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触感火辣辣地烙进了他的心扉,让他矛盾。
他的意识里一直有叶慧颖的存在,背叛的负担并没有随着冲动的加深而减弱,反而越发深刻。这种负担让风醉无法全情投入到享受手中女人的美妙上去,让他迥异寻常地暴虐,而暴虐却又加深了负担……
“叶姐的身体软一些,她太年轻,还在发育。但是好像只有对她才可以这样,对叶姐可下不了手。她成天想着勾引我,不知道为什么成绩还那么好?”
他用力在叶小桦身上厮磨、抚弄,却不看她的脸。他的心思如电转,一边投入地体味着身下女人的美好,一边各种杂念纷至沓来。
风醉将叶小桦性感的超短裙翻到腰际,大手迫不及待地伸进她的内裤里去。那里,皮肤格外的滑腻,包子般坟起的上面有柔顺的稀疏浅草,底下已经布满了滑腻的不明液体,湿漉漉一片……
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两旁浑圆的大腿猛然的紧绷,弹力十足,却又莫名其妙地走神了。他陡然地想到了那一次,他跟叶慧颖激|情过后依偎交缠着躺在床上回味的时候,他闪烁其词地跟叶慧颖说起叶小桦似乎喜欢他。叶慧颖笑着说:“她要喜欢,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求你尽量不要让她伤心了。”
他明白叶慧颖的意思。正是从那时开始,叶小桦对他就越来越亲昵,毫无顾忌了。现在想来,叶慧颖是低估了小女孩的执着,高估了风醉的定力。
风醉有些害怕,他犹豫着究竟该不该闯这最后一关?
少女的秘境被男人的手一碰,叶小桦一激灵,条件反射地绷直了双腿,阻止风醉的手的活动。但是她很快放弃了抵抗,大开双腿盘到风醉身上,任凭男人搔挠,嘴里“唔唔”叫着,听的人心里猫挠一样。她抱紧了风醉,身子不住往风醉身上扭动、挤压,恨不能直接融到男人的身体里去!风醉的睡衣早被扯下扔掉了,宽松的睡裤也被她的腿一点一点褪到了腿弯。风醉抽出没有了活动余地的手,两人的隔着内裤紧紧贴在一起,疯狂地厮磨。
他没有脱她的内裤,也有意无意地阻止着她这么做,因为他还没能下定决心。
其实他也知道,犹豫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有决心,他早就推开她了。从把叶小桦拉入怀中开始,他就没有了立场。他的已经硬到发痛了,他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心灵深处的矛盾却让他十分痛苦。
正在天人交战,风醉听到了轻轻一碰,门锁弹上的声音。
他好一会儿才想到,刚才有人从自己家里出去!风醉立即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从床上跳起。
“别去!”叶小桦伸手拉他。
她的眼神十分复杂,似乎有些高兴又有些慌乱和悲伤,风醉看出来她也明白了。风醉愤怒地猛力一甩,甩开了叶小桦的纠缠。但是叶小桦还不死心,哀求地盯着风醉,又伸出手来纠缠,风醉恶狠狠地瞪了叶小桦一眼,扬手给了她一巴掌,很响,白皙的脸蛋上迅速浮出一个鲜艳的巴掌印。
叶小桦楞了一下,愤恨地反瞪风醉,火焰都要冒出来了。但是很快,她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揶揄。风醉火起,反手又是一巴掌,然后便不再管这疯婆子。
“嗷——”他的心灵在痛嚎,怎么会这样?!
风醉有些痛恨叶小桦,但是更痛恨自己。他最想打的是自己,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耳光!!!
他也觉得似乎有些对不起叶小桦,但他只是飞快地转过这个念头就不再多想,他已经心急若焚了!他胡乱拉扯着裤子,已经衣着不整地冲了出去。身后,叶小桦还在不停的大笑,就算被打的时候都没停息。眼泪都笑出来了。
风醉冲出去了,叶小桦的笑声也慢慢停了。她缓缓伸手抚着脸上的巴掌印,没有欢乐,也没有悲伤,一脸木然。
刚出房门,风醉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如此强壮的他居然差点在平地上摔一跤!
