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流有罪

风流有罪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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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阖生辉,睫毛长而弯,似两柄小扇子轻轻扑扇。她琼鼻挺直通天,唇线棱角如弓,整个人美艳绝伦,却又充沛着青春活力。她的体态圆润丰美,肌肤柔软温滑,散发淡淡的幽香。

    裸露着的藕臂珠圆玉润,看治上去无比的丰润细腻。她正抬起手臂拢住风醉的腰,可以看到腋下那黝黑发亮的稀疏腋毛,窄小的情趣内衣遮不住爆||乳|,雪白细滑的裸露||乳|肉圈出了完整的优美轮廓。软若无骨的小蛮腰刻画出她纤秾合度、玲珑有致的曲线。因为跪姿正高高翘起的两座雪丘几乎完全裸露着,只有t-bck内裤细细的带子从两座雪丘间神秘的夹缝中伸出,与浑圆修长的白皙玉腿形成一个完美的桃心。

    成熟女性阵阵诱人的体香钻进鼻子,久违的兴奋涌入风醉的心头。戴晓月的青葱玉手还在风醉胯下那鼓起的一团上轻轻抚摸,他就耐不住性子了,三下五除二自己将t恤脱去,又示意戴晓月帮自己脱了裤子。

    风醉把戴晓月的头按往胯下,她顺从地张开了小嘴,努力将他的粗大含住。初试此阵的风醉只觉得火热的刺激像一股电流传进大脑,再传遍全身。他差点把持不住就此缴械,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慢慢稳定下来。

    风醉看了看,因为衔着巨物,戴晓月的脸已经变形,不复有清纯秀丽之感,只有一种滛靡的妖艳。他伸出一只手指,在她薄薄的嘴唇上,沿着唇线来回轻拭。而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真丝布片抚弄挑拨那丰腴雪峰上的珍珠。

    男人的作弄让戴晓月脸色微红,却还神情专注地服侍着男人,只是两条美腿交织在一起,不停地绞动。

    戴晓月技艺高超,只一小会儿,风醉竟然有了爆发的感觉,这让他微有些不快。

    除了自己调教出来的,男人并不喜欢女人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即使女人让他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即使他不爱这个女人。

    他猛一用力,生生将戴晓月的胸罩扯成了烂布条,在她精巧的肩胛上留下了两条鲜艳的血痕。她生气男人的粗暴,报复性地用她的编贝玉齿也给口中的什物留下一圈细细牙痕。

    风醉觉得自己在玩她,她却觉得是她在玩风醉。如果不情愿,她可不会委曲求全!

    最脆弱的地方被来了这么一下,风醉“兹”地吸了口凉气,把女人往后一推,让她倒在柔软的床上。女人挺起的胸脯无遮无盖,两颗嫣红的粉嫩珍珠硬硬矗立着,镶嵌在凝脂玉峰上,分外谐调地相互映衬着,恰似白花丛中开了两朵红梅。

    风醉忘了责怪女人,忘情地埋首其中,浓郁的兰麝香气夹杂着动情女体升腾起的滛靡气息直入心脾。他头伏在戴晓月的深深的||乳|沟内,感觉那非凡的柔软。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便微抬头用脸颊压在玉峰上,将它压扁,伴着女人急促的心跳轻轻厮磨。眼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另一座玉峰,轻轻地对住峰巅的珍珠吹气,一边用手指绕圈而上。

    戴晓月也不示弱,一边紧紧将风醉抱在怀里,一边用腿去调戏男人火热的坚硬。

    风醉强忍着将这对硕大捏爆的暴虐念头,极尽温柔之能事。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女人并不会任凭摆弄,他们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他并不打算与她发生什么感情,但是缺了感情他好像不能全情投入,便只好把心情集中到对女人肉体的赞赏中去。

    女人正值盛年,双峰不仅绵软至极,而且还有令人惊叹的弹性。正是“任是无情也动人”。

    玩得一阵,风醉兴发,便起了身,探询地看着戴晓月,戴晓月明媚的双目中似乎笼罩了一层雨雾,淒美朦胧的令人心碎,喉间柔弱低应。

    风醉得了允准,当即提枪上马,大展神威……

    云收雨歇之后,戴晓月慵懒地躺在风醉怀里,动情地亲吻着他的胸脯,“身子都被你揉散了!”

