涌泉”至踝上“太溪”至小腿“中都”至大腿“箕门”至腹下“丹田”至“命门”至“灵台”……传出十余声沉闷的爆裂声文剑良瘫在地上用眼望着娟儿娟儿已经成了泪人嘴角抽搐似要开口骂他他却傻傻笑着:一身功夫何足道哉只要保你周全便要我的命也尽管取去。
在场诸位都是行家知道文剑良筋脉寸断一身功夫是废得彻彻底底了。
刚才被文剑良打了两巴掌的老者过来在文剑良背上踩两脚咔咔两声文剑良勒骨断了两根。文剑良痛得头望天一仰“啊……”惨叫一声痛得晕了过去。
“老二”(就是踩文剑良的老头)道:“看你以后还怎么耍威风哼哼……”
当家老大道:“好了别弄死他飞鸽传书让张公子过来。他可是吩咐过了要亲自手刃仇人为父报仇。”
张公子者张俊杰也。
第六节 娟儿失身
张俊杰从门外哈哈大笑的走进来道:“大庄主我已经来了不必放信鸽了。还是二庄主想得周到知道一定万无一失事先便通知我磨好剑准备宰杀这小子了。”原来二庄主为了邀功数日前他们抓住娟儿便通知张俊杰赶过来了。
‘老四’把娟儿放在墙角也过来拜见正从外面走进来的张俊杰。四个老者一齐道:“参见少堡主。”原来‘邵武四贤’武功虽高却没什么资财于是投靠张家堡‘四贤山庄’的一切开支用度皆由张家堡支付。张家堡家大业大有大片祖业也不差这么一点钱。
张俊杰道:“你们做得好!”从胸前衣襟中取出一叠银票给大庄主道:“拿去添置些衣服家具。再请庄中所有兄弟们喝酒庆祝老堡主大仇得报。”
“多谢少堡主!”大庄主武功不知比张俊杰高到哪里去了却为了钱而卑躬屈膝。
张俊杰见死敌文剑良就躺在地上脸露狠色过去踢他一脚泄恨。却闻从墙角传来的从咽喉出的如哑巴的嘶哑声张俊杰徇声望去那人貌美如花手被反绑在背后口中塞着布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娟儿!数日前他接到‘老二’的信函时就知道娟儿还活着这才巴巴的赶来。有没有捉到文剑良无所谓反正美人是要定了。
张俊杰怒斥道:“哪个混帐东西这么对待本公子的心上人?”冲过去拿下娟儿口中的布团娟儿并不道谢直接道:“你要敢伤害良哥哥我马上自尽。”
张俊杰一阵冷笑心道:看样是得不到你的心了那我一定要得到你的人我一片真心爱你你却只爱别人。我先要了你身子让你们两个一起痛苦一辈子。他恨恨的瞪了一下文剑良心道:你占有她的心我就占有她的身子让你生不如死。
张俊杰的左手(他的右手已经被文剑良砍掉了)在娟儿脸上轻佻的抓了一把道:“好你把身子给了我我就饶他一条狗命。”
娟儿大骇自己的身子当然是要留给文哥哥的怎能给旁人?喃喃道:“不……不……”
张俊杰放开娟儿走到文剑良身边抓住文剑良的脖子用力一掐文剑良的脖骨格格作响便似快要断掉一般。
“我答应你……”娟儿尖叫道。
张俊杰哈哈滛笑道:“借贵庄宝地一用!”过来扛起娟儿便往客房而去。
娟儿在他肩上用绝望的目光望了文剑良一眼。便像一只待死的羔羊对他有无限的眷恋。
张俊杰将娟儿放在床上。颤抖着手便去解她胸前的衣裳。他已不知做了多少次同样的梦现在自己心爱的美人终于到手了还是不禁紧张心跳加快。
娟儿自然而然的往旁边一挣躲过他张俊杰情欲大岂容她躲?阴恻恻地道:“你再挪动一寸我立刻出去杀了文剑良。”又扑过来。
娟儿本来武功远胜于他但是在文剑良大闹张家堡喜堂时她失血过多此刻身子还很虚弱无法与他抵抗。
他的魔爪再次伸到娟儿胸前时娟儿果然闭眼一动不动只是双目泪如雨下贝痴把下唇咬出血来。
他轻轻地揭开娟儿的衣衫一具洁白如玉的恫体淡淡的散着少女的肉香。两只粉雕玉琢的玉|乳|迎空傲立。
