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事的问一句,“xx,几点了?还有多久下课?”
我们初中的时候最过分的时候是离下晚自习还剩几分钟的时候开始倒计时,全班一起大喊“十九八七……”,然后在一片大笑和大闹中飞奔着离开教室,最夸张的是每次到放假前的几天就有同学和旁边的人计算离放假还有几天几小时几分钟几秒,让我们无限欢乐。也正是这样,那些戴表的同学也成为班上被叫次数最多的人,也是最容易被人记住的人。
这回第四节课在倒数的当然不是我一个人,不过大部分人是祈祷倒数使下课时间早点来临赶到食堂去吃饭,我却祈祷倒数让下课时间晚点过来,一霎间突然有点怕,怕等会等到的答案会让自己很失望,如果真的不答应我那基本上也没可能在打招呼了,以后开展班级工作也会很难,要是真的答应了,自己以后该怎么和她在一起?天天和她去食堂吃饭?天天送她回寝室?我打了个寒颤,我可不敢……
班上倒是有好几对这样的,一个是飞机和184班的宋杰,一个是陈帅和190班的刘正,这两对都不在同一个班上,但是去食堂回寝室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我有时候无聊在教室看小说也经常看到宋杰和刘正这2对在班上嬉戏说笑,动作很亲密,班上有很多女孩子都有点不敢看,王建军经常拿他们开玩笑,“还抓手?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把紧紧靠在一起的两对马上给吓开,周旁就是一阵大笑……我也要这样吗?我可不敢,我估计她也不敢……哎,想什么呢,人家还不一定答应你呢,就你这相貌每天的穿着打扮,还想人家在两节课里答应你,想得美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装扮,一双温克运动鞋,高一上学前爸爸去南岳帮我买的,一条有点皱巴巴的休闲长裤,上面是一件在超市里20块买的白色t恤衫,我叹了口气,脑海里出现“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词句,天,我怎么会想到这个?
虽然在我内心底一直有着自卑的心理,但这么多年我都一直竭力把自卑掩藏不让它显现出来,无论是在生活、学习、交友方面我都做到大方有度,初中时候哥哥一直和我讲的“人穷志不穷”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尽管旁边有像张亮、徐珏这样家庭条件好的朋友在,我也从不占他一点便宜,但受家庭因素和现实条件的影响,自卑的心理一直存在,这种自卑的心理让我在初中时代从来不敢和陌生人主动说笑,甚至到了高中也不太敢主动和女孩子去搭讪……
哎,我是怎么了?她是很好,但我连追她的资格和权利也没有吗?大不了就是拒绝,以后不来往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真的拒绝了我,我会这么甘心吗?不甘心又怎么样,人家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我的脑子里浑浑噩噩,讲台上的老师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我拿出李松的文曲星,看了看时间,离下课只有不到10分钟了,我一激灵,突然坐起来,把李松吓了一跳,“老大你做什么?”我把头往讲台上看看,“听课听课,别管我。”李松碰上难得喜欢听的歌,把笔夹在耳朵上继续听课,我的脑子里却还是思绪交集,只有十分钟了,等会该怎么说呢?要是她直接走了怎么办?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答应我还是答应我?都直接走了怎么还会答应我?要是她留下来,我在哪里等她合适呢?我可不想在人多的地方,等会被很多人看到也不好……要是她答应了,我该怎么说呢?说什么好呢?……
脑子里还在想着,旁边一阵马蚤动,原来是下课了,同学都拿好饭盒往食堂冲了,李松刚好要走,忽然才想起我的事,马上笑盈盈的回头,“老大,要不要给你带饭?”我摇了摇头,“要不给你带点零食?饼干什么的。”“谢谢,我不要了。你先去吃饭吧。”“那好,我先去吃饭了。”说完又凑了回来,“老大,加油啊!”我点点头,他笑着端起饭盒和鑫良走了。
过了会儿,教室里零零落落的剩下不到10个人,我看看她,她和胡灵还没走,正在说笑着,我有点尴尬,走到走廊外面趴着,眼睛盯着底下往食堂赶的人群,心里却浮动不已,心跳一直在加速,我竭力使自己显得平静,但又始终无法平静,我深呼吸了两下,感觉好一点。