    风醉心里十分自豪。

    因为他制服戴晓月也是花了很大力气的。戴晓月一直坚持锻炼,体力出众,而且花样百出。但是终究风醉的身体更为强悍,车祸之后,他已经真正成了非人的存在。

    不仅戴晓月感到满足,此番劳累之后,风醉也觉得神清气爽,好像心里的阴霾已被驱散了不少。

    他不禁想到,这样的生活也是很不错的。

    此时,他们已经不大想得起为什么他们这么草率地就上了床。

    从此,风醉在戴晓月家里住了下来。戴晓月每天尽心地伺候他的生活,他却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他也可以自行其是,不予理会。如果他有需要,她却必定会在他的强权下屈服。

    表面看起来好像是风醉占尽了便宜,但是戴晓月对此却没有丝毫的不满。

    她唯一不满的是,风醉不大说话。除了吃饭、zuo爱、睡觉,他就怔怔地看着远方出神。

    第六章她这是发浪了

    很快,戴晓月和风醉已经融洽地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天。她想把他当作自己包养的小白脸,但是她却觉得自己反被他征服了。这当然不是因为他床上的强悍,虽然他的确强悍,她已经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应付不来了。是他的冷酷让她迷恋。

    看到风醉又在凝神远眺远方的天空,她自嘲地一笑,那天边的乌云丑死了,有什么好看的?偏偏自己这个绝世大美人在他眼前乱晃都还吸引不了他的视线。还是自己的魅力不行啊!

    戴晓月看到风醉时常出神,完全忽略掉自己。虽然从来没有为此生气,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有时便孩子气地故意一惊一乍的,或者故意摆出极其诱惑的姿势,甚至,她连露点的情趣内衣这种超级武器都使出来了,但从来没起作用,她也只好承认失败。

    这让她很沮丧,但她还是不能生风醉的气。因为如果她不是耍这些小花招,而是直接跟风醉说话,风醉也从不为受到搅扰而生气。他不仅不生气,还会认真地聆听。虽然很少回答。

    戴晓月再不做这些徒劳无功的事情,她静静贴着风醉坐下,把手提电脑放在茶几上。

    虽然他就像个木头,但是有同他在身边她会觉得安心,能让她有心思打扮自己。

    她知道风醉肯定有故事,也很想去了解。但是他不说,她就不问。她倒也有心想跟他说说自己,但是看看他那样子,似乎丝毫不感兴趣。

    听到叹气声风醉不带感情地看了戴晓月一眼,戴晓月立即讨好地向他甜甜一笑。他却淡然转向电脑。

    虽然风醉很少关注戴晓月,对戴晓月的一举一动却无不明察秋毫。戴晓月的哀叹他这几天已经听到好几次了,他便拨出时间稍稍关心一下。

    戴晓月忙笑道:“我这是在炒股。”

    风醉冷淡地说:“我懂。”

    戴晓月并不介意风醉的冷淡,反而因为风醉第一次体现出来的关心开心不已。她紧紧把风醉的胳膊抱在自己的丰腴棉软之中,像个小女孩一样倾慕地仰望着风醉,“我买的股票一直跌,一直跌,跌的好惨!我是不是干脆清仓算了?”

    她说得可怜兮兮的,脸上却笑意盈盈。好像再大的损失她都可以不在意,只有他才是最重要的。

    风醉却对她展现的妩媚风情没有任何反应,一直沉默地盯着电脑上的k线图。

    良久,风醉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犹豫地看了戴晓月一眼。

    戴晓月忙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只要是你说的,我一定听!”

    风醉沉默的时候,戴晓月一直在痴迷地看着他峭刻的侧脸。但是她心里却不停在盘算,她总觉得这支股票还会继续低迷下去,但是又觉得这很难说。她拿不定主意,看到风醉犹豫的样子,便想着干脆听他的算了。因为要是她一直这样犹豫不决的话反倒危险了!再说了,她买这支股票的时候是有内部消息的,已经赚了不少。而现在不管怎样,损失都不会大。

    风醉听戴晓月这么说,倒是有些意外,因为戴晓月在这支股票上面有几十万,这已经不是小数目了。难道她就真的对自己这么死心塌地了?他有点难以接受。

    “再看看。”风醉拿定了主意。如果自己弄错了,把钱赔上就是了。

    “哦。”戴晓月甜甜地笑着,“那我就再持有一段时间好了!”

