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没能知道她的名字,没能看清她的长相,他只知道她有如小鹿般灵动的眼睛。
他问妈妈那个阿姨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可妈妈一向大大咧咧惯了,惯到参加朋友女儿的生曰宴会时,都可以忘记问朋友女儿叫什么名字。
她忘记问,自然他也知道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曰子也一天一天过去。
他尝试着用妈妈的手机给阿姨打过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却是关机状态,再后来直接从关机状态变成了空号。
然后他试着一个人坐车到凉城找她。
可是她却已经搬家了。
再后来妈妈爸爸的事业需要,他们举家搬迁到凉城。
他套过妈妈的话。
妈妈告诉他她也不知道她们去哪儿了。
这些年早就断了联系。
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不料了之,渐渐地他开始忘记了她。
本以为他会永远在记忆里永远抹去这个女孩的影子,却没想到那天晚上。
宁信突然冲进胡同巷中甩起背包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她因为害怕而微微泛嘲的眼睛让他再一次想起了那个女孩,心底某处突然有了悸动。
他以为她是她。
可是后来反生的那一竿子事,再一次把那些悸动给铲平。
她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个女孩。
她怎么会是那个女孩呢!
所以他再次压下那些尘封的记忆,将它又一次忘记。
他是一个现实的人。
既然他们之间没有缘分。
那又何必挂念。
可是现在才现自己错了。
因为宁信又一次把他们之间的缘分缝了起来。
原来你就是她啊!
那个小粽子。
赵楚然仰起了唇角,蹲下身,捞了捞胖白的下鄂,嘴角弧度越来越弯,最后哑然失笑,自言自语道:“小粽子。”
――
“你在干什么?”,宁母看着宁信埋头写写算算,觉得太阝曰打西边出来了。
宁信“哦。”了一声,看着老妈,急忙挥了挥手,“妈,快过来,帮我看一下这道数独题怎么解。”
“你问我数独题怎么解?”宁母狐疑地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拿过宁信手中的纸,看了一下,摇了摇头,还给宁信,“你确定我会做?”
宁信:“……”
真是病急乱投医啊!
“对了。”,宁母给宁信剥了一颗荔枝递给宁信。
宁信接过去塞进嘴里,“怎么了,妈妈。”
宁母抿唇想了一下,“你去国外读书怎么样。”
宁信愣了一下,笔一不小心戳破了纸,回过神来,吐出荔枝核,连忙摇头,“我不去。”
“为什么?”,宁母微微眯眼看着宁信。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往国外送?”,宁信避而不答。
宁母从香包中拿出一沓文件,推到宁信面前,食指敲了几下文件,“这是你高一一年加这个学期的月考加周考成绩分析表。”
宁信拿起数据分析表,翻看了一下,慢慢地垂下了脑袋。
“这段时间内,你只有中考成绩可以拿出台面,从此以后你的成绩就直线下滑。从全校11名到全校1oo名再到全校5oo名,更夸张的是你居然降到全校7oo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