他不禁情欲大炽扑上去压在娟儿身上进入她逐渐疯狂起来……
娟儿只想自尽但是自己死了文哥哥一定马上随自己于地下为了他必须活着忍辱负重地活着。
她闭着眼咬着牙任他在自己身上疯狂。
(作者注:看完这一章很多人又要习惯性地骂我了老实讲我是平凡的男人跟想骂我的仁兄一样也有处*女情结。但是我认为这种情结的确有可商榷之处。文剑良肯为娟儿自废武功娟儿肯为文剑良舍弃少女比性命还宝贵的贞操这背后是什么在支撑呢?是爱至真至诚的爱我只想让大家被这种爱感染好好去体会世间真情:为了爱而献出贞操同样为了爱而忍辱不死何其伟大的爱!当然不是鼓励大家娶老婆的时候不要娶处*女。只是为了阐明为了爱什么都能付出是值得尊敬的。我也很痛恨悲剧但是无可否认悲剧能让人反思让你看到事情背后的真相。只喜欢看喜剧的你以后自己可能变成悲剧。因为你总以为世间什么都是美好的没有防范悲剧的意识。世界很残酷不会因为你不知道有悲剧就不生悲剧悲剧和喜剧交错才能成就丰满的一生也才是真正的人生。另外请想骂我的反问一下自己:你爱一个人究竟是爱她的人还是她的处*女膜?如果她是放浪轻佻私生活不检点那当然不值得同情。如果她从前是真的挚爱另一个男人把身子给了人家那就不要太计较谁让你爱的是她呢?如果你能找到一个肯为救你把自己的贞操给别人的女子那我要恭喜你兄弟你得到世间最可贵的真爱了。这样的女子如果你不要那请介绍给我。当然我是说她为了爱我肯付出一切的才要不是说她有事没事到处帮我戴绿帽子。哎可能就是因为我每次遇到美女都问:“你肯为救我把贞操给别人吗?”所以现在才还是光棍。大庭广众讨论这问题有点难为情到此为止如果你还是实在想骂那我也没办法。另外根据投票结果多数人希望文剑良有几个老婆所以我会补偿其他的美女给文剑良这些美女也都是深爱他而且是完璧之身。)
(作者注:一个色鬼小子让我以后多写这种情节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我是想让大家体验真情迫不得以才有段插曲已经尽量简短了。这死小子却把我当成写黄铯小说的了。虽然我承认我写黄铯小说比写武侠还棒但是我不得不扬短避长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请到别处去。)
第七节 阴阳双修
张俊杰疯狂了三次终于满足的走了。
娟儿心里恨恨地道:“迟早要手刃你这无耻滛贼!”她望着床铺上的斑斑落红眼泪扑簌簌落个不止。下体传来的疼痛又怎么及心里的痛呢?
最后的防线破了少女的绮梦破了苍天毁灭女人最残忍的方式怎么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呢?
她好后悔!从前与文剑良在幽谷经常打闹有时动情也差些把持不住其实那时候自己拒绝他只是因为少女的矜持倒也不是真的要拒他怎知那混小子一听自己拒绝马上乖乖的他要是不老实点多好!
(作者注:少女是真的拒绝还是假的拒绝要靠你的本事来判断男读者不要一味以为女子都是假拒绝然后用暴力作了坏事最后被押赴刑场的时候在心里一直骂作者说我误导你。没这种事小说就是小说不主张模仿。)
现在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怎堪再事君子?跟良哥哥终是再不能在一起的了不禁芳心寸断五内如焚。要是能死该多好?
文剑良被关进地牢他是用来胁迫娟儿就范的利器当然不能杀。
文剑良慢慢醒来背上痛极忽闻铁门铿锵外面又押进来一个黑色劲装女子竟然是若柳!