    表情没显露出来,她心里是有点失望的。她看出风醉心里其实是没底的,却让她继续持有,显得魄力不够。

    风醉没有注意女人的微妙心思。他突兀地站起来,好像有什么疑难般,微低着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戴晓月反倒有些开心了,他让她继续持有,他就会继续关注这支股票,总算把他的注意力从他的内心世界中拉了些出来。

    “去给我买台电脑回来。”似乎这不是求人帮忙也不是命令,风醉平淡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对风醉的颐指气使戴晓月欣然受命,轻快地出去了。

    不是她犯贱。以前她被别人包养时,那个人再怎么对她惟命是从,她都觉得屈辱,现在反过来了,她心甘情愿被他征服,心里只有甜蜜。

    风醉对于戴晓月这段时间的悉心照顾还是很满意的,见到戴晓月犯难,他就想帮她一把。

    当他凝聚精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强度远远超过了以前,而且更容易凝聚。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没有预见到任何东西。

    他明白,他再也不能预见了,跟是否专心没有关系。因为他精神凝聚度已经达到了极致,只有在极度危机的时刻才出现的时间减慢效果都出来了。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难道他的预见异能转变成了这个?风醉觉得倒也不亏。

    但是没那么简单。他虽然预见不到,却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准确的说是即将出现时间减慢效果的时候,一个模糊的明悟浮出水面:这支股票近阶段会涨!

    会涨多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涨他不清楚。甚至,究竟会不会涨他也无法肯定。就好像有人强行塞给了他一个念头:涨幅不大,但肯定会涨,而且不用多久。

    难道这就是初级的预见,预卜吉凶?还是所谓的“天人交感”?

    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对的,他需要验证。他也想炒股了。

    戴晓月抱着风醉的腰,头埋在风醉的怀里,娇声说:“累死我了,你怎么感谢我?”

    风醉漫不经心地抱着戴晓月的肩膀,心里急着验证自己的想法,“我给钱。”

    戴晓月一僵。

    哭给陌生人看,只是小小丢点脸面;哭给敌人、仇人看,那叫自取其辱;躲起来偷偷流泪,那叫软弱。从五年前起,她就再也不流泪了。可是现在,她好想哭。

    但是她似乎已经忘了怎么哭了,她只是眼眶红了,“难道我送你一件礼物也不行?”

    风醉紧了紧手臂,“当然行!”

    眼泪终于滚落,小脑袋用力在风醉的怀里磨蹭,将泪珠一颗颗印在吸水性良好的棉质t恤上。

    戴晓月嫣然娇笑着仰起头,“那我这么辛苦将电脑搬回来,你该怎么说?”

    风醉又好气又好笑,她这是发浪了!

    第七章不明液体蜿蜒而出

    虽然身处熙熙攘攘的大都市,风醉的生活与那些与世隔绝的|岤居人也没有多大的区别。戴晓月要好一点,她虽然同样不大与旁人来往,也不大出门,她还炒股,还聊qq,与社会有紧密的联系。就算在现实世界中,她起码还知道碰见面熟的点个头笑一笑,每次出门要打扮一下,换件正式的衣服。她也只能算是孤僻一点,与社会有点脱节,如今宅男、腐女所在多是,也算不上什么了。

    她帮风醉买电脑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穿的当然也不会是睡衣睡裤或者像爱因斯坦那样披着羊毛毡子。

    戴晓月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套装,白色短裙紧裹着丰满结实的臀部,饱满鼓胀的胸前双峰不堪束缚欲裂衣而出,紧身衬衣更展现了纤细柳腰的绝世风姿,对比那雄伟丰||乳|和更加雄伟的肥臀,让人不由担心它会不会轻易折断!裙筒下是没有穿丝袜的一双匀称长腿,白花花甚是耀眼;娇巧的脚踝而下,秀美的小脚丫虚虚套在透明水晶拖鞋中,可爱脚趾探出头来,正羞涩地瑟缩紧靠在一起,令人垂涎。