正想进行第三次深呼吸,背后有人拍了拍我,我一激动,猛一转身,胡灵正笑盈盈的看着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林灿她同意你说的了。”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我说什么?”胡灵一拍我,“哎呀,你自己写的信啊,人家同意了啊。”我有点不信,“真的假的?你不是来耍我的吧。”
她从胡灵后面闪了出来,“谁耍你啊,你这个人!”我这才确信她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我想说什么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呆在那里,看她们拿着饭盒,这才说,“我,我帮你们去打饭吧。”胡灵乐不可待,“好啊好啊,我刚好把小说看完。”她扯了扯,“胡灵啊,你忘了我中午要回寝室洗衣服啊!”不等胡灵反应,她把脸转向我,轻声说道,“你先去吃饭吧,我们也要去吃饭了。”见我说好作势欲走,拦住我,“你等会再走,我们先走。”不等我反应过来,和胡灵一起下楼去了。
我目送她和胡灵下楼,看得出她的脸很红,胡灵则是一脸笑意,我盯着她们一直走进食堂看不进她们的影子才回到教室座位。
天啊,这是真的吗?一切和做梦一样,我起身跑到隔壁班想找郑南,才发现他们教室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他应该也去吃饭了,我回到教室,心里却难以平静,跑到厕所洗了把脸出来才感觉好点,正在想象以后和她怎么样,还在教室里的左娜过来了。
“班长啊,借你的数学作业给我看下。”我有点诧异,左娜是班上公认的读书最用功的人,她经常把头埋在座位上,不是百~万\小!说就是做作业做题目,很少和别人特别是男生说话,左娜和大官是初中同学,我们经常在晚上和胖子口水拿大官开玩笑,怂恿他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初中同学。
“我还没做的,怎么了?”“没有,我就看看昨天的作业。”“噢,那你等下。”我在乱七八糟的课桌里翻了几分钟没找到,“你等下,应该是被肖浩拿去抄了,这肖浩,我还没做的,拿去做什么。”我从肖浩拿来了作业,左娜打开我的作业本盯了好久。
“你看这题,你这个方法是对的,我这个用的另外一个方法,答案是一样的,为什么是错的?”我拿过她作业本一看,原来是指数幂的计算,左娜在算的时候把指数位提取弄错造成最后答案一致而被老师打叉,我指出了这一点,左娜这才发现,“对哦,是粗心错的,老师也不给我说出来。谢谢你啊。”“你没问老师?”“我才懒得问他呢?一脸的苦瓜相。”
“哈哈,苦瓜脸。”我笑了笑,“是啊,你不觉得吗?上课老是摆一副脸色,上课说什么我们又听不懂。”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正准备走开,突然又回头,“班长,你外号怎么叫有病啊?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啊?”我被她说的弄的大笑,“哈哈,没有,我没病,要我真的有病才不会让他们叫了,”
“噢……”放以往,我会不厌其烦的把我这个外号的来源原本的叙述一遍,但现在完全没这个心情讲,见左娜还想说,我先说,“你还吃饭吧?怎么还不去?”“没有,就准备去了,我不喜欢挤,所以每次都去的很晚。我走了,你也去吃饭了吧。”我坐了下来,“嗯,那你早点去吃饭吧,我让别人带了。”左娜回到座位上,把东西放好叫上唐晓梅去食堂了。
一时间,教室只剩下我一个人,现在是吃饭时间,教学楼都没什么人,周围出奇的安静,我翻开抽屉,找出她以前写给我的纸条,盯着看了好几分钟,等眼前一片恍惚才揉了揉眼睛站到走廊上,是的,我和林灿就这样在一起了。
第17章牵线
第17章牵线
李松在寝室洗了个头发才过来,一过来就把鑫良撇开把我拉到走廊上,“怎么样怎么样!什么什么情况!”我装作深沉,“什么什么怎么了?”李松看我一脸的沉闷,“不会是她说了很重的话拒绝你吧?”我没有说话,把头低下来看着自己的鞋子,李松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肩膀。冰火!中文
“老大,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错了这个店还有下个村,你不要难过。”我见李松一脸同情,实在忍不住笑,跳起来一把推开李松,“难过个毛,哪有这么店和村啊!”看他一脸的惊疑不定,我哈哈一笑,“李松,谢谢你啊,她答应我了。”
这下轮到李松跳起来了,“什么?她真的答应你了啊!”我点点头,“可以啊,老大,不错不错,你不愧是我的老大!连我这个情圣也不得不佩服你,啊,老大,你快教我几招吧!她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我把手放在嘴边,作势“嘘”的样子,“以后再和你说,你记得给我保密啊!”
