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宁信疑惑地问道。
班长点了点头,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那眼神居然会有同情。
同情!
搞毛线啊!
什么鬼!
宁信满腹狐疑地站起身来,现子瑜还有萧战都没在教室,心里嘎噔一响,转身直奔到办公室,看到教室消失的那两人此刻正笔直地站成一排。
宁信脚步微微一顿,然后走进办公室,笑眯眯地看向老班道:“老班,这是做什么啊!一大早的,好热闹哈!”
老班浑身散着冷气压看着宁信,呵呵地冷笑了两声。
宁信跟着哈哈了两声,然后蹦哒到黄子瑜身边戳了一下她的背低声问道:“什么鬼,干了些什么?”
黄子瑜看了一眼老郭,最后叹了一口气,侧头贴在宁信耳边和她咬耳朵,将事情来龙去脉全部告诉宁信,给她提前打一剂预防针。
老郭见她俩咬耳朵咬得忘乎所以,破天荒的没管,好整以暇地翘坐在办公椅上,这架势到把宁信给弄糊涂了。
按理说依照老班的脾气,现在就该拿起教棍啪啪地拍着办公桌冲着她一阵炮轰,轰完之后像赶苍蝇一样把她赶去写检讨,可现在是几个意思啊!
不对劲啊!
宁信满腹狐疑地研究了老班好一会儿后,最后沉不住气道:“老班,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胃疼,肝疼,还是牙疼~。”
不然怎么不炮轰她。
老郭异常淡定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水杯,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水之后,肥硕的身子一转,面朝办公桌,拿起钢笔,批改起最近刚考完的周考试卷来,把他们三直接晾在一边。
这架势搞得宁信莫名有些心慌慌的,难道说这是暴风雨来的临近。
可这暴风雨又从那来。
她宁信可没有什么怕的暴风雨。
除非那场暴风雨是~?
“妈!”,宁信震惊地看着来人,觉得是在做梦,连忙揉了揉眼睛,再一看,真的是妈妈。
宁母穿着一条红色的雪帆长裙,乌黑浓密的中分长优雅地披散在肩头,眉宇间带有一种病态的娇媚,手里提了一个最新款的红色1v手提包,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款款走进办公室。
宁信彻底石化。
一万个问号当即从脑子里奔腾呼啸而过。
妈怎么来了?
她来学校做什么?
她不是该在医院吗?
谁叫她来的。
难道是老班。
可老班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啊!
怎么回事?
宁信心底顿时慌乱起来,高跟鞋的哒哒声踩在宁信的神经上,一声声地凌迟她。
宁信心头慌乱无碧,忍不住脱口而出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宁母没有回答宁信,视线在宁信身上逡巡了好一会儿后,最后落到宁信的手上的虎口处,那里有伤痕,是最近的。
宁母心抽抽地生疼起来,秀气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毫不客气地拉过宁信的手,看着她虎口处的伤痕问道:“这是什么?”
宁信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虎口,这才注意到藏的很隐蔽不仔细看压根不能现的伤口。
宁信顿时愣了一下。
糟了,昨晚打架的时候,不小心伤到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