    戴晓月帮风醉买回了电脑,就不依不饶地要求酬谢。风醉明白,美女发情了。

    看看诱人的戴晓月,风醉也是求之不得。他四下一扫,邪笑着迅速弯下腰,抱起她秀美的双腿向上一拉,戴晓月顿时尖叫着倒在沙发上。

    戴晓月“咯咯”娇笑起来,兴却又故意撅起嘴,“人家那么辛苦帮你,不谢谢人家就算了,还来欺负人家。”

    如果换另外一个人,风醉大抵会觉得这女人装嫩,令人作呕。但是戴晓月和谐地揉合了妖艳和单纯,形成一种独特的气质。习惯了她娇嗲的嗓音后,风醉倒觉得这是最适合她的。这女人的风马蚤已经深入骨髓,惹火的很。

    握着修长双腿的柔肌雪肤,风醉略有些笑意,却粗鲁地用力将女人对折起来。只这么一下,戴晓月的呼吸便急促起来。被自己的腿紧紧压着胸腹,她觉得有点气闷,紧身衬衣的扣子好像就要被绷掉了!

    顺着双腿细软滑腻的肌肤,风醉的手顺利地直抵双腿之间。为了避免短裙上现出内裤的线条,她穿的是一件小巧的t字裤,窄小的布片刚够遮挡住那神秘的坟起和娇柔的花园。风醉在上面重重一按,戴晓月立即娇呼一声,美腿轻颤。

    她迅速抓住风醉的大手,小腿微往外分,勉力抬起头,哀求道:“不要,不要在这里!小情人,求求你!”

    风醉微现冷酷,“不行!”

    话音未落,他已经抓起手下小布片往外拉扯了。粗鲁的风醉还顺带拔掉了几根底下卷曲的软毛,令她痛吟几声。

    戴晓月知道拗不过风醉,飞快地扫了一眼落地窗,便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欢好,她总觉得外面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心情十分紧张。其实她心里明白,附近并没有高层建筑,除了飞鸟,并没有别的眼睛。

    感觉到的清凉,她的俏脸娇艳欲滴,小手讨好地在风醉手臂上轻轻爱抚,也不睁开眼睛,口中呢喃着:“小情人,吻我……”

    风醉一手去那幽深的黑森林中钻探温泉,一手撑在沙发上,俯下身去。

    戴晓月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微张着樱桃小口,探出娇艳的丁香小舌请风醉品尝。风醉张大了嘴,就像要把她生吞一般,将她的丁香小舌和烈火般的双唇整个吞进嘴里,激烈而贪婪的进攻起来。戴晓月觉得肺部的空气被被吸走一空,脑袋突然一阵空白。她蛾眉深锁俏眼紧闭,喉咙深处竟不自觉发出颤悠呻吟。

    风醉感觉手指一阵湿热,加紧活动了几下。心中好笑,仅仅是换了个环境而已,她居然如此动情?

    风醉想了想,便将湿漉漉的手指送到戴晓月眼前,戴晓月羞涩地瞟了一眼,一头扎进风醉的怀抱,双手在风醉背上乱掐。

    风醉笑道:“擦你头发上了?”

    “不要!”戴晓月惊叫着,慌慌张张想要阻止,却猛然惊喜地指着他大叫了起来,“你对我笑了,小情人?”

    他们同居十余天,欢好足有数十次,但是就算在云雨之时,风醉也还是冷面冷心的样子,从来不笑。但是坚冰终于开始消融!

    风醉有些不好意思,板起脸,“舔!”

    戴晓月心里十分高兴,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哦。”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可爱的舌头,像是尝尝味道,然后可怜兮兮地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含进嘴里。

    吃下自己的体液,她感觉很怪异,倒不觉得脏,也不是很反感。而且这比在明亮的落地窗前zuo爱对她的刺激要小得多。风醉要解她的衣钮,她就立即压住了风醉的手。

    风醉嘿嘿滛笑,“要玩制服诱惑?”

    筒裙已经被卷上去了,雪白滚圆的双丘已然在望,浅色的丝绸衬衣有些凌乱,v字形领口处装饰着宽大的荷叶褶边,开口处露出小块香||乳|嫩肉,一点点||乳|沟。果然是个偷欢的绝色白领,果然十分诱惑!