李松甩了甩头,“保密?好,我倒是可以保密,不过我可不保证你们俩的事情不被别人知道。”我拿眼睛盯着李松,李松退步摇了摇手,“这不可关我事,我是不会说,你们总会被人知道的。”我心想也对,“那也没办法,总之你先别到处说就可以了。”“那是当然的,你放心噻。”李松笑笑回座位上了。
尽管我不想张扬,可这种事我还是不想瞒着郑南张亮冬瓜和朱岩徐珏胖子他们,中午的时候我把冬瓜找出来,告诉他我和林灿的事,冬瓜笑了笑,“我就猜到是这件事,早上看南岳老板鬼鬼祟祟的,哈哈,林灿不错勒,可以啊,有病你抓紧啊!”
我笑了笑,飞机走了过来,冬瓜忙把头转向对面,我不好意思转开,叫了声“飞机”,飞机一脸笑意,“师傅,在这里做什么咯?”“没什么,就说说话。”“哦,那我进教室去了。”飞机似乎发现了冬瓜,不等我回话就径直走进了教室。
冬瓜这才转过身来,一脸平静,我用眼示意教室里面的飞机,“你和她在班上都不说话的?”“初中毕业分手以后就没说过话了。”“啧,那可是好几年了,见面也不打招呼?”“嗯,反正也见不到几次。不说她,你和林灿的事,郑南和张亮晓得不?”“还不知道,我打算等会告诉郑南,张亮下午再去找他。”
冬瓜“嗯”了一声,还想说什么,见文崇飞过来了,“蚊子来了,我们回教室吧。”我也“嗯”了一声,两人并排走进了教室。我在进门口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正低头写作业,心里一阵感叹,“嗯,她应该也想好好学习,我也要好好学习,争取两个人以后考到同一所大学。”我翻开了政治书,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郑南、朱岩、徐珏陆续知道我的事,反应都是一样,边贼笑边拍着我肩膀,“有病啊有病,你小子真厉害,一封情书就把别人搞定了!”晚上在胖子寝室的时候,胖子、口水、刘检、大官、彭钦、廖翠敏、刘志维知道了都把墙敲得老响,“有病,你不错。”
刘检和胖子插嘴了,“真不知道老鼠子和赵晓波知道了会怎么样。”廖翠敏忙不迭的接上话,“那能怎么样,总不至于从岳云赶过来打胡开城一顿?”口水唯恐天下不乱,“哎呀,要是真的搞起来,菜鸟胖子刘检你们帮哪个?帮你们老同学还是有病?”我怕引起大家尴尬,忙打断话题,“口水去你的,怎么可能还能打起来,这追女孩又不是夺武林秘籍。”几个人一笑把话又说开了,“哎呀,有病,你现在爽了,追到女孩,该考虑我们的终身大事了吧!”