他慌慌张张冲到大街上,看到了叶慧颖的背影,他焦虑地大喊:“叶姐!”
如遭雷击的叶慧颖心神具灰,痴痴呆呆出了风醉的房子。脑子里一片空白,麻木、空洞地行走在大街上。已经被空白充满的她,竟然神奇地清楚看到了匆匆而过的行人脸上的惊讶,好像离魂了一般!
承受背叛的巨大痛楚陡然变成了对自己的谴责,一个轰然鸣响在灵魂之中的声音一遍一遍在她心底说着:“你是个不祥之人!”
失魂落魄的叶慧颖隐隐听到了风醉的呼唤,身影微微一顿,缓缓回过头来,似乎不带半点感情地扫了风醉一眼,脸上挂着一朵凄凉的微笑。
叶慧颖的眼神震撼了风醉,但他还是急切地一边向前跑一边大叫着:“叶姐,等等,听我说……”
这一对母女就像是玫瑰花,开得娇艳欲滴、引人生怜,花下面却藏有坚硬的尖刺。女儿已经刺痛了风醉,母亲又将让他遍体鳞伤!
“叶姐!!!”撕心裂肺般,风醉发出一声附带着无尽痛楚的惨呼。
她的背已经触手可及了,她却对着一辆急速驶来的小轿车冲出了人行道……
第三十二章走出她的生命
虽然已是盛夏,上午十点钟左右的气温倒不太高,尤其今天多云,让人感觉十分凉爽。
街上正是最繁忙的时间,林海路行人不绝。
这些行人都看到了那个身体僵化有如行尸走肉的美貌妇人。有些人认识她,有些人不认识,但是不管认识不认识,他们都会多看叶慧颖几眼。
当风醉发疯似的一边大叫一边跑过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驻足观看。有的人还在窃窃私语,流传着风醉和叶慧颖的八卦。叶慧颖对着一辆速度不慢的桑塔纳冲进车道的时候,许多人都惊呼起来。
就在这时,这些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风醉闪电般冲了过去,带起的劲风将他们的衣服都吹得紧贴到他们身上了!
“砰”的一声闷响,他们张和大嘴巴,都看傻眼了。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个跌跌撞撞地慢慢向外扑倒,另一个人的身子像个布娃娃般缓缓飞过一段短短的弧线,落到地上弹起来,又滚了几滚。
刺耳的刹车声过后,“哗”地一下,仿佛凝聚的空气又开始流动。短暂的安静之后,巨大的惊叹声从人群中传向四方。他们这时才看清楚,扑倒的是叶慧颖,而抛飞的自然就是风醉了。
就在那万分危急的一刹那,风醉惨嚎一声,想也不想地跟着冲了出去。他血液在极速流动着,他的精神只有一个关注点,快点!
奇迹一般,他的速度真的变得非常之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境地!就像在北京救那个戴墨镜的女人时一样,他感觉似乎时间流动一下子变慢了:虽然他感觉不到自己的速度有变化,但是周围的一切却变成了慢镜头。他努力前冲,似乎用力过大,他清晰地觉察到腿部的几根肌纤维绷断了。但是,他终于能抢先一步追上了叶慧颖,一把将叶慧颖推了出去。而他自己,却在推出叶慧颖之后精神一松,发现时间的流速瞬间恢复了正常,他已经跑不出去了。
他刚产生“我死了也好”这个念头开始害怕的时候,桑塔纳跟他亲密地接触了一下,把巨大的冲量传递给了他。这时,从腰部开始的一股暖流迅速流遍全身,他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充满气的气球。接着,他飞了起来。他发现这猛烈的撞击并没有撞断他的骨头,只是让他的内脏震动了一下,有些胸闷、头晕。他知道,这全靠自己从玉龙山上得来的异能。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人们一下子将车祸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都在大声诉说着、询问着。人群太密,汗的酸臭味儿也开始弥散。
叶慧颖对身周的喧哗充耳不闻。她有些呆愣地抬起头来,还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看到倒在地上的风醉,她疑惑的眼睛猛地一缩,张了张干涩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声音发出来。恰在此时,风醉抬起头来,急切地看向叶慧颖。他顾不上管自己莫名其妙的异能,便急切地喊道:“叶姐,你没事吧?”