    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时近正午,气温很高,树上的知了叫的有气无力的。但是窗内,戴晓月却咿咿呀呀十分起劲,远胜往日!

    zuo爱不需要技巧,需要的是激|情。她现在简直太有激|情了!

    她觉得很甜蜜。

    这才是人生!

    风醉终于停止了折腾,戴晓月因为太有激|情了,已经被弄的全身散了架。但她还是挣扎着要起身去给风醉做饭。

    风醉皱了皱眉头,犹豫着说道:“不要勉强!”

    戴晓月甜蜜地将脸贴在风醉的胸口,深情地说:“我爱你!”

    风醉一僵,脸顿时冷了。

    戴晓月没有看到风醉的脸色,不过风醉身体的僵硬她却清楚感觉到了,“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也不强求,我只是要你知道我爱你,这就行了!”

    “她这样说分明对我是种束缚。她究竟明不明白?但是这样是束缚不了我的。也没有人能够束缚我!”风醉冷冷将轻拥着她肩膀的手移开。

    温存了一会儿,戴晓月猛然爬起,甜甜一笑,“很快就好!”

    她扭动着柔软细腰,慢慢走向厨房,没穿内裤的不明液体蜿蜒流出。

    第八章喜欢被打屁股

    “涨了!”戴晓月高兴地大叫起来。

    眼看能够挣到钱,没有人会不高兴。但是风醉很冷淡,一直盯着电脑屏幕,连头都不抬。戴晓月的兴奋心情被压抑了下来,有些悻悻然。

    戴晓月给风醉买的那部手提电脑比她自己的高级得多。电脑的价格掉的很快,但是风醉电脑的价格比一年多以前她自己的还要贵。有了电脑以后,风醉还是经常坐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他也花了很多时间用电脑。但是他对着电脑也经常呆呆地盯着不动,让戴晓月非常奇怪。总之,他太神秘了。戴晓月迫切想多了解他一些,却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多嘴多舌的啰嗦女人。而且她知道,他多半不会说,反而可能会不高兴。与其这样,她宁愿他能够一直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看到风醉又在对着电脑屏幕出神,戴晓月小心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她以为他还是不会理她,但是他抬头扫了她一眼。虽然他还是很冷淡,她却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让我看看好吗?”

    她这么问着,一边慢慢绕过车茶几走向风醉那边。见风醉没有反对的意思,戴晓月高兴地扑过去,环抱着他的狼腰,将头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风醉的躯干好似钢铁铸就,女人靠上去的重量没有让他移动分毫,女人温柔的缠绕也没有让他的身体变柔软。

    温存了一下,戴晓月侧首看去,“你也在炒股?你买了这么多?!”

    戴晓月极其惊讶地抬起头来,她早就猜到风醉绝对不是一般人,但也没想到他的身家这么丰厚!

    她也算是有钱人了,在这支股票上还不到四十万,就总让她提心吊胆。风醉呢,投进去二百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投了这么多钱,还这么安稳,他肯定很有信心!她不禁猜测他的身份可能是神秘的操盘手。

    戴晓月高兴地问道:“能涨多少?”

    风醉冷淡地回答道:“不多。”

    戴晓月有点失望,但迅即又高兴起来,“你也炒股,我也炒股,干脆,人家把钱转给你,都由你来操作算了!”

    戴晓月的信任反而让风醉皱起了眉头,“不行!”

    接下来又是老样子,风醉时常发呆,不是对着天空就是对着电脑,只偶尔才会动一下鼠标。除了在风醉身上撒娇,发动徒劳的柔情攻势,戴晓月的心情一直跟着股价起起落落。

    很快过去了五天。

    一直在发呆的风醉突然说道:“全抛!”

    正为涨停而兴奋不已的戴晓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抛……他们都说起码还有一个涨停?”

    风醉没有说话,也看不出有什么不高兴。

    戴晓月知道风醉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对自己的关心可能也就只有这一点点。她的心里反而生出一股暖流:他会去炒股,可完全是为了自己啊!

    一顿忙乱的操作过后,戴晓月挣到了十多万。想着风醉挣了多少,带着挣了钱的兴奋和小小的不甘心,她和着一股香风扑进风醉怀里,“人家可是听你的话,全抛了!”