说话的正是彭钦,也是我们初中同学,高一的时候我们总是喜欢一起听音乐,讨论下七七八八的怪事情,后来他喜欢当时在187班的宋丹,还差点和当时也在追宋丹的190班的黑皮打起来,也是我在中扯开才免于一场血雨腥风(说血雨腥风完全不夸张,青皮和黑皮一个是杨家湾毕业的学生,和当时街上很多人都认识,黑皮是前山那一堆里面的,真的闹起来肯定又是一场群架),不过最后两个人都没有追到反而成为见面就笑呵呵平时碰到还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
“有病,你听到了没有?”我正想今天的事,青皮把床敲得老响,“噢,听到了,他妈的,你别搞这么响,等会陈老头上来搞死你不可,到时候明天杨新环要该找你上讲台要你重新做人了!”寝室一阵笑,都想起高一时候青皮每次犯了事被杨新环叫上讲台检讨最喜欢有意的加一句“从此以后重新做人”把全班都逗笑的话,青皮也哈哈大笑。
“那是的,你找到马子可以重新做人了,你还不帮我搞一个让我重新做人?”我们又是一阵笑,口水首先说话了,“青皮,有病班上美女那么多,你要哪一个咯?哦,我记起来了,你好像追过宋丹吧,难道又想追宋丹?”胖子马上接上来,“宋丹?就是当年那个孕妇、李茜三个一起走的那个?”
睡在旁边的大官转过身,“孕妇?谁是孕妇?”“就是那个周颖啊!”胖子回答,“周颖是不是那个高的那个?不是都叫她模特吗?怎么叫她孕妇?”大官把手撑起了头,“是叫模特,但是是李伟有次说看见模特扶着肚子走,说是不是怀孕成孕妇了,我们就都这么喊她了。”
胖子越说越高兴,大官“哦”了一声又躺下去了,青皮好容易才插上话头,“他妈的,你们这群人渣,别人一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们意滛成孕妇,你们真行!”口水笑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那都是伟哥取得好名,去找伟哥!”停了阵,刘检又开口了,“真正,青皮是不是要有病帮你重续旧缘?宋丹好像没有男朋友吧!”
青皮有点不高兴,“别提她了好吧,我不可能再去追她了。”胖子接嘴倒是很快,“就是,好马不吃回头草,你看我们青皮这么好的马,怎么吃回头草?要吃也是吃马子。”我们几个人又是一笑,青皮好不容易叫我们停住笑。
“有病,你们班那个赵书礼怎么样?你和她关系如何?”“赵书礼?”“赵书礼?”“赵书礼?”“赵-书-礼?”几个人一起发出这样的声音,我顿了顿,“还可以啊,我和她关系还有一般,怎么了?”“没什么,我觉得她挺有个性的,帮我打听打听她噻。”
青皮坐了起来,刘检在对面上铺俯下头看着青皮,“哎呀,青皮不错呀,赵书礼是哪个咯?我们有没有看见过?胖子,我们明天去有病班上看一下吧!”胖子应声“好”,正想说什么,对面不远传来了“还不睡觉说什么小话”的吼声,陈老头子又抓到对面寝室说话了。
青皮赶紧躺了下来,“有病,先睡觉算了,等会被捉到了我又要去讲台反省了,明天再说。”我“嗯”了一声,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今天中午她答应我时候的样子真是可爱,不过,以后该怎么和她交往呢?还是以学习的名义接近吧,反正我们暂时确实不了解对方,这样慢慢熟悉也蛮好的。青皮这个怎么办呢?他真的看上了赵书礼?该怎么帮他呢?
