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抬了抬眼皮，看着宁信，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宁信心底顿时一慌，急忙躲开宁母的视线，咧嘴笑着，朝宁母跑过去，“哎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现在可乖了，你怎么了哇！”
宁信说着就要往宁母身上扑过去。
宁母下意识地将其中一只手抽到身后藏住，另一只手直接摁住宁信的脑袋，眉头微蹙，“你的脸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宁信疑惑地摸了摸脸，脸颊烫的吓人。
宁母心底一骇，“快给我坐下，我看看。”
宁信“哦。”了一声，一脸懵碧地坐下，宁母看着宁信突然肿胀的脸，闻到身上的乃味，皱着眉头，一巴掌呼在宁信脑袋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跑去偷喝牛乃了。”
宁信：“……”
――
赵楚然看着提着一大包东西走出公寓的宁母，礼貌地问候道：“阿姨。”
宁母看着穿着灰色运动装的赵楚然，笑着问道：“又去晨跑？”
赵楚然“嗯。”了一声，关上门，下意识地朝宁母身后看了一眼，空空如也，应该再睡懒觉吧！
一想到宁信睡懒觉如同小仓鼠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向宁母礼貌地问候道：“阿姨，要一起下去吗？”
宁母笑着回道：“好啊！”
两人等电梯的间隙，宁母一脸愁容，赵楚然注意到宁母手中提着的东西好像都是宁信的东西。
上次宁信住院时，他现宁信和他一样不管什么东西都习惯用一个牌子。
他是懒得换。
他本以为宁信也是如此，结果宁信却和他说她喜欢从一而终。
当时他差点没被她的话给噎住。
而这些东西和上次宁信住院时，宁母拿去的东西有点相似。
赵楚然心底一骇，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抿了抿唇，试探地问道：“阿姨，您这么早，是去哪儿？”
“医院。”
“医院？”，赵楚然摁电梯门口的手一颤，门开了。
赵楚然先让宁母进去，自己随后进去，关了电梯门，摁下楼层，看着宁母，试探地问道：“阿姨，您还好吧！”
宁母看了一下手中提着的东西，叹了口气，“好什么啊！要是小信像你这么懂事，我也用不着这么头大了。”
赵楚然心底一慌，故作镇定地问道：“宁信，她，怎么了？”
宁母和赵楚然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宁母停下脚步看着赵楚然道：“牛乃过敏。说真的，楚然，我真是不明白小信脑子里想的什么。5年前就差点因为牛乃过敏死掉，现在还跑去瞎折腾，真是气死我了。”
宁母深呼吸一口气，“气死我了，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宁母摇着头踩着高跟鞋离开。
牛乃过敏。
赵楚然僵僵地站在原地。
想起昨晚，他递给宁信牛乃时，宁信接牛乃的动作有些犹豫。
他还以为她是害羞，或者不喜欢喝。
却没想过原来是牛乃过敏。
既然知道自己牛乃过敏。
难道不知道拒绝吗？
那如果昨晚那盒牛乃没有撒。
那她是不是打算全部喝完。
把自己喝死。
她是疯了，还是没长脑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