若柳不是去出家了吗?原来她在去峨嵋落为尼的路上她从前的贴身丫鬟突然找到她说她哥哥收到飞鸽传书已经捉到文剑良在‘四贤山庄’她哥哥正要赶去杀他呢!
若柳哪里还有心情去出家?也顾不得身上的伤赶向‘四贤山庄’若柳那两下子又受了伤怎能是‘邵武四恶’的敌手?三下两下就被逮住了。‘四贤山庄’顾名思义是四个贤人居住的地方又不是天牢当然只有一个地牢于是若柳也被押到这个地方来了。
文剑良差异的道:“绝尘尼姑姑娘你怎么也来了?”他见到娟儿心情甚好故意挑逗若柳。
若柳白了他一眼道:“还不是为了你这没良心的死人。”她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想通了父亲杀情郎的师傅在先情郎杀自己的父亲在后为师傅报仇没什么过错那是上代人的恩怨而且错在自己的父亲其实她平日就觉得父亲和大哥的行径不太光明现在父亲安息了对武林来说或许反而还是好事。
现在很多少女都是如此情郎是不可能做错事的父亲不喜欢他那是因为父亲是老古董反正是父亲的错。请女读者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也如此?反正若柳分析到最后文剑良一点责任没有。
原本文剑良便没错。
若柳原本狠下的心一见到文剑良就消失无踪了。尼姑还是让给其他与佛祖有缘的人去做吧本姑娘凡心未尽虐根未除达不到做尼姑的境界。
“哎哟……我可真的要变死人了!”文剑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脊梁狂痛。
若柳以为他装蒜在他胸口狠狠捶一拳道:“你去死吧想装死博取本姑娘的可怜。”她可没想到这一拳真的差点把文剑良打死!
文剑良痛得哇哇叫满头大汗若柳这才相信他真的受重伤心下疼惜嘴上却道:“活该谁让你平日都不讲正经话。”文剑良没想到疼得差点断魂她却无动于衷自怨自艾起来:难道我平常做人真的很差?
若柳轻轻解开他的衣裳这已不是第一次解他衣裳了动作倒甚是流畅文剑良还是痛得大叫了数声。只见他背上有两个红肿的鞋状淤痕还有两处骨头突出若柳傻了眼她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温柔地道:“你再忍一下我想办法请个郎中。”
她没说比说了好在监狱里去哪里请郎中?那就是让他忍到骨头自己粘合?文剑良和若柳可不知骨头就算粘合它也不会乖乖的刚好粘到原来的位置。
(作者注:作者有幸曾有切身之痛那时在轮船上摔断了手等下船去看医生骨头已经粘合在一起结果四个大汉抓住幼小可爱的作者我硬生生把那骨头拉断重新接所以姐姐在说她生儿子痛的时候我说我宁愿去生儿子也不愿像当年被人拉断骨头那种疼痛用撕心裂肺来形容都算轻的。)
既然若柳和文剑良都不知道任它自然粘合的害处那就任它去黏合咯。若柳温柔款款地陪文剑良东拉西扯想分散文剑良的注意力以免疼痛难奈。
其实文剑良还是痛但是不想让她知道她半天的废话没什么效果咬牙装出笑脸。
幸好傍晚又进来一个红衣伙伴若柳不认识文剑良却认识是魔尊的徒弟‘红魔’欧阳少华!文剑良诧道:“是阁下?”
原来碧瑶终究放不下文剑良就命平日最听自己话的‘红魔’欧阳少华去跟踪文剑良有必要的话就出手相助。她怎么知道欧阳少华听她的话是因为喜欢她呢!对欧阳少华来讲自己是魔尊的得意关门弟子原本师傅便暗将碧瑶许给自己了怎料半路杀出个文剑良!