见到风醉安然无恙,人们大为惊讶,喧哗声益发大了。
也有人在卖弄地解释,“这种科学解释不了的情况也是有的,报纸上比这个还离奇的都有……”
但是眼前的是活生生的,是他们亲眼所见的,现在没什么人对报纸上的东西有兴趣。
风醉连滚带爬地急冲冲跑到叶慧颖面前,关切地看着她,“有没有伤到哪里?”
叶慧颖麻木的脸庞稍稍露出些感动,更多的却还是心死若灰的淡漠,摇了摇头,“你……”
风醉见叶慧颖关心自己,高兴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好着呢,别担心!”
叶慧颖听了风醉的话,见他的确不像有事的样子,便扭过头不再看他。她慢慢地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来,风醉连忙去扶,她痛苦地叫道:“不要——”
风醉吓得连忙缩手。他知道,叶慧颖不愿他碰。
桑塔纳的司机被吓得脸色惨白,在驾驶室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时才缓过神。他冲出来骂道:“你怎么回事!”
旁若无人的风醉和叶慧颖根本不理会那司机。
司机正要发火,却听得人群中有人问,“那个男的没事,他不是还要赔车?”
马上就有人回答,“交通法规定了的,只要是机动车撞了人,责任永远在机动车一方,只是责任大小不同而已。”
司机脸上讪讪的,他碰了碰风醉的手臂,“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风醉不耐烦地说了声,“没事,别烦我!”
他没有觉察到,刚才他拍胸脯力气用大了点,内腑再次受到震荡,他的嘴角已经有了血痕。司机却看到了,他口中说着“没事就好”,马上溜上车跑掉了。他偶然瞟过车头时,发现保险杆已经严重变形了,这让他嘀咕了好久:这是什么怪物!
叶慧颖挣扎着站起来,似乎对风醉关切的视线毫无感应,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人群沉默了,无言地在她前面分开一条通道。
风醉不敢上前,只好担心地在后面跟着。
两人不停地走,不停地走,走了很久。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叶慧颖已经面无人色了,身形也摇摇欲坠。风醉倒没什么事,连汗都没怎么出,但是却已心神具疲。
他十分担心叶慧颖的身体,终于鼓起勇气,紧走几步追上了她,“别走了,我们回去吧?”
叶慧颖反射似的捂住耳朵,不想听风醉的声音。她对着空气轻轻说道:“求你,别跟着我!”
她的声音很嘶哑,有气无力的。
风醉急道:“可是……”
“我不会在寻死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叶慧颖是那么的虚弱,但却有力地阻止了风醉。风醉只能担忧地看着叶慧颖慢慢走远,消失不见。
叶慧颖开始还知道寻死,说明她的心里还有一丝热量;风醉冒死救她,她的心里甚至还起了波澜;但是风醉什么事都没有,她的心却变得更冷。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叶慧颖母女刚在沉默中吃过晚饭,风醉赤红着眼睛,疯子一般闯进了叶慧颖的家门。
不到一天的时间,痛苦就让风醉变得十分落拓,像个十足的流浪汉。
看到风醉,叶慧颖木然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叶小桦板着脸漠然走进自己的卧室,用力撞紧了门。
风醉喘着粗气,瞪着叶慧颖窈窕的背影,却不敢上前。他觉得叶慧颖已经跟自己离得遥远。
“叶姐,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伤害你很深!不过我和她还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还有挽回的余地,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风醉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看不到叶慧颖的正面,看不到叶慧颖有任何动静,他的勇气潮水一般消褪,声音越说越小。
沉默了一会儿,风醉沉重地开口了,“叶姐……也许,我不配这么叫你……”
风醉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该死的是我,不是你,请不要再去寻死了。我会远远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再回来……我希望,你好好的生活,希望你、幸福!”