第二天早上去做早操的时候我边和青皮走边和他说赵书礼的事情。我和赵书礼有点不打不相识的味道,当时她坐我旁边,因为一支笔的缘故我们倆吵了起来,吵完我就觉得一来自己是男生不该和她计较,二来自己是班长得有班长的风度,三来也想着都是同学没必要把关系弄这么僵硬,所以就拉下面子写了张纸条和她道歉,不想她也正好写纸条和我道歉,两个人一来二往通过纸条交流不少事情,倒也慢慢成为了比较熟悉的朋友。
“我和你说,她还真是人不如其名的那种人。”我郑重的和青皮说,青皮一脸的笑,“什么意思?”“就是你不是看她名字是赵书礼吗?”“知书达礼?”青皮抢了我的话头,“嗯!可本人却和这名字相差太大了,性子实在是烈,口气狂粗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孩子个性,十足的男性个性。”“噢,那也不错啊,我喜欢。”我鼻子里“哼”了下,“是吗?你可要考虑清楚,别怪我没提醒你。”
青皮像是已经沉浸在幻想里,“好好,我知道了!不怪你!她凶,说明她没能找到一个让她温柔的人噻,说不定对我就不会这样了。”我笑了笑,“那好吧,我这2天先套套她的口风,试探试探她在这方面的情况。”青皮一下变得很严肃,“那就拜托你了,有病啊,兄弟的终身大事就全托付在你身上了。”我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这么酸,我这被你酸的……得得,我尽力帮忙,能不能成就不要完全指望我。”青皮又堆上了笑,“好好,我一切听你的指示和安排。”两个人说笑着到了操场,我也回到自己的班上。
第18章老板
第18章老板
中午下课,我在教室里坐着等她,想和她一起去食堂吃饭,她知道我的意思吓了一跳,“我才不呢,我要和胡灵一起去。”“那没事,我们三个一起去吃嘛。”她使劲摇了摇头,“那不行,我不喜欢这样,胡灵肯定会觉得她自己做了电灯泡以后都不和我一起走,我不要这样,再说,我也不喜欢在学校这么张扬。”
她的脸又红了,我想想也是,我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万一被老师看到也不好,但是除了吃饭时间其他没什么时间在一起啊,她仿佛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这样吧,以后下午吃了饭我会早点来教室,你来我这里教我写数学作业吧。”我点点头,“嗯,也好,那我先去吃饭了。”看她点头后又马上去找胡灵了,我心里一阵郁忧,“难道以后一起吃饭也不行吗?”转念又一想,“确实也不好,我们俩都不好意思,再说现在也都不了解,先这样吧。”
我在食堂看见了郑南和他班上的同学,几个人围在一起吃完饭,我让他同学帮忙把我们的饭盒带回教室,我和郑南直接到张亮的教室去找他,人不在,“可能吃饭还没回吧,我们去外面塘边坐坐。”
我和郑南坐在鱼塘旁花池的边上,这张满是污秽充满难闻气味的池塘很是让我们学生揪心,尤其是我们这些曾经在初一见到过这张塘清澈还喷着喷泉的摸样的学生,对这张塘变得如此脏乱很是不爽。
说起来,这张塘似乎也说明了我们学校的一些问题,我们刚进初一时,学校在县内乃至市内都是有名的学校,学校升学率高,学校风气好,优秀教师层出不穷,当时的校长是谢庆文,很有人格魅力和魄力的一个校长,等到初二校长换届换成了李玉立,学校仿佛一下子变了个样。
校风一下子就乱了,打人打架的事情时常发生,好老师也纷纷离开四中去了其他学校,后来学校找关系进来的学生也越来越多,学校的升学率明显下降,学校在社会上的名声也越来越臭,巧合的是,这水塘也是在我们读初二的时候因为缺乏管理,很多学生坐在旁边吃饭吃零食,吃完就是随手一扔,食堂和教职工宿舍的下水道的污水也全部排到水塘里面,让这个曾经清澈的水塘不足两个月就变得臭气四射黑糊糊的一团。
我和郑南提到这个,郑南打趣道,“你也不想想,四中把你这种人渣都看成是优等生,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哈哈一笑,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其实我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优秀的学生的,只不过我不愿意按部就班什么都听老师的。
