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职业化的笑了笑地将5o块钱递到她面前道:“这是赵先生留给你的,他要我嘱托你,等会乘计程车到学校,钱不用还他。”
谢蔓盯着那5o块钱,眼眸暗了暗,咬了咬唇,抬眸问道:“他呢!还有那个女生呢?”
“他们已经走了。”服务人员笑着回道,“请把钱收下吧!”
走了,撇下她走了,怎么可以撇下她就走了呢!
心头一点点失落晕开,谢蔓心底难受急了,将钱接了过来,冷声说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怔怔地盯着天花板呆。
怎么就走了,难道因为昨晚的事嫌弃她了吗?
可她没被怎么样啊!
谢蔓抿了抿唇,走到床边,坐下,愣神了半天,视线落在了床边那件白色的外套上,眼底情绪顿时翻涌,手紧紧抓住床单。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把楚然给拖走的。
不然楚然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就走了。
越想越气,气到最后。
谢蔓抓起衣服把它抛进垃圾桶,怒骂了一声“贱人”,然后站起身来,拿起房卡,走到前台,退掉房卡,转身正准备离开时,偶然瞥到一个熟悉的倩影。
她正手挽着一个男人,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
谢蔓眉头微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心想不过一个星期而已,又换了,当真是公佼车,见人就上。
――
宁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曰晒三杆,扫视了包厢一圈,除她以外在无其它人。
宁信鼓着腮帮子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打了赵楚然,然后被赵楚然扔在地上呢!
可又觉得这是在做梦,毕竟她清楚的记得她骂了赵楚然,赵楚然现在可是更加讨厌她了,恨不得立马把她掐死。
所以她肯定是在做梦,才会觉得赵楚然来过,一定是这样。
宁信笃定地点了点头,打个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注意到包间的茶几上居然多了一堆吃的,还有湿巾纸和漱口腋,愣住了。
难道不是在做梦?
昨晚赵楚然真的来过。
宁信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在定睛一看,没出现幻觉,有可能赵楚然真的来过,可他来干什么呢!
打她?
也不对啊!
要是打她的话早就下手了,现在她还完好无损地坐在这呢!
宁信左思右想,实在想不通,最后归结为自己肯定是在做白曰梦。
而包厢里的东西不是自己昨晚买好放在这里的就是ktv里面送的。
对,一定是这样。
要真的是赵楚然,那他肯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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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老郭拿着教棍,也不怕头晕地围绕着萧战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问道:“翻阝曰台出去怎么样啊!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啊!”
萧战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抬了抬眼皮,冲着老郭痞笑了一下,“还行。”
老郭冷笑了一声,“嗯,还行,从五楼爬下来,还踩在生活主任的头,怎么样舒服吧,爽吧!够能耐哈!”
萧战汗颜。
昨晚子瑜打电话告诉他说老大没回来,也没给他们消息,这不正常。
所以他果断扯了床单被罩,绑成绳子,栓在铁床杆上,从五楼爬下去。</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