说到这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子上。深深看着叶慧颖的背,他做了个“我爱你”的口型。他的脸痛苦地皱着,却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叶慧颖就像个木头人,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但她并不真的是木头,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
实际上风醉越是关心,她就越是苦涩。感觉到风醉的爱,只会让她更痛苦。
风醉走了。
她知道,永远的走了。走出了她的视线,走出了她的生命。
空洞的眼睛里泪珠泉水一般往外涌,珠帘般挂在木雕一样的脸庞上。
叶小桦悄悄打开门,倚着门墙,木讷地看着风醉远去的背,看着无声落泪的母亲……
第三十三章燃烧的黑色欲望
出了叶慧颖的家门,风醉失去了力气一般,步子一下慢了下来。
他几次想要回头望一望,再看一眼那栋有她的可亲可爱的房子,却每次都在心如刀割中忍住了冲动。
他不能回头,他怕自己会崩溃!
他就这样拖着沉重的脚步行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向前,再向前行……
他犯了错,他对最爱的、还胜过爱自己的叶慧颖犯了罪,他的心灵需要自我流放,他的身体需要自我伤害。只有痛楚的刺激,他憋闷无比的胸口才能喘一口气!
背负着巨大的自责,他觉得次生无可恋。因为失去了叶慧颖。他打算就这么走下去,一直走,走到天的尽头,走到他的心平静下来不再痛苦;或者,走到死。
决定了之后,他想到了阿甘那个弱智。就因为是弱智,阿甘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为,就这么单纯地奔跑,一直奔跑下去。他觉得,弱智比正常人幸福多了。比起叶慧颖心中那无尽的绝望,风醉的境况似乎还好一些,他还没有那么麻木。但是完全的麻木不仁正是他的奢望,能够麻木到什么都不想,这是他所向往的幸福。因为痛苦太沉重,他不太愿意去触及。
可是他的心里还有无穷无尽的负疚和忏悔。
看到风醉,于莉莉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躲过他的视线。但是风醉并没有看见她。因为风醉的目光空洞涣散,已经看不见任何人了。
于莉莉看清风醉的颓唐,吓了一大跳。她从第一眼看到风醉起,就对他有些害怕,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她更害怕了。她已经听说了今天下午的事,现在看到他的样子,她的心莫名其妙地抽紧了。她觉得似乎有些心疼他。
她想上前安慰他几句,但是她不敢。她紧紧盯着风醉,默默跟着他的脚步。
风醉根本不看脚下,但是街道并不总是平整,风醉有时会一步踏进小坑中,歪歪扭扭几下;有时在什么东西上绊一下,打几个踉跄。没到这时,于莉莉便会心中一紧。渐渐的,她的眼中只剩下了风醉的身影。就像一部古老的无声电影,街道和行人在于莉莉眼里淡去,成了光怪陆离的背景。这个孤独的男人踯躅独行,走过明亮的街灯,走过昏黄的街灯……
男人萧瑟的背影震撼着小姑娘,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
越走,风醉的心就越冷,一步一寸灰。
于莉莉却越走越焦虑。
她早就该往回转了,夜色已深,她的母亲应该已经等急了。她不能再向前走了,离家已经很远了,再走就出城了。她也很累了。
但是善良的小姑娘不忍心就这么丢下他。
于莉莉有些胆怯地看着风醉,按了按自己高耸的胸脯,那里跳得太厉害。她紧走几步,轻声唤道:“风大哥?”
但是风醉好像没有听见。
于莉莉碰了碰风醉的胳膊,“风大哥,别再走了。我们回家去吧?”
风醉呆呆地站着,空洞的目光投过来,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但是于莉莉说到的一个词语触动了他。回家?他没有表情的连陡地皱成了一团,十分痛苦的样子。
于莉莉被风醉狰狞的脸吓得瑟瑟发抖,但是她很勇敢,一直抓着风醉的手臂没有放开。
“头好痛……”风醉含含糊糊轻声说着,“不!我不能再想了!我不想……”
风醉的脸慢慢舒张开来,恢复到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似乎又陷入了意识漂离的状态,虽然有人抓着他的手臂,却完全视若无睹。有人拉着他,他就不动,但也不过问别人为什么拉着他。
于莉莉小心翼翼地看着风醉,风醉已经不再狰狞,但是却好久反应。于莉莉轻声说道:“风大哥,我们走吧?”