以前初中班上有一个叫杨勋的学生,人其实不坏,学习也很不错,但太听老师的话,初中作为班上的纪律委员管理班级纪律的时候爱记名和打小报告,班上很多同学恨死了他,大部分都不愿意配合他的工作,他在班上也很孤立,每天一个人来往,后来在初三的时候由于各种原因,以想好好学习的理由向老师申请转到了68班,这样一来,反倒在我们当时的同学口中落下了“叛班”的说法。
郑南听我提起了他,“你说他啊,他就是太宝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转弯,一点都不会做人,有些事你和老师说没关系,我肚子疼多跑了几趟厕所他也告诉老师说我偷懒,那我就不愿意了,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宝,偷懒跑到厕所去偷,害的那时候老师一个劲怀疑我去厕所抽烟,郁闷死了。”
我笑了笑,过去的事总在我和郑南的嘴里说起,有时候想起来,过去那懵懂的时候真是太好玩了。停了停,我想起张亮的事,“张亮怎么还没来?那个彭素辉到底是谁?”“我见过一次,你没见过,长的还可以,听说好多人追她。”我“哦”了一声,“你说张亮会不会因为她来四中读书?”郑南坚定的摇摇头,“不可能咯,他们之前又不认识,再说他来四中这么久,也没见他们交流过啊。”我低下头,脑子里竭力搜索这个名字,但实在是不认识。
又等了一阵,张亮还没有来,郑南有点不耐烦了,“会不会是去找那妹几了?”我接上头,“有可能,再等5分钟再不来我们就回教室算了。”郑南点点头,“嗯,对了,你和你们班那个叫什么…叫,林灿的妹几怎么样了?”我正想着张亮的事情,听郑南突然这么一说有点支支吾吾。
“什么怎么样?还不就那样?”“就那样是怎么样咯?”“南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我们本来就不怎么熟悉的,现在还在慢慢了解了。”“嗯,那是的,呃,说真的,你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因为刘英的关系去追她?”我呆了一下,“你,你怎么这么问?”“我觉得你还是蛮喜欢刘英的啊,毕竟她是你的初恋啊。”
“哦,前面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前面是很喜欢她,还确实因为她留在四中选择读文科,分手时候还一直认为没有她活不下去那种感觉,但是后面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让我有点彻底死心的感觉,我追林灿确实是有点冲动的感觉,但和刘英没什么关系。”
“嗯,那就好,那也没什么了。刘英在我们班男生名声是有点不好,都说她换男朋友换衣服一样的,和以前飞机差不多了。”我想起刚进187班飞机还帮忙传纸条给刘英,后来就不知怎的慢慢的不再鼓励我继续追刘英,反而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说刘英一些不好的话,“这妹几有时候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了?”郑南问道,我和郑南说了飞机的事,郑南也弄不明白。
“刘英和飞机关系本来就不怎么样,当时在70班飞机不也是因为你是她师傅,她帮你和刘英之间传下纸条才有点来往吗?私底下关系并不怎么样。”我“嗯”了一声,站了起来,“看看张亮来了没有?”我们又走到张亮教室,还是没看见人。
“走吧,下午再来找他吧。”郑南正要走,我拉住他,“等等。”我找到坐在教室后面的一个同学,让他转告张亮我和郑南来找过他,让他下午下课后在教室等我们会,我们到时候再来找他,那同学满口答应,我和郑南说了声谢谢就走回教室了,到教室刚坐下,李松看到我来了,把手指了指,“193班有个叫彭钦的人找了你好几次了,让你来了就下去找他一下。”我这才想起上午他说的要写信给赵书礼,忙不迭的跑下楼来。