这下更是荒谬竟然要自己去保护他!但是他从来都不肯逆师妹的意思便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也要去。
他眼看着文剑良在大厅威风凛凛的打二庄主怎知他突然劈里啪啦把自己的武功给废了。
傍晚他来探地牢被四个庄主给擒了就进来陪文剑良了。难道他名满天下的‘红魔’功夫竟然敌不过只是横行一方的‘邵武四恶’?不是他是故意诈败。为何诈败呢后文再来解释。
“在下奉大护法之命来保护文大侠。”大护法自然是指碧瑶了。他亲眼看着文剑良被二庄主踩断勒骨知道文剑良身有重伤道:“在下略懂歧黄之术帮文大侠看看伤势如何?”文剑良谢道:“如此有劳了多谢!”
说是查探却一探也不探径直在文剑良背上推拿捏挤咯咯两声文剑良痛的直咬牙‘红魔’不是很熟不好意思叫出来要是只有若柳在他老早跟杀猪一般叫起来了。但就这两下文剑良的勒骨已经驳正。他取出一瓶药粉在文剑良被上洒了些从衣襟下翻出一柄剑放在文剑良背上然后把文剑良那件被若柳脱下的衣衫撕成条状把剑绑在文剑良背上布条缠来缠去当然是用来固定接好的勒骨。文剑良却不禁皱眉:衣服撕了以后骨头接好了穿什么?难道光溜溜出牢房?当然不好意思说破他都帮自己接骨了总不能让人家破费撕他自己的衣服当然更不能撕若柳的衣服。
那药果然有神效才两日文剑良便觉得似乎全好了扭来扭去竟不痛。
谢过欧阳少华欧阳少华说:“这算什么便是公子身上的经脉要接上又有何难?”
文剑良大喜道:“果然?”他虽然可以为娟儿毫不犹豫的废去武功但能再把武功找回来那总是好的。
欧阳少华缓缓地道:“去年我在晋西北铲除‘阴阳双修’邪教时偶然得到一本秘籍闲来无聊翻看里面有一章记载道:有一名习炼‘阴阳双修’的恶人被正道人士抓住被废了武功也是经脉寸断。哪知他精研‘阴阳双修’竟然现人体的一个大秘密:每个人体内都有阴阳两套经络阳盛阴衰则为男子阴盛阳衰则为女子。男子平日练的皆是阳经所以经脉寸断的是阳脉阴脉并未受损。其实经脉虽断却可接续只是经脉既断无法运气如何一节一节打通连接?那恶人后面由体外引入阴气以阴气修复阳脉最后竟恢复了武功。”
文剑良欢喜雀跃问道:“那从何处可以引入阴气?”
欧阳少华瞟了若柳一眼道:“自然要从女子身上。”
文剑良这才想起那门派既然名叫‘阴阳双修’自然是炼从女子身上吸取精气的邪毒武功了。脸上一红道:“你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我上哪里去找女子?”
欧阳少华往若柳努了努嘴道:“那不就有一个吗?”
文剑良怒道:“她是清白姑娘怎可冒犯?”没注意到自己话里有语病。
欧阳少华道:“这么说只有不清白的姑娘文大侠才肯了?”
“不清白的更不行。”文剑良气傻了。
忽然若柳满面通红呼吸亦见急促面颊上香汗淋漓倒似热得难耐。
“欧阳少侠若柳姑娘为何大汉淋漓可是病了?”文剑良明明一点不觉得热。
“她中了‘合欢散’若在一个时辰内无男子相助便会血管爆裂而死!”欧阳少华平静的道好像他早料到会如此了。
文剑良却没有想为什么若柳无缘无故会中此奇毒只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聪明的读者可能猜到了自然是欧阳少华在她喝的水里动了手脚。现在可以讲讲欧阳少华诈败的原因了。他苦恋碧瑶整天想着如何把师妹的心从文剑良转到自己身上以师妹的高傲个性是不可能做人小妾的只要让文剑良有了女人不就行了?于是他诈败进到地牢中知道文剑良肯定不会为恢复自己的武功而夺姑娘的清白故在若柳的水中加入合欢散。不过他说的‘阴阳双修’倒是真的。
他附嘴在文剑良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阵说得文剑良脸上一直热。最后离开文剑良耳朵道:“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