风醉没有再次痛苦,但也没有反应。于莉莉试着轻轻拉了拉他,他顺从地跟着她走了。
于莉莉发现风醉完全像个木偶一样,她牵着他的手往哪边用力,他就会往哪边改变方向;她走多快,他就走多快。于莉莉觉得很有意思。但是她还要小心翼翼地让风醉避过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虽然走得不快,她的鼻尖很快聚起了一粒粒细细的汗珠。风醉不理会身周的一切,但并不是他不知道。这些他都看在了眼里,但是他连自己都不理会了,又怎会在意这点小事?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于莉莉的脸羞红了,厂里好像有关于她的流言,她有点怕被人看见。幸而一路无事,并没碰到熟人。
于莉莉早已经高考完了,这是她难得的一个假期。于莉莉一向很乖,很少出门,今天还是杨露萍把她“赶”出去的。
杨露萍看到女儿带着风醉回来,便不追问女儿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看到风醉这个样子,轻声问女儿,“怎么了?”
于莉莉看了风醉一眼,悄悄对母亲说:“我看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他好像疯了。怎么办?”
风醉一直对别人的话充耳不闻,偏偏他的听觉灵敏得很,一丝悲楚从他的脸上闪过,嘟哝了一句:“疯了倒好了!”
风醉的声音还稍微大一些,杨露萍母女反而却没有听清楚风醉的话。
杨露萍与女儿对望了一眼,(更新最快)推了女儿一下,“别乱说!快带他进来吧!”
“带他进去?”于莉莉已经把风醉带到了家门口,这时却偏偏犹豫了。她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问她妈妈,她倒有些不情愿让他进自己的家门。
杨露萍瞪了于莉莉一眼,自己拉起风醉的手,柔声说道:“小风,跟我进来吧!”
杨露萍把风醉让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座好,冲了一杯茶给风醉。
但是,她马上惊叫起来,“小心,烫!”
如果是别的客人来了,她会请客人和凉白开。但是风醉对她们一家的恩情太深了,虽然是夏天,她还是特地找出茶叶冲了热茶。谁知,风醉竟然捧着茶杯直接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那开水可刚烧了没多久啊!
风醉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一大口开水“咕嘟”一声就了下去,脸上的表情都没变。
杨露萍急惶惶抢下风醉的水杯,远远移到餐桌的另一边,“你怎么样?没事吧?”
但是风醉不理她。
他的嘴巴终究还是肉做的,他抿了一下嘴唇,露笑了一下,嘴巴轻轻蠕动着,好像这种痛苦让他十分陶醉。
于莉莉脸色惨白地看着风醉,好像嘴巴烂的、痛的是她,苦巴巴地皱着脸。
杨露萍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团团转。
杨露萍怀疑风醉渴的狠了,重新拿来一杯冷开水。风醉两口就喝干了水杯,面无表情地轻轻抿着嘴唇,稍稍湿润一下干焦的嘴唇。
“还要吗?”杨露萍尽量温柔地问了一句,等了一会儿,又问,“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见风醉始终安安静静坐着不动,杨露萍将女儿拉到一边,先狠狠瞪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见母亲生气,于莉莉觉得莫名其妙,委屈地说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可能是因为上午那件事。”
杨露萍点点头,“我猜也是这个原因,他可能刺激过度,真的疯了。”
说着,杨露萍还小心地看了一眼似乎已经聋掉的风醉。却听女儿慌慌张张地说道:“那怎么办?要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吗?”
杨露萍生气了,用力拉了女儿一下,严厉地说:“你怎么能这样!开始不想让他进门,后又一直在边上看着不帮忙,现在还想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于莉莉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委委屈屈地急道:“不是的……”
“他是谁你忘了吗?他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如果不是他,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恐怕早都饿死了!你还想读什么大学?!还好意思哭!”