青皮正坐在门后面发呆,我跑过去拍了拍他,“信写好了?”青皮一晃神,摸了摸头,“嗯,写了,你帮我给一下。”他从他风衣的大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我看那信封全一色的粉红,吐了吐舌头,“我说青皮,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搞的这么正式,还那个信封,拿个信封也就算了,还搞的这么粉。”
青皮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搞,这还是问了肖也恬她建议我的,说女孩子都喜欢粉红色的。”肖也恬是189班的一个女孩子,高一的时候青皮和她走的很近一度被杨新环怀疑他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不过青皮一直和她都是很好的哥们关系,我们问青皮怎么一直没有想过追肖也恬,青皮不无遗憾,“那是兄弟喜欢的人,我不能夺人所爱。”
我把信垫了垫,好家伙,还有点厚,“你写了多少东西啊?这么多?”青皮摸着嘴唇,“没多少吧,就四五页而已,我用了三节课的时间写,实在是不知道写什么了。要不你帮我看看行不行?”我摆摆手,“得,我才不看,就你那肉麻劲,我还指不定你在这信里写了什么肉麻的话,我可怕被你的信酸死,到时候你就没人帮你给信了。”
青皮打了一声哈哈,“有病你尽扯,你不看也要得,我也觉得我有点罗嗦,但是一写起来就忍不住写很多很多话。”“哈哈,我应该和罗琳打声报告,说你彭钦写作文不行,写情书是下笔如有神,三节课几页纸。”
青皮推了我一下,“你别说罗琳了,前几天我的日记没交还被她说了一顿,不过她好像对你印象蛮好,总是在班上夸你的作文写的好。”我有点受宠若惊,“真的假的?罗琳真的这样说我啊?”“是啊,你不信等会晚上问胖子他们。罗琳每次上作文课就说你以前的日记啊作文啊写的如何如何,说我们班大部分女孩子都比不上你写的文章。”
我听了又喜又忧,喜的是离开这么久罗琳老师还不忘夸赞我,忧的是我在现在187班变得懒多了,不愿意花时间写日记,作文也写的一塌糊涂,青皮见我沉默,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送信有什么麻烦?”我抬起头,“噢,没事没事,那我上去送信了。”“嗯,好,谢谢了,有病。”我摆了摆手,示意青皮不客气。
我走进教室,看到书爷旁边刚好没什么人,一甩手把信塞过去,书爷正趴着看杂志,抬头看着我,又望了望抽屉里的信,我朝她使了使眼色,“呃,别人写给你的。”书爷脸上是又惊又怒,我没有理她,拉起椅子坐了下来。
李松和冬瓜、总管、苏红正在前面说笑,我一跑过去,冬瓜忙不迭的拉着我,“有病有病,你说李松是不是南岳首富?”我还没接话,苏红大笑一声,“冬瓜,你搞错了,李松是南岳的脚富好不好?”李松来不及争辩,总管也开口了,“什么首富脚富?李松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南岳老板好不好?”
冬瓜哈哈大笑,“对对对,南岳老板,以后就喊你老板算了。”我也大笑不止,“李松啊李松,这外号不错咯!”李松几声冷笑,把手作势掐着冬瓜的脖子,“冬瓜同学,你看我怎么搞死你。”冬瓜笑着躲开,“啊,南岳老板,我错了,我不敢了。”
苏红在旁边帮腔,“李松啊,你这个南岳老板还不打发点钱给我们这些穷人啊!”李松反过头又作势打苏红,“苏红啊,你才是南岳首富啊!”苏红没有躲开,反而把手一挡,正想还手,李松假装狼狈躲开,“啊,南岳首富,我打不赢你,我走了。”笑着坐回了座位,冬瓜和总管依旧不放过李松说笑着,我笑着把眼睛看看林灿,她正拿着我借她的那本《平凡的世界》看,我心里一动,下午到时候和她讨论讨论这本书。
我也回到了座位,离读报时间还有几分钟,我看赵书礼已经把信拆开再看了,我才坐下,李松的手过来了,“老大老大,你居然不帮我,居然和他们一起调戏我。”
我也正在兴头上,不知来由的回了一句,“老板啊,我哪有不帮你啊,你外号叫老板蛮好听的啊!”鑫良刚好听到了我的话,一跃过来了,“什么?阿松,你叫老板?老板,这名字不错啊!好,以后就叫你老板吧!”王明也凑了过来,“阿松啊,老板蛮符合你的啊!”