    她的贪心不足让风醉生出少许厌恶,却听戴晓月又说,“人家什么都听你的,你不准太小气,生人家的气!”

    风醉有些感动,不禁伸手摸了摸戴晓月的秀发。但是也只有那一霎那,他的手很快离开了。

    戴晓月却为了着瞬间的柔情激动万般。这世上只有两件东西让人放不下:已失去和得不到。她已失去的是当年的纯洁,得不到的是风醉的温柔。她早已不再为已失去惋叹,得不到却一直让她柔肠千转。

    戴晓月水雾朦胧地看着风醉。风醉冷淡地关上电脑,怀里娇滴滴的大美人没有重量般对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影响。

    “你不再炒股了么?”戴晓月珍惜来之不易的成果,越发小心翼翼。

    “不了。”

    风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戴晓月却觉得似乎柔软了些。

    “就算是为了帮我也不行么?”话一出口,戴晓月又觉得孟浪。她很清楚,风醉可不是那种只要自己娇嗲几句就会骨头软掉的男人!

    她正想着补救,却意外地听到风醉说,“会帮你的。”

    她知道,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但是她也听出来了,说出这话的风醉反而比往常更冷的多。

    “其实我无所谓,我的钱已经够花一辈子了,现在又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需要了。可是你呢?总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一辈子,总要找点事情来做吧?”

    风醉呆了,是啊,他这一辈子,总要做点什么事吧?

    他以前有他的叶姐,什么都够了,怎么样都无所谓;现在他的生命一片空白,不是正好需要寄情事业么?他该做什么?

    想到叶慧颖时,风醉的脸一片温柔和忧伤。戴晓月知道,风醉现在的发呆与平时不一样,她突然很不喜欢风醉这样。

    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风醉忘却忧伤。她撩起轻薄的真丝睡裙,圆溜溜的臀部翘到风醉眼前,扭着头媚笑着,“以后再想吧!小情人,喜欢这个式样么?”

    已经有过数次在客厅欢好的经历了,戴晓月不再抗拒,却总会觉得特别刺激,还像当初一般的羞涩,脸颊绯红。

    风醉嘟哝了一句“我可不会陪你一辈子”,戴晓月装作没听见,讨好地摇了摇臀部。

    戴晓月今天内裤的式样是几根细绳加一小块三角形布片,风醉在那不着一物的滑腻雪臀上轻轻一按,手指立即深陷软肉的包围,佯怒道:“不准叫我‘小情人’!”

    戴晓月眉开眼笑,“那叫你什么?”

    “叫……”风醉也需要想一下才找到合适的,“哥哥。”

    戴晓月顿时手一软,趴在了沙发上。她在风醉面前显得浪荡,其实心底反比一般人更矜持、敏感,听风醉这么一说,她竟全身酥了一半!

    戴晓月红着脸使劲摇头,“不叫!人家就要叫你‘小情人’……要不就叫‘小弟弟’?”

    风醉大怒,重重一巴掌拍在那晶莹、白皙的嫩肤上,“叫不叫?”

    心底不期然想到同样被自己打过屁股的那对母女,微觉甜蜜。

    戴晓月“嘤咛”一声,螓首埋进松软的沙发靠垫之中,手指紧扣着沙发,打死也不抬头!

    谁知,风醉竟然发了兴致,“噼噼啪啪”打个不休了。原堆云积雪般的肥臀很快漂染了一层绚丽赤霞,恰如一朵粉艳芙蓉,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

    戴晓月不断低声颤吟着,勉力抬起滴血俏脸,怯怯乞怜:“轻、轻些……哥……”

    见戴晓月已经屈服了,改了口,却只让他轻些打,风醉知道,这马蚤女人滛兴起来了。

    风醉虽然不知道戴晓月在别人面前会是什么样子,起码知道戴晓月这样,并不单是生性滛荡,还有几分对自己的刻意讨好。她处处流露出自己只是他一个人的荡妇的意味,因此,她的滛冶,让他也心里不舒服的同时又十分兴奋刺激!

    他嗄嗄(呷呷)滛笑着,“小马蚤货,是不是喜欢被哥哥打屁股!”

    戴晓月轻咬樱唇,哀怨地看了风醉一眼,羞涩地扭过头。那已经红色比白色多的火辣辣屁股立即又着了风醉狠狠一掌,“快说!”