于莉莉流着眼泪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子……我只是,看到他进我们家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一直都记着他对我们的恩德,一直都想着要报答他,怎么会……”
杨露萍点点头,“不是就好,别的就不用多说了。他现在疯了,我们就应该要照顾他。如果你不愿意,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于莉莉用力点着头,“恩!我……喜欢照顾他!”
她本来要说“愿意照顾他”,话到嘴边,她想起风醉呆头呆脑的样子,不知怎么心头一软,却改成了“喜欢”。她的确觉得乐意,那个凶凶的风醉让他害怕,这个傻傻的风醉却什么都听她的……
她的脸有些热,不好意思地扑进母亲的怀里。杨露萍欣慰地抱着女儿,郑重地说道:“我们母女俩一起,照顾他一辈子!”
于莉莉露出一个带泪的笑容,紧紧抱着母亲,也认真地回答:“我一定会的!”
她们一起看向风醉,却见风醉也正看着她们。风醉还是面无表情,但是她们却觉得似乎有些不同了。于莉莉突然高兴地叫起来:“风大哥,你好了?”
杨露萍也看出来了,风醉的目光不再空洞,的确像是好了!
风醉正在神游物外,混混沌沌之中,猛然听到“母女一起”几个字!这几个字就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灵魂,让他迅速清醒过来,再也无法逃避。
巨大的痛苦句巨浪一般扑过来,瞬间吞没了他。
那不是失恋的痛,那是伤害了比他的性命更重要的女人的痛,是无可比拟的沉重!
他的表情还没有变化,他的心灵却走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努力想要放逐自己的精神,想要逃避,但是他却越来越清醒。
他十分恼怒。他发现恼怒转移了一点他的注意力,便有意地进一步聚集起怒火来。
风醉凌厉地盯着眼前这对母女,这对母女却在喜极而泣。
杨露萍关心地拉着风醉,“小风,你没事了吧?”
风醉目光冰冷地在这对母女身上扫视,猛然生出一股暴虐的欲望,不耐烦地说:“别说废话!”
于莉莉欢呼起来,“你真的好了,太好了!”
她们是无辜的,而且她们还很关心我!但是这个念头就消散了,风醉心底的黑色欲望在熊熊燃烧,“你们说要照顾我?”
他许久没有说话了,嗓子有点沙哑。
杨露萍有点不好意思承认,但是她看到风醉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对,便坚定地柔声说:“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我们做多少都不够,你出了事,我们当然愿意照顾你!”
于莉莉水盈盈的大眼睛紧紧粘着风醉,温柔地点头,“我也是!”
“我现在不是疯子了,你们还愿意照顾我?”
杨露萍听出了别样的意味,犹豫了一下,看看憔悴却凶狠的风醉,心底大生怜惜,越发温柔地说道:“我愿意!”
她想伸手摸摸风醉的头,但是被风醉挡住了。
风醉看向于莉莉,于莉莉红着脸不说话。风醉厉声追问:“你到底愿不愿意?”
于莉莉这次却没有被风醉吓到,她的小心肝“扑扑”乱跳,脑袋“嗡嗡”作响。她猛地用手蒙着脸,声音细如蚊蚋,“愿意……”
风醉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杨露萍怜惜地对风醉说:“别太伤心了,都会过去的!”
风醉莫名生出一股怒火,他觉得她们的怜悯异样的刺眼,重重哼道:“我伤什么心!”
他一把将杨露萍拉过来,让她的肥屁股坐到自己腿上,粗暴地抓着她胸前的一对肥硕,用力揉捏起来。
杨露萍痛呼一声,慌忙去推挡风醉的大手,“别这样,求求你……”
风醉慢慢放开杨露萍,冷冷斜睨着她,“想反悔了?”
杨露萍沉默了一下,慢慢拿起风醉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风醉满意地笑了一下,邪意十足。他并不忙着作弄妇人,却对妇人的女儿伸出手,冷冷地命令道:“你也过来!”