我见李松脸上一脸的笑,把桌子一敲,“好,就这样,我以后就和他们一样叫你老板!”鑫良和王明哈哈大笑,李松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用怪异的口调,“啊,老大不要啊!你看我等会怎么弄死你!”作势要来掐我,我笑着躲开,他追了上来,我把鑫良和王明挡在前面,四个人你转我悠欢笑不断,连文崇飞什么时候来到教室都不知道,直到铃声响了我们四个才发现文崇飞已经在讲台上,班上很多同学看着我们一个劲的笑,我们四个这才意识到开始读报时间了,忙不迭回到座位上,班上同学又是一笑。
第19章张亮和美女
第19章张亮和美女
文崇飞这段时间没有让我们几个人去讲台上给班上同学讲解数学题目和英语,每天带着报纸和我们分享国家的一些时事新闻,事实上,他自己是教政治的,读报的内容也特别的涉及到一些政治考试题目的因素,不过这天他没有拿报纸来读,而是告诉我们做好复习准备迎接期中考试的到来。
期中考试?底下同学们一阵喧哗,抱怨的声音不少,我是少数对考试不抱怨的人,我有时候觉得我自己是一个异类,我其实也不怎么爱学习,但是特别喜欢考试,小时候喜欢考试确实是因为只有每次考试的时候妈妈才会给我1到2块钱零花钱,加上小时候考试每次都考的不错,也没少受到家人尤其是姑妈姑父们的表扬,心里特别舒畅。
到了初中高中,喜欢考试不仅仅是因为期待成绩的出来,而是特别的享受每次把试卷做完在同学羡慕的眼神中提前交卷的感觉,实际上,也只有每次考试的时候才自由点,我们那时候封闭式管理,一个月才放一次假,自由活动的时间实在是少之又少,只有考试才有更多的自由活动的时间,偶尔的也可以抓住时间去外面上下网,加上我每次的成绩都还算不错,所以我对考试是既期待又有点不安,不安自然是担心考不好被爸妈骂。
我看了看她,她正笑着看着文崇飞,似乎也在抱怨考试来的如此之快,文科班比较特殊,由于政史地是主科,而物理化学生物还未进行会考,还得继续成为我们的考试科目,这样一算,也就意味着理科班的学生只要考7科(历史和地理在高一的时候已经进行了会考),而文科班的学生还得考9科,相比较,文科班的学生付出的复习时间就要大大大于理科班的学生。
我骂了句“妈的”,心想这谁定的这操蛋的规定害的我们要多背好多七七八八的东西,我算了算,离期中考试还有2个多礼拜的时间,语数外没什么好复习的,其他六科刚好每门有差不多2天多的复习时间,还可以,时间还蛮充足的,我在心里想了下自己的复习计划,也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希望自己能考到班上前三名,这样一来自己不会被父母骂,二来在班上同学和老师心里才有个好印象,最重要的是要让她知道我学习上的真正实力。
下午几节课上完,郑南过来找我了,“走,去张亮那里。”我看了看她,她正在写作业,我也懒得去打招呼了,把饭盒拿上,和郑南一起来到张亮教室,张亮正和班上同学说话,看到我们在门口走了出来,“你们今天中午来找我了?”
我和郑南点了点头,“你做什么去了?我们等你等了蛮长时间。”张亮走到池塘旁,“没做什么啊,去其他班玩了。”南哥和我对视一笑,“又去找彭宜了吧!”张亮听到猛一抬头,一脸的诧异,“咦,你怎么知道彭宜?”郑南哈哈一笑,“以前74班的,我又不是不知道。说,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张亮无奈的笑笑,点点头,“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们三个沿着花坛边坐下,张亮抖抖腿,“还没好久,前几天才在一起的。”“噢,你怎么会认识她?怎么和她在一起的?”张亮摸了摸头,半晌没有出声,我和郑南问了几遍,有点不耐烦,“快说,你不说,我们就自己去问了,问了告诉美女去!”这下张亮急了,“别别,我说!”
原来张亮和班上同学熟悉了以后,又慢慢和以前杨家湾毕业的一些小混混学生搞到了一起,每天不是抽烟吃饭喝酒就是打牌,聊天也三句不离“哪个班的妹几好看”“哪个班的小子嚣张”之类的话题,这天几个人喝了点酒,其中说到201班那个彭宜长的蛮好,好多人追都追不到。
张亮一听就一兴起,打赌要去追她试试,几个人借着酒兴一起哄,也不知道谁帮着张亮搞了封情书给过去,张亮直接跑到她们教室,这样一来二往,张亮看她长的不错性格也还好,竟然也喜欢上她,说也奇怪,彭素辉也喜欢上了张亮,两个人就这样在一起了。
“我和你们发誓,我当时真的是和他们打赌去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追到了,然后……”“然后就喜欢她就在一起了。”郑南不无嘲讽的插上一句,我没有说话,心里却是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