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门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宁信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李云浩。”
李云浩手中端了一杯黑乎乎的腋休和一罐装满乃糖的玻璃罐,走到床边坐下,将黑乎乎的腋休递给宁信,“把它喝了!”
“咦,这是什么?”,宁信嫌弃地避开。
“缓解你肚子疼的东西,乖,把她喝了。”
宁信僵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红了脸。
“乖,喝了。”,李云浩哄道,“喝了,会好过一点。”
宁信“哦。”了一声,接了过去,“谢啦。”
李云浩心头一股酸涩涌起。
非要这么客气,来故意拉开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宁信将东西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好苦。
宁信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李云浩当即将一颗甜而不腻地糖果丢进了她的嘴里。
宁信反应了一下,李云浩笑着拿过她手中的杯子,伸手在宁信的下巴上轻轻一抬,张开的下颚顿时合上。
熟悉浓郁的乃香顿时在口腔弥漫开来。
宁信愣了一下。
这味道真熟悉。
晚饭后,宁信坚持要回去,李云浩拗不过她,帮她送回家后,站在她家公寓楼下,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离开。
――
又一个星期没有看见赵楚然了,被生理期折腾一个星期之后。
宁信虽然活过来了,但活像个活死人,要死不活,以至于萧战以为她遭受了什么不得了的打击,自掏腰包请她去鲜果家喝冷饮,被她欺负了一天,还秉着人道主义把她送回小区门口后,才离开。
宁信背着书包,垂头丧气回到公寓楼下,站在电梯门口,脚尖微微点地,等着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宁信有气无力地晃进去,等电梯门快合上时,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晃过。
宁信愣了一下,急忙抬起头来,借着仅有五厘米左右的电梯门缝看清站在外面的人脸后。
宁信急忙摁打开电梯门的按钮,来不及了,眼看电梯门就要合上了。
情急之下,宁信直接伸出手,手指卡住几乎合上的电梯门。
电梯门直接卡了住她的手,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电梯门开了。
顾不得疼,宁信冲出电梯,站在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的赵楚然面前,揉着手臂,冲着他咯咯地笑起来,“赵楚然。”
看着脸色苍白的宁信,赵楚然气急败坏地呵斥道:“你疯了吗?”
“你的伤怎么样?”,宁信牛头不对马嘴。
赵楚然风马牛不相及,一把拉过宁信被电梯卡红了手,皱了皱眉,直接拉着她往外走。
宁信被赵楚然拖得忙不连跌,继续叽叽喳喳地问道:“我说你伤怎么样啊!你倒是吱一声啊!”
赵楚然拉着宁信走到花园里的红木凳上,把她摁着坐下,然后从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一管跌打伤伤药,一把扯过宁信红了的手,面无表情地给涂药,动作很轻很温柔,力道刚好。
宁信脸被他手的温度给烫红了,心跳如击擂。</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