于莉莉早吓呆了,只知道瞪大眼睛看着风醉欺负自己的母亲。听到风醉的命令,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还是一下子羞翻了心。她想逃,远远的跑开,但是她的腿软了,一步也无法挪动。她很害怕,嗫嚅着,“不要……”
第三十四章所谓的花开并蒂
羞怯的于莉莉想逃,远远的跑开,但是她的腿软了,一步也无法挪动。她害怕地嗫嚅着,“不要……”
风醉冷笑,“不要?你不是自己说过愿意照顾我的?”
风醉重重说出“照顾”二字,“还说一辈子?对了,你不是还说喜欢照顾我?”
风醉冰冷的嘲讽并没有让于莉莉难受,因为她一听到风醉着重说出的“喜欢”两个字,顿时大羞!
她偷偷看看母亲,母亲的脸也红红的,目光很复杂,她好像不情愿,又好像是鼓励。
上一次她们喝醉了,曾答应史一起献身。被拒绝后她们觉得受了极大的羞辱,却也在心底留下了很深的印痕。后来她们常常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这件事。她们有时会想,如果真的被风醉弄了,会是怎样的羞人景象?!她们有时会默契地相互搂抱着入睡,默默感受那种暧昧。虽然从不曾干出虚凤假凰的荒唐事,也已经有过数度销魂了。
现在她们清醒得很,这事更令她们难堪到了极点!
于莉莉头晕晕的,好像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也不能想。但是风醉的神色似乎开始不耐烦了。其实风醉并不在乎她们是否同意,他早就决定了,如果她们不答应,他就用强!
他不在乎死去。虽然他在乎名誉,却似乎想用这个疯狂的念头证明些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楚的一些什么。
于莉莉脸红的快要滴血,娇怯怯地向风醉移动了一小步。风醉一把将于莉莉搂进怀里,同样处置,母女俩一人占据一条腿。
风醉同时抚弄着俩母女,弄得两人都是鼻息咻咻,“雪雪”呼痛。他的第三条腿已经立了起来,正处在两具肥臀的夹击之中。但是他的脸还是冷的,他只想无情地蹂躏这两个女人,这一对母女。
风醉站起来,把椅子移到后面,然后用力一推,命令两女趴在餐桌上,翘起臀部。
情欲就像一杯迷魂毒酒,具有极其强大的力量。母女俩背负着巨大的道德压力,却在风醉凌辱般的爱抚中迷醉,深深湿润,浑忘一切。但是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却让她们有些清醒,她们哀求着,“求求你,不要这样!”
但是回答她们的是一个暴虐的声音,“趴好了!屁股再抬高点!”
在强横的男人面前,她们屈服了。肥硕的臀部沉甸甸的,她们抬得非常吃力。
风醉冷冷看着眼前滛邪的一幕,伸手拍了拍,母亲的臀部圆滚滚、软绵绵的,拍上去会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像是个熟透了的大西瓜;女儿的臀部稍欠饱满,但是弹力十足,虽然不够熟,清新气息却扑面而来。
风醉拍的很轻,羞耻却让成熟的妇人发出猫挠心一样的呻吟,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啊”地一声。风醉邪邪的笑着,粗鲁地将妇人的裙子翻上去,扯掉妇人的底裤,让妇人雪白的香臀,幽暗的秘境通通完全裸露在他的眼前。但是他在少女身上遇到了麻烦,少女穿着系带子的热裤,他扯不下来,去解的时候,却一不小心反倒打了个死结!
妇人的早已泛滥成灾,底裤都湿透了,散发出浓郁的滛靡芬芳。女人的体香刺激得风醉心火大旺,但是风醉越心急就越解不开,他气哼哼在妇人臀部击了一掌,惹得那肥腻雪丘好一阵巍巍颤动,留下一个殷红的掌印。妇人呻吟着,轻轻摇晃着屁股,好像这样可以减轻那火辣辣的感觉一般。
风醉看得心头火起,忍不住就想挺着往上靠。但是他摸到皮带扣的时候,微微的凉意让心中的黑色欲望又占到了上风。他轻“哼”一声,勉力抵御着妇人肉体的强大吸引力。
于莉莉听到了,虚弱的回过头,讨好地笑道,“我自己来解吧?”