    “嚯——”戴晓月悠长悲鸣一声,双腿交汇处,一颗晶莹花露拉着透明细丝颤动着缓缓滑落。

    戴晓月凝脂般的洁白胴体轻轻抖颤,双肘撑起肩膀,扭过嫣红的面孔。娇弱的面庞挂着两行清泪,却是满脸欢愉,“喜欢哥哥……打屁股……妹妹心里好欢喜……”

    风醉觉得十分刺激,又着实拍打起来,打得戴晓月一边呻吟,一边胡乱叫唤,“……屁股打烂了,哥哥……用力,哥哥……妹妹好喜欢……”

    很快,原本的皎洁白莲整个成了一朵火艳红莲。

    风醉停止了掌掴,轻轻在戴晓月火热的肥臀摩挲、爱抚着,还时不时从底下满溢的小溪中掏出滑腻香液涂抹上去。戴晓月兀自急促娇喘着,却摇动肥臀,亲昵地贴向风醉,倒像个讨巧的京巴……

    …………

    两人的战火卷过客厅,蔓延到浴室,最后终于在床上终结。

    欲火高涨的风醉格外勇悍,到他最终爆发的时候,戴晓月已经累的举不起一根手指了。风醉把慵懒的戴晓月搂在怀里,轻轻爱抚。第一次享受到事后温存的戴晓月分外甜蜜,忍不住伸出唯一残留余勇的舌头在风醉的胸脯上轻轻舔舐,沙哑的嗓子深情几许,“我爱你……小风,我爱你!”

    风醉竟有些不忍推开她。

    “做什么最赚钱?除了股票,还可以炒什么?”

    风醉转移话题让戴晓月有些失望。她说是不求回应,心里还是希望会有奇迹的。但是他连说句谎言敷衍她一下都不肯!

    戴晓月很快又觉得释然,他不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她也许就不会这样痴迷了也说不定。

    戴晓月努力扭动脖子,将倾慕的目光投入到风醉的眼中,“你想好了?太好了……炒期货、期指,还有炒外汇最快了!”

    期货、期指、外汇这些东西,赚钱最快,破产也最快。而且大部分人只有破产最快一条可以享受,另一条只可以想象。但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是有本事的人!戴晓月崇拜、迷恋的眼光像个追星的小姑娘。

    风醉怫然不悦,他难道连这些都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他在这里可不可以炒和进场需要的手续。

    第八章喜欢被打屁股

    “涨了!”戴晓月高兴地大叫起来。

    眼看能够挣到钱,没有人会不高兴。但是风醉很冷淡,一直盯着电脑屏幕,连头都不抬。戴晓月的兴奋心情被压抑了下来,有些悻悻然。

    戴晓月给风醉买的那部手提电脑比她自己的高级得多。电脑的价格掉的很快,但是风醉电脑的价格比一年多以前她自己的还要贵。有了电脑以后,风醉还是经常坐在落地窗前眺望远方,他也花了很多时间用电脑。但是他对着电脑也经常呆呆地盯着不动,让戴晓月非常奇怪。总之,他太神秘了。戴晓月迫切想多了解他一些,却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多嘴多舌的啰嗦女人。而且她知道,他多半不会说,反而可能会不高兴。与其这样,她宁愿他能够一直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看到风醉又在对着电脑屏幕出神,戴晓月小心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她以为他还是不会理她,但是他抬头扫了她一眼。虽然他还是很冷淡,她却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让我看看好吗?”

    她这么问着,一边慢慢绕过车茶几走向风醉那边。见风醉没有反对的意思,戴晓月高兴地扑过去,环抱着他的狼腰,将头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风醉的躯干好似钢铁铸就,女人靠上去的重量没有让他移动分毫,女人温柔的缠绕也没有让他的身体变柔软。

    温存了一下,戴晓月侧首看去,“你也在炒股?你买了这么多?!”

    戴晓月极其惊讶地抬起头来,她早就猜到风醉绝对不是一般人,但也没想到他的身家这么丰厚!

    她也算是有钱人了,在这支股票上还不到四十万,就总让她提心吊胆。风醉呢,投进去二百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投了这么多钱,还这么安稳,他肯定很有信心!她不禁猜测他的身份可能是神秘的操盘手。

    戴晓月高兴地问道:“能涨多少?”

