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咬牙切齿,“宁信。”
宁信“嗯”了一声,顿了顿,“不道是吧!你不道我也不道,反正也是跟你学的,要生气。诺,先生你自己的气哈。”
说完宁信站直身,伸了一个懒腰,看着林思涵道:“林思涵,反正她都说你用了她的水呢!你也别客气了,不用白不用,拿去洗袜子,洗内衣,冲厕所都挺好的。”
林思涵愣了一下,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可看着陈可气的七窍生烟,心头还挺爽的,头一次上到地“嗯”了一声。
宁信孺子可教也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林思涵背脊一僵,心头一暖,拽着衣角的手紧了紧。
宁信收回了手,转手挽上黄子瑜的手肘,转头看了一眼气的头顶冒烟的陈可。
顿时心中暗爽了一把。
果然还是和疯狗对咬一下来的碧较爽啊!
宁信拉着黄子瑜进了屋,身后是陈可有怒不敢对宁信,只能呯呯嘭嘭扔东西来泄的嘈杂声。
――
一大早就赶上了这么乌烟瘴气的事。
宁信立刻推翻今天要在寝室睡觉的想法。
果断决定今天出去浪。
宁信坐在床边,扶着床杆,看着黄子瑜提议道:“子瑜,我们今天出去玩好不好。”
黄子瑜扎了一个马尾,回过头看向宁信道:“可以啊!不过你的腿没事吧!”
宁信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点了点头,“ok,没问题。”
“行,那你快去换衣服吧!”
宁信“嗯”了一声。
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白t和a字版的蓝色背带牛仔裙换上。
两手在头上随意地抓了抓,当即一个饱满的丸子在她头顶呈现,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乖巧可爱的娃娃脸。
脚上蹬了一双白色的板鞋,站起身来。
整个人顿时朝气蓬勃,元气满满。
“走吧!”宁信背上黄色的书包,拉着黄子瑜的手就要走。
黄子瑜看到昨晚她帮宁信写的情书还在她床上的书桌上,东一张西一张地乱放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拉住宁信,指着一床的情书道:“先把它给我收拾了再说。”
宁信看着散落在床上的情书,点头如蒜捣地“哦,哦!”了两声,退了回来,拉下背上的书包,放下,拉开拉链,胡乱地把情书捞起,一股脑地塞进书包,拉好拉链,背上,转身拉着黄子瑜,“走吧!”,作势就要往外冲。
黄子瑜反手拖去宁信,无法理解地指了指她的书包,问道:“你背着它,干嘛!”
宁信笑眯眯地回道:“万一遇见赵楚然了呢!”
我就顺手送给他啊!
黄子瑜:“……”
疯了,疯了。
黄子瑜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一个18o度的大白眼,任由宁信把她拖出去。
这边黄子瑜和宁信刚走,林思涵也简单地收拾了一点东西,赶回家,帮忙干活。
转眼寝室只剩陈可一人余怒未消地从阝曰台跳进房间,恶狠狠地瞪着靠门边那张带有淡淡百合香气床。
她那里做错了。
凭什么每次宁信都要和她对着干。
她有什么了不起了的。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喜欢她。
越想越气。
当即一股怒火腾的一下烧出头顶。
恍然间她看见了正孤单地躺在床角角落的一张粉色信签纸。</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