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寒潭中流淌的清泉一般叮咚的声敲打着宁信的心弦,在看到赵楚然这一刻。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宁信,突然觉得委屈起来,委屈的眼眶更红了。
原来赵楚然也不是不关心她啊!
真好。
宁信又咧嘴笑了起来。
“我有证据。”,赵楚然再一次重复道。
“你有证据?”,校长和各路主任怀疑地看着他。
“对。”
,赵楚然走进办公室,走到宁信身边,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脚边的头绳上,微微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头绳,递给宁信。
宁信怔怔地盯着赵楚然手中的头绳,没动。
赵楚然抿了抿唇,顿了顿,将文件顺手放在办公桌上,从兜里拿出纸巾将头绳擦干净,顺手抓起宁信披散在肩头的头,胡乱地帮她扎起来。
熟悉好闻的味道萦绕在宁信的鼻尖,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难以置信地仰头看着赵楚然。
赵楚然微微垂眸,仔细地帮宁信绑着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赵楚然白皙光洁的皮肤上和他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还有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朵上。
窗外微微泛黄的梧桐树也随风摇曳,天空万里无云,碧蓝如洗。
时间仿佛再次停止,直到头皮扯着疼才开始运转,疼得宁信“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赵楚然手中动作微微一顿,看着宁信疼得呲牙咧嘴地表情,还有绑的歪斜的头。
赵楚然扯了一下嘴角,尴尬地咳了一声,默默地收回手,顺手在宁信衣服上擦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回道:“我想看一下这皮筋弹力如何。”
“嗯,看来还不错。”,赵楚然自顾自地点了一下头,扭头看向站在旁边地计财处的主任道:“我觉得这皮筋弹力很不错,以后在购买物理实验器材上可以考虑一下。”
众人:“……”
宁信:“……”,
果然是海市蜃楼,居然那我头做试验品,头皮都要被扯没了。
宁信憋屈地抿了抿唇,一把将皮筋给拽下来,力气太大,直接扯了一把头下去,疼得宁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种想骂爹的冲动。
赵楚然回头看了一下宁信手中的一把头,干干地咳了几声,“刷”的一下转过头,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将宁信挡在身后,挡住校长的视线,将文件袋推到校长面前,切入正题,“证据就在里面。”
整个办公室的人顿时面面相觑,校长狐疑地看了赵楚然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朝他微微颌的何队,犹豫片刻后,打开文件袋,从里面取出一张光盘和几张照片疑惑地看着赵楚然。
赵楚然手往后一伸,一巴掌挥开那不安分揪着他衣角玩的手,看着校长不急不缓地回道。
“照片是合成照片,这里的是原照。宁同学到密图酒吧是去救人,视频就是最好的证据。何队是这次搅黄运动的队长,也是这件事的证人,您如果不相信可以问他。”
赵楚然扭头看了一眼何队。
何队抬了抬眼皮,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宁信面前,手搭在她的肩上。
“本来是要嘉奖她的,只不过迟了一点,居然会闹出这么大一个乌龙,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br></br>