    风醉冷淡地回答道:“不多。”

    戴晓月有点失望,但迅即又高兴起来,“你也炒股,我也炒股,干脆,人家把钱转给你,都由你来操作算了!”

    戴晓月的信任反而让风醉皱起了眉头,“不行!”

    接下来又是老样子,风醉时常发呆,不是对着天空就是对着电脑,只偶尔才会动一下鼠标。除了在风醉身上撒娇,发动徒劳的柔情攻势,戴晓月的心情一直跟着股价起起落落。

    很快过去了五天。

    一直在发呆的风醉突然说道:“全抛!”

    正为涨停而兴奋不已的戴晓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现在抛……他们都说起码还有一个涨停?”

    风醉没有说话,也看不出有什么不高兴。

    戴晓月知道风醉就是这个样子的,他对自己的关心可能也就只有这一点点。她的心里反而生出一股暖流:他会去炒股,可完全是为了自己啊!

    一顿忙乱的操作过后,戴晓月挣到了十多万。想着风醉挣了多少,带着挣了钱的兴奋和小小的不甘心,她和着一股香风扑进风醉怀里,“人家可是听你的话,全抛了!”

    她的贪心不足让风醉生出少许厌恶,却听戴晓月又说,“人家什么都听你的,你不准太小气,生人家的气!”

    风醉有些感动,不禁伸手摸了摸戴晓月的秀发。但是也只有那一霎那,他的手很快离开了。

    戴晓月却为了着瞬间的柔情激动万般。这世上只有两件东西让人放不下:已失去和得不到。她已失去的是当年的纯洁,得不到的是风醉的温柔。她早已不再为已失去惋叹,得不到却一直让她柔肠千转。

    戴晓月水雾朦胧地看着风醉。风醉冷淡地关上电脑,怀里娇滴滴的大美人没有重量般对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影响。

    “你不再炒股了么?”戴晓月珍惜来之不易的成果,越发小心翼翼。

    “不了。”

    风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戴晓月却觉得似乎柔软了些。

    “就算是为了帮我也不行么?”话一出口,戴晓月又觉得孟浪。她很清楚,风醉可不是那种只要自己娇嗲几句就会骨头软掉的男人!

    她正想着补救,却意外地听到风醉说,“会帮你的。”

    她知道,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但是她也听出来了,说出这话的风醉反而比往常更冷的多。

    “其实我无所谓,我的钱已经够花一辈子了,现在又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需要了。可是你呢?总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一辈子,总要找点事情来做吧?”

    风醉呆了,是啊,他这一辈子,总要做点什么事吧?

    他以前有他的叶姐,什么都够了,怎么样都无所谓;现在他的生命一片空白,不是正好需要寄情事业么?他该做什么?

    想到叶慧颖时,风醉的脸一片温柔和忧伤。戴晓月知道,风醉现在的发呆与平时不一样,她突然很不喜欢风醉这样。

    她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风醉忘却忧伤。她撩起轻薄的真丝睡裙,圆溜溜的臀部翘到风醉眼前,扭着头媚笑着,“以后再想吧!小情人,喜欢这个式样么?”

    已经有过数次在客厅欢好的经历了,戴晓月不再抗拒,却总会觉得特别刺激,还像当初一般的羞涩,脸颊绯红。

    风醉嘟哝了一句“我可不会陪你一辈子”,戴晓月装作没听见,讨好地摇了摇臀部。

    戴晓月今天内裤的式样是几根细绳加一小块三角形布片,风醉在那不着一物的滑腻雪臀上轻轻一按,手指立即深陷软肉的包围,佯怒道:“不准叫我‘小情人’!”

    戴晓月眉开眼笑,“那叫你什么?”

    “叫……”风醉也需要想一下才找到合适的,“哥哥。”

    戴晓月顿时手一软,趴在了沙发上。她在风醉面前显得浪荡,其实心底反比一般人更矜持、敏感,听风醉这么一说,她竟全身酥了一半!

    戴晓月红着脸使劲摇头,“不叫!人家就要叫你‘小情人’……要不就叫‘小弟弟’?”

    风醉大怒,重重一巴掌拍在那晶莹、白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