“趴好!”风醉冷道。他火了,一根裤带也敢来为难他?
风醉“嘿”地一声吐气发力!刺耳的“兹兹”裂帛声中,他竟硬生生把裤带连同不薄的布料一齐撕烂了!没有非人的力气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少女的至柔软处被大力一勒,少女疼的脸色发白,开始掉眼泪。风醉却哈哈一笑,又将于莉莉的底裤粗暴地扯碎了。
妇人靠过去,轻轻抓住女儿的手,轻声道:“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于莉莉“嗯”了一声,把脸紧紧贴在母亲的脸上。
这对母女头颅的前面,是烫伤过风醉的那半杯热茶,断断续续还隐隐升起一丝丝白雾,静静看着这对不知是在受难还是在享乐的母女。
两人的头好比根茎,裸露出来的雪白臀部就是两朵花。这就是所谓的花开并蒂?这还是母女花!
风醉欣赏了一下,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一心要好好凌辱这对母女!
他眼光被其中一片花瓣上面的嫣红斑纹吸引了,“真是美丽的洁白花瓣,不过添上红晕会更美丽!”
风醉冷酷地自言自语,杨露萍正在想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鸣响,接着又是火辣辣的感觉。
杨露萍轻轻摇晃着身体,风醉欣赏了一阵,又去改造另一朵“白花”。
少女不像母亲一样能忍耐,发出了一声悲鸣,眼泪轻轻坠落。
但是风醉却很不满意,因为他发现自己心软了,少女的娇弱让他减轻了力量,结果少女臀部上的掌印很快就消散了。他不是不满意没达到效果,而是觉得不能心软!
风醉再次举起手臂,比哪次都更用力地狠狠挥下,于莉莉娇弱若风中点烛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失声痛哭起来。
清脆的巴掌声后是一声更清脆的摔碎玻璃声。于莉莉摇动了一下桌子,结果把那半杯热茶给摇下去了。
“铛”的一声,就像是晨钟暮鼓,令风醉猛然惊觉,他用力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于莉莉清秀绝伦的小脸蛋挂满了泪珠,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顿时心如刀绞,“啊”地大叫一声,猛然惊慌失措地向外跑去。
杨露萍、于莉莉急了,连忙喊道:“小风/风大哥!”
可是她们知道,风醉不可能回头,她们又一次被风醉羞辱了……
她们还听到风醉在大喊着“我是畜生”,声渐不闻。
于莉莉泪如泉涌,杨露萍的脸也渐渐湿润了。她们痴痴望着风醉已经带上的房门,相互搂抱着,慢慢瘫坐在水泥地板上,任自己洁净的肌肤沾染上尘土,让冰冷的地面平息自己的火热,把自己宝贵的香液洒落至肮脏……
风醉跑了一程,喊了一程,惊扰了无数的甜梦,终于在一片叫骂声中停了下来。
他自觉罪孽深重,他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但是他感觉这样的惩罚太轻,减轻不了一丝一毫他的罪。
他极其清醒,也极其痛苦,但是他任凭那痛苦啃噬他的心灵,不肯再逃避。
他疾步走向s市的车站,他要远远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他觉得,他所谓的自我放逐不过是一句笑话。他坚持用步行离开s市,何尝没有让叶慧颖感觉不忍进而原谅他的期待?
他侮辱了神圣的爱情,本就不配得到原谅,现在又做出如许卑鄙行径,就更没有资格了……
昏昏欲睡的灯光下,售票员奇怪地打量这个狼狈的顾客,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拿过塞过来的一叠钞票,“到哪里?”
“随便。”
“什么?”
“最近的车次。”
“我是问你到哪一站!”售票员有点火了。
“最远的站。”
售票员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古怪的家伙,无语了。
